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生宿舍的餐与夜（1）（2/2）
本来应该乖乖听她的话，什么也不做好好地帮她擦头发，等她终于气消了就好，可我那时实在难以抑制满腔满怀忽如其来的，少年心绪——
把毛巾放在一边，我用双手轻轻搂住怀中的至宝。她太过袖珍太过娇小了，我感觉自己似乎可以把她整个揉进怀里。
“你，你干什么啦！我真的要生气啦！”
少女的反应并不出乎意料，可我此刻只想如约定那般诚实地告诉她：
“沛沛真的，太可爱了。”
“哈？我知道我很可爱，放开啦！”
虽然受惊吓一般的反应也很可爱，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开呢？我继续不管不顾地抱着她。
“不放，谁放谁傻子。除非你说……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松手。”
“什么啊？！你，你！”
小沛似乎被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一开始的些微挣扎也变得似有若无，像是主动调整在我怀里的位置一般，小刺猬逐渐放下她所有的尖刺。
“嗯……”
小沛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哼鸣，我感觉差不多了，贴到她的耳边低声：
“刚才，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很漂亮，”我的脑子大概也被融化成黄油了，在意识到会被咬之前赶紧说出最后的遗言。
“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真的，很漂亮，非常非常的，漂亮。”
“……放开我啦。”
小兽出乎意料地没有暴起伤人，我小心翼翼回应着她的嗫嚅：
“那……不生气了吗？”
“我本来就没怎么……”
怀里的人儿嘟囔着，然后开始胡乱活动着身子，“快点放开啦，快要热死了！”
“哦哦！”
知道这一茬已经过去了，我喜不自胜，赶紧松开环抱着沛萝莉的手。但她并没有在解除束缚之后马上离座，而是仍然乖乖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后知后觉地拿起一旁的毛巾，试探又笨拙地开始我第一次给女孩子擦头发的尝试。
“会疼吗？到发根那里疼的话要和我说哦。”
“知道了，啰嗦……”
女孩子精心保养的头发和我们这些糙汉的完全不一样，入手是柔润透亮的丝滑手感，让人不禁提心吊胆，生怕擦伤了些微的发梢。
一开始我还有些不熟练，后面进入状态了，小沛大概也觉得很是舒服吧，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晃着小脑袋，这时候我才会想起来，她仅仅只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货真价实的小女孩而已。
至于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才可以想起来……没办法，这妮子的发育实在是太超前了。
尽管不是很想主动去看，但从少女的背后居高临下望过去，幽深的沟壑与高耸的雪白尽收眼底，顶端的小红豆相当显眼地撑着睡衣布料，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感慨怀里的少女是怎样诱人而珍贵的存在。
期间阳台上的小清很快就回来了，有些好奇地看着我和小沛之间的亲昵场面。
“哦，谢谢小清，还帮我洗衣服挂衣服的，麻烦你了。”
当然这让女孩子洗衣服的渣男行为自然是受到怀中少女不着痕迹的顶肘警告了，不过谁让我把人家女孩子都差不多看了个光了呢？
也只能受着了。
“不用谢……诶等等，XX在帮小沛擦头发呀，好羡慕……决定了！要谢谢我的话，XX下次也帮我擦头发吧！”
“呃……行。”
我讪讪地答应下来，心想这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听得熟悉的栓拉声，洗完澡换好睡衣的小云从阳台那儿回来了。
她和小沛的分体睡衣不太一样，套了一件下摆到大腿根的连衣睡裙，把她久经锻炼的紧绷长腿清清白白展示出来，上身的小笼包虽然更多地只能被评价“可爱”，但刚刚好的弧度与若隐若现的小兔眼睛同样也是青春少女的魅力所在。
我突然意识到，这三个女孩子对于在我这个男同学面前上身真空似乎都毫不在意，除开宿舍是她们熟悉而安全的地盘、没有空调实在太过闷热之外，最大的缘由大概就是她们对我的信任吧。
不能被辜负的信任。
“诶？X老师和沛沛？我也要嘛！”
熟悉的“我也要”，我今天有些PTSD了：
“什么‘你也要’？小云你头发太长啦！找小清去！”
“诶？可是清清手好笨的！”
“什么叫做‘手很笨’啊？云云你给我坐下，我来！”
“啊X老师救命啊！”
……
以前没太觉得，但女孩子确实是很吵闹的存在，今天由这三个少女让我见识到了。
得亏放假上下左右都没人，不然我感觉自己老早就被上门投诉的女同学们揭发了。
总之在一波混乱的“擦头发大战”之后，由两位受害者的头发被弄得毛毛糙糙而结束，我等了老半天的麦门终于降恩了。
女孩子们在左侧靠里的下铺床板中间架好了小桌板，把上面擦得干干净净之后还相当认真地铺上了一层那种打开之后很大张的餐巾纸，这才一个个盘腿坐上床板去，把麦门整整齐齐摆上来。
鸡块放一堆、薯条放一堆、腿啊翅啊啥啥啥的也都分门别类，看得在最里边等吃的我目瞪口呆，不愧是文科班的女孩子，多少有点细致认真过头了。
“哦找到了！我回来啦！”
在这期间，小清在她的柜子里头翻找着什么，很快“噔噔噔”拿着一个晾衣架回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把那个衣架挂在上铺床板的正中间。
我仔细一看才知道，这帮聪明过头的女孩子们用衣架和夹子做了一个小发明，挂上去之后便能把手机吊在眼前，用来听歌啊放视频啊什么的，主打一个下饭。
就这样所有的餐前准备完成，长方形的床板上，中间放着小餐桌，对面那头小沛和小云盘腿坐着，小清就和我坐在一起。
我看着小清把自己的手机挂在我们这一边，夸了一句：
“好聪明呀这个，而且两边都能挂手机，谁发明的呀？”
“嘿嘿，是我哦！抛开数学不谈，我还是有那么点聪明的啦！”
“小清真聪明，真棒真棒！”
面对小清笑呵呵的主动邀功，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以示鼓励，接着她便翻找起她喜欢的电视剧了。
那个时候的短视频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女孩子们更多还是倾向于看剧打发时间。
对面的小沛和小云同样也在仰头布置着手机，盘腿的空隙之间，浅粉色的和淡黄色的小内裤清晰可见，身边的小清也因为位置有限而紧挨着我，大腿滑嫩嫩的很舒服。
此时我对于这一些倒真的没有什么想法，现在想来大概是阈值高了的缘故吧，只觉得很养眼很开心就是了。
“等等，这到底是哪个妃子？已经分不清了……”
“哦你说这个呀，这个是宣贵人，那个是韩贵人，这个是……呜！”
吃着吃着给我看晕了的同时，也给我听晕了，赶紧塞了块鸡块到小清的嘴里，少女当然是不满地“呜呜”叫着，小嘴轻轻咬了我的手指一下。
等到她把鸡块咽下去，才横了我一眼说：
“没有抹番茄酱！”
很可爱地吐槽完，她突然盯着我的脸，很近地贴了上来，“都是酱……XX好邋遢！”
说完，小清张开小嘴，舌尖灵巧地舔走我嘴角的番茄酱。
尽管很多时候也意识到这妮子的距离感有些奇异，但这番动作还是有些亲昵过头了，对面的小沛和小云迅速起哄起来：
“噫～番茄酱哦～邋遢哦～”
“太甜了云云，感觉都不用蘸酱了。”
小丫头片子，还想起你们X老师的哄？我迅速前倾身子，轻轻捏住小云的下巴，眼睛装作无限深情：
“云云宝贝，你的嘴角，好像也脏了哦？”
“惹！才不要！X老师，好恶心！”
“今天吃得已经够油了……X老师，收手吧。”
“小样，跟我玩是吧？”
以油腻程度完胜！
接下来的吃饭时间，因为这些个小插曲，让我们的关系好像更加宽松和随意了起来，女孩子们放下那最后的一丢丢矜持，碍事的手套也不管了、满嘴满手的油腻也不管了，毫无形象地啃着翅和腿，身边的小清也开启了独属于浓颜美人儿的迷糊撒娇状态：
“XX，我手太油了，帮我跳过这一集嘛～”
“XX，薯条有点多，帮我开两包番茄酱嘛～”
“XX，蛋挞蛋挞！最后一个了，快点喂我吃嘛，啊嗯～”
“XX，帮我……～”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正好用来服侍小吃货。
小清吃东西的模样很可爱，虽然她实际上吃得并不多，但她非常讲究一点一点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比如解决一个烤翅，她在一丝一缕慢慢吃干净皮肉之后，还要慢慢啃掉两头的软骨。
这也导致我一直很喜欢看女孩子吃东西，总感觉那细致的动作之间有一种精美而蓬勃的生命力。
“嘴边上全都是……先停一下啦，我给你擦擦。”
“不，不要！”
名为小清的小仓鼠嘴里啃着油炸食品，一副不愿意停下进食的模样。
“小清乖～擦一下就好。”
小仓鼠摇头，“你的手也好油，我才不要。除非……除非XX也像我那样！”
我看她冥思苦想的模样就知道这妮子没憋好屁，果然她马上嘟着小嘴贴上来了。
我躲也不是照做也不是，还得盯着对面明目张胆的揶揄目光，终于在小清那楚楚可怜满怀期待的眸子面前败下阵来，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少女的嘴角。
意外地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番茄酱和油脂混合成某种咸香甜腻的味道，唯一大概是舌尖所触碰的软嫩滑腻的触感吧，那是少女嘴角的肌肤。
“啊就一下！哪里舔干净啦！XX忽悠人！”
“已经是极限了，小孩子不要得寸进尺。”
我糊弄着欲求不满的撒娇精，一餐巾纸抹了个干净。
对面的两个小妮子见状又要开始作死，被我一双张牙舞爪的油腻手掌警告了回去，毕竟她们还是不太想自己的小脸变成花猫的。
女孩子们吃得很慢也很仔细，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小桌上终究是干净了下来。
小沛和小云慢条斯理收拾战场，小清则吃饱饱了窝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拿湿巾慢慢擦着她的指缝和嘴角，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让我想起家里吃饱了罐头、躺人怀里伸懒腰的猫儿，忍不住伸出手指，挠了挠她的尖尖小下巴。
“呜呃……”
人吃饱了就想睡觉，愈是放松的环境里愈是如此。
少女半眯着眼睛，随我手指的动作轻轻耷拉着脑袋，发出不明所以的轻声低吟，看上去马上就要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虽然就这样看着她睡过去感觉会很幸福，但现在似乎不太合适。
我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说：
“等会儿再睡，好吗清清？差不多十点了，我要回去宿舍了哦。”
“嗯？回去？不用啦……XX今晚就睡在这里好了～”
开什么玩笑？我摇摇头，却听见对面传来小云的声音：
“对呀X老师，不用那么麻烦回去啦，而且进进出出地也容易被老师发现，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好了，反正头上就是空床位，我们不介意的啦。”
“你们不介意是一回事，可是要睡人家床位的话……感觉不是很好，还是算了吧？”
听见小云的话，我有些意动，但想着这是个四人寝，除去她们三个，剩下一个回家了的女孩子，要是一个我和人不熟的男同学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人家的床，感觉确实不是太合适。
“想什么呢？X老师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特别傻……”
我说完，小沛有些无语地看着我，“这间宿舍只有我们三个啦，毕竟我们是班上女生为数不多来自外地的嘛，所以上面的空床只有学校给的基础床铺，还是没有人睡过的，给你睡刚刚好啦。”
还有这好事？
我当然已经动摇了，毕竟这个点在宿舍楼之间穿梭反而确实容易被留守宿管抓包，绝对不是想要和女孩子们在一起睡，但我的脸上还是一副在犹豫的模样。
“XX～”
没穿上衣的胸口皮肤传来轻微的抓挠感觉，低头一看，一双小手贴在我的胸前，湿漉漉的小狗眼睛自下而上凝望着我，我的心头一下子软软的：
“嗯？怎么啦清清？”
快要睡着的小狗语音低垂，有些可怜兮兮的：
“不要走了，陪人家睡嘛～”
我还能做什么呢？
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
……
“哇哦～‘陪人家睡嘛’～甜死人了～”
“闭嘴！”
收回前言，沛萝莉是世界上最小恶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