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匪帮女王萨米拉(1)(2/2)
我能感受到她的意识逐渐恢复,又燃起了对生命的渴望。
“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带你去医院!”我不断尝试着与她交流,希望她能够恢复意识,希望她活下来。
过了许久,我感受到她微弱的心声:“不想……死……”
在听到她微弱的心声后,我紧绷的心又放松了下来,我低估了自己精力的消耗,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当我醒来时,已是深夜,独眼女人的伤口基本已经结痂,呼吸和心跳也已平稳,知道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我看了看表,现在去轨道站还来得及。
当我准备起身时,却被拉住了,是她的大手,只是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勉强支撑起来。
“别走,别走……”她用沙哑的声音祈求着。
我放下她的手,转过头,她竟然睁着一只眼睛,她试着看向我的眼睛,她左眼的空洞也不免对着我的眼睛,我将头侧到一边去,避开她的空洞。
“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尝试着支起腰,残缺的腰肌已无法支撑起她的宽大的身躯,像泄了气一样瘫到了地上,我用右手与她的左手十指相交,示意不会离开。
只是当我抓住她的大手时,我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性欲,她残破的身躯的像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想亲吻她干裂的嘴唇、用舌头舔舐她的伤口、用男性器侵犯她、玩弄她、凌辱她、占有她,为她戴上项圈,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我心说不好,只是她的手仿佛有股莫名的魔力,吸引着我,无法挣脱。
她是我第一个主动想占有的人,这种情感对于我是前所未有的,我解开浑身的束缚、弓着身子趴在她的残躯上,用左手食指轻轻地戳弄她的腹部,隔着皮肤与血肉,感受着她的子宫的运动。
在绝对的理性下,我打开了全息手环的灯光,用小刀慢慢切开她腥臊潮湿的阔腿裤,尿骚味混杂着成熟扶她特有的膻味直冲我的鼻腔,消磨着我的意志,这是我独享地时刻!
当我划开她裆部的部分布料时,一根长满倒刺的狼牙肉棒脱离了布料的束缚,挥舞而出。
我仔细地端详着她的性器,与伊达不同,她没有阴囊,肉棒代替了阴蒂从阴唇前拔地而起,棒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阴唇也因常年的异物感而肥大化,穴口较为狭窄。
我用左手抚弄着她的“狼牙棒”,感受着她的倒刺轻轻划过皮肤的微痛,我含住她的龟头,用舌头不断挑拨着她的铃口。
与纯洁地伊达不同,独眼女人面对我的挑逗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涩,反倒享受了起来;我将我的肉棒贴到她的狼牙棒上,她的肉棒比我要长一些,我的则粗一点。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用右眼直视她左眼的深渊;她的吻技很好,显然之前有过不少伴侣。
激吻过后,我握住湿润的龟头顶住她的狭缝,从狼牙棒的根部到狭缝底端,不断调弄着,从而湿润她的小花园。
“我总觉得你很熟悉,漏尿变态。”我尝试与她搭话,继续说道:“我要为你戴上项圈,把你圈养起来,做我的奴隶新娘。”
她轻蔑地看着我,疲惫的她已经无力说话,只是露出轻蔑的微笑。
“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主人!”我感受到了她的高傲。
我有些不爽,试着用龟头拨开她的狭缝,她脸上风轻云淡,可是我却通过灵能捕捉到了她内心的慌乱:“老娘虽然玩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可是大都是用前面;这小子肉棒跟老娘的差不多大,老娘的屄怕是有得受了。”在了解了她的恐惧后,我放慢了节奏,稍微将龟头拔出了一点,当她稍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时,便猛地一顶胯,趁势出击;我的肉冠捋顺着她狭缝中的褶皱,她褶皱的强烈包裹感也刺激着我的肉棒。
当我龟头享受着女人紧致的包裹时,肉棒却不争气地泄了,我的精液灌入了她的狭缝。
在精液与蜜汁地润滑下,我准备更进一步,重振旗鼓后便又冲着花心杀去,只是这次,包裹感与阻尼感更加的强烈了。
尽管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但我已经感受到了她强烈的痛感,我连忙又抽出肉棒,她的肉穴已经轻微撕裂,有些出血。
我知道自己做的太过火了,赶忙向她道歉;只是她依旧没有理我,像只高傲的天鹅。
最后,我通过学院讲师的身份包下了本就是我独自乘坐的迷你穿梭仓,我租赁了轨道站提供的临时病床以安放独眼女人。
回到了西地环,我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她径直返回了天狼星学院我工作的火星实验室;利用先进的维生设备来为她做康复理疗,为了防止她过度反抗,我为她戴上了伊达的奴隶颈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