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知道……他们虽没有登记，但是一对夫妻吧？”他试图去点醒对方。
“知道啊。”露娜点头，“他们在业界算出名，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黑木泽跟茱莉亚的关系，在AV界不算特例。
许多监督跟麾下的女优，皆是夫妻关系。
也有摄影师跟女优，男优跟女优，虽不常见，但仍有这样情形。
最有趣的，是曾有一部作品，男优跟女优进行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后，男优忽然开口说：
“我觉得跟你做爱很舒服，我们交往吧。”
直接当众告白，女优欣然接受。
那部作品的票房很惨，因为许多想要看AV发泄的男人，无缘无故被强迫吃一顿狗粮。
就算成绩卖不好，但片子的知名度很高。
回归正题，见思维无法转过来的露娜，许纲说出解答：
“他们两人正在员工休息室做爱啦。”
“……”露娜一脸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她才窃窃私语地说：“茱莉亚前辈她，不是方才……才被…嗯嗯…晕过去……怎么，马上就有…嗯，兴致？”
下戏后的露娜，除了服装，连用词也显得相对保守。
“这是他们的正常发挥…”身为他们的外甥，此时感到羞愧，“…先提醒你好了……如果有时候导演先离开，茱莉亚前辈跟着离开。回来时，两人都精神奕奕，就代表他们去做好事了。”
“所以说，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吗？”露娜的智商上线。
“对，只要是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大家都很清楚知道。”许纲给出答对的点头，“跟黑木导演久了，就会很明白。”
“那他们不怕别人看到吗？”
“如果会怕，就不会做啦。”许纲没好气地嘀咕，“在工作室这样，回家也是这样。”
“等等！你说回家也这样……”
露娜像是突破盲肠，发现惊人的华点。
“呃……”许纲发现自己说熘嘴。
他与黑木泽的关系，鲜少会主动说出来。
其一是不想让人觉得两人有裙带关系，再者他认为没有必要拿这个说嘴。
我舅舅是AV导演黑木泽喔。
这样的开场白，一点都没有霸气，会让人噗滋的笑出来。
此刻，露娜就像个好奇的大宝宝，用她水汪汪地眼眸凝视着许纲，问说：“黑木导演与茱莉亚前辈，平时在家也这么开放啊？”
“对啊。”许纲呈现死鱼眼的模样，“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爱，我几乎是免疫了。”
“你不会想加入他们吗？”露娜追问，“像是3P，你跟黑木导演前后夹攻茱莉亚前辈，或是两人同时操她的阴穴跟肛门……”
露娜按压起一根根的手指比划着，没有停歇地说出各种3P适用的体位，充分地显示她的AV经历。
身为『本格派』旗下热门的女优，她实战的肉搏经验真的比许纲丰富太多。
“拜托，近亲相奸耶。”许纲吐槽。
“可是许君…”露娜点出最关键的要素，“…茱莉亚前辈不算是你的亲戚，不是吗？她跟黑木导演虽有夫妻之实，却没有名分。法律层面来看，就算你们做爱，是合法的。而且，黑木导演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恢复智商的露娜，说起话来犀利无比。
“真要拒绝的话，就不会在你面前这番开放。”她下起结论，“所以，他们是真的想让你加入呢……光想像，就很刺激。”
不知道露娜在脑补啥，但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画面。
很多人都说下戏的AV女优是正常人，但许纲看来她们的职业仍会影响她们的思维。
“刺激啥……”许纲没好气地说。
“像我，就很喜欢比我年纪大的男人。”露娜拿自己当例子，“像是老师、自己的父亲，如果能跟他们做爱，感觉应该会很棒……”
“等等。”许纲打断她的忆想，“你不是说，你是为了报复那位追求你的教授，才下海拍AV吗？现在你又说你喜欢年纪大的男人，像是老师……”
“因为，我不喜欢秃头。”
“啥！秃头？”许纲眨眨眼，“不是秃了，就变强吗？全秃的光头男优，我记得你拍过类似的作品，并没有排斥啊？”
“地中海型的秃头，谁能接受！”露娜的答案令人讶异，“中年油腻大叔，配合地中海的秃头，真的是丑到爆炸啊！”
换成是许纲自己，也不能接受……
第一次的拍摄，到此结束。
当许纲收拾完东西要准备回家时，那对无良的夫妻还没打玩炮。
紧锁的员工休息室，时不时地传出铁床嘎嘎的声响，以及若有似无地呻吟，能看出两人的激烈程度。
男孩显得无奈，只能独自搭乘地铁回去。
啊！现在他已经不是男孩，是个男人。
东京都的铁路，无论何时都是人潮满满，尤其是通勤时间，列车厢就好像沙丁鱼的罐头，塞满一条条的人类。
今日是周末，情况也差不多，许纲被挤在电车内，通过一站又一站。
这段路，他才明白自己的魅力远比想像中还要高。
各式各样的咸猪手，借由电车车厢的拥挤，排天倒海地朝他袭击。
无论是男人或女人，高达七点的魅力都通吃，对着能摸的地方使尽全力卡油，惹得许纲浑身不自在，头一次有种外挂真糟糕的感觉。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却发现黑木泽跟茱莉亚已经到家。
“骚年，你回来啦。”黑木泽正在餐厅享用晚餐。
除了茱莉亚外，还有二舅妈神乐。
黑木淇舅妈，鲜少跟他们一同用膳。
按照她的新娘修行，丈夫吃完饭，妻子才能用餐，且用餐的地点不是餐厅，是在厨房里。
本日的晚餐是新鲜的综合生鱼片、渍物、味增汤，搭配刚煮好的红豆饭，光香味就让人蠢蠢欲动。
“为何你们先回到家？”
“神乐来接我们啊…”黑木泽美滋滋地吃着红豆饭，“…如果你再晚一点离开，就能跟我们一起回来。”
茱莉亚是半掩着嘴直笑，笑得乐喀喀。
神乐舅妈是神色自若，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贯彻食不语的精神。
“我还以为，露娜会约你去吃饭。”黑木泽露出心领神会的眼神，“骚年，你怎么没去呢？”
“你难道不知道她吃饭下的潜台词吗？”许纲反瞪他的舅舅。
“拍摄前的先行试用，不是很正常吗？”黑木泽挑眉，“你今天的表现如此出众，女主角难道不能在开拍前先尝尝滋味吗？还是说，射完一发你就没力。”
“谁跟你一样！”许纲的音调有点恼怒，“你才是射完就脱力。今天是神乐舅妈侍寝，我看你等等怎么缴公粮。我就不信茱莉亚舅妈没把你榨干！”
舅舅跟外甥的日常互喷，正上演。
许纲变本加厉，还不忘模彷黑木泽的口吻：“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缴满公粮就是对不起你。”
“……”
倏地，黑木泽满脸黑线。
因为一旁的神乐舅妈，忽然放下自己的筷子，缓缓地说：“阿泽，你忘记今天是由我来侍寝吗？”
茱莉亚见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托起餐盘心虚地偷偷离开。
许纲也闭上嘴，不敢多说第二句。
“我，我记得。”黑木泽的眼神有点游移。
“那今晚你还射得出来吗？”身为当代黑道总长的神乐，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有着特别的威严，“如果射不出来，我会骑在你上面，榨到你射出来为止。”
黑木泽本能地微微发抖，略为心虚说：“应该…没问题…吧……”
就算神乐脸上挂着澹澹微笑，在场的所有人还是能听出她潜藏的怒意──
居然敢把老娘的公粮，缴在别的女人体内，真是找死！
“神乐，如果阿泽阳痿的话，你可以找小纲喔。”这时，茱莉亚偷偷地从厨房探头出来，爆料说：“他今天在拍戏时，直接把我操到高潮，整整十次喔。”
她还刻意把手放在嘴边，像是要讲悄悄话似的，但全场的人都能听见。
“哟！大姊，你是说真的吗？”神乐平静的脸色出现涟漪。
连纵驰AV界多年的茱莉亚都说出这样的话语，可信度非常高。
“真的，小纲真的潜力惊人，非等闲之辈。”黑木泽也跟着补刀说：“神乐我跟你说啊，值得一试！”
推人入坑，他从来不手软。
当事人发声：“你们有考虑一下我的想法吗？！”
“我觉得多增加一点实战经验，对你有好处。”这是无良舅舅的发言。
“身为亲自试用过的人，我是真心想推荐给自己的好姊妹。”某位知名AV女优的发言。
“我是一点也不介意。”黑道组长一脸平静，“说不定年轻人的精液，可以能让我顺利受孕。”
“妈蛋！”
看到自己家人的回答，许纲爆了一句粗口，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