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小姐偷窥记（1/2）

“圣葛温，圣葛温，太阳的化身；

修大船、渡星海，你的神迹无人能及；

柔和阳光透过大气，温暖我们心底；

圣辉普照，消除分歧，人民团结成兄弟......”

神态端庄的主教大人站在教堂尽头太阳王葛温的圣像下，我母亲曾交媾的圣坛前，用左手的机械义肢捧着《太阳经》，原生的右手按住心口，领唱着圣歌。

按照古老的太阳历，今天是地球距离太阳最近的一天，对于太阳教徒来说，这无疑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往往在这天，就连全地环最贫穷的奴隶也会获得来自主人的临时特赦，各行各业的人们都会聚集在教堂、体育场、公园，与电子屏上实时投影的教宗一同高唱圣歌、分食由太阳教会提供的廉价圣餐与罕见的葡萄酒；尽管地环上对饮酒不加限制，只是昂贵的价格却能使大部分人望而却步，就是为了这一小杯葡萄酒，也足已让最羸弱的奴隶走上数十里。

我站在曾沾满了母亲淫液的圣坛前，装作虔诚的模样小声歌唱着；尽管我厌恶太阳教的一切宗教集会与行为，但是直到父亲临终前，他都刻意让我在人前营造出一种虔诚与聪明的模样，以方便“纯净颅骨协议”的推行，从而攫取更多利益。

尽管天生脑子就不灵光，但在我伴读的努力与父亲的安排下，我依旧取得了地环高数比赛MVP、成为学院牧师、接管学院最尖端的火星实验室；每天都在做着父亲安排好的事；或许是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直到父亲已经离世的现在，我依旧像个木偶。

姐姐站在我的面前，穿着干练的职业装，也是一副端庄虔诚的模样，尽管与我站得很近，但我们的心却隔得很远。

我知道她从来都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母亲曾是她最尊敬的学姐，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也可能是因为她认为我是她继承学院的绊脚石。

尽管实际大小超过足球场，但我还是觉得教堂十分拥挤，令人无法呼吸。

会后，拒绝了一切社交邀请，我回到了火星实验室。

尽管书呆子考尔和骚扰狂伊万都在休假，但是这确实我人生中第一片，也是唯一一片净土；我享受与他们两个一起工作的每一天，流连于大铁门内无拘无束的工作生活。

实验室的铁门没有反锁，可能是伊万走的匆忙，忘记了吧。

还没等我走到工位，深处的检验室就传来了离心机噪声。

“这个点还在实验室工作，是考尔吗？不，应该不是，那个老女人不是才分娩两周吗，他应该在陪那个老女人吧。那肯定是伊万了，他能在假期来上班？”

顺着离心机噪音的方向，我来到检验室的铁门前，是虚掩着的、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