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入眼(2/2)
白菱心有点怕赔钱,听到欧蕾妮的疑惑后收回了好奇的手指。
“要是这样就能坏,那设计者真要好好反思了。”
埃赫扎手随意划过,感觉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光污染设计,魔力无法从其中探测到一丝有用的内容。
“应该只是装饰。”
宁芙没有一点兴趣,这种闪烁的频率让她想到了台下举起终端照相的观众,实际上她没有想错。
这座塔似乎有五层,但层高都只有两米左右,等埃赫扎一行走到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分钟,顶层的开放式用餐区还被划分为性奴用餐区和调教师用餐区,分配的菜品也差距甚远。
“噢……居然吃这个啊……”
宁芙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很平静地从桌子上拿走一根果冻,这些不同味道的吸吸果冻就是性奴们今天的午餐。
“就……这个吗?人家不要啦……”
香恋眼里没了光,一脸悲痛地拄着椅子背,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一样,不住地哭喊。
“这个怎么吃啊……”
欧蕾妮捡起一包果冻,看向已经转开盖子,闷头吸吮的宁芙。
“这个……长得好像鸡巴……”
白菱心指着吸吸果冻的包装,又硬又透明,活像一支粗壮的阳具,马眼的位置就是能吸出果冻的地方。
“就……这样吸……里面有合理搭配的营养成分,大概两支就足够了。”
宁芙比了两根手指,透明阳具内的果冻截截下降,全进了她的樱桃小嘴,粉舌稍显淫靡地舔舐起嘴唇上的晶莹。
“这么点?!真的会饱吗——呜呃……不好吃……”
没有丰盛的菜肴,只有冷冰冰的果冻,香恋的眼神好像死了一般,找了个地方坐着,郁闷地吐着舌头,想把嘴里的味道去掉,瞧了白菱心一眼,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能面无表情地咽下去吗?!”
“我觉得……味道……还可以……稍微有点甜味的……”
白菱心安静地啜着,比起有些发嗖的气味,这个可太美味了。
“味道什么的不论,这个好像,是有点少吧?”
欧蕾妮也是很快地吸完了两支,摸了摸平坦光滑的肚子,淫纹微明,脸颊上红晕漾起,迷住了随后而至调教师们。
“不如主人做的饭菜呜呜……”
香恋抹着眼睛,吸干了第三支果冻。
“呃,那个一下子吃那么多,等会都到不了第二轮的比赛场地,就要发情到走不动路了。”
负责在此供餐的厨师铲子都要挥冒烟了,也不忘大声提醒香恋。
“欸?怪不得人家觉得有点想被主人肏……哎呀~”
香恋指尖按着小腹,春意荡漾的姿态挨了埃赫扎一记轻柔的手刀。
“没那么快发作的,里面这个药的气味,没猜错的话是延时药物,你只要不是特别疯狂地想做爱,两个小时内都不会起作用。”
“行家啊!小伙子!”
“之前侥幸有了解过。”
埃赫扎谦逊地低头,眼睛却紧紧盯着厨师的手,那时不时甩进锅里的粉末,令他多少有些好奇。
“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对吧?”
“是的。”
“嘿嘿,这可是保护你们调教师鸡巴的好东西,有了这个,能连射好几次都不会坏死,而且能勃起更大,秘药啊,老贵了。”
这真的安全吗……
埃赫扎有点怀疑,但还是接过了厨师递过来的肉羹。
“可以吃吗?”
“这就是给你们调教师吃的。”
“人家也想吃……”
香恋凑到埃赫扎身边,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溢出,被欧蕾妮硬生生拽走。
“蕾妮你真不想吃嘛……呜呜……人家好想吃……”
“不可以噢,要守规矩的。”
厨师看了一眼,觉得怪可怜的,赶紧解释。
“这个性奴不能吃啊,吃了会血管膨胀的,一下子就要死的。”
“欸!不要了不要了!人家还要和主人长长久久的——”
香恋满脸惊惧,头摇的极快。
“宁芙?”
欧蕾妮把香恋拽回来,看着已然入定的宁芙,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好想被肏……”
“呃……忍一忍吧……”
若是之前,宁芙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吐露心声,或许是香恋的影响,让她有些压抑不住。
“可恶!人家还是好想吃!”
“香恋!回来!”
欧蕾妮跌跌撞撞地跑去拦下香恋,最终以香恋肉穴被埃赫扎插满而宣告圆满解决。
“这就是拘束阁吗?好奇怪啊……”
香恋趴在透明玻璃墙上,瞪大眼睛往里面看,透明的空旷房间内,摆了数种拘束器械,像这样的房间,这一层就有十几个。
然而里面的拘束器械,才是最为古怪的存在,外表看起来像是肌肤的色泽,形状更是人体一般的古怪姿态,任谁看了都要发怵。
“熄灯就不怕了……熄灯就不怕了……”
欧蕾妮呢喃自语,眼睛哪敢往里面望。
“有点恶趣味吧……”
宁芙皱着眉头,有股恶寒在体内流窜。
埃赫扎一行人准时到了赛场,和她们一样对拘束器械感到头疼的还有大量的性奴。
“噢,对手出来——了?”
埃赫扎走到告示墙前,手掌一落,对手和房间号便显示在了墙上,正是白菱心的主人——屈格。
靠谱啊师父。
注意到埃赫扎在往镜头看,柯摩络得意地抬起头,自己徒弟的恳求怎么可能会不帮呢?哪怕走了关系,比如说拳头的压力。
“哟,真巧。”
埃赫扎俯视着屈格,后者瞪向白菱心,吓得她赶紧缩到埃赫扎背后去。
“你这雌畜!才这么点时间不见!就躲着主人?!”
屈格怒意上涌,伸手欲打,白菱心也习惯性地抱头蹲防,却没有巴掌落在脑袋上,从头发的缝隙间悄悄打量,埃赫扎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屈格的手腕,令其动弹不得。
“教育自己的母狗,你都要插手吗?”
屈格试图拔出手掌,却纹丝不动。
“我只是在保护我未来的性奴罢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
“怎么了?”
埃赫扎默默地加了些力,让屈格不知道是气红还是疼红的脸,颜色更深。
“心……回来……不可以逃跑……”
屈格背后的一只赤发性奴幽幽地说着话,空洞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几近飘向白菱心的方向,被欧蕾妮挡下。
“不可以——啊对不起。”
欧蕾妮用力挡下她,手甩开的位置正好击打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却没有疼痛的神情。
“回来……心……这里才是你的家……你是主人的便器……不要……搞错了……”
赤发性奴依旧盯着白菱心的脸,絮絮叨叨地念叨,让香恋浑身发毛。
“好吓人啊你……”
“喂!那边的!不许打架!”
维护秩序的负责人高声喊到,看见埃赫扎后瞳孔一缩。
“没有打架,交流一下而已。”
“对!对!”
屈格被捏的吃痛,连连应下。
“该进赛场了,去吧!记住比赛的时候!不许伤害别人的性奴!”
“好。”
“好……”
埃赫扎一松手,屈格瞬间收手,头也不回地往赛场的方向小跑而去,背后的性奴们安静地跟上,其中两只回头望着白菱心,眼神分外森寒。
“那是一起生活过的性奴吗?”
埃赫扎蹲下抱住白菱心,轻轻地拍着她赤裸且发颤的背脊,柔声询问。
“嗯……”
看来对她也不好啊,那就算了。
“一会儿你们进去的时候,要是被屈格弄伤了,一定要喊出来,好吗?”
“好~”
性奴们异口同声,哪怕是白菱心也弱弱地回应,被埃赫扎抚摸了头发。
“去吧。”
埃赫扎依次抚摸每只性奴的淫纹,将她们送进了隔壁的房间,自己走进眼前的赛场,似乎透明玻璃能转变为不透光的材质,看着屈格队伍的性奴一一被器械束缚,十名有着不同尺寸假阴茎的人偶走进赛场,站在埃赫扎身边。
“人偶有着随机十位本次参赛调教师的肉棒规格,他们将作为辅助,轮奸场内性奴。”
噢,大小一般啊。
埃赫扎扫了一眼人偶们的假阳具,对这些人偶的活动模式有些兴趣,房间一瞬变成了暗室,只为性奴的位置打下了聚光灯。
不是很想做啊,就用那个吧……
埃赫扎看着眼前两只性奴身上的淤青,再看另外两只就没有,窝里横这词一眼便知。
屈格所属的两只性奴都被反剪双臂,以跪伏的姿态卡在器械上,另外两只则M字开腿,以九十度前倾的姿势立在地面。
“你们上吧,我随便。”
人偶们听见埃赫扎的吩咐,倒是动的迅速,直接二人一组,一人自后方插入肉穴,一人使用嘴穴,空闲的二人则只能用手去揉捏她们的身体。
埃赫扎看了两分钟,打了个呵欠。
“让一下吧,我看她有话要说。”
埃赫扎指挥起人偶,刚刚那只针对白菱心的性奴,眼睛一刻都未从埃赫扎脸上移开,那种令人发毛的视线,实在是难受。
“你要说什么吗?”
“你会输的……傲慢。”
赤发性奴的身上有比白菱心少一些的淤青,甚至在大腿上还有一道疤痕,让埃赫扎心生一缕怜悯。
“傲慢吗?嗯……毕竟我们不在一个层次,实话实说也会被你误解,我理解你。”
埃赫扎漫不经心地蹲下,伸出右手,只是轻微地撩起赤发性奴的奶头,少许使劲,让勃起的它在指尖打转,项圈上的高潮次数就多了一。
“这样你明白了吧?我只要想,你这样的性奴会因为持续高潮而失去神智。”
“不会因为……主人以外的……高潮……”
“嘴很硬啊……我猜猜……是会受惩罚吗?”
赤发性奴无动于衷,倒是隔壁的茶发性奴一颤,告诉了他答案。
“日子很难过吗?”
“不难——呃呃呃~”
赤发性奴的高潮数喜加一,喉中传出了难以压抑的娇声,哪怕是这样,她依旧别过脸颊,紧咬着下唇,眼眸空洞到令人悲哀。
“你都不肏我们,是不可能赢的!”
茶发性奴嘴巴得了空,赶紧对着埃赫扎挑衅,眼眸中的期盼在埃赫扎的微笑下逐渐黯淡。
“你在……笑什么……”
“抱歉……”
“我说你在笑什么!嗯嗯嗯~”
茶发性奴有些歇斯底里,一瞬间崩溃的情绪决堤,仿若被埃赫扎看透了一切,手脚发寒,哪怕全身被肏弄到发热,淫纹也在努力运作,中午的果冻让她的怒音都显得娇媚起来。
“我不会肏你们的,我只需要用手就够了。”
埃赫扎说完,再一揪赤发性奴的奶子,似乎直接让她抵达了绝妙的山顶,绷紧了身子,以把人偶的假阴茎都要夹断的气势,箍紧肉洞。
“求您了……肏我一下吧……”
“那样你的未来只会更加难熬。”
埃赫扎直白地点破,赤发性奴没有那么多的神智,自然无法加入这场对话,非屈格所属的性奴被人偶轮奸到娇喘连连,哪里听得进去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是心……我不行吗?!”
茶发性奴想伸出双手去抓住埃赫扎,得到的只有其他人偶插入手穴的假阴茎。
“你刚刚,也在背后瞪了白菱心吧?我看的见的,对着她趾高气昂,看见我了就摇尾乞怜,这不是能得到机会的性奴该有的表现。”
埃赫扎挪动到茶发性奴的身边,右手同样撩拨几次,她的项圈上也增了一个数,很平静地说着。
“你知道吗?白菱心她啊,从来都只说是主人对她不太好,可从没说过你们这些姐姐……一句坏话。”
埃赫扎突然用了些力,茶发性奴直接潮吹冲刷人偶的假阴茎。
“她们是用自己的方法,在保护我……你知道吗?她是这么说的噢,脸上还带着像是在宽慰自己的笑,那可不是真的笑容,那是在催眠自己啊。哪有跟着主人一起不让自己吃饭,不让自己睡好,连上个厕所都要被取笑,是在保护自己的说法?”
“呸!嗯嗯嗯——她在乱讲!”
“真的是在乱讲吗?我的眼睛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能够看见一个人的本质……你们两位和白菱心,是在两个极端啊。”
埃赫扎两手同时拽动,两只性奴的喉中发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欢愉之音。
“享受到我的指法,是我对你们最大的恩赐了,那里适合你们,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吧。”
埃赫扎笑了笑,看着茶发性奴用尽力气,才吐出一句话。
“你……嗯嗯~一定会输的~主人他有办法让……嗯嗯嗯~”
“你也知道有办法吗?靠殴打这里,还是这里?淫纹错把痛感转化为快感,我记得,是你们学园的惯用手段吧?只要……”
埃赫扎在茶发性奴的耳畔低语,令她眼眸瞪大。
“抱歉,我有个很棒的孩子,她可特意叮嘱过我了,所以你放心,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这个地方,小动作可一定会被发现的,毕竟规则说了,不许伤害参赛性奴啊。”
埃赫扎起身,一脸平静地等待着暗室出现变化,半分钟后果然亮起。
“胜者,织梦之庭,埃赫扎。”
房间内响起简单的播报,性奴们也被器械松开,赤发性奴无力地瘫倒在地,茶发性奴还想去抓埃赫扎的脚腕,被他蹲下用手指拨开。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我要去迎接我的宝贝们了,恨我咒我,请便,你自己决定了自己的路,我无法为其改道,永别。”
埃赫扎头也不回地离开,茶发性奴眼中除了不甘,还有咒意,马上混着泪水,增添了几分讽刺。
“不可能!之前我的鸡巴一插进去你就会叫!怎么现在不叫了!?嗯!?”
屈格不断在白菱心肉穴内进进出出,一分半的时间过去,白菱心一声不吭,也不主动甩臀迎合,唯有发颤的身子能让屈格确认自己没有肏错性奴。
“哼,你这样的家伙,回去就好好教育你!我先尝尝这只偶像的骚屄,我会输?不可能!”
屈格讥讽地笑了,拔出不算粗大的鸡巴,走到宁芙背后,盯着饱满湿润的双唇,龟头稍微摩蹭一下,都知道是极品母狗,缓缓顶开双唇,让温热濡湿的黏膜同龟头热吻,方才让屈格的脸上涌现出久违的笑意。
“哦哦哦!好爽!这就是母狗偶像的骚屄吗?!太紧太润了!我怎么也得弄一只你们恋星的母狗!就你吧!”
屈格很是满意宁芙的肉穴,整支插入之后,隐约能感觉到花心在含自己的龟头,几下吮吸差点把自己弄得丢盔弃甲。
“妈的太骚了!给我喘!我今天就要拿下你!”
屈格俯身压在宁芙背上,细腻的乳肉在手掌中流动,于指缝间溢出,立起的乳晕更是增加了手感,令他心醉神迷。
在人偶插入宁芙肉洞的时候,宁芙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愈发的强烈,或许自己已经离不开那支肉棒的主人了。
“我这么大的鸡巴!你居然无动于衷?!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屈格插了二三十下,也不曾听见宁芙喘过一声,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当即挥拳直指宁芙的小腹淫纹处。
“唔……”
宁芙隐约感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小腹,迷惑地出声。
“呵!等会你就叫个不停了!”
“确认参赛调教师,屈格,对性奴做出强烈攻击性举措,警告。”
房间内响起警告声,离得最近的欧蕾妮瞪大了双眼,想侧过头去看,但脸前挺着假阴茎的人偶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依旧让龟头在她的喉中插动。
又顶送了十几次,宁芙还是一声不吭,屈格一气之下,又冲了一拳。
“第二次检测,屈格,对性奴做出强烈攻击性举措,判负!重申!判负!”
几乎是声音结束的刹那,之前见过面的负责人直接突入赛场,按住屈格的肩膀,将他直接揪出赛场。
“放开我!我没有动手!”
屈格大喊着,试图挣脱抓握,被负责人一气之下直接扔出,在地上滚了数圈后重重地砸在墙角。
“我已经说过的,不能伤害性奴,你还不听劝告,肆意妄为,滚吧。”
埃赫扎恰好从他的赛场走出,平静地看着地上痛苦扭动的屈格。
“心我就收下了,你不配拥有她。”
埃赫扎队伍的性奴依次走出,见到他一拥而上。
“没事吗?各位?”
“宁芙可能……”
“我没事,是做了什么吗?”
宁芙敏锐的感觉到埃赫扎在她们身上做了什么,抬头询问。
“只是觉得他会对你们动手,就,下了个弱化攻击的魔法。”
“谢谢……”
“要是让我们的知名小偶像被伤到了,我可是要背负你的粉丝们辱骂好久的,我可不想。”
埃赫扎打趣宁芙,惹得宁芙罕见地羞愤红了脸。
“回来!心!那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茶发性奴趿拉着脚步,满是咒恨的眼神死死钉在名为白菱心的性奴脸上,恨不得将她直接拖走。
埃赫扎适时地出现在了白菱心的身侧,揽住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大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覆盖上一个吻。
“这样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埃赫扎先是对着茶发性奴勾了勾唇,再和白菱心对视,将安心感准确无误地置入她的心口。
“嗯——”
白菱心抽噎着把脸颊抵在埃赫扎的胳膊,埃赫扎又适时地问了一嘴。
“负责人先生,我赢了,这是对手所属的性奴,她归我了对吧。”
“对。”
“没事了,你是我的了。”
埃赫扎在白菱心耳畔低语,直接将她的情绪引燃,给她用泪水宣泄的时间。
“呜呜……呃……呜呜……”
“还给……我!那是我的肉便器……”
屈格双眼通红,瞪视埃赫扎的方向,只是躺在地上咬牙吃痛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气势,所属的两只性奴将他扶起,看向白菱心的眼中既有气愤,也有嫉妒,甚至都有着咒怨之意。
“呐……姐姐们对你很好吧?快回来,别被那个男人骗了!只有这里才是你的家……白菱心!不许一个人逃跑!听见了吗!”
赤发性奴一言不发,只有茶发性奴的脸颊愈发狰狞。
“不要……”
白菱心悄悄地回应了一句,哪怕声音格外的轻,还是传到了对方的耳朵。
“你!”
“叮——”
埃赫扎的手指精准地截下一枚弹丸,金光在指尖闪烁。
“吼~就是这种东西把心打成这样的吗?我在她身上看见过很多这样的印记,小而有力,瞧你们把她吓得。”
埃赫扎蹲下拍拍白菱心的脊背,因为应激反应导致地蜷缩,白菱心甚至直接抱头蹲防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做好准备了吧?”
“啊啊——”
埃赫扎微笑着甩出弹丸,一道闪光击中了屈格的下腹,顿时让其失去了意识。
“你做了什么!”
赤发性奴将目光投向埃赫扎,似是跃跃欲试。
“让他体验了一下心平常的痛苦罢了,正如你们那般。”
“那是主人爱的表现罢了。”
赤发性奴的回答让埃赫扎身后的性奴们都有些吃惊,倒是茶发性奴一脸复杂。
“那不是单纯施虐嘛?”
香恋忍不住出声,被茶发性奴阴冷的目光扫视后缩了缩脖子。
“好吓人……”
“他先动手,我予以回击,合理的吧?”
埃赫扎看向负责人,后者点头如捣蒜。
“那是自然,这样的卑劣之人,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应得的。”
“那接下来的事?”
“你们走吧,交给可靠的大人就好。”
“了解,走吧,嘿呦——”
“呜诶诶诶!”
白菱心突然腾空,被埃赫扎公主抱起,清秀的脸颊被红云飞满,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赧颜煞是迷人。
“那个……”
“你不会宠心,我来。”
埃赫扎轻松地抱着白菱心,娇柔的人儿像小猫一样在怀中嗫嚅。
“主人主人!那弹丸是不是打到很危险的地方了!”
香恋跟上埃赫扎,期盼着从他口中听到好消息。
“大概很难勃起吧,师父能一下打准,我可能会歪,也不一定能成功。”
“呜哇好爽!刚刚那个人瞪人家好吓人的!”
“有一件事,从刚刚开始你就喊的是心,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宁芙面无表情地瞥向埃赫扎,摇晃的发尾都大了些幅度,似乎情绪不是很稳定。
“啊……这个啊?我听她原来主人那里的性奴是这么喊的,聊了一会儿就顺口了,心?”
“诶嘿……原来主人……嘿嘿……”
“完了,变傻女孩了。”
埃赫扎听见来自宁芙的吐槽,突然想到了什么,故意大声一些。
“宁芙?阿芙?芙芙?”
“噫……”
“你怎么也蹲下了?是不喜欢嘛?”
埃赫扎轻松地调笑,注意到宁芙的耳尖都红透了,又念叨了几遍,更是让她成了一株美丽小蘑菇。
“啊啊啊啊啊……”
“哼……主人从来没有给我起过昵称,从来没有……”
在外观看的洛蒂霏娅幽怨地抱着膝盖,扭头看向姐姐。
“明明我一次都没有……心……是敌人!”
洛蒂弥娅咬着唇,和洛蒂霏娅一样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郁闷不已。
竹突然翻找起自己的东西,从中拿出一只项圈,下面写着文字,在洛蒂姐妹面前晃了晃,再指了指自己。
“阿赫送我的。”
竹的语气中稍显一抹骄傲,狠狠地激发了洛蒂姐妹的争胜心。
“精厕便女?哼!等下!我也有!吮棒母狗!”
“我我我!鸡巴套子!”
洛蒂霏娅跟着姐姐翻找手链中的“专属项圈”,急不可耐地拿出一只又一只。
军备竞赛吗你们……
柯摩络看着性奴们的闹剧,有些想笑。
“哈……感觉有谁在挂念我……”
埃赫扎想打喷嚏,张了嘴又憋了回去。
“走吧芙芙,该动了。”
“不要叫我芙芙!!!”
“多好听啊,真不喜欢?”
“不喜欢,那不叫了呗芙芙。”
“啊啊啊啊啊……”
主人又玩上瘾了。
欧蕾妮和香恋相视无言,这样的事对她们来说属实是稀松平常。
不过宁芙后来求着埃赫扎用昵称叫她,却被一直拒绝,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