第8章（2/2）
“也不算……”许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记得今天拍摄的场幕都是茱莉亚舅妈的戏码…”美玲的记忆力可是不容许小觑，她正扳着手指细数说：“…是她跟护理师小姊姊在办公室与会议室的对手戏，不是吗？”
比起课业上，青年觉得自己的小女友在性事也很厉害。
明明就还是处子，相关的知识储备量比他还丰富，无论是男女、男男、女女都能说出不少干货，动不动就化身为飙车看不到车尾灯的老湿姬。
肯定的，今日的剧本就算只看过一次，她就已是过目不忘。
“是的。”基于对自己情人的态度，许纲是老实交代：“不过，因为拍摄太顺利了，舅舅就趁势多追加一幕。”
“嗯？”听到男友的这句话，美玲不免挑眉，下句就问说：“多追加拍摄一幕戏码…是……嗯，应该是手术室那幕吧？”
通常AV的拍摄进度大多是依照剧本的设定，一幕幕拍摄下来。
但这并非既定的流程，有时会依导演的安排或是演员的档期，优先拍摄需要的画面后，在后制把拍摄的成果给结合。
或许是美玲天然的直觉，一语就道破追加的拍摄戏幕。
她靠近许纲，秀气鼻翼抖动，确认仅有沐浴乳的味道，没有其他女性的体味残留后，才稍稍满意地点头。
这仿若小狗护卫自己地盘的动作，许纲是看得莞尔一笑。
“下戏后我就直接去洗漱。”青年很认真地回复，曲线证实女友的猜测是正确。
“我洗很多次了，保证是干干净净。”
要他直面跟女友说方才与其他的女优做爱这档事情，许纲依然是有些害臊说不出口。
“拍得如何呢？”美玲并没有继续对男友内心拷问，反而是把话题转到拍摄的情况。
许纲本身的道德底线，早就不是她所关切的地方。
倘若真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不可描述火花，黑木泽舅舅跟茱莉亚舅妈肯定会第一时间出卖他，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让她比较想知道的，反倒是片场的实际情形，一脸兴致勃勃。
男友的性爱技术，除却没有真实性交体验外，光上次的辅助调教与其他合作女优的旁敲侧击，她就得知不少的讯息。
当然，还有他每部出演的AV，都能见识到其技巧是厉害、很厉害，相当厉害，且愈来越厉害。
女友的这点与其他女人不同的爱好，许纲已然是见怪不怪。
脑中回想起刚刚的画面，便组织话语跟美玲叙述起来。
青年说的很仔细，像是手术室的场景布置，与渡边小姐的走位，性爱的姿势等等，一点都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就连无套中出，许纲也没有避讳不谈，很坦诚地说清楚。
果然，美玲听到许纲中出女优时，仍是闪过一丝纠结的本能反应。
说到底，既有的道德世俗观点，对她依旧是有所影响。
“纲，你是因为她让你很舒服，才射入她体内…”女友用略带有嫉妒的娇嗔口吻，轻声地问：“…还是，有其他原因？”
许纲一愣，总不能说是因为任务需求吧……
尽管他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却不表示他面对送死题时，会两手一摊。
脑中组织起语言，解释说：“应该是说……我觉得这幕的剧情需要。”
他侃侃而谈又道：“这一幕的剧情是讲女护理师被男医生发现自己的淫乱行玩，趁机借此要挟跟他来一发。我是认为，没有什么会比上中出，还要让这画面具有冲击性。”
面对自己的工作时，许纲是难得严肃。
这时，有个邻家大姊姊的声音，也插入两人的话题，补充地说：“我必须承认，对于许君中出这档事，当下我是非常讶异。哪怕是我们之前讨论时，我并没有刻意去排斥内射这个项目，但实际发生时，我是措手不及……”
发声的人，是换穿一袭便服的渡边小姐。
比起护理师的服装，便服的柳琴小姐更让人亲切，无法产生一丝的厌恶，是满满的好感。
“…尽管当时我是被止血带拘束禁锢的状态，但要真正抗拒也是能做到。不过，我那时的想法是『啊…射进来了…好爽，怎么会射这么多…』，接着许君就舔了我的菊花，再把他的大肉棒插进来……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沾满精液跟淫水、火烫硬挺的阳具，我竟然会有种被这玩意肛交是理所当然的念头……”
或许是柳琴小姐的话语充满的晕染力，听得美玲也不免面红耳赤起来。
在她面前谈论自己男友的性技跟身体，这种异样的氛围感实在是很难以形容。
“…最后，还被他给深喉咙跟口爆…”柳琴小姐一脸意犹未尽，“…我必须说妳的男友，真的很棒。我所遇过的男性中，在性交方面他绝对是第一名。”
女护理师的夸奖令美玲是很受用，忍不住挺起胸。
“妹妹，他真的是很棒的男人，就连我之前私下勾引他好几次，他都是正经严肃地拒绝我，一点缝隙跟碎屑都没有施舍给我。”柳琴小姐坦荡地直球投出，哀怨羞怜地说：“看得出来，他非常在意妳，将妳烙印在他的灵魂上。”
女护理师毫不保留地公开她对许纲的喜爱。
至此，许纲忽然有种身处修罗场的感觉。
面前的两位女性虽是带着笑容，却好像有种莫名的气机，正开始进行无声的交锋。
这种诡谲的冲突感，从未在他舅舅身上感觉过，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平衡四位舅妈？
“如果妳会介意他的工作，甚至是感觉嫉妒跟愤恨的话，我会劝你们早点分开。看得出来，你们的交往还不长，快刀斩乱麻，彼此会比较愉快，是吧？”渡边小姐柔怯怯地又说：“至于大姊姊我，是毫不介意他跟其他女人性爱，我很清楚知道自己无法彻底的满足他。与其让许君独守我一人而不快乐，我是不会在乎有更多的姊妹。况且，人多一点才热闹。”
语毕，女护理师笑得很灿烂。对于多人群交，是她很喜欢的项目。
反观许纲，则是尴尬到不知该说啥？
这突如意外的展开跟告白，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柳琴小姐的正面直击，美玲倒是没有惊慌的神色，也不像一般正常小女生那样变得歇斯底里。
她深深地吸口气，缓和着内心逐渐复杂的情绪，开口道：“的确，就如大姊姊妳所言，我对纲的工作存有芥蒂，这点我是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事实就是事实，无从辩解可言。但是，我对纲的喜欢，并非言语上肤浅的爱情。我从第一次跟他在学校见面时，就被他给吸引。随着时间的相处，我发觉到他各种不同的面貌，我喜欢他的腼腆跟纯真，有时也喜欢他的霸道跟冷漠，也品尝过他在性事上的认真跟专业，是全方位的喜爱。目前唯一没有办法做到的，就是快速去代谢他跟其他女人性爱后产生的纠结情绪。毕竟，我现在还年轻，才十六岁，人生的经历不长。但我相信时间的沉淀，会让我慢慢转变。”
比起措手不及的中出内射，美玲这突如其来的诚挚宣言，更使许纲不免惊慌错愕。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美玲心中，居然占有如此的地位。
霎时间，心头暖暖的。
此刻，跟他在影视中曾看到的修罗场截然不同，没有争执或冲突，有点像是一场高规格的竞赛，而他是比赛第一名的奖品。
画风的突兀转变，许纲没有办法立即转过来。
“骚年，还真有你的，这本事厉害。”黑木泽舅舅钦佩地声音从旁边突兀地冒出。
从他的样子看得出来，这老色狼在旁边吃瓜许久。
“若不是我先遇见你，我也会投入小纲的怀抱。”茱莉亚舅妈舔着嘴唇认真地补充说，“小纲的魅力，可是一点都不输给你。果然是有相同的血缘，青出于蓝胜于蓝。”
“还差得远呢。”黑木泽说出某个动漫主角最著名的发言。
他用中指撑起不知何时戴在鼻梁上的小圆墨镜，活脱就是个贩卖AV的猥琐流动摊贩，又说：“我会如来神掌这件事情，非得要我说出来才行吗？”
许纲用“关爱智障”的神情看着自己的舅舅，鄙视地说：“你如果抄袭太多名言的话，可是会被人警告，等等被关小黑屋怎办？”
顿时，黑木泽乖乖闭嘴，来自头顶的不知名屠刀，他颇有自知之明。
见到黑木泽舅舅跟茱莉亚舅妈的出现，渡边护理师也就没有进一步交锋的意思，向两人跟许纲点头后，告罪地说：“黑木导演、茱莉亚小姐，许君，我们下次拍摄时再见。”
她浅浅一笑，漫步地走向工作室大楼，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柳琴小姐离开后，黑木泽跟茱莉亚也随步离开，看起来似乎是要寻找不错的地点来进行深度的交流。
许纲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友，发现美玲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反是皱紧眉头，呈现纠结的复杂神色。
“纲，对于多了一个情敌这件事情，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是要生气…”小女友平静地又说：“…可是…我却无法对她产生敌意，或是任何负面的情绪。”
美玲很不解自己这样的行为，自觉有点不太寻常。
几秒的停顿后，她喃喃自语：“怪不得……”
她莫名其妙的表现，身旁的许纲有些无所适从。
“玲，怎了？”青年小心翼翼地问。
“嗯……没啥，就是有一件事情，忽然有点想通了。”
“嗯？”许纲满脸问号，“能说是什么事情呢？”
小女友摇摇头，婉拒说：“下次吧…我还想要思考彻底一点。”
“知道了。”青年没有追问。
“走，吃饭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