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2/2）
“妈妈……”
“云纱，其实你喜欢哥哥是吧……”
云纱坚持住最后的逞强，“肯定喜欢啊，他是我哥哥，一直照顾着我……”冬马曜子却不容她再次逃避，再次逞强。
“我说的是，作为异性的喜欢，作为恋人的感情。”
“我……”
“妈妈一直早就知道了，从你们那个拙略的演出就听出来了。”
“云纱你啊，那个时候的琴声变的妩媚动人了，和你之前的纯洁无暇完全不同。”
“而且啊……演出的时候，你可是一直一直看着逸儿，只是逸儿这个笨蛋，没有你的天赋，只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放在吉他上……”云纱微张的嘴巴不断颤抖，自己那些最见不得光的情感被发现了，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云纱，是不是很恶心，居然会对哥哥产生这种感情……呜呜呜”冬马曜子摇了摇头，“这很正常，毕竟你这个笨蛋整天粘着他，也不愿意交朋友……”
“那，妈妈，你不反对吗？”
“怎么会反对呢……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而且啊，逸儿对你的温柔，我也不是不知道，让妈妈都十分羡慕呢……”
云纱啊……妈妈也喜欢逸儿，毕竟，逸儿可是妈妈从小养成的老公呢……这么温柔，这么帅气。
既然云纱你喜欢哥哥，那妈妈就不跟你抢了。
冬马腰子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没关系，云纱，我不怪你，毕竟逸儿实在是太优秀了。”
自己那些恶心的感情，妈妈并未怪罪，而是对她这般宠溺。
云纱有些抑制不住这些日子长久的委屈和痛苦，直接趴进了妈妈的怀里哭泣。
“妈妈……呜呜呜，怎么办，哥哥他……他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而且那个人还是我唯一的挚友……”
“那个主唱吗？”
“嗯，妈妈，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破坏她们的感情”
“那是哥哥主动表白的女人，他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女人，她人也很好，呜呜呜……对我也很温柔，但是我看见她和哥哥在一起又很难受，怎么办……”冬马曜子顺着怀里女儿的美背，如果云纱想的话，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逸儿看见云纱的内心，也可以让逸儿和那个女人分手。
只是……云纱她不想插足进去了……
“那……云纱，你和我一起去维也纳吧，在那里学钢琴，我给你找了老师，你过去面试一下……等你什么时候调整好自己的感情再回来吧。”
“等你看见逸儿和她在一起不再难过再回来……”……
1月27日，雨夹雪今天，我收到了妈妈的短信，她告诉我可能还得在欧洲呆几年，为了事业更进一步。
我也只好叹了口气，唉……
说实在，我也有些后悔当初劝妈妈远赴欧洲了。
家里的温馨，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了，云纱对我也是越来越冷淡。
从半个月前开始，就找了个各种理由推辞，不再和我一起找雪菜玩了。
而她也老是经常出门，然后有时候一两天都没回来。
云纱，她比过去一年多更为奇怪，对我的态度更为冷淡。
已经不算是冷淡了，仿佛是不想见我，不想和我说话，是想要避开我一样。但是，雪菜的陪伴，让我短时间逃避这个现实。
云纱想要在我眼前消失的现实。
今天雪菜打电话告诉我，她的生日是2 月14日，也是情人节的日子。
她也跟我说一定要让我去她家里吃饭庆祝，要给我一个惊喜，超大的惊喜。
我自然是答应了雪菜，我也非常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可是雪菜的生日，我们第一个纪念的日子。
2月13日
我来到了市中心的商会，挑选着给雪菜的生日礼物。
来到了一家珠宝店，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
我想着买价格高一点的戒指送给雪菜。
但是，已经深深爱上雪菜的我，也慢慢了解一点她的内心了。
她绝对不希望我为她破费，绝对会对我进行半天说教。
让我一定要省着点，虽然我家里有钱。
所以我挑了一个中端价格，但是造型也很精致的。
店员也告诉我“先生这是今年情人节专属限定戒指，只在当天出售。”
“那……我可以预定一个吗？明天我来拿。”
“可以的，请问你有刻字的需求吗？”
“嗯……帮我刻上雪菜吧”
“Yukina吗？”
“不是这个拼音，是Setsuna……”
Ogiso setsuna，是我最爱的恋人，雪菜她的名字拼写。
2月14日，雪花肆意的午后我终于拿到了那枚戒指，属于我的爱恋，属于雪菜的戒指。
雪菜此刻已经在家里做好了一桌子的美味饭菜，她的手艺比我好很多。
而雪菜，为了今天和我的约定，拒绝了家庭旅行。
用了在家里和同学开派对的理由，独自一人留在了家里。
为了今天和我一起庆祝她的生日，也是为了让我们彻底接纳彼此。雪菜也忍耐了两个多月。
今天，晚饭之后，她就打算和我在家里面，把她的第一次刻进我的一生……而我，等待着赴约的时间，思绪又不由得回到了云纱的身上。
一连几天，妹妹都不在家，我打她电话也是不接。
已经好久好久没和她说话见面了，突然间就很想和云纱说说话，很想见她一面。
我也实在是非常想念云纱，我还是忍不住给妈妈打去了电话。
我也从妈妈的话语中得知了惊天消息。
云纱她过一段时间要去维也纳学音乐，还是不知归期的那种。
“逸儿，云纱她今天晚上回来一趟……”
虽然内心实在是非常不舍，妈妈离开我很久了，过不了多久妹妹也要离开我的身边。
云纱她肯定是自己愿意去学音乐的，所以才做出这样的选择，所以我也只能给她送上祝福。
但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在今天，和云纱一起去雪菜家里，也让云纱和雪菜能见上道别的最后一面。我也希望能让云纱亲口给我和雪菜送上祝福。
到时候，我就能带着最纯粹的祝福送云纱离开。
我也能完全完全抹去我心中那些……
所以我给雪菜发去短信：
“雪菜，非常抱歉，我有点事情耽误了，你和伯父伯母就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但是今天我绝对会来的，不过要晚一点，作为迟到的补偿，我到时候也给你准备一个惊喜。”
然后我根据妈妈发来的信息，来到了机场，终于见到了让我心心念念的妹妹。云纱，她应该是刚下飞机，眼神里满是疲倦。
我走上前去，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惊恐。
怎么会……妈妈，不是说绝对瞒着哥哥的吗？
云纱已经打算不去见哥哥的最后一面了。
和妈妈倾诉过那些对哥哥的情感的那一天后。
她的内心变的非常脆弱，也完全瞒不住人，稍有刺激便会忍不住哭泣起来。
这样子绝对绝对会暴露给哥哥看的，她那些不愿意破坏哥哥幸福的秘密。
我如同过去那般娴熟地拿过她的行李，然后询问道“老师面试的怎么样？”云纱她做着最后一丝的逞强，用着冷淡的话语说道“唉……我都想着，要淘汰我的话快点说，但她却只是重复说等他明天再来，于是一周之后才出结果……”
我微笑着说道“云纱……辛苦你了。”
云纱她看到了我的笑容。
再次触碰到了我那熟悉又让她十分折磨的温柔，她内心再度隐隐作痛。
云纱伸了个懒腰，用着我看不清楚的神色说道“啊呜……没力气了，只想快点回去睡觉……”
此刻的她，越是感受我的温柔，离别的时候就越是痛苦。
所以云纱她，只想快点回家睡觉，躲进孤独的被窝，什么都不想说。
然后离开这里，去到维也纳和妈妈生活，等到她内心情感消散的时候再度归来。
她的态度，对我的态度，可能要比路人还离谱，完全算不上兄妹啊！
呵呵，又是这样，云纱，和我已经多说两句话都不行了吗？
为什么想要避开我，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见面吗？
此刻，今天，雪菜的生日这天。
我不想让云纱躲着我，所以我并不想让云纱就这样回家。
和我一起给雪菜庆生，然后亲口给我们送上祝福，这是我对她最后的愿望了。
我对云纱开口道“很遗憾呐……云纱，那是不行的。”
“为什么……？”
“你，现在要和我一起去参加雪菜的生日……”
“如果你离开前连雪菜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话，就太遗憾了吧，无论是对你还是雪菜……”
雪菜……雪菜，又是雪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啊，现在的你，嘴里已经三句就离不开雪菜了吗？最后的时候了，还要这样子折磨我吗？我最爱的哥哥啊。
云纱的眼里瞬间变的猩红且阴森，她用着略带生气的语气说道“所以我说了，我累了……她有你在不就行了吗？”
她的话语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伪装，已经略带着嫉妒和酸涩。
“那……云纱你真不打算见雪菜最后一面吗？”
“……”
云纱她，沉默了，无言地，肯定了。
然后拿过我手里的行李，从我身边走过。
我连忙走到她身边说道“你去哪里？”
“回家……”
我的语气也有些着急了，“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去雪菜那里。”云纱她没有回过头来，用着更为恶劣粗暴的语气说道“我都说我累了吧！”她冷哼一声便加快了脚步，鞋跟踩着地面的声响越来越大。
云纱她不能再和我说话了，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那些对我的情欲，那些对我的逞强，那些对我的怨恨……“等等……云纱”我追上去之后，拉住了她的袖口说道。
“你要去维也纳，不管是对你的职业来说，还是对家庭来说，都是最好的……”云纱苦笑道“嗯……我也终于能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呢。”云纱走后，那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呢，就如同在乡下医院那段时间。
但现在，我还有雪菜……
“但是，云纱，我希望你能好好遵守约定，我们三个人的约定，和雪菜好好道别吧。”
“我不会允许你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的。”
再次听到雪菜的名字，云纱的声音已经接近暴怒了。
“我知道了，之后会说的！！！”
她随后又快步走了起来。
为什么，云纱你还是这样子，最后一面也不想见吗？
我跟上了她的脚步，也有些不耐烦道“之后不行，必须现在见！”不知道是云纱意识到无论是快步走还是跑起来，他都无法甩开我这个事实。
最后她的速度慢慢停了下来。
然后云纱她脸上笑着说道，“你放过我吧，现在马上说的话，需要很大的决心哦。”云纱此刻的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
貌似是是很卑屈的笑容。
我实在不明白云纱这是为何？道别都需要很大的决心吗？
云纱继续说道“你绝对很了解她吧，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哭啊。”是啊，雪菜绝对会哭成泪人，她的挚友，我的妹妹这样不辞而别的话。
“那当然了，因为你违背了誓言啊，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的誓言。”哈哈哈哈，三个人的誓言，实在是有些太过可笑了，怎么可能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啊。
想起那些三个人的痛苦时光，云纱她的脸上有些癫狂地说道。
“会说的，我会跟她打电话道别的，现在别烦我了……”她的眼里满是猩红，看着我说道“她的生日会，你陪着她不就行了吗？”为什么？
云纱为什么变成会这样啊？
眼前的人分明就不是我那个笨蛋妹妹，即使是面对班长的说着那些恶毒的话，但还是有着最后的温柔。
“那么……我回去了”
云纱转身过去招手，一辆出租车随之而来。
此刻的我，非常非常生气。
为什么云纱你会变成这样？
云纱刚想上车，我便将她拉了回来。
她的猩红双目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笑道“我才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想要躲着我，为什么过去一直对我那般冷淡……过去那些对云纱的回忆再度席卷而来，我心底那最后一丝的感情不断触碰着灵魂。
我双手抓着云纱的柔软肩膀，我和她四目相对着。
云纱十分疑惑我的行为，“……”
我用着愤怒的语气对她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要在我面前消失啊？”常理分为该说和不该说的话，那些明显属于后者的话语从我嘴里说出。
此刻，我心中对云纱最后的爱恋，那最后一丝的情感死灰复燃。
随后彻底占据了我的理智和灵魂。
云纱依旧死死盯着我，只是她已经被我这句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哈……”
我的声音已经从开始的愤怒变的有些委屈而哽咽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啊？云纱……”
“云纱，对你来说，我已经变成这种程度的人了吗？”并不仅仅只是他想要离开我，还有云纱的态度。
这一年多和我一起生活的回忆，对她来说仿佛根本一点都重要一样，随意舍弃，我实在无法原谅这样的云纱。
看着我的眼睛，我那再也藏不住情感的脸颊，云纱的困惑和愤怒一瞬间从从脸上消失了。
她脸上有的，仅仅只是让我不明所以的笑容“……呵呵，哈哈哈……”
“回答我啊！云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你……就只是这种程度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血液的腥味在我嘴里回荡，呼吸变的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云纱死死看着我，然后恶狠狠说道“就因为你只是这种程度，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
“不管是去欧洲，还是分开。”
“不管我怀着怎样的心情，都不能说……”
“你对我来说，就是这种程度的人。”
我有些难以置信道“我不明白啊！云纱，我们不是兄妹吗？我们不是挚友吗？”云纱的泪珠已经装满了眼眶，逞强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冷冷笑道，“谁是你的挚友啊？连想说的话都不能说的人，算什么朋友啊？”我的目光也从云纱身上离开，看向了天空，点点雪白已经从空中坠落。
我就这样，被笑着的云纱击溃，我那不知何去何从的思念，我那传递不到的爱恋，现在真的失去了归宿。
云纱继续用着嘲笑的语气冷冷道“啊哈哈……真的越来越白痴，为什么我非要像现在这样。不停的说着各种借口不可？”
“想要从我面前消失……”
“真亏你说得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和逸，你以为你是谁啊？”此刻，冷笑的云纱直呼了我的名字，不是过去的哥哥，也不是一直说着的笨蛋。
“别笑了……”
那愚蠢的自作多情，要从我的眼睛洒落了，即将化为脚底的水渍。云纱的语气，也从冷笑变的带着啜泣哽咽的暴躁。
“那样的话！”
“可不是我挚友的恋人该说的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和雪菜甜蜜这么久，才和我说这种话啊，笨蛋哥哥。云纱的眼里已经变的满是痛苦的暴虐。
“先从我眼前消失的是你吧！！！”
“擅自跑到我无人触及的地方是你吧！！！”
“啊……”
我的眼里那些决堤的泪珠此刻也同云纱的脸上一同留下。
“明明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想出这种拷问方式的人是你吧！！！”云纱的话语不可能是玩笑，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情况开玩笑说出这种话。
“呜呜呜……明明是这样，为什么我还非得被你责备不可！！！”她那颤抖的口中流露出的话语
她那扭曲了的表情中流露出的情感
与她的嘶吼逐渐同调
“呜……像那样……每天、每天，都在我眼前，剐着我的心……还说这全是我的错……太残忍了啊！！！”
即便如此，从我的嘴里流出的依旧是否定云纱的话语。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可是亲生兄妹啊！”怎么可能……云纱，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躲着我吗？
云纱她的暴虐语气也慢慢变的悲怆。
“呜呜呜……你还要说那种话吗？”
“因为……云纱，你对我，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吗？对我，一直都是那样冷淡，只有我一个人在白忙活……却又不肯死心。”
“我一直都以为，只有我自己，对你产生了那些超过兄妹的感情，只有我自己的感情变质了。”
因为现在不否定云纱的话，那么我这五年多来的决断，就会全部被否定掉。
“被雪菜告白的时候，我也差点说出『你是开玩笑的吧』……即使这样，我还是很认真思考了。”
我被雪菜温柔和美丽的歌声吸引。
也倾心于云纱这个除了钢琴一无是处的笨蛋。
“但是，一被问到，我对雪菜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的话。”
“那种事情根本不用想吧？那当然是喜欢啊”
如果被问到，那么我更喜欢谁的话
结论就是永远也不会改变——冬马云纱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雪菜简直高兴到不可思议，我也注意到，她对我是认真的。”比起我对云纱的一厢情愿，雪菜她那将自己思念如实表达出来的话语，更为珍贵更为强烈。
“但是，我不想和你说谎，也不想瞒着你，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你。”当时和雪菜在一起，也是因为。
那个对我什么都不说，对我永远都是那么冷淡的笨蛋。
我的思念，我的爱恋永远也传递不到她的身上。
我深信这一点。
“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就算诚实吗？这哪里算诚实了？”
“因为……云纱，你对我们的事情，也认同了。”
“将伤人的事实冠冕堂皇地强压给别人，就算是诚实了吗？”
“我不知道你被伤害了啊。因为你，还是和以往一样……”
“那完全只是不知道如何对待女孩子的无聊男人的无知罢了……”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还是你的亲生哥哥，云纱你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云纱接下来的话语却带着冲击一般的咆哮，击打在我的内心上。
“像你这种完全不了解女人的人，不能随便否定我的感情啊！！！我喜欢无聊的男人有什么不对！！！
妹妹喜欢哥哥有什么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最开始就这么说啊！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啊。”我说的一开始，是遇见雪菜之前的一开始，而云纱她却并未注意到。
就如同她没有注意到我前面说的雪菜主动向我告白，和她当时认定的我主动表白雪菜的『事实』相悖。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你都已经和雪菜在一起了……我心里清楚这样会伤害到我的挚友啊！”
原来啊，我们都深爱着彼此，却不知对方的心意。
当我发现这既可笑又可悲的误会之时
横跨在我们之间的裂缝，已经完全无法弥补了。
“呜呜呜……”
在我们沉默的时候，空中那点点模糊的雪白也逐渐清晰。
下雪了，属于白色相簿的季节像是为了掩盖这悲哀的相遇一样，纯白的雪花从市中心正上方开始飘落。
云纱用手擦过眼角之后，再一次强迫自己露出了卑屈的笑容。
“和逸和我，就在刚刚，终于成为了朋友了啊……”
“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了呢。”
“终于变成了，知根知底的关系了呢。”
“云纱……”
她轻轻笑道“呵呵……只是，在成为朋友的瞬间，就绝交了。”云纱她一步一步后退，想要逃到马路上。
云纱，她又想从我身边离开……
“别追哦……这次你不要追我哦，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哦？”她看着我低声道“因为我刚刚，虽然说了这样的话，可内心其实是非常后悔哦……”
所以我，一步一步……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直到云纱走投无路。她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下。
那个女人的温柔，让云纱愧疚不已。
“等……等等啊！和逸，不要啊……”
看着我伸向她的手，云纱她哭泣着说道“不、不、不要……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我用自己的手，终于抓住了云纱。
我抓住了云纱的肩膀，让她正面对着我，与我四目相对。
她那红肿的眼睛，湿润的脸颊，酝酿出和平时冷淡的云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和逸……和逸……呜呜呜……哥哥，哥哥……”
“云纱……”
“不要……啊……”
但是，即使这样一副惨状，云纱她也依旧十分美丽，对我来说，是世界上的最美丽。
这份不可动摇的事实，已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那个瞬间
“唔……嗯……”
“嗯……啊……”
存在我心中的女孩，这个世界仅此一人。
“嗯……啧，啊……”
我将自己的唇瓣，和云纱那憔悴到极致的唇瓣紧紧相互依偎着。
云纱的唇，像是她的喜好一般。
有一股甘醇的甜味，以及冷清的芳香。
又柔软，又湿润，却并不那么温暖……
“嗯……吸溜……啊，啧啧啧……”
在玩味着云纱那感触如同美梦一般的唇瓣之时。
我的舌头也从仅有的一点缝隙侵入了。
里面感受到的是，比唇瓣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但是也有些许粗糙的部分。“嗯……哈，哈啊啊……云纱，啊……”
她只是小声地低吟着，与她平时冷淡的话语不同的娇羞和妩媚。
“唔……嗯，啊……哈啊……”
当我用自己的舌尖，将云纱那那略微粗糙的舌头包裹住的时候。
她的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也越发开心，想要更加更加地深入。
与云纱的口中完全缠绵在一起。
“嗯啊……呜……”
我那和雪菜亲吻过无数次的娴熟舌头，却让眼前的女人无比心碎。
“啪……”我的脸上浮现掌印“噗……”胸口也被云纱狠狠捶了一下我的脸上，和胸上都被云纱剧烈的拒绝意识所贯穿了。
云纱的眼睛此刻变成了病态的猩红，鼻息间急促的呼吸在这寒冷的雪天仿佛腾云驾雾。
那双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嗯哼……呼呼呼……”
“云纱……”
“别开玩笑了……别再开玩笑了啊！！！”
已经太晚了……
现在的云纱，已经不会再回头看我了。
“云纱……我，我对你……”
没等我说完，她就用着病态无比的声音对我咆哮着。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欸……”
“你和雪菜，到底吻过多少次了啊！！！”
“你到底要把我甩开多远，你才甘心啊！！！”
“呜……呜呜……呜呜呜……”云纱她，这次终于不再回头看我，全速朝着远方逃去。
越下越大的雪，将她的轮廓渐渐隐去，跑起来的话，说不定能再度抓住云纱。但是飘舞的雪花以及冬马最后的话语。
还有着和雪菜发过无数遍的誓言……
变成了沉重无比的脚镣，将我禁锢于此。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雪菜……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也会一直一直照顾你……”雪菜那美丽的脸颊，甜蜜可爱的声音，软嫩清甜的唇瓣，温柔妩媚的味道，圣洁的心灵，那对我极致温柔与宠溺……
此刻化为千万把利刃作为背叛的惩罚刺进我的心脏。
心脏瞬间被拽紧，万蚁噬骨的疼痛，以及让我感到晕厥的呕吐感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