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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访提塔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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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来到了提塔所居住的别墅。令吕一航错愕的是,开门的竟然不是提塔,而是一位身穿英式女仆装、系着纯白色围裙的少女。

好漂亮的人——吕一航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个子比提塔高不少,有一米七左右。

她的眼睛如湛蓝的湖水,及肩的秀发竟是银白色,在斜斜照来的日光下,散发着如天使般耀眼的光芒。

虽然她抿紧了嘴唇,但她脸上的每一寸仿佛都在微笑,眉毛、眼睛、睫毛,都似乎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从古装剧中走出来的一样,不去演《唐顿庄园》绝对是剧组的损失。

女仆看清了吕一航的相貌,微微躬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请问是吕一航先生吗?提塔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

吕一航呆滞地踏入别墅,他本以为可以与提塔独处,不料还有个第三者。

这种级别的美少女,为何会穿着一身女仆装,又为何会在提塔家里出现?

是哪来的cosplay爱好者吗?

……慢着,按她的说法,莫非是货真价实的女仆?

刚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就见到提塔步履轻快地奔了过来。

她今天没穿那件哥特萝莉长裙,而是换成了一件深红色的无袖棉麻连衣裙,淡金色的长发用发圈扎成侧马尾,很有居家的随意感。

——如果不是提塔身边环绕着一圈常人无法感知的、奇诡而阴冷的魔力,她看起来简直像是邻家的小妹妹一样。

然而,吕一航看得出来,她周身的魔力相较昨晚有所减弱。莫非是因为她心情愉快,所以才会减少魔力的外溢吗?

提塔兴高采烈地喊道:“一航一航,你来啦!”

“怎,怎么回事?请问,她是……?”吕一航偷偷指了指身后的女仆。

提塔见到吕一航惊讶的表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发小,名字是……你叫她柳芭就好了。”

“怎么这么副打扮……?”

“这没什么,她从小就在我家做女仆,一直穿着这身套装。不管什么家务活,她都是最顶尖的。”

吕一航不知该从何吐槽起:女仆不是只存在于二次元的职业吗?现在都已经21世纪20年代了,还有必要穿这么老派的制服吗?简直是……

太棒了。

就是说嘛,那些轻飘飘软踏踏的cos服根本称不上是女仆装,这种质感厚实的才是正牌货。

吕一航偷偷瞄了几眼身后的柳芭,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他不禁心想:等自己当上狗大户了,也要在家里雇一个打扮成这样的女仆。

黑色长袖连身裙,配上蕾丝飞边白围裙,织得这么讲究的女仆装,不说别的,单是看着就心里爽快。

“离吃饭还早,先坐会儿吧。”提塔招呼吕一航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并肩坐下。

现代设计风格的客厅既宽敞又明亮,靠近院子处有一扇落地窗户,正午的阳光被薄纱窗帘遮挡着,不至于过于刺眼。

客厅宽大的茶几上摆着十多本书籍,有的是轻薄的小书,有的是大部头的艰深著作。

“你也拿本书看吧。”

说罢,提塔从书堆上拾起一本摊开的《杜诗镜铨》,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不出声地翻阅了起来。

她用细长的手指拈着书页,目光在书页上游移,聚精会神的模样像极了一幅肖像画。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共处。

吕一航本以为有机会与提塔聊会儿天了,可提塔全然把他这位客人晾在了一边,自顾自地盯着书本,仿佛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在。

吕一航无奈地笑了笑。

请别人到家里做客,竟然用书籍来招待,这是多么古怪的待客之道。但一想到这是提塔的所为,便容易理解了,她就是这么个嗜书如命的家伙。

吕一航不愿打破这令人闲适的寂静,只是盯着提塔的侧脸发愣。

在透入室内的阳光下,提塔看起来好似长居森林的妖精一般,白皙的皮肤、淡金色的长发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无瑕的容貌显得格外圣洁。

尽管吕一航投向提塔的视线未加遮掩,但提塔看书看得太入迷了,五分钟过去了,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虽然吕一航清楚偷看女生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确确实实地体会到,现在是与提塔独处的时光。

……换句话说,提塔的俏脸比书吸引人多了。趁在她身边的时候,当然要多看几眼。

正当他打量着提塔长长的睫毛时,提塔忽然头也不抬地笑道:“老杜写诗真有意思,他似乎从来不担心离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吕一航像从梦中惊醒过来,条件反射似的接话道。

“《北征》这首诗,应该算是杜诗的名篇吧。前面还在伤时感事、唉声叹气呢,『挥涕恋行在,道途犹恍惚。乾坤含疮痍,忧虞何时毕』。后面隔了几句,却又写起了他家女儿玩化妆游戏,把脸蛋糟蹋得有多好笑,『移时施朱铅,狼藉画眉阔』。简直是扯东扯西,扯到没边了。”

吕一航边听边笑:“你说得不错。凡是大诗人,都有写『俗』的本领。”

“这算个什么本领呢?”

“你想啊,莎士比亚笔下,罗密欧身边有个插科打诨的茂丘西奥,朱丽叶身边有个满嘴黄段子的奶妈。大诗人的脑子好使,一个能当两个用,所以就算在同一部作品里,也能写出两种不同的特质来。既能写俗,又能写雅,多了不起。”

“你说得对。奥登说大诗人的诗『必须展示题材和处理的广泛性』,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提塔看向吕一航,咯咯笑道,眼神中充满了喜悦。

——那是求知的喜悦。

吕一航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在妹妹身上见过无数次。

她们真像啊,都是求知若渴的人,都是把知识当作自己生命的人……

但很快提塔就打断了吕一航的思绪,她像还没尝够零食的小孩子一样,从茶几上拣出别的古书问东问西。

《诗经》里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陪伴美少女的心态,大抵也是相似的。

为了给提塔留下一个比较正面的印象,吕一航尽全力跟上她谈天的节奏。

他算不上文学专家,但幸好平时经常看些杂七杂八的闲书,不然肯定没法在回答提塔的各种古怪问题时,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座钟发出了“当啷当啷”的低沉响声,原来已经走到十二点了。

“柳芭说好十二点开饭的,我们走吧。”提塔恋恋不舍地把书放在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吕一航也跟着站了起来,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跟提塔聊天是件很吃力的事情,因为要跟上她信马由缰的思路,对脑力是不小的考验,所以难免会感到大脑缺氧——上回有这种紧张兮兮的感觉,还是高考前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重默课本的时候。

吕一航暗地里心想:要哄她开心,以后必须得看更多书才行。否则半瓶水晃荡,早晚会有穿帮的一天……

吕一航在提塔身后搭话道:“提塔,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提塔停下脚步,用好奇的目光望向吕一航。

“为什么你这么爱好中国古典?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你的文言文好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杜甫的诗并不好读,他有很多诗句词序杂乱、古奥晦涩,而且还时常夹带典故,就连中国人读起来也要费老大劲。

可提塔却能比较顺畅地读下来,即使是囫囵吞枣,也知晓大概诗意。

如此看来,以她的汉语水平,去念个中文系的本科学位都绰绰有余。

“哈,这个问题。”提塔捋了捋额角散落的发丝,不以为意地说,“在我小时候,教我汉语的那个男人,也总会领我读古代的诗文,久而久之,就成兴趣了。”

“噢,也就是说,你以他为榜样喽。”

不料,提塔听到这话,嘴角向下一撇,脸色笼罩上了一层阴云。过了许久,才愤愤地吐出一个可怖的字眼:

“不,他是我的仇敌。”

吕一航凭借阴阳眼,能够从魔法师魔力的细微变化中,分辨出其情绪的波动。

此时,提塔周身的磅礴魔力正应和着她的不快,汹涌地起伏着,如同倾覆天地的浪潮一般。

这是吕一航第一次见到提塔生气,单是站在她的面前,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你的……仇敌?”

刚一说出口,吕一航就有点后悔。既然提塔说了是师徒反目,那肯定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情,追问下去不是明智之举。

“对,他不仅通晓西方的古典魔法,还熟知中国的各门传统技艺。”提塔紧锁着眉头,冷冷地继续说,“如果要彻底击倒他,我必须磨练好汉语,必须成为学贯中西的人物……正是因此,我才会选择来中国留学。”

“那个人是谁呢?”

提塔没有回答。她像原来一样,用温和亲切的语气笑道:“快开饭了,别让柳芭多等。”

但吕一航看得出来,那明摆着是她硬挤出来的微笑。

以后别再触碰这个话题了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提塔领着吕一航走入餐厅。

餐厅极尽奢华之能事,拱形天花板上挂着一只熠熠生辉的枝形吊灯,正中央处是一张足以容纳六人的木质长桌。

餐厅宽敞得如同宫殿宴会厅一样,反倒显得当中的餐桌太狭小了一点。

女仆柳芭低眉顺眼地侍立在餐桌边上,等到提塔和吕一航都就座了,她也在提塔身边的椅子上款款坐下。

虽然在吕一航看来,女仆和主人同桌吃饭有点奇怪,但提塔说过她们是关系亲密的发小,她定然不会把这看作一种逾矩行为——从她们自然的举止看来,肯定早就习惯了在同一张餐桌上享用餐食吧。

柳芭则坐在提塔的身旁。她看向斜前方的吕一航,谦恭地说道:“我担心西餐不合您口味,就做了中餐。都是些家常菜,不知您还满意吗。”

“不需要用『您』,『你』就可以了,我们是同龄人吧?”吕一航边笑边摇头。等到定睛瞧见了餐桌上的饭菜,他顿时呆若木鸡。

尽管他曾猜想过柳芭会做些什么菜,但眼前所见到的还是出乎他的预料。

——提塔说是回礼,可是规格差距也太大了点。

桌上的三个白瓷盘,分别装着松鼠鳜鱼、龙井虾仁、水晶肴蹄,还有一瓷盆文思豆腐。

都是极正宗的淮扬菜,摆盘也摆得一丝不苟,色泽鲜亮,简直像是从哪家老字号打包过来的。完全不像是年轻女孩该有的手艺。

“……谁家平时吃这些啊?”吕一航喃喃道。

柳芭露出不解的脸色:“您的……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本地人吗?我听说这些是江苏的特色菜,江苏人应该都常吃吧。”

“我是土生土长的江苏人,如假包换……但是,这些菜可算不上家常菜啊。”

提塔怡然自若地摊了摊手:“昨晚你请我吃了肉丸,这是回敬你的。”

虽说如此,档次也相差太多了,完全是便利店和高级饭店之间的差距。这就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吧。

吕一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厨艺爱好者,平时给妹妹烧菜时,总喜欢钻研点新花样。

但是,仅限于菜式或用料上的创新,对于一些大道至简的基本功,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么熟练。

比如——

“就说文思豆腐吧,一般人哪切得了这么细?”吕一航用汤勺舀起一勺文思豆腐,浓稠的羹中是青白相间的细丝,有豆腐丝、笋丝、香菇丝、青菜丝。

尽管切得很细密,却一根一根有条不紊,分明可见。

文思豆腐是淮扬菜中的名菜,是对刀功的极致考验,就算是专业厨师也会感到头疼。

处理豆腐的环节尤其困难,要把一整块内酯豆腐均匀切成薄片,再把豆腐片细细地切成丝。

豆腐软且滑,一不留神就会切得稀碎。

吕一航扪心自问,就算面前有个挑三拣四的鲁智深硬逼着他切,他也绝对切不出这么完美的豆腐丝。

柳芭做了个如同世外高人一般的回应:“切得多了,就熟能生巧了。无论中餐西餐,做菜的道理是一样的。”

吕一航绝对信任柳芭所说的每句经验之谈。

环视桌上所有菜肴,从外观上就能看出她的烹饪技法高妙。

松鼠鳜鱼的外壳酥脆,造型一点都不散,炸成明晃晃的金黄色。

虾仁的虾线都挑掉了,火候恰到好处,看起来很有弹性。

不管是哪一道菜,都与淮扬菜餐馆里做出来的别无二致,谁能想得到,这些竟然是异国妹子的手艺。

吕一航动筷品尝,每道菜的调味都毫不含糊,浓淡咸甜,好似一支节奏分明的乐曲,浑然天成。

他赞不绝口:“以后我能不能从你这儿偷师两手,回去做给我妹妹吃?”

“没这个必要。”提塔仿佛自己被夸赞了一样,得意洋洋地昂起头,插话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只要来我家跟柳芭讲就是了。提塔什么都会做。”

王牌女仆柳芭把筷子放在一边,点头应和道:“嗯,我会尽我所能。”

吕一航受宠若惊地吓破了胆:那可万万不成。

一来,死皮赖脸地登门蹭饭,有辱斯文;二来,万一吃多了上瘾了怎么办?

回头要是吃不到了,肯定会心痒难耐、度日如年吧。

吕一航不敢立即答应提塔,而是谈起了别的话题,敷衍了过去。

要是一口回绝,扫提塔的兴也不好。

他暗自下定决心:来是可以来,不过,等提塔下次邀请的时候再来吧。

晚上的课是先天异能应用。

正如其名,只有先天异能者才选得了这门课。

这是瀛洲大学的最负盛名的课程之一,找遍全世界,也不见得有第二个教人开发先天异能的地方。

开课时间是六点半,吕一航也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

四十人容量的小教室,才勉强坐满三分之一。

按理说,每个先天异能者在大一时都必须选这门课,由此看来,整个年级的先天异能者也是极少的。

吕一航在最边上的座位落座,他习惯于避人耳目的座位,这样可以少受一点老师的关照。

他刚放下书包,就有个背着挎包的人影飞快地抢占了他边上的位置。

转头一看,是个面熟的家伙。

不,更确切地说,中午才见过……就是提塔家的女仆柳芭啊。

教室里明明还空得很,可她偏偏就选中了这个座位,除了存心整蛊,难道有别的可能性吗?

她刚洗过澡,银白色的头发半湿不湿的,散发着一股柠檬味洗发水的清新香气。

她的衣着好似街拍中的潮流少女,纯黑色的T恤衫被浑圆的巨乳撑了起来,牛仔热裤露出羊脂般白皙的大腿。

吕一航不自觉地把目光聚焦到了她最引人注目的部位。没想到她的胸部居然有这么大,看来是女仆装限制了她的发挥……

“你好,吕一航同学。”柳芭意气高扬的招呼声打断了吕一航的胡思乱想,“我们又见面了。”

“柳芭……”吕一航胆怯地回复道,“原来你也是学生啊。”

她波澜不惊地答道:“是啊,你以为呢?”

“……没什么。”

吕一航没想到过这种可能性。

她的厨艺那么高超,就算去参加《MasterChef》,也能拿个好名次吧。

如果说女仆只是她的兼职工作,那究竟是如何锻炼出这般高超的家务技艺的?

柳芭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和你是同一届哦。”

比起中午的一板一眼,此时柳芭的说话方式似乎活泼了几分、轻佻了几分,跟爱好时髦的普通女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估计是女仆模式ON和女仆模式OFF的区别吧。

吕一航问道:“你也有先天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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