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泳池满溢的福利，以及少女流露的心意（1）（2/2）
“接下来就，轮到腿了哦……”
“哦，嗯……”
我没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嗓子是多么的干渴，小沛的回答也是磕磕绊绊的，像是把脸闷在了手臂里。
得到彼此心知肚明的答复，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着前面一样的流程，只是部位换成了少女从未让任何人染指过的腿，以及臀儿。
从略微凹陷进去的膝盖内窝开始，堆积的乳液随我手掌的动作逐渐覆盖少女的腿肉，那手感弹润无比而充满了生命力，用力揉捏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那柔若凝脂般的柔软。
沛萝莉的腿儿并不长，但腿型相当的窈窕，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过渡自然而美妙，由上至下已经看了个够也摸了个够了，那么，由下至上呢……
我咽了口唾沫，偷眼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小沛。她的小脑袋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除了那通红的耳朵之外看不见任何的表情。
女孩的羞赧往往是无声的默许，我终于看向那被浅粉色三角泳裙包裹着的桃源，白皙的臀肉之间，肥满的溪谷几乎能看见勾勒出的形状，让人不禁想象那里到底能够流淌出怎样的蜜液琼浆。
只不过这处儿尚不是目前我能够触碰的，周围饱满到溢出的臀肉才是我的目标。
我试探着伸手揉捏，感觉到少女的臀肉像是面袋子一般，轻轻揉捏便变了形。
我一开始时刻注意着它们主人的反应，毕竟我自己心里也在怦怦跳着，生怕过火了让少女生厌。
可在初步的触摸过后少女回应我的只有细细的呻吟，似乎还压抑着害羞我听见一般，这般毫不抵抗的模样让我更加得寸进尺了，抓揉的力度和面积都慢慢扩大，到后面简直就是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揉捏沛萝莉的小屁股了，随心所欲揉成各种形状，完全超过了抹防晒的范畴，少女的娇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呜——”
就在小沛觉得自己似乎要捂不住小嘴的时候，在她身后的罪魁祸首却戛然而止了。小沛回过头来，看见我用略显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嘴里说：
“搞定了，接下来就到我……”
“坏人……”
小沛慢慢坐起身来，用幽怨的眼神望着我，我当然晓得这是少女在些微的情动之后突然没能被满足的小脾气，但我只能装作听不懂她的小声控诉。
方才是不能继续往下的，我和小沛不过刚认识一个多月，她或许会因为某些氛围而一下子任由我的亲昵，但在回过神来之后往往便是恼羞成怒地故意远离甚至是保持距离。
所以我必须要在差不多的时候停下来，得让人女孩子惦记你赖上你，这才能期待往后的长远关系。
“嗯？我听不清哦？”
“前面。”
“什么？”
这下我是真的有些听不懂了，却看见小沛突然歪着小脑袋笑了笑，故意冲我挺了挺丰硕的上半身。
“我是说，还有前面需要X老师代劳哦。”
“这……呃……”
这下我是真的麻爪了，那白花花的乳肉就在我的眼前，但真要上手的时候我却是拿不清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了，小沛看我这幅慌了腿脚的模样倒是坏心眼地笑了出来。
“好啦开玩笑的啦，你就是想我也不给你，哼！”
说完，小沛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椅子上带。
“现在轮到你啦，快点趴下！”
我心想就我现在小兄弟那余怒未消的模样，要是从正面开始说不定得尴尬到死，于是便乖乖跟着小沛的动作趴在帆布椅上，少女身躯的余温和香气一并袭来，沁人心脾。
伴随着冰凉的乳液，一双小手很快复上我的腰背。
我的身体远不如少女敏感，小沛的动作没有给我多少感觉，唯有那种由同龄美少女同学服侍的感觉舒爽无比。
随着小沛略微报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沛带着威严的萝莉音也响了起来。
“好了XX，到前面啦！”
“前面就……”
我刚刚坐起来，说到一半便被沛萝莉威严满满的凝视盯了回去，只能乖乖躺下，寄希望于兄弟能稍微控制一点，别让我出丑。
一开始还没什么，当小沛的双手盖上我的胸脯的时候，少女凑近过来通红的小脸蛋以及在那之下呼之欲出的两丸雪乳在同一时间映入眼帘，小兄弟还是不争气地怒发冲冠了。
我们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古怪，等到结束了上半身的擦抹来到下半身的时候，小沛只是看了一眼便急忙移开视线，几秒过后又好奇似地撇过来，正好对上我有些揶揄的眼神，终于羞得投降认输，扔下防晒霜就跑到女孩们那边了。
“清、清清，帮我抹一下前面……”
“诶？我还以为XX帮你搞定了？”
“前面怎么可能啦！只是后，后面而已……”
“哇哦，原来后面没关系呀～”
“云云！不许说！”
尽管身穿泳装的少女们打闹的模样很是诱人，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为好。
想到这里我就想起每一节游泳课，短短四十分钟里头要算上换衣服、点人数还有等会儿的热身环节，再算上最后的上岸换衣服回教室时间，真正的下水时间不会超过十七八分钟，没基础的孩子能学会就怪了。
“玩闹差不多了哦，过来做热身运动啦。”
为了保证安全，我严格要求着少女们的热身动作，从姿势到时间都必须到位。
好在小云是很爱运动的女孩子，能够帮我看着点剩下两位困难户。
至于我的话，自然是光明正大地欣赏着少女们的美好身姿了。
像是做体前屈的时候，我时而绕到前头观摩她们垂落的雪白果实，时而绕到后面瞧着脊线之下的臀缝和布料包裹的饱满溪谷；侧着身子压腿的时候，能够借着矫正动作的名号拍拍小清的屁股，捏捏小沛的软肉，当然也会遭到诸如小清咬我一口这样的惩罚，但从三个女孩子微翘的嘴角来看，她们是丝毫不排斥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的。
女孩子们聪明得很（小清除外），从小沛来说，她从小到大都能感受得到投向自己的那些眼光，她当然也知道我自从她换上泳装之后，目光就时不时落在自己胸前的大片雪白之上。
但女孩同样是对“真诚”敏感的，她们很快从我严肃的话语和光明正大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我不希望她们因为热身不到位而发生任何意外的真挚感情，至于这个男孩炽热的视线和时不时的小动作……
随他去吧，又不会掉一块肉……
毕竟，自己似乎也有些隐隐的期待呢……
大概四五分钟的时间，见女孩子们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滴了，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有些红润，我知道热身得差不多了，便以身作则，带头走进了初次到访的女泳池当中。
本就在阳光下晒了几分钟，一下水浑身都舒爽起来了。我回过头来，看见三个女孩截然不同的反应。
小清自然是很高兴地顺着台阶走了下来，长腿在水中晃眼睛；小沛先是坐在池边用水浇了浇自己的身子，随后也一点一点地走下了水；至于小云，这个运动系的女孩子一直坐在岸边，只敢把细腿伸进水里，迟迟不敢下水的模样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从水里慢慢走过去，笑着问她：
“怎么了小云？刚刚热身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我都要感谢你帮我看着她们两个呢。”
“我有点……害怕。”
少女那副有些颤抖的模样是做不得假的，她似乎真的很怕眼前这不到一米深的浅水。
我有些奇怪，毕竟已经上了四周的体育课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怕的吧？
小云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小声地回答道：
“前几周的时候，我的泳衣没到，现在这身是这周才到的。而且我从小就没有学过，所以……”
好吧，原来是个真真正正的初学者。
我回头看了看早在水中的两个女孩，小清早在浅水里扑腾起来了，小沛乖乖坐在半水台阶，挠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边。
我心下了然，笑着对小云伸出了手。
“这样啊，那，小云，你能相信我吗？”
“XX，我……我当然相信你啦，就是……”
多亏了小清，她疯玩的模样还是勾起了小云眼中的悸动，我知道她的犹豫已经非常薄弱了：
“可是小云今天都已经跟着我们几个来到这里了，漂亮的泳装也换上了，我相信你心里也是想要克服恐惧的吧？来，我知道小云最勇敢了的。”
在我的话疗之下，小清最后看了我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咬牙一闭眼，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咚”地一下跳下了水。
这下可把我整傻了，我伸出手的原意是牵着她慢慢走下台阶，哪曾想到这妮子干脆来了个休克疗法。
我一下子没稳住，小云滑嫩而紧绷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和水中胡乱扭动，慌乱之中我只能牢牢环住少女的细腰，保证她的小脑袋露出水面，等待她自己慢慢镇定下来。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水太浅了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直到我怀里的小云惊慌失措地拼命往水里扎，这才知道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确实要比猪傻那么一点。
十多秒过后，骤然入水的小云终于适应下来，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那般挂在我身上，也不管自己水滴形状的嫩乳在我胸前都要挤扁了，一张小脸挂满水珠，在我的耳边慢慢地喘着气。
“没事了没事了，小云很棒哦，已经很勇敢了～”
我像是在干幼教一般，右手轻轻抚摸着小云光裸的背部，左手揉着耳边的小脑袋。
终于镇定下来的小云撒娇似地“哼哼”两声，在我的引导之下慢慢放下了盘绕在我腰间的双腿，试探着触碰到池底。
说到底这里只是一米不到的浅区域而已，一米六的运动少女在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之后，她的眼睛也慢慢地亮了起来。
虽然说失去了完全紧贴在胸前的双乳很是让人遗憾，但看见小云慢慢从我身上下来、享受夏日戏水乐趣的时候，心里还是由衷地高兴的。
只是小云适应归适应，可能多少有点大鹅的印随效应了，对于我这个带她下水的人很是依赖，在水里试探着走动的时候也不忘紧紧拉着我的手。
没办法，少女的信任不可辜负，我便只能随她去了。
“适应得差不多了吧？过来过来，我们要开始第一课啦。”
看少女们下水有那么几分钟了，连沛萝莉都走到最下面的台阶了，我招呼着她们集合来到泳池边上，按照记忆里的经验开始上课。
我让她们把手搭在池子边上，身体试着在水中飘起来，进而学会换气蹬腿的第一步。
本来这种课程应该是体育课上就学到了的，但听这几位都因为泳衣问题没正经上过课之后，我还是决定从最基础的教起。
小清的情况还是可以的，这可能就是迷糊系女神保持外在形象的天赋吧，她很快就搞懂了要怎么从水里浮起来，就是她的腿太长了，蹬腿的时候总感觉很别扭，我于是一边矫正一边从上到下把这双长腿摸了个爽，小清还不服气地时不时用脚丫蹬我几下，我也不惯着她，一把抓住滑嫩的小脚丫瘙痒上那么几下，浓颜美人儿便只能气喘吁吁地对我求饶了。
小云这边倒是意外地不错，大概因为她的运动底子很好吧，在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之后，她在游泳上的进步是三个女孩子中最快的，无论是漂浮的角度还是蹬腿的力度都掌握得很好。
见小云的脸上因为自己的进步而笑逐颜开，我自然也没有浪费这份好心情，借着支撑她漂浮的机会双手紧握着少女的小蛮腰。
方才慌乱的时候没有心思想那么多，现在终于能够感叹这拥有马甲线的小蛮腰到底是何等诱惑了。
肌肤在紧绷的同时不失独属于少女的滑嫩软腻，手指轻轻划过去的时候，能够摩挲到细腰两侧清晰的线条。
当手指划过小肚脐的时候，小云还会相当敏感地一颤，随后心知肚明地回握住我使坏的手掌，手指在我的掌心调情似地比划着什么。
我知道这是小云开始慢慢向我展现她原本好动调皮的那一面，少年少女的心因为亲密的接触与信任的加深而逐渐缩短了距离，这是我真正为之沉醉的。
最麻烦的还要数沛萝莉这边，这个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乖巧无辜的少女终于在学游泳这件事情上伪装不下去了。
我还好奇之前她慢慢下了水又慢慢坐在水中台阶上是沉稳熟稔的表现呢，不曾想这妮子完全是在假装镇定啊。
她对水的恐惧并不比小云要来得少，只不过出于莫名的坚持还是自己一个试探着下了水罢了，到了学习漂浮这一步就完全露馅了——正常人双手搭在池子边上，然后就是上半身自然浮起而下半身微微下沉的状态，小沛倒好，她反过来了——双手搭在池边，脑袋不断往下沉，屁股和腿一直往上翘，活像个倒栽葱的胡萝卜。
“停停停小沛！你先别慌，慢慢来慢慢来。”
感觉自己少看她两眼少女就要自己给自己淹死在这了，我赶紧拨开水冲过去，一手托住她的胸部下缘，一手托住她的大腿，这才止住了她胡乱的扑腾。
这时候稍微得空下来的我注意到，此刻我的右臂完全卡在了小沛的下乳，随着动作时不时磨蹭着，触感软弹绵柔；我的左手则肆无忌惮地掌握着少女丰满的大腿肉，肉和肉之间借着池水的润滑而满手美妙无比。
这接触明显已经比抹防晒霜时要更加得寸进尺了，但我感觉得到，怀中横陈着的玉体并没有因为我的僭越而产生任何的不适或是战栗，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得平稳而镇定。
我当然是乐得如此的，于是便保持着这般亲密接触的姿势，在小沛逐渐适应了在水中漂浮的状态之后，贴在她的耳边尽可能温柔地向她传授着吸气吐气、头微微高于水面而腿部保持匀速不停的打水等等要诀。
小沛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一番试错下来，很快便保持住了慢慢打水的姿势。
我心想差不多了，刚想要放开手让她自己试试，不曾想马上被有些慌乱的一声叫停了：
“别！XX……不，不要松手，继续托着我，可以吗？”
平日里一贯冷静从容的沛萝莉带着湿哒哒的眼睛软语相求，我还能做什么呢？
而且用手重新托住少女身体的时候，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小沛无意地挪了一挪，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抓上了其中一只饱满的乳球，那难以掌握的满手肥腻让我愣了一下，感觉乳肉都要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了。
我触电般地松开手，托住原来位置的同时相当心虚地看向小沛，她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耳朵以及侧脸已经完全红透了，显然方才她所受到的刺激不比我少，但除此之外什么别的都没有。
但初哥就是初哥，几秒钟过后，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凑到小沛耳边，低声说了句，“对，对不起。”
说完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让人家作何反应呢？
果然小沛的耳朵感觉更红了，不过少女似乎也失去智商了，飞速撇了我一眼，竟然问了句，“好，好摸吗？”
我人傻了，卧龙凤雏凑一块了属于是，也只能抽风地接上一句，“非常棒。”
接下来的气氛彻底死掉了，只剩下小沛机械性练习蹬腿的水声。过了一会儿，小沛的动作停下来，声音有些低沉：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宁愿在这喝水，也不像云云那样向你求助吗？”
“呃，怎么说呢？我这个人一向尊重别人隐私……”
“屁，占便宜的时候你可是……”小沛停了一下，显然是想到害羞的场面了，“没带客气的。”
我只能厚着脸皮赔笑，“意外，意外。”
“哼，坏人……”
小沛也没生气，只是撒娇似地埋怨了句，继续说道，“我从小个子就很矮，胸偏偏又……而且不自夸地来说，我的脸蛋还算可爱吧，像我这样的女生，在班上会经历什么，你知道吗，X老师？”
“……男生的视线和闲话，以及，女生的嘲弄和排挤。”
“懂得还真多呢，不愧是X老师。”小沛笑了笑，“差不太多吧，人的恶意虽然没有下限，但在创造力方面总是匮乏得可怜的。那时候我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经历了一段比较麻烦的日子后，我意识到，没人能够帮到我，除了我自己。”
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在周遭细微的水声中咽了回去，继续沉默地倾听着怀中少女的独白。
“无视那些猥琐的目光、擦掉桌子上的字迹、和自己的饭盒玩捉迷藏，习惯了就没有什么的，只要清楚一切靠自己就好了。因为不靠自己的话就没办法好好学习，好好画画；不靠自己的话，就没办法，远远地逃离那里。”
“所以你现在来到这里了，来到全省数一数二的高中了，小沛是我见过……嗯，怎么说？最厉害的，萝莉？”
“你这是什么话？哄小孩吗？我才不吃这一套。”
说是不吃，但小沛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把她出卖了。我心里有了一个大概，贴近她的耳朵，问：
“所以，小沛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这些呢？”
少女的耳朵相当可爱地颤了颤，才慢悠悠地说：
“哼，原来还有X老师不知道的事情呢。清清和云云是我的舍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清清虽然看着成熟，其实人单纯得很，刚开学第一周就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同桌聊上了，关系还越来越好，我当然得来替她看看了！”
哪来的萝莉老妈子？
我完全没想到还能开出个稀有属性啊？
便听见小沛继续说着，“今天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不然你以为我会，会那样随便让你涂……呜！反正那都是计划之内的！你不许觉得我是什么，什么随便的人！”
我还啥都没说呢，这妮子咋自个急上眼了呢？我示威地掐了掐怀中少女软嫩的大腿肉，止住她对我单方面的诽谤，说道：
“好好好，都是计划都是计划，我懂的我懂的。那么请问沛沛大人，又是什么让你愿意在这儿跟我坦白，而不是给我扭送派出所的呢？”
“为什么？”少女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清清她，说了很多很多，和你有关的事情吧。而且，你刚才和云云，我也看在眼里，她们都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又不是什么超人，下水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但是习惯一旦养成了，要松动就仿佛附骨之疽。你确实是个很色很色的坏家伙，但是，当你冲过来抱住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说不定……”
小沛双脚触地，转过身来，和稍蹲着的我眉目相对，她的眼睛亮闪闪的，似乎隐藏着渴求。
“这是远离那里的我，全新的人生。XX，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愣了一会儿，在小沛似乎灰暗下去的目光里，缓慢地摇了摇头，“不”。
“这样吗？那也……”
“不是‘我’，你应该相信的，是‘我们’。”
我笑着搭上小沛的肩膀，把睁大眼睛的她转过身子去，等候已久的两个女孩兴师问罪似地围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不早说啊沛沛！等等，什么叫‘清清很单纯’啊？我看上去有那么容易被骗吗？”
“呃清清，我感觉重点好像不是那个……”
啊，今天又做了件好事呢，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长命百岁才对。
我惬意地看着少女们的贴贴，见小沛抽空转过头来看着我，眼角似乎有水珠或是泪光。
我的笑容不停，刚想说几句俏皮话，白皙的身影猛地靠近，带起一大片水花。
紧接着，沁人的香气与软嫩的触感同时抵达。
等水花落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和面色羞红但志得意满的萝莉少女面面相觑。
阳光将香气隽刻在我的侧脸，毫无疑问，那是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