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00章(1/2)
“今晚有人陪我了!”
女人声音中七分清冷,还夹杂三分魅惑,自认为有点小帅的搭讪男人尴尬一笑,早知道结果如此,只不过按耐不住,他自认为见过美女不少,但还头一次碰到这种,秀眉如画,明眸妩媚,身段如此要人命的美人,尤其是那压在椅子上的翘臀,简直恨不得让人生出一股变态的蹂躏感。
“哎,霓裳,你这太冷淡了吧!”一侧的孙玉楠看着男人走远,忍不住扶额叹息。
听到称呼自己名字,安霓裳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而是自顾饮酒,说来也是奇怪,几日接触下来,对方虽然有些轻浮,但却谈不上讨厌,相比于薛子楚那些畏首畏尾的朋友,她反而更欣赏孙玉楠。
是因为平日别人太敬畏自己吗?
“喂,能不能别这么高冷。”孙玉楠先是嘀咕一句,然后眼睛放光指向不远处:“你说今晚,有没有人能操到她?”
“能不能注意用词!”安霓裳往旁边靠了靠,觉得有些丢人,但目光还是向孙玉楠所指的地方看去。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上身一件时尚白衬衫,下身搭配黑色短裙,模样还算不错,就是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这人安霓裳认识,但叫不出名字,是今天孙玉楠带过来的。
“要是子楚在就好了,她肯定喜欢收拾这种骚货。”孙玉楠舔了舔嘴唇。
察觉对方语气毫不掩饰的暧昧,安霓裳端着酒杯的素手一顿,寻思片刻,才淡然道:“你不要有那么多古怪爱好。”
说完又意有所指补充:“子楚的性子我了解,她不可能喜欢女人,更何况家里也不同意!”
“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心事被拆穿,孙玉楠丝毫不显尴尬。
“家庭影响?”安霓裳好奇看了她一眼。
“听真话假话?”孙玉楠笑的乐不可支。
“藏在肚子里吧!听到对方语气调侃意味甚浓,安霓裳摆了摆手。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调教中的孙玉楠和平日简直判若两人,轻易便被抓住死穴,见安霓裳当真不再询问,她便忍不住靠了过去:”好,你厉害,我说还不行吗!“
“子楚她和我继母比较像!““不是很讨厌你继母吗?”安霓裳多少有些疑惑,孙玉楠的事情,经过几天闲谈,多少也了解一些。
对方农村出身,父亲为了攀上一个富家女,在其小时候就抛下她们母女,后来剧情如同电影,母亲抑郁早逝,后来她就被带入了另一个家庭。
“很恶趣味吧。”
说到这,孙玉楠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道:“我承认当初第一次见到子楚时,确实起了一些坏心思,不过也仅限于拉拉之间那种,比如要了她初夜!”
“神经病!”安霓裳原本只以为孙玉楠喜欢女人,但没想到还有这种内幕。
“咱么这属不属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孙玉楠朝远处酒保招了招手。
“我喜欢的是男人。”把自己和其画上等号,安霓裳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孙玉楠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惊。
“那调教上呢?”
“什么?”
“智慧上,我是不如你们这种自小耳濡目染的富家小姐,但SM这块,估计比上我的也不多,你说这算不算天赋?”
说完,孙玉楠勾起红唇,意味难明看着安霓裳眼睛。
“有什么话直说!”安霓裳娇躯本能绷紧。
“我逗你玩的,你紧张什么?”孙玉楠乐得捂嘴。
“油腔滑调的,下次把这种小手段用在别人身上。”
这番做派,安霓裳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被戏耍了,不过见对方真像开玩笑,提着的心又悄然放下。
“安姐,问您一件事情。”
不等安霓裳反映,孙玉楠直接不如正题:“我有个朋友,恩,姑且算朋友吧,她和我一样,都是个女王,但我总感觉她有奴性,属于表面看着高冷,实则骨子里比谁都下贱那种,您说我该不该拆穿她?”
当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感觉那东西有很大几率是错的。“意识到对方意有所指,安霓裳神色漠然补充道:“另外她属于什么样的人,和你没关系吧!”
对于安霓裳突然变脸,孙玉楠幽幽一叹:“哎,我只是替她可惜,如花似玉的年纪,却遇不到了解她的人,这日日年年的,青春转瞬即逝,可能她青丝白发那天,也体验不到做女人的快乐!”
寥寥几语,让安霓裳心间异常烦躁,她强压心头那抹难受反驳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调教的贱货很多,清高的、冷傲的、还有一些看着清纯无比的人妻,我非常了解她们快乐的源泉,她们希望有一个懂她们的人,还希望…。”
孙玉楠停顿一下,并没有继续。
“什么?”安霓裳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控制住好奇心,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心田较力的天平在这刻有些倾斜,而且是朝着对方。
“那群表里不一的骚货,当然希望遇到一个能扒开她们伪装,让她们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的调教师。”
孙玉楠满脸惋惜瞧着安霓裳:“不过可惜,很多女奴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
“无聊!”安霓裳突然觉得对方眼神有些刺目,让人忍不住想避开,最后她更是长身站起。
“喂,你去干什么啊?”
孙玉楠遥遥喊道,但没有出声挽留,有些东西试探一次就够了,至于其它东西,她想都没有多想,之所以拆穿安霓裳,更多是恶趣味使然。
“觉得你这人有点神经病,所以离你远点!”这是安霓裳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出了酒吧,安霓裳并没有立即回家,一是姜飞这几天呆在剧组,二是此刻心理异常难受,想找个地方单独静静,吩咐守在车内的李素自己打车回去,她便独自驾车朝着北方而去。
明月倒悬,海天一色,凉风徐徐,浪涛滚滚,相较于白天,夜晚观海更能让人心境大开。
很小的时候,安霓裳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长大后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说这么多年下来,目标规划一直很明确,但这次不同以往,如果说徐百强和赵君怡行为,让心中培养姜飞成为调教师的绮丽幻想破灭,那今天孙玉楠真实又带有些许怜悯话语,简直如钢针刺心。
相较于以往,这次观海并没让其心境有所缓解,心中那股烦闷反而越演越烈,回到家中时,安霓裳直接把自己丰盈娇躯扔到大床上,然后呆呆盯着天花板,看着看着,不知怎的,眼圈开始泛红,与之伴随的是心间那无法言喻的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慵懒起身,继而褪下衣服,肌肤白皙如玉,体态丰盈诱人,最后酮体上仅留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就在安霓裳爬入被窝准备入睡之际,这时,手机震动突然响起,打开一看,是孙玉楠发来的微信,可内容当真令人火冒三丈。
“骚逼,睡了吗?”
安霓裳被这种羞辱字眼气的直哆嗦,也顾不得已经临近深夜,直接开启语音,接通后,更是劈头盖脸怒斥:“孙玉楠!你是不是有病!”
另一头在五星级酒店内的孙玉楠,也躺在被窝中,听到安霓裳骂人也不恼,而是咯咯打趣:“急什么,我跟你说,晚上生气可对女人皮肤不好。”
“下次你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看我…。”安霓胸前双峰起伏厉害,不知怎么,以往心如止水的她,面对孙玉楠时,就是有些控制不住怒气。
“好好,您是堂堂安女王,在这燕平收拾我,还不像碾死一只小蚂蚁。”
孙玉楠语气有点怪腔怪调,停顿片刻,又神经质捂着肚子:“哈哈,死我了,子楚一心崇拜的姐姐,居然有这种爱好!”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和你没半点关系!”
安霓裳声音泛着冷意,但同时也知瞒不过对方,话语算是默认,说来也是奇怪,当承认那刻,她莫名有些轻松,仿佛卸下一块心中石。
“急什么,这不是关心你嘛。“孙玉楠撇撇嘴,也没有继续言语刺激,而是好奇心大起:“喂,安霓裳,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奴的?”
“不告诉你!”安霓裳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言谈有些孩子气。
“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子楚。”女人有好奇心不假,但像孙玉楠这种不多,末了还保证道:“真的,我发誓!”
很多事情往往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戳破两个世界,戳破了纵然不喜,但彼此也会亲近许多,就如同此刻的安霓裳,虽然觉得孙玉楠讨厌极了,但却没有最初排斥,她略微犹豫一下:“你先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姐姐,我玩调教这么多年,还能这点经验都没有。”
谈到调教,孙玉楠一下子来了精神:“安霓裳,你知道吗,你每次调教女奴时,所表现出来的兴奋,根本就不是一个女王该有的,我又不是小白,怎么会看不出你真实喜好。”
自己居然表现的那么露骨?
安霓裳自嘲一笑,诱人红唇挂满苦涩,找了个抱枕靠在床头,这才开始回复刚才问题:“可能最近,可能自小就有,我也不清楚。”
“没出去玩过?”孙玉楠讶异问道。
“怎么可能。”只穿了一套轻薄蕾丝的安霓裳,把娇躯蜷缩在一起,怕对方不信,便解释道:“原本想和我老公尝试的。”
“他太尊重你?”不得不说,孙玉楠涉及调教,乃至对女人心态这块,当真一针见血。
“恩!”安霓裳声音细不可闻。
袒露心扉后,两女接下来谈话顺利许多,孙玉楠彻底化身好奇宝宝:“你调教别人那些手法,是不是你心中期待的?”
“可能是吧。”安霓裳轻描淡写,然后好奇道:“你有过很多奴吗?”
“玩了六年左右,过手的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没有炫耀,没有起伏,孙玉楠就像诉说一件在平常不过事情:“不过,我比较喜欢调教女王,玩弄那种严厉的骚逼,会让我感觉不一样。”
“调教女王?”安霓裳错愕,没来由觉得手机有些烫手,同时心中还升腾出一股异样感,她娇躯一动不动,两条修长美腿不经意间夹紧。
“不说说你自己。”估计是不想过多谈及自己,孙玉楠开始转移话题。
安霓裳愣了一下,沉思片刻,才斟酌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能真如你所说,我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回复很是大胆,安霓裳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大半去和一个女人诉说心事,也许是孙玉楠言谈无忌,让她有朋友般的舒适,亦或着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宣泄自己。
“用不用我帮你找个调教师,很严厉那种?”孙玉楠含笑道。
安霓裳警惕闭上红唇,双腿越并发并拢。
“要不我来?”孙玉楠暧昧一笑:”我是女人,你顾及也会少很多,而且调教你这种外表高冷的贱货,我很有心得! …安霓裳吓得赶紧仍掉手机,仿佛遇到可怕事情,等了好一会,见那头没了声音,这才素手颤抖关闭微信。
翌日,天刚蒙蒙亮,安霓裳便被手机铃声吵醒,拿开一看又是那个讨厌鬼。
接通后
“我在机场,一会要回去了。”孙玉楠说话时,周围还夹杂一阵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咚咚声。
“这么快?”
安霓裳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想过有天对方会离去,但没料到会如此措不及防,她对孙玉楠的感觉挺奇怪,说真的,两人关系远远谈不上朋友,外加性格和自己也有些格格不入。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一直在一起玩乐,亦或者昨夜袒露心扉,孙玉楠这番离去电话,让安霓裳有些不习惯,她快速起床,对着那头问道:“几点飞机?”
“现在过来,应该还来得及。”孙玉楠笑了笑,语气少了平日轻佻。
“我马上过去!”说完后,安霓裳快速穿好衣服,连妆容都没有去画,便推门驾车而去。
主道车流众多,安霓裳轻车熟路调转方向,来到机场堪堪只用了二十分钟,不过,拨打孙玉楠电话却是一片盲音。
来晚了吗?
女人一边望着机场上空刚起飞,一边轻轻呢喃,不知为何,此刻心中异常失落,说不清道不明,好像觉得错过了一些什么东西,足足站立十分钟之久,她才恍惚回神,回到车中后,原路返回,朝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安霓裳并没有直接迈入办公大楼,而是兜兜转转朝后面走去,那里是其中一个拍摄基地,果不其然,到了地方,老远便瞧见拍摄众人,而姜飞身影亦在其中。
“老婆,过来视察工作。”休息时分,急不可耐的姜飞,满脸兴奋跑过来,想来也是没料到娇妻会过来。
安霓裳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帕给他擦汗。
“心情不太好?”多年相濡以沫,姜飞自然瞧出女人笑容中那抹牵强。
感受道姜飞语气中那份浓烈关怀,安霓裳也没有隐瞒:“没有,就是一个朋友今天回家了,多少有些不适应。”
“嗯,交通方便,以后见面机会多的是。”
姜飞安慰一番,原本想掏出香烟,但耐不住一只纤纤素手滑至腰间,是以只能打着哈哈放弃,又简单聊了几句,便去应付那边剧组开工。
站在原地,看着那忙碌身影,安霓裳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都深爱姜飞,徒奈何对方就是不太懂女儿家的心事,自己喜欢SM吗?
其实很难说的,想来想去,心中更希冀的是那种强势,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临,她不介意自己放下自尊,哪怕是那种卑微的匍匐在其脚下。
二十分钟后。
“素姐,安总怎么发那么大火,刚才可吓死我了。”
“多干活,少打听!”李素皱眉说了那女人一句,不过说归说,她自己也有点狐疑。
总裁办公室。
“这工程怎么做的!”办公桌前,安霓裳明眸冷厉看着下属。
“安总,是这样的………”一袭职业装的女人,一边弯腰拾着散落一地的文件,一边出言解释,可话到嘴边却有些卡克。
几番下来,她眼圈顿时发红,没多久眼泪就和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至于为什么哭,完全是吓得,进入集团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安女王生这么大气。
“我不要解释,我要结果,能听懂吗?”安霓裳摆了摆手。
“是!”职业装女人声音诺诺,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在女下属离去后,安霓裳闭上美目,娇躯慵懒靠在椅背,总觉得心貌似有些乱。
过了一会,她睁开明眸,其神色似乎有些犹豫,稍作片刻,如同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起身站起去把办公门锁住,做完一切,才回到原位,循着记忆娴熟敲击键盘,输入了一个地址。
当看到两个鲜红DM字样,安霓裳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素手移动鼠标,开始一片片翻阅,都是一些帖子,但每个都附有一些调教图片,无一例外,被调教者都是女人。
有的女人吊缚空中,一对雪乳上夹着竹制乳夹,修长美腿又让绳索大大分开,私密则插着一根粗大假阳具,其中层叠嫩肉,纤毫毕露。
有的女人衣衫半解,跪趴在男人腿上,雪臀半露,鞭痕累累,其双眸紧闭,媚眼如斯,完全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有的跪趴床前,俯腰翘臀,前后各有一个男人,分别自擅口和后臀而入。
至于后面,更是一张比一张露骨。
“天啊!他们怎么这样欺负女人!还有,这些女人好不要脸!”
随着帖子一张张打开,安霓裳那张精致秀靥被臊的通红,芳心砰砰直跳,明明知道这样不妥,但眼睛就是舍不得离开,那些另类新奇玩法,以及欲生欲死娇俏模样,当真让人渴…
不对!
是太过分了!
曾几何时,双颊开始浮出一层细细汗水,连带娇躯都有些气闷粘腻,私处麻痒,高耸乳房随之膨胀,鼻翼咻咻喘息,挪动鼠标的素手变得颤抖。
周围一片寂静,脑海全部被帖子内容吸引,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些被玩弄私处,淫水四溅的女人,她轻轻夹紧双腿,有些不安扭动被OL窄裙包裹的翘臀,妄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体内那抹异样,可几番动作下来,心田那抹渴望却愈演愈恶劣。
“咚!”
这忽然响动,可把沉溺与淫欲幻想的安霓裳,弄得心里“咯噔”一下,瞧了瞧左右,却发现是自己手机掉在地上,弯腰拾起。
咦!
安霓裳惊讶出声,刚才想检查一下手机是否摔坏,可触碰微信时候,却不小心打开了孙玉楠空间,也就是这不经意一瞥,却发现对方刚刚更新相册,要是以往这也没什么,可对方拍摄地点,怎么标注的是………
燕平?
“张玉楠,你玩够了没有!”
电话刚接通,安霓裳就劈头盖脸一顿怒斥,也不知怎么,和对方接触下来,总是忍不住动气,这可和往日冷静的自己一点不相符。
“因为点事耽误了。”那头孙玉楠惫懒至极,满不在乎道:“再说燕平这么美,我还没逛够呢。”
安霓裳眉头蹙起,努力让语气平静:“那你能不能打电话通知一声,让我像傻子一样去送你,很好玩是吧!““别废话了,一会给你发个地址。“孙玉楠语气有些不耐,说完便挂了电话。
手机挂断盲音,让安霓裳一时间有点傻眼,甚至有点不想相信。
多少年没人敢挂自己电话了?
而且刚才对方那是什么语气,算命令吗?
这种发现令安霓裳多少有些不舒服,主要刚才还是自己主动打过去的,这不是有病吗!
可不知怎么,对孙玉楠这个人又偏偏讨厌不起来,难道真如赵君怡所说:高处不胜寒,自己太需要朋友了?
与安霓裳纠结不同,另一边却是有些言谈甚欢。
不大的四合院内,几女围在石桌旁笑闹一团,当看到孙玉楠放下电话,其中一个带有浓妆女人问道:“朋友要来啊,要不我们先离开?”
“不着急,她距离挺远。”孙玉楠摆摆手,末了笑着补充道:“再说也不算什么朋友,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婊子而已!““好看吗?”虽然是同性,可听到“婊子“这种字眼,几个女人眼神变得格外兴奋,那舔嘴唇的样子,简直和男人别无二致,而且还是比较下流那种。
孙玉楠犹豫一下,道:“那女人样貌身材确实不错,但如今八字没一撇呢,最主要家世不一般,不夸张说,收拾我们,就和碾死蚂蚁没什么两样,所以都别乱打主意,容易出事的!“几女先是一阵错愕,但旋即流露出那种见猎心喜的兴奋,能让孙玉楠漂亮的可不多,就算不是人间尤物那也差不多远,至于身份,不是越美好越权威的东西才能更有破坏欲吗?
她们每个人玩圈子时间都不短,形形色色人见多了,上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女人如何了,对了!
貌似被送到国外了学习了,从以前矜持大家闺秀,变成了如今的床地淫娃。
见这几个经常混在一起的朋友,不死心看着自己,孙玉楠只能无奈摊了摊手:“好啦,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让你们尝尝味道!”
“那先谢谢妹子,不过,你可给我们留点地方。”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稍显壮实的女人。
孙玉楠笑了笑,不置可否,没反对,也没同意。
余下女人闻言,都暧昧的笑,彼此认识不是一天两天,自然知道壮实女人说的什么,虽说孙玉楠这人做朋友确实不错,但在调教圈可是声名狼藉,比如:喜欢在女奴身上安装一些古怪东西,在人家后背或者其它部位纹一些东西,甚至有一次不知道在哪找了几个乞丐去欺负自己调教的女奴,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几人又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孙玉楠没有挽留,在她们离开后,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
安霓裳到的时候,已临近中午,下车后先是在周围溜达一番,青砖红瓦,周围建筑都是典型四合院建筑,道路乃至商铺皆如此,至于为什么有这种闲情逸致,完全因为这片住宅是安氏集团建立,逛了足足半小时,这才朝拨打电话,告诉那头自己到了。
刚见面,安霓裳就被孙玉楠领到客厅,当见到前方桌上酒菜琳琅满目,不由失笑道:“找我过来,该不会特意喝酒吧?”
别说,还真是,孙玉楠一边打开红酒,一边故作幽怨道:“你是豪门世家,不像我们小门小户忧愁烦恼多,所以要隔三差五借酒消愁。”
听到抱怨,安霓裳哭笑不得,不过,偏偏孙玉楠这种言行无忌行为,却让她格外放松,没有财富和地位束缚,也无需小心翼翼面对自己。
心境一开,人就变得健谈,安霓裳亦不能免俗,转眼间便和孙玉楠聊了起来,女人聊天话题很多,如衣服、穿搭、包包这些,以前不是不喜欢,只是朋友不多,近几年更为严重,像曾经闺蜜以及同学基本鲜少联系,并且对方打电话或者见面那种谦卑姿态,尤其令人不喜。
“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聊了一会,孙玉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游戏挺俗,但安霓裳也不无不可,但接下便被对方第一个问题吓了一跳。
“你别几个人操过?”孙玉楠满脸坏笑。
安霓裳那里不知道掉进孙玉楠陷阱,但不想被对方认为自己输不起,是以只能如实道:“就我老公!”
回答完毕,又不甘心反问:“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拉拉的?”
“中学吧!那时候我就喜欢女孩子,但当时太小,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后来高中才彻底搞懂,补充一点,我男女通杀。“孙玉楠说完拿起红酒给安霓裳斟满。
提问依旧继续,都是生活一些琐事,只不过孙玉楠问题偏于下流,甚至连做爱姿势都问了一遍,游戏尾声时,她随口问道:“你长这么大,喜欢过几个男人。”
“应该就我老公一个吧。”
“应该?”孙玉楠立马抓住病语,然后嘿嘿笑道:“我和你说,可不许撒谎。”
“嗯!”
安霓裳撩了一下额前发丝,秀靥满是醉态,也不知怎么,貌似今天酒量没以前好了,抬眼见孙玉楠满脸好奇,就解释道:“是真的,我都不知道除了我老公,剩余那个到底算不算喜欢,确切来说,算有好感吧!”
“很帅?”每个女人都会遇到许多个让自己产生好感的男人,孙玉楠也不觉得奇怪,但安霓裳接下来话语,却让她一愣。
“挺胖的,模样也普通,很奇怪吧?”安霓裳说的轻描淡写。
“恩,女人一般偏于颜值。”
孙玉楠赞同点了点头,接下来话题一转:“安姐,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先说好,千万不要说不在意,我也是女人,有些东西我也懂,可能一年两年不出问题,但长此以往呢,你总不能青灯古佛,貌神离合生活一辈子吧!”
不知是从对方口中听到“安姐”这种少见称呼,亦或者源于问题本身,安霓裳先是一愣,继而思虑良久,整整过了一分钟,才淡然道:“不知道,以前考虑过我老公的。”
孙玉楠听完,玉手遥指安霓裳,最后捂着肚子直乐。
“很好笑吗。”安霓裳自顾给自己酒杯斟满,那妖娆倩影,看的人莫名有些心疼。
“我只是没想到堂堂商场女王,居然也会有如此幼稚时候。”
孙玉楠摇了摇头:“妻奴是存在,但根本就不能长久!”
说完她拎起椅子,坐到了安霓裳旁边,言语极尽暧昧:“有没有考虑过女人呢?”
“说什么疯话!”
安霓裳美目一瞪,故作生气状,只不过貌似没什么效用,反而声色俱厉下,自己丰盈大腿处多了一直坏手,她挪了一下,但没避开。
“既能解决相思之苦,又不用背上道德枷锁,安姐,你哪都好,就是面对欲望太优柔寡断。”
孙玉楠一边用素手轻轻摩擦,一边把嘴巴贴到安霓裳耳垂处:“我倒觉得咱们女人,想做什么要趁年轻,要不等年纪就大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安霓裳别过泛着晕红俏脸,不知是不是酒气影响,除了最初抗拒,她并没制止孙玉楠明显不妥的行为。
“这不是看你可怜,好好一个人间尤物,偏偏没遇到对的人。”
孙玉楠得寸进尺把手移到安霓裳纤腰处,然后继续攀爬,直到遇到那高耸饱满的浑圆之地才堪堪停止:“实话实话,之所以对你感兴趣,其中一部分源于你这副身体,简直就是调教师最好的道具,至于其它,则是有点恶趣味。”
“自卑心作祟?”说话时,安霓裳轻轻握住不断在自己胸口揉捏的坏手,然后移开。
孙玉楠不以为意:“没错,这是我为什么喜欢身份尊贵女人的原因,每当看到她们放在自尊,卑微跪在我脚下,我心里就有股无法抑制的兴奋,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遇到我是她们的幸运,至少不必压抑自己内心,不必高高在上端着,只需要享受那种无尽的快感!”
“怎么不说,她们除了你所谓的快感,也同样受到了羞辱!”
安霓裳忍不住嘀咕,可能以冷艳铸成的她,自己都未察觉,和孙玉楠相处后,有些时候越发孩子气。
“没有谁能强迫谁,我只是去帮她们撕掉那件虚无的清高外衣,帮她们了解自己本性,从而让其认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孙玉楠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堪称祸水级的秀靥,循循善诱道:“安姐,做人别那么累,要学会享受快乐,有一点放心,对待奴我是很严厉的!”
阴云遮掩,外面不知何时开始昏暗一片,没一会,开始刮起呼啸冷风,与之伴随的是豆大雨点,明明寒意正浓,但呆在屋里的安霓裳却莫名觉得火烫,芳心不受控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血液快速流转,那本就明媚的俏脸,被红晕覆盖,更显妖艳。
表面虽云淡风轻,可孙玉楠那些话语,却像火把一样在周身缭绕,沿着那敏感之地不停燃烧,直把安霓裳刺激的心神恍惚,脑海忍不住幻想白天看到的一幅幅羞人画面。
“安霓裳啊!安霓裳,你怎么能那么不知羞耻呢!”理智最终占据上风,安霓裳强压心头悸动,耳根发烧站起:“额……要是没事……我……我就先回去了。“只不过走到门口时被身后人叫住,孙玉楠距离安霓裳一米远地方挺住脚步,笑容迷人,一改刚才跳脱:“有些东西喜欢上了,就会忍不住去遐想,继而去尝试,你觉得自己能控制多久呢,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居然能压抑住,甚至还想把老公培养成S,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安霓裳僵立当场,俏脸一片惨白,培养姜飞的失败,无疑是她心中最大的痛,而且如对方所说,有些东西一旦喜欢了,就再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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