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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结果好,一切都好 ~Ende gut, alles gu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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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之行归来后,吕一航和柳芭看似没什么变化,但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发觉,隔在自己和对方之间的一层窗户纸被悄然捅破了。

吕一航曾听说过,有些乐队因成员的性爱关系而分崩离析,现在想想也能理解了:只要发生过肉体上的连结,就意味着覆水难收。

无论做多少掩饰,破碎的东西也不会弥合,他和柳芭也没法恢复成从前那样纯洁质朴、以礼相待的同窗友谊了。

瀛洲大学大一不分专业,选课自由度很高,在他们俩的课程表上,只有先天异能应用一门课相同。

由于燕小姝老师过于年轻,威信不足,并且性格随和,不太注重课堂纪律,她在讲台上讲她的,同学们在讲台下聊自己的,泾渭分明,并行不悖。

如此自由散漫的风气,足以给刚刚挣脱高中牢笼的新生一点文化冲击。

吕一航和柳芭都不是什么认真听课的主,如鱼得水地融入了这种课堂氛围。

在前两周的课上,他们总会挑两个相邻的偏僻座位,然后偷偷聊上两个课时,在聊天的间隙中,才偶尔赏脸看两眼PPT,装模作样地记两笔笔记。

事到如今,这课堂更是成了他们鹊桥相会的绝佳地点,所做的小动作也不再止于交头接耳。

仅仅是一天未见,他们却好像久旱逢甘霖,在桌子底下摸来摸去。

起初,吕一航还只是把咸猪手游移于柳芭的大腿内侧,感受皮肤凝脂般的凉滑手感,但慢慢地就胆大起来,开始揪开她的内裤,试探她的蜜缝了。

当他在捏揉阴蒂之时,柳芭不得不把脑袋隐藏于桌子底下,捂住口鼻,以免娇喘出声,但蜜汁自是抵挡不住,像泄尿似的流出,使内裤湿得透透彻彻。

下课后,柳芭的脸蛋深深地埋在书本后面,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异样,等到所有同学都离开了教室,她才仰起绯红的脸颊,朝着吕一航伸出一只手,如叶卡捷琳娜女皇一般骄傲地说:“来,给你个服务淑女的机会——送我回宿舍吧。”

“Yes,madam.”吕一航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

他们怀着忐忑又窃喜的心情,一路快步离开了教学楼,还好,路上没遇到别人,否则一见到他们脸上的红潮,就该猜到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艳事。

他们携手并行,沉默不语,努力不让彼此的视线交汇,却都已然明白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多余的楼房”是瀛洲大学的七大怪谈之一,学校地广人稀,设施造得相当奢侈,生活区兴建的楼房数远大于师生的需求。

除了过多的宿舍楼以外,还有星罗棋布着许多食堂、实验楼、体育馆、艺术馆、报告厅、社团活动楼等,大大小小加起来,恐怕有五六十座,学生人数哪怕再多一倍也够用。

尤其是晚上九点半以后,校园活动基本都接近尾声了,想找一座无人的空楼简直不要太容易。

吕一航小时候常和妹妹来瀛洲大学拜访爷爷,也常在校园中玩捉迷藏,对地图相当熟悉。

在东区的小树林中,有一座幽雅的二层平房,二楼是管弦乐团练习的隔音室。

但今天准没安排活动,楼里一点灯光也没有,运气真棒。

吕一航领着柳芭踩过灌木丛,来到后门前,将手探进门缝之中,一用巧劲,门闩应声而落。

柳芭笑意吟吟地推开门:“这么熟练,你小时候很贪玩吧?”

“哪有,是妹妹贪玩,得靠我看她。我向来都是好孩子。”先于柳芭一步,吕一航踏进了门。

“是好孩子就交出精液吧,不要藏私哦。”柳芭咯咯笑着,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穿行于平房的走廊,一一检验房间的门把手,所有房间都锁得严严实实,没上锁的只有厕所而已。

——看来,只有把此处当成阵地了。

两人被欲火挠得心头痒痒,二话不说地闯进男厕所。

隔间十分狭小,除去马桶占的位置,剩下的地盘刚好容他俩落脚,指甲盖大的地都没得多。

可大概是访客太少的缘故,这里的卫生状况极好,瓷砖一尘不染,马桶锃光闪闪,也算是有失必有得。

吕一航将隔间门反锁了起来。

尽管铁定没人会在这种时间点前来打扰,但他还是要拉起一道隔绝外面世界的幕布。

尺寸天地,只有二人的怦怦心跳你呼我应。

柳芭环顾四周,像参观博物馆般打量了一通,嘟哝道:“我还是第一次来男厕所。”

吕一航问:“开眼界了吗?”

“开什么眼界啊,也没哪里新奇啊,和女厕所的景色有什么不一样?”柳芭“噗嗤”一笑,“好啦,赶紧干正事吧。”

柳芭将两只手搭在短裙的边沿,正欲脱下,却又略微踌躇了一会儿,“不用脱光吧?我怕待会儿收拾起来太麻烦了。”

“不用不用,穿衣做有穿衣的味道。”吕一航轻轻摸着她的小腹,撩起她的T恤来。

从她颈部与肩膀的连接处,吕一航闻到了一股茉莉般清甜的汗香,那是夏末暑气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柳芭缓缓把短裙褪到膝盖处,露出了一条紫红色的蕾丝内裤,它被蜜液浸得湿透,看上去变得薄了许多。

“你还有这么性感的内衣啊?”

“是为了你才买的。上周末去上海,我带了很多用来更换的服装,想增添一点情趣。没想到我们居然光着身子做了两天,那些服装一点都没用上。”柳芭摇头笑了笑,既是在嘲笑自己的失策,又是在嘲笑主人的荒淫。

“没事,这不是用上了吗?”吕一航笑着说,“把手撑在门板上,我要插进去了。”

柳芭听话地翘起美臀,一只手掰开娇嫩纯洁的肉穴,以迎接肉棒的长驱直入。

比起寻常的性交,在外边做爱多了一点偷情的紧张感。

吕一航射了一发在柳芭花心,一发浇在了她的内裤上,顿觉心满意足。

时候已经不早了,该回去了吧。

“今天提塔的月经结束了,等她明天傍晚下课后,你来上门拜访一下吧。”柳芭一边抚平自己衣物上的褶皱,一边提醒道,“你千万要好好准备啊。她已经四天没和你见面了,她嘴上没说,但其实是很想你的。”

吕一航也点点头,不用她说,他已经为与提塔相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明天,就是最终考验的日子。

第二天。

提塔到家时,已是下午六点多了。

她像平时一样,穿着哥特萝莉长裙样式的黑色法袍“子午日分”,周身的魔力阴沉无比,散布着可怖不祥的气息。

她这几天心情糟糕,睡眠不足,以至于面色憔悴不堪,魔力的流动也紊乱无序。

一进门,她就见到了吕一航站在玄关前,像门童一般恭敬地向她问好:

“欢迎回来。”

“哦,你来了。”提塔淡然道。

今天早上,吕一航发来消息说要来拜访,提塔只记得自己漫不经心地回复了几个字,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她也记不清了。

因为自己实在是心乱如麻,甚至连正面对上他眼睛的勇气也没有。提塔低头换鞋,这样就能避免和他对视了。

“提塔。”

这回的声音却来自于柳芭——柳芭已经在家了吗?刚才怎么没看到?

提塔觉得古怪,于是向上一瞥。

不料,她正好与吕一航身后的柳芭正好对视上了。女仆少女的面容冰冷,两只眼睛发出霓虹似的妖艳红光。

这是“妖眼”发动的信号!

身为柳芭的至亲挚友,提塔岂会不知她身上的先天异能?

柳芭继承了最纯正的拉斯普京血统,能炉火纯青地运用象征“七宗罪”的七种形态的妖眼,变化无常,诡诈多端,俄罗斯的诸多“正派人物”把她视作妖女,忌惮万分,也并非全无道理。

但是,提塔何曾知晓,就在这两个星期之内,柳芭竟领悟了同时使用两种妖眼的方法!

——左眼是“使役之眼”,以“傲慢”的淫威凌驾于人;右眼是“情欲之眼”,以“色欲”的诱惑炫人眼目。

提塔想要挪动脚步,却宛如脚下生根,一动也动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的意识被“情欲之眼”所侵入,面颊渐渐充血,嗓子燥渴难耐,呼出的气息犹如蒸汽漫溢。

“快来亲吻我,爱抚我……亲吻我,爱抚我!”

提塔脑海中荡漾着旖旎的遐思,渴望情郎快用肉棒撬开她深处的秘奥,但于时只能伫立原地,隔裙摩擦大腿之间的肉瓣,以缓解子宫一阵又一阵的骚动。

她一边以微小的动作自慰,一边暗暗祈祷:要是站着就高潮了,那可太尴尬了。千万不要让我出这种洋相!

照理说,提塔熟习古希腊伊壁鸠鲁学派的“不动心”(ataraxia)之道,心智异常坚定,寻常的精神攻击无法动摇她分毫。

但她这几天作息失常,萎靡不振,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承受了剧烈压力,再加上没料到柳芭的偷袭,全然未有防备之心,所以妖眼的效果才格外显着。

“做得好,柳芭。”吕一航抚摸了两下柳芭的头,柳芭的身高与自己相差无几,摸起来还是相当吃力的。

“主人……”

柳芭兴奋得扑到吕一航的身上,像一只小狗索要奖励一般,啃咬上了他的嘴唇。

拥吻了将近两分钟,吕一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在柳芭柔软的臀瓣上捏了两下,示意她停手,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深吻。

提塔瞪直了眼睛,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岂有此理,我也想接吻,一航唇齿的味道,我好久没尝了……

不对,冷静一点。现在的场面实质上是一场谈判,我身中妖眼,处于不利的位置。为了扭转局势,我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欲望和企图。

谈判中最必要的一步,就是不露破绽!

“奥维德说过,在追求女孩时,『首要的是了解你心爱女子的女仆:她会帮你铺平道路』(…prius ancillam captandae nosse puellae / Cura sit: accessus molliet illa tuos)。你难道被笼络了吗,柳芭?”

饶是中了“使役之眼”和“情欲之眼”的双重合击,提塔仍站得笔挺,面含微笑,裙摆一点也没晃动,显出有礼有节的贵族小姐风度,只是额上不断地泌出汗珠,将她的吃力暴露无疑。

柳芭不卑不亢地答道:“大小姐,我这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噢,什么命令?”

“你跟我说过要听吕一航先生的话,我只是照做罢了。”

“我没叫你对我下手!”提塔面色骤变,厉声呵斥。

她那铿锵的语调、凛然的气度,比一家之主还像一家之主,谁能辨出她是个四肢受人钳制的囚徒?

犯上作乱的叛逆女仆迟迟没有回话,提塔以为自己在论战中得胜了,便冷冷一笑,“我怎么想也想不到,你居然有胆对我使用妖眼。是我不够了解你,还是你变样了?”

提塔和柳芭相伴成长,情谊堪比亲生姐妹——但即使是同一胎出生的姐妹,也会有吵架的时候,何况是两个国籍不同、能力殊异的半大女孩呢?

这么多年以来,她们起过多次争执,但最终都以柳芭的主动退让告终。

提塔估摸了一下,根据往常的经验,现在差不多到柳芭服软的时候了,接着就该是从厨房端上热烘烘甜腻腻的布朗尼,央求公主殿下消消气了。

没想到这回柳芭却寸步不让:“我没做错什么,我听从了你和他的命令,做的都是女仆的分内之事。”

就在两方互不相让、紧张对峙之际,先投降的竟是吕一航。

“错在我身上,是我请柳芭帮我这个忙的。如果害你们动气了,我应该道个歉。”吕一航摇头叹道,“现在的气氛太严肃了,我不想这样。”

“主人,你的意思是……”为了让提塔听得更清楚,激其怒心,柳芭故意把“主人”二字叫得振振有声。

吕一航提议道:“我们上了床再聊吧。”

柳芭轻轻笑了笑,蹲下身子,鼻尖贴在吕一航胯间,嗅了又嗅:“好吧,是我考虑得不周到。小一航都肿成这样了,我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在裤子隆起的部位上,柳芭用手掌捏了一捏,手心在其上恋恋不舍地转了两圈,低低呻吟了几声,作出一副发骚的模样。

提塔思春情动得厉害,一听到“上床”,也顾不得与柳芭争吵了,急忙向二人恳求道:“喂喂,我还动不了,快把我……”

吕一航一手扶住提塔后背,一手绕过她的膝弯,把她公主抱起:“走喽!”

“慢,慢点!”

提塔叫道。但她为妖眼所制,完全无力违抗吕一航的擒拿,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像木偶似的晃来晃去。

为了就近安放提塔,吕一航决定把她抱进柳芭的房间。

毕竟柳芭住在二楼,比提塔的房间低上一层。

怀中抱着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时刻被她身上的淡雅体香挑逗着鼻尖,吕一航心神不宁,但凡多走一步路都是对她魅力的轻视。

走进柳芭的房间,宜人的凉风扑面而来,室内拉着窗帘,阻绝了阳光照射,空调调到了凉爽适宜的温度。

柳芭的房间比提塔的稍小一些,书架上整齐地陈列着一排食谱、服装杂志和旅游手册,桌上有一台复古款的黑胶唱机,底下的柜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黑胶唱片,看得吕一航目不暇接。

热爱音乐就是热爱生活,要是没有一些生活情调,可当不了好女仆。

柳芭拣选出一张唱片,置入唱机当中,婉转动听的管弦之音流淌而出,是普罗科菲耶夫《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阳台场景》。

柳芭袅袅婷婷地走向她的大床,在床沿坐下,嘴角微微上扬:“恋人相逢的曲子,多适合现在这种场合啊。”

那……那对恋人结局如何呢?

吕一航无暇理会这首貌似不太吉利的BGM。

他正趴在提塔身边,应付那条哥特长裙,一会儿撩起裙摆,一会儿抚上小腹,可是始终不得门径。

“让我来吧。”柳芭被吕一航的笨手笨脚搞得焦急了,俯下身子亲自出马,三两下就把繁复精致的长裙剥得精光,丢到一旁。

提塔瘫软地躺在床上,鼻子哼哼地喘着气,耸立的胸部起起伏伏,洁白无瑕的娇躯一丝不挂,唯有腿上剩有两条纯白的过膝丝袜。

吕一航躺在提塔身边,吮吸起了她的乳房,将娇嫩的樱桃纳入口中,另外一只手在提塔的小穴中抽插抠挖。

柳芭也有样学样,侧卧在床上,将提塔的另一只乳房含到了嘴里,吸出了尖厉的声音。

“我要被强奸了吗?”

提塔的心情既绝望又兴奋,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幻想着吕一航把肉棒强行捅入自己的穴里。

但这件事终没发生。她的蜜道被手指再三挑拨,乳头经受两人舌头搅动,爽得魂飞天外,颤声浪叫,在一曲未毕之时,就登上了快美的高潮。

吕一航把手指从嫩穴中抽出,手上沾满了产自哥特萝莉蕊心的花蜜。

他向柳芭一伸手,柳芭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配合地凑近樱桃小嘴,把大小姐的淫汁舔了个干净。

接着又将那只沾满唾液的手置于自己的乳沟中,用力夹紧,上上下下来回揉搓。

拿自己的两只巨乳当成餐巾纸,为吕一航扫除完毕。

吕一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凑到提塔面前,柔声说:“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这对我们都好。”

柳芭也附和道:“嗯,提塔,请你说一说真心话吧,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假如把这次会面看作一场谈判的话,吕一航和柳芭采用的策略应被称为“高压逼迫战术”。

妖眼的压制效果,两人份的舔舐爱抚,外加种种潜移默化的引导,终于击溃了提塔所有的心理防线。

提塔蹙起眉头,闭上眼睛,自暴自弃似的说道:“我怕你会和我分手,去追寻魔神为你铺设的康庄大道!譬如绝情的埃涅阿斯,为了完成神的功业,将情人狄多抛在脑后。这不是我危言耸听,当接受了魔神的力量后,你就是英雄,而不再是凡人了,你能明白吗?”

在陈述这一想法的时候,提塔蓦然想起了自己父母的往事:

父亲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理由离开母亲的吧——既然拥有强大的魔法,就注定要去追求伟大的事业,实现伟大的理想。

魔法世界的常识就是如此:法师越强大,就越冷血,越不近人情。

在掌握超凡技艺的法师看来,爱人,孩子,家庭,都无足轻重,不过是羁绊他们振翅高飞的网罗罢了。

提塔有点后悔让吕一航签订魔神契约了,欲哭无泪地低下头,心中产生了一种黑暗的想法:如果他还是原来那个废柴,然后靠我来包养他,供养他一辈子的生活,我会不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吕一航不解地问:“我不明白,我和你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英雄和凡人注定是不同的——在性能力上就能窥见一斑。和你做爱后的次日清晨,看到你寂寞的表情,我都会感到很抱歉。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床上没法满足你?”

“说什么傻话,我确实会在清晨黯然神伤,但那是因为离别将至,我要有一整个白天无法见到你,我怎能不感到寂寞?”

吕一航握住提塔的双肩,震声说:“我不是英雄,有着常人难免的七情六欲,你也不是凡人,你是满腹经纶、高蹈不群的古典法师,别再自卑消沉下去了。你的品行,你的学识,你的相貌……你的一切,我全都视若珍宝。Wie soll ich meine Seele halten, daß sie nicht an deine rührt?(我该如何克制我的灵魂,好让它碰不到你的?)”

提塔先前从未吕一航口中听到过德语,惊得抬起头来。碧蓝的双眸眼波流转,眼角凝结着珍珠般的泪水:“你怎么会……”

“我报了学校的德语选修课,当了个插班生。这周是我第一次去上课,老实说,还挺难的咧。”吕一航挠挠头,“昨晚柳芭为我辅导了发音,才说得顺溜一点……不过没问题,我会学好德语,像你的汉语水平一样好。”

提塔抽了抽鼻子,轻声笑道:“有必要吗?我们交流明明不成问题。”

“因为我想用你的母语来理解你。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到德国游览一番,如果我得到这样的机会,请把你的祖国介绍给我,然后,带我领略你故乡的景致,我想在生养你的那片土地上与你漫步。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我会对你——对提塔·克林克这个人——有更深刻的了解。”

提塔的眼泪夺眶而出。

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我会带你去王宫花园散步,去总理府参观,去巴伐利亚州立图书馆读书。我的故乡真的是座很棒的城市,你一定要来看看!

提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紧紧抱住吕一航,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终于失声痛哭。

“是我耍小性子了,我不该把自己的心情瞒住不讲。我不该这么不信任我的恋人。”

提塔哭得太厉害,似乎气力也随着泪水冲出了她的身体,浑身发软地倚靠在吕一航身上,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吕一航和柳芭一刻也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 ” “没事”。

稍稍平复下来以后,提塔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回来以后,她的面庞简直焕然一新,眉眼神采逼人,连眼眶的红肿也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失态的不是她一样。

果然,良好的精神状态才是最棒的美容术。

提塔又露出了最招牌的自信微笑,仿佛天地间的风云变幻无不在她的筹策之内。这才是提塔固有的样子,骄傲的黑魔法天才本该如此。

她朝着吕一航张开双臂:“为了庆祝和好,继续来做爱吧。”

跪坐在吕一航身边的柳芭微笑道:“哦?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提塔努努嘴,不满地说:“不,你也得来。”

“是要惩戒我吗?对你用妖眼的事……”

提塔呵呵笑着,把柳芭撞了个满怀,扑倒在床上:“我要褒奖你,我的好女仆,你有穿针引线之功,不够让我奖赏你吗?”

“话说得不错,但是提塔,你才是今天的主角。”吕一航绕到了提塔的身后,扶住她高高翘起的白皙屁股,将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啊啊!”

提塔猝不及防地被插入阴道,顿感一阵撕裂的刺痛,立马叫出声来。

“你也真是的,怜香惜玉一点。”

柳芭埋怨道,与吕一航四唇相接。

吕一航一手揽住身侧的柳芭的乳房,与她尽情拥吻,并用后入式狂奸着身子底下的提塔,惹得她阵阵浪叫。

“要……要死了啦!好爽……好,好爽!要插坏了,插坏了!”

提塔久疏战阵,难以承担狂风骤雨,只好咬紧牙关,把脸埋在柳芭的枕头中,痛苦地娇吟着。

但没过多久,肉棒对小穴深处的侵袭就放缓了下来,就像一首乐曲由“沉重的快板”转变为了“有节制的行板”,提塔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

她略一扭头观察,才发现是柳芭调整了换气频率,在两唇相接之际抵住吕一航的气息,好让他分开心来,减轻下半身抽插的攻势。

提塔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心想:“没想到柳芭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减轻我的负担。”但看见柳芭能肆意索取吕一航的口水,纵情享受两条舌头交缠的快感,提塔还是横生妒意,便撒娇道:“一航,我也想要接吻。”

柳芭听到大小姐提出要求,便从吕一航的嘴唇上离开,发出一声泡泡破裂般的“啪嗒”声响:“去吧,今天你们俩还没亲亲过呢,她肯定馋死啦。”

吕一航恭敬不如从命,将提塔压在身下,改换成了正面相对的传教士式,肉棒缓缓没入提塔的穴口,由于膣内早就湿得透彻,他没受到像样的阻碍,就让肉棒完全包裹在了温暖的花径当中。

他的脑袋越俯越低,湿润的唇瓣黏上提塔的樱唇,就像找到了绝世珍馐一般,大快朵颐地吮吸起来。

在吕一航的唇齿之间,提塔尝到了发小口水的味道,一股甜滋滋的滋味沁到了她心里:“我们能爱上同一个男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今后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三个人一起来啦。”

正当吕一航与提塔一边交合一边拥吻之时,柳芭趴跪了下来,像忠犬一般伏于他们下体连结的部位,温柔地舔吮起了吕一航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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