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有时候，有些事，你觉得毫无希望，偏偏柳暗花明；你觉得胸有成竹，偏偏就功亏一篑。

我觉得跟岳明秋从开始到现在，一次次的交流，相处，到最近的暧昧，手淫。

今天这个绝妙的时机应该是恰到好处，我抱住她的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是老天眷顾我，我的梦要实现了！

然而，容易实现的，那不叫梦。

“你怎么在这儿！松开我！”

估计是我那句“我要跟您做爱”岳明秋吓够呛，她瞬间就清醒了。

两只手用力拉扯我的衣服反抗，拽我，推我，这情况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见老师如此激烈地反抗，我胆怯了，发热的头脑被无情现实的冲击震醒，事情并没有像我美好想象那样发展，反而有可能变成我不愿接受的噩梦！

我松开岳明秋，她面色通红，羞愤至极，伸手就是一巴掌，我措手不及，直接被打蒙，然后她又一脚把我踹下床。

我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疼，浑身没有一处不疼，腰最疼，一摸，下面还有六七瓶雪花绿棒，都是被我刚才压倒的。

这还是宠我的岳老师吗！喝了酒她就变性格了！我现在很害怕……

“你……你怎么进来的！”岳明秋着急忙慌地把内裤穿好，然后把裙子撩下来，我吃力地站起来，想赶紧离开这里。

我太冲动了，以为老师会醉得迷迷糊糊，我就得逞了。

现在我还常常在想，谁喝醉了还会自慰啊！

喝醉就应该直接睡觉！

哪有心思想这事儿，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

“你给我站住！”岳明秋声音很大，而且语气十分愤怒，由于对老师的畏惧，我靠墙站好，等待老师的责骂。

“我说过什么？！我们只能是师生！老师已经做了那么大让步，你倒好，想干什么，干什么！”

岳明秋情绪十分激动，指着我的脑袋就开骂，不光指，还真的戳我的头！

我的后脑磕在墙上，很疼很疼，她现在真的是处于一种恼怒、暴怒的状态，她根本就不怕自己说的一些话被楼上楼下听见，音量还不低反增。

可我这时候却不害怕了，反而十分委屈，你说的只是老师和学生，可你自己呢？

幻想我跟你做爱，真是打脸！

于是我也生气了，攥紧拳头，不忿地说：“老师你骗人……”

“什么？！我还骗你？！”

“您说的我们是师生，可您呢？刚刚……您一直叫我名字，还……”

“闭嘴！”岳明秋一手打在我肩膀上，这是喝醉吗？

这特么分明就是喝兴奋了！

跟成龙电影里醉拳似的出手没轻没重，疼死我了！

我的脸，火辣辣又胀，肯定被打肿了！

作为一名平时不怎么挨打的学生，被老师这么一弄，我直接就哭了……很心酸，我现在后悔了，哪怕我偷偷在门口撸一管然后悄悄地走，也比现在这个处境强。

“老师当初看你可怜，也挺喜欢你的，就想着算了，只要你好好学习，依了你的任性，可底线就是不能做那事！你呢！你这是在干什么！要对我用强吗！”

岳明秋老师气得眼睛都红了，双眼噙着泪水，近乎哽咽，她太伤心了。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现在每一句都是用喊，情绪非常失控。

然而现在的问题不是她失不失控，而是我怎么应付她的质问，终于问了我这个几乎打死也说不清的问题了，这下，我心都凉了。

老师，我溜门撬锁进屋的……要这么回答，估计我也废了。

可是我怎么说，老师你门没关严？

都是死路一条，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承认错误，于是我全认了。

除了这门手艺是小吉子教我的，我说成是自己借同学手机在网上搜教程学的，当然借手机这位同学是小吉子，等下我必须统一口径，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那你下午来干什么？”

“我……我钥匙落在书桌堂了，来取钥匙，顺便，顺便练习一下开锁。”

岳明秋抡圆了胳膊又是一下，打在我右肩上，太疼了，这跟平时那些老师怼人的程度完全不一样。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想开我家里的锁看电视，我没有偷东西。”

岳明秋气得双手恰腰，怒道：“你错了也没用，我必须得告诉你家长，让你有记性，否则，非得学坏了不可！”

说着就要掏出手机，真给我家里打电话。

完了，我爸脾气不好，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不得打我啊！

“老师！我真的错了！我家里情况您还不知道吗？知道了的话，我爸会…

…”

“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行了，你学撬锁，又对老师想用强，说真的，陆哲，你太让老师失望了，我管不了，让你家长管你，不让你长点记性，你以后都得走上歪路！”

岳明秋狰狞地指着我，骂完我后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不一会儿，我就听到电话提示音，那边通了。

接下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我闯祸了，闯了大祸了，我都忘了自己走到现在这步完全是运气好，各种条件的运气好。

而我却不以为然，凭着老师们熟悉我，喜欢我，学习好，就觉得她们都会宠溺我，我错了，今天这个事儿真的是太冲动了。

现在的事情的解决方法，第一，赶紧跟小吉子通气，不能把他牵扯进来，金庸古龙的小说看多了，江湖义气总是有的。

第二，赶紧回爷爷奶奶家，最起码我回爷爷奶奶家，借隔辈亲，他们还能护我一下，我的下场不至于太惨。

如果要是把小吉子供出来，我受的责骂可能会轻一点，但是我觉得不能因为自己就出卖朋友，毕竟是我要求他教我的。

所以我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就跑了，岳明秋在后面喊我，我也不管，赶紧冲到楼下，骑车子就先去奶奶家附近的超市了，进屋掏钱就给小吉子打电话。

“喂？你是哪位？”

“我，陆哲。”

“啊？你打电话干嘛？”话筒对面语气很诧异。

“撬门那事儿，被发现了。”我避开超市老大娘，压低声音说。

“……怎么发现的？咱们不是没什么破绽吗？”小吉子那边静了一下，然后也像我压低了声音。

“是我，今天钥匙落那儿了，正巧赶上咱班老师……在那儿休息，直接抓我个现行。”

“我靠不是吧，你点儿也太背了。”

“我没把你卖了，但我说借你手机自己搜网上学的，你注意啊，别穿帮了，不然你也完了。”

“……你就不能说借别人手机吗？”小吉子那边的语气有点埋怨。

“咱班就那几个人有手机？有手机的就你跟我好，不说你说谁啊？别废话了，记住了啊。”

“唉，好嘞。”

通话结束，付完钱我就忐忑地回奶奶家，我现在怕岳明秋借着酒劲把我和她的事儿说出来，那就完了，我家是个特传统的家庭，出了这趟子事儿，我就死翘翘了。

果然，该躲的都躲不掉，回家一五一十跟爷爷奶奶一说，直接就是一顿臭骂……骂完我教育完我后，给我爸打电话叫他控制自己别动手打我，可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我是没想到，郭艳老师居然给我姑打电话说了公交车上的事儿，事后我得知她是跟我姑比较隐晦地说出这件事，并告诉我姑别让我难堪。

我姑告诉了我妈，然而没想到我爸就在旁边听见了，外加上岳明秋给我爸打了电话，两件事让我爸气急了。

对于我家这么传统的人家，从小被教育的做事准则就是嘴稳和手稳，不乱说话，不偷东西。

而我学会撬锁，在他们眼里显然就是马上步入盗窃的深渊里…

…然后就是郭艳老师的事情，在我家的观念那更为不齿，那叫伤风败俗，那叫没出息。

最后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爸还喝酒了……所以可想而知我被打了，我妈拦不住我爸，都被打了几下。

我成功地被我爸打进了医院，要不是邻居进来拉住我爸，我估计伤会更多……我不想描述我被打的经过，因为那是我伤痛的记忆，至今我还没有走出这个阴影，我跟我爸还是处于一种尴尬的相处模式，所以，我也不会揭开我的伤疤，分享我的伤痛。

可能你们会觉得，不至于吧，你肯定是瞎编的。

虽然我爸平时对我很好，但是喝完了酒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用我奶奶的话来说，就是跟邪神似的，脾气爆，好打人，我妈被我爸打的遍体鳞伤很多很多次，但是为了我，我妈还是没跟我爸离婚，不过也看得出来，他们这段婚姻也快完了。

还好有邻居来劝架，我的一半身子都是我爸拿皮鞋跟和皮带又抽又打的瘀血和淤青，脸上更是鼻青脸肿，我的左手还差点被我爸拿棍子敲断。

医院里，我爷看见我被打成这样后，又把我爸打了。

我爸挂彩了，在我旁边，表情很复杂，应该能有悔恨吧，我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也不想哭，哭不出来，浑身像断了一样疼，尤其是被打的半边身子。

虽然我做错了事，我也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不过这惩罚，狠了点儿。

我躺在床上，别人跟我说话我也不想回应，我妈告诉我大夫来了我才有点反应，真的，我感觉现在身体又疼又胀，脑子都发木。

“这谁打的？这么狠？”大夫看见我第一眼都有点小惊讶。

“啊，孩子跟几个小流氓打起来了。”我奶上前去跟医生打圆场，因为我家传统，所以我家要脸面，老子把儿子打成这样，原因又不能多说，只能扯谎。

“那小流氓可真不是东西，把你家孩子打成这样，有多大仇啊，这里面都是瘀血，软组织肯定都坏得有点严重了，这么大点儿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要是打坏了那是一辈子的事儿。”医生边检查我身体边愤愤地说。

我看不见我爸是什么表情，我看见我妈和我姑默默地哭。

再往后我的记忆就模糊了，我太困了，只想睡觉。

就这样，我躺了得有快一个月，用好药加静养，这身体才慢慢恢复，只不过要想像以前健步如飞，还是得再好好养个差不多２０多天。

不过要是再耽误这学习可是真赶不上了，所以我就拖着还未彻底痊愈的身体上学了。

是我自己想上学的，在家我不想看见我爸，我只是想躲一会儿而已。

这一个月有挺多小伙伴来看我，小吉子带一帮人，还有班长带了几个平时要好的朋友。

他们都被家里流传的说法所骗，只有小吉子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猜个八九不离十，我也没细说，就默认了。

“说实话，我看见你躺在病床上，肩膀那么一大片紫色瘀血，我就蒙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你爸吗？”小吉子扶我下楼梯，偷偷地问我。

“自从我被打之后，我就有点怀疑不是了……”

“你爸打你是真下力气，你欠他多少钱啊。”他没两句又跑火车开玩笑了，把我气够呛。

“……你不会唠嗑就别硬唠行吗？”

“嚯哟，行，也就你，你看别人谁敢跟我这样的。”小吉子撇撇嘴，继续说：

“马上就要月考了，学习跟上了没？第一？”

“差不多吧，医院里也没少看书。”

“你们家是不是太灭绝人性了一点儿。”小吉子非常同情地看着我。

“你闭嘴吧啊，你就管看路吧。”他把我气的肝疼，人不错，就是嘴贱，早晚有一天他得坏他那张嘴上。

我们穿过走廊，岳明秋已经在教室里准备上课了，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现在恨她吗？

没有，因为毕竟是我真的犯错了，她找家长是理所应当的，要恨，就恨那个说话不算数的郭艳。

小吉子说的没错，有些大人说话，真的不算数。

马上就要月考了，这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月考，我想就当做检查自己自学的能力吧，考第几无所谓了，我也不再想一些有的没的了，对岳明秋的意淫也没有了，身体其实已经没啥大问题了，主要是我在思考，我这么对岳老师，实际是很任性的。

回到学校过了一个星期，身体又好了不少，我身边也不用别人扶我了，只要不做大运动，基本没问题。

这件事的后续，就是用一个又一个谎言来掩盖事实的真相，就说我挨打的地方没有摄像头，我是被蒙住头打的，看不见殴打我的小流氓。

这些话家里教我说了好几遍，我都嗤之以鼻，我头一回感受到，家庭，比我想象的还要冰冷。

又是之前熟悉的课后辅导，我坐在岳明秋老师旁边等她改卷子。

这几位老师看见我回来了，都对我表示关心，赵素娥老师是真的关心我，当时还去医院看我，现在还在她办公桌上留了好多吃的，告诉我随便拿，随便吃。

唉，学习好，外加家里关系好，是不错啊。

弄得我现在看她黑丝下的肉腿，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郭艳老师也是比较关心我，当然只是口头关心，没啥表示，她丝毫没怀疑我是因为她被打的，对啊，谁会想到自己的父亲打儿子会这么狠？

所以我现在看见她的脸，那张毫无忏悔之心的脸，我就有火。

尽管，你的初心是对的，但我遭受了如此的痛苦，都是因为你！

等着，郭艳，就算你下学期不跟班，我也会找你，我要报复你，我要狠狠地肏死你！

你等着吧，我迟早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阴道里，灌满我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孙！

岳明秋老师穿着那天在补课班的那套连衣裙，看我做完数学卷子狠狠地盯着郭艳的位子，拍拍我肩膀。

“你干嘛呢？”

“哦，没事，老师，我做完了。”

这段日子我和岳明秋的接触仅限于此，除了问问题和打招呼，其余的时候我都沉默，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因为那天她的表情真的很伤心，是我伤害了她，所以我不敢跟她有太多的交流。

“下午放学，跟我走一趟，老地方。”她边改我的卷纸，边小声说道。

我没回应她，赵素娥老师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小哲躺一个月肯定憋坏了吧，等暑假上我家来玩吧，你姨夫一直想让你过去呢。”

“好啊，赵姨，我肯定去！”我当然希望去他们家玩，因为自从她老公和我爸发小再度重逢后，我们两家就频繁来往了，她儿子去我家玩，我去她家玩，这都很正常了。

她家的好东西确实比我家好，毕竟她老公是个校长，也是有点资本的。

不过谁也想不到，暑假去她家玩，我却玩了她，这具丰满的肉体让我肏了一个晚上，现在想想，那天真是疯狂，现在暂且不提。

说完，赵素娥就走了，黑色紧身裙下的翘臀让我的二弟又一次崛起，不过一想到岳明秋在旁边，我赶紧用腿夹住裤裆的鼓包，战术压枪。

“走吧。”岳明秋招呼我。

不对啊，现在才开始辅导还没５分钟，这么着急做什么，平常都是一个小时啊，再加上周五提前放学，她是要干什么？

她收拾完，我就跟她一起上楼，估计是对那天的事情解释一下呗，其实也没啥好解释的，真的是我的错。

一进秘密屋，感觉又回来了，这沙发已经被打开变成小床了，我还从来没试过呢，刚想坐上去，就听岳明秋说：“小哲，你……怪老师吗？”她充满歉意地看着我。

我倒是很坦然，笑着说：“老师，我不怪你，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偷偷学撬锁，也不该……对您用强。”

“我没想到……你会被……”

“老师，我真的是被小流氓打的。”我试图掩盖真相，但却被岳明秋打断。

“我知道，有一天你和孙吉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是没想到这隔墙还真的有耳，这样一来，场面十分尴尬。

这段日子我想明白了很多，我对岳明秋老师，是喜欢，是对肉体上的喜欢，进而升华到感情。

可是我想起她又愤怒又伤心的表情，我也很心痛，因为面前的女人这根本就不喜欢我，是我任性，强迫她去做一些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所以今天，我跟她来，也是想把话说明白的。

“老师，是我错了，我不该任性，强迫您帮我……我现在有点想明白了，我是真的喜欢您，可是我不会再求您帮我了，因为，您不喜欢，我不想让您不开心。”

我笑着哭了，心里依然很酸楚，不过老师再也不会烦恼了，烦恼一个色鬼学生馋她的身体了。

岳明秋听我说完，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小床上，她深深地叹一口气，然后轻轻地说：“老师说一下那天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吧。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我的丈夫回来了，我们本来就感情不和，他一回来我更是心烦意乱，明明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现在却相见两生厌，他嫌弃我，我也嫌弃他。”

“原本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反感他，毕竟我的女儿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影响她。但是他呢，他却在外面鬼混……就是说，她有了别的女人……”

“小三？”我惊愕道。

岳明秋点点头，继续平静地说：“我发现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大吵了一架，他还算是个男人，我那么辱骂他他也没有因为羞愤而动手打我。他说他跟我过够了，就因为我不跟他生孩子……我也不想说什么，本来我是想等女儿高考结束再要的，但是他居然因为这个就出去找小三我们没有领结婚证，隔天上午女儿上学后他就彻底搬了出去，一点儿都没念旧情……”

“那几天上课，我也没有什么精神，心里一直发堵，并不是因为两个人分开而伤心，只是悲哀自己，为什么看错了两次……之后，我想起了你，小哲。”

“我？”我有点纳闷，话题怎么转移到我身上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次帮你……手淫吗？”她花了好大勇气才说出手淫这两个字，然后便有些羞赧。

我是第一次听到老师嘴里说出手淫这种……略粗俗的词，不禁有些奇怪。

“因为我担心你不举，我想要是真的有女人刺激你，你应该会恢复……一开始我是想忘记这件事的，可你第二次要我帮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想我给你起了个坏头，所以，我拒绝了你，看着你眼泪汪汪地跑了出去，我的心也很乱。”

诶？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岳明秋老师，但她却依然看着前面，自顾自地说：

“一段时间之后你开始本本分分地学习，好像是清心寡欲了一般，说实话，我为你高兴，却也有一点点的失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有，那天那场意外真的让我吃惊，你保护了我，我刚想要推开你的时候，你居然自己撞了上去…

…”

因为我喜欢你啊，老师，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然后我就在想，这孩子说的难道是真的？不过这都是青春期孩子，喜欢上一些年纪成熟的女人很正常。可是看着他你头上的伤，伤口深，麻药打的也少，看到你麻药过了后那忍痛的模样，我也跟着心疼，你却嘿嘿地傻笑说着没事，你啊，真是个傻孩子。”

我一听，忍不住嘿嘿笑起来，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不疼，因为保护了自己喜欢的人啊，再疼也不疼了。

“但我看你又开始把眼神放在我和其他几个女老师身上了，我觉得我要把一些事情好好跟你说一说，可没成想，你居然说了告白一样的心里话，我真的很惊讶。你又哭了，我忍不住心疼，很难想象那个在医院缝针都不哭的小男孩现在哭的稀里哗啦的……我那个时候脑子很乱，本来我想再拒绝的，可是我……”

“您不忍心，所以就答应了我的无理要求。”看老师有点不好意思，我就直接替她说了。

岳明秋转过头看向我，表情有些深情，她继续道：“我一直很纠结，因为我觉得跟你那样，会对不起我的丈夫，我很不喜欢这样，结果呢，呵呵。他走了，净身出户，因为他本来就是吃我的用我的，他没资格拿走我的东西。我不想回家，于是就待在老楼，喝了些酒，也不知道怎么，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你，于是……”

于是她就幻想我跟她做爱，开始自慰。

原来是这样，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大致都明白了。

“之后，突然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是又又愤怒，作为一名老师，我居然在我的学生面前……我真的，那时候我都是崩溃的，而你却想跟我做……做那事，我更生气了，本来当初说好的，我的底线就是这件事，可你呢？所以，我直接就打了你。”

岳明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然后将我搂在怀里，这个怀抱很温暖，真的很温暖，我不带有一丝淫邪的想法，很舒服。

她轻轻在我耳边呢喃道：“给你爸打电话，一是怕你真的误入歧途，二是想赶紧让你走，那个时候我很生气，很伤心。两任丈夫都变心，连你也是想对我……当你跑了之后，我依然很伤心，我想以后向领导调离，不想再看见你。可是第二天听说你住院的消息，我很担心，但我……那时候并不想见你。”

“我知道，是我太伤老师的心了。”我轻轻地嗅着她秀发的味道，很好闻，很暖心。

“可是你住院后，我发现我总不自觉地看你的空座，时常想起你上课听讲的小脸，还有偷看我的眼神，还有一笑起来你的两颗小虎牙……就算离开学校，我也总是想起你，不由自主。”

“老师……您！”这话还听不出来我这么多年小说就白看了！

天啊，意外收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