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君之心(2/2)
南宫瑶接过后取出信纸,大致看遍内容。
只是不知道南宫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宫堂主拿回请柬,一声不吭的在扔案上,只看着外面。
南宫瑶本就耐性小,加上被突然召回,断了寻求涅盘之旅而气大。
没心情陪着南宫苏扮哑巴。
“欸,我说姐你别沉默了行不行。不就是个请柬吗?去还是不去?”
“去。”
南宫苏既然召瑶回来,自然是决定赴约。但是细细想来,觉察到不少奇怪之处。至少往年赴约时没这种诡异的感觉。况且这信……
苏单手展信,看落款上写的是“代宗主受命邀,汜水宗”,这不是周素衣亲笔而是周素衣授意代发函。
瑶归来前苏就分析过,汜水宗内可能酝酿着什么。
如果处理不慎,怕是会波及到通灵堂。
“只你我赴约,不带其他大修士及弟子。”
南宫苏不知周素衣的主意,选择谨慎为上。
与此同时的妖土,妖王刚刚散朝。
她走过安静的长廊到偏殿。
受她诏令,胡方已等候多时。
经过西部陈兵对峙,胡方知道了眼前妖王的手腕,彻底没了脾气。
只是看她神色愉悦,不由得有些奇怪。
“陛下今天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妖王步伐轻快停在地图前道:“自然,本王今天可是乐的紧。”
原来,今早周素衣宣布受年的事情让叶吴音一早传回了妖王殿。情报刚刚到手没一刻,她就推清了周素衣的算计。
“汜水宗那个老女人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手段刁钻,到头来却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
因妖王自语一向云里雾里,胡方也非很懂,遂抱拳请求指示:“臣不知,望陛下指点。”
“讲来也无妨。”妖王也不藏着掖着,整理言语后以最简洁的话解释:“那家伙的计划环环相扣,自己退居幕后将一切风险转嫁到别处。操纵着筹码拖死、磨死、压死那个让她忌惮的修士,就像两个对决的剑士的其中一方……拿起了长枪。”
妖王拿来一根点烛台用的长棍,隔着八尺距离停在了胡方额前。
这个距离拿剑根本碰不着。
妖王收回棍子,带着些冷嘲道:“可她默认了这是场带有规则的对决,而不是不择手段的实战。拿枪的所向披靡,可从来没人规定不能放箭。”
“原来如此,陛下真是远虑。或许到时候趁乱对着汜水宗……”
“这不是机会,捞一笔可以。干掉这么大的宗门天方夜谭。”妖王对着地图上的汜水宗点了点,随后在其他的宗门出比划几下。
“这两个才是我们要搞的。”
妖王最终对着通灵堂和药师殿打了两个叉。
“对了,召你前来,是告诉你个消息。”
“陛下明示。”
妖王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你的姐姐前御王尊确定还活着。现在应该在人族境内。妖王的共鸣影响到我了。”
钟铭自回了屋子便没再出来,直到夜里休息。
独睡对钟铭而言是最大的奢侈,每天灌满一两个仙子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
好在少女们不是天天饥渴求着操干,如果某一个夜里大家都不难耐,钟铭就能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但不是今日。
钟铭旁边坐着一对美女。
一个干练,一个文雅。
毫无疑问是周星彩和路可心。
钟铭抛却疲惫,悄悄伸手去解可心的衣扣,可心感到贴着她肌肤的大手,羞着脸任他脱了。
钟铭坏笑着得寸进尺,把娇柔美人脱得赤条条的,双手攀上白软的奶球,食指中指还夹住上面的细葡萄边揉边搓,惹得路可心连连娇喘。
半搭在身上的衣服摇摇欲坠,却还在尽量维持着少女最后的羞耻,但没法掩盖她时不时出来的粗气。
另一边见钟铭玩的起兴,周星彩倒是淡淡的有些醋味。
“师姐这般受宠,倒是些新人胜旧人了~~”
话音刚落,钟铭立马分出一手搂住周星彩后脑一把压档上。
星彩贴着那鼓鼓的帐篷,娇嗔一声解开裤带,将硬如铁杵的阳根吞入口中,龟头贯穿喉痛,在她的细颈上留出一个长条状的鼓包。
钟铭体会着下体的层层缠绕和在肉棒根部作祟的香舌,舒爽的吐出一口清气。
“新人旧人我都一样的操,快说是谁教你的这些?”
“怎么?我就不能说这话了?”
将龟头从嘴里吐出,周星彩带着点幽怨。
钟铭先是按着她继续吞自己的阳器,然后开口道:“大师姐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过,当处对着意识里的我那是一顿乱砍。这话是可心说出来的我还……”
钟铭话说到一半,突然侧过来看着路可心。可心眼神闪躲不开,被钟铭看出。钟铭使坏的打了可心的奶子,两个乳球登时如波浪般摇摆。
“姐妹情深呐!”
路可心嘤咛一句也不回答,只向钟铭口中送舌头。钟铭来者不拒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刻后,钟铭已把二人脱光,两少女装作无助的互相依靠。
楚楚可怜的像遇见歹人的落难小姐。
不过综合来看还是路可心装的更像一点。
所以钟铭决定先拿她开荤。
肉龙毫不留情的贯入可心粉嫩的蜜缝,幽邃的通道直直的戳在子宫上。
可心昂头皱眉,没忍住口中破碎的音节,刚想发生却被周星彩堵住嘴唇,两条粉舌穿过齿间纠缠着扭打在一起,路可心挨着干,自然落得下风。
穴中软肉层层缠绕,刮得肉杆好不舒爽。
钟铭扶着路可心的纤细腰肢调整角度,腰间动作深浅交替诱使可心的腔穴向中间压紧,同时带来了海量的快意。
“啊啊,怎这么快。怎么变得更大了啊!”
“不是我变大了,是可心师姐的穴儿更紧了。”
钟铭坏笑着凑到路可心耳朵边上道:“不成想可心温婉如此,却也是个骚货。来,摸摸你的小肚子。”
“莫要折辱人家啦,呃呃啊啊啊——师弟这么还加力,受不了了。”
钟铭虽说体贴,但上了床免不了男人的小坏。
路可心话说到一半感觉穴中力道骤增顿时说不出话来,钟铭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小腹,甚至能摸到肉棒撑开她紧窄小穴留下的轮廓。
她正羞红,却觉着海量的快意冲入脑子,大抵是要高潮。
下体阴水丝丝涌射,打在钟铭卵袋上让周星彩舔了去。
钟铭也不忍,怒吼一声灌入白精。
子宫鼓鼓让路可心觉得发胀,好在不多时便被尽数吸收。
钟铭松手后,路可心脱力倒在床上。钟铭把她摆好休息后抱过还在身下吸残液的周星彩。自己躺在床上让她做女上位。
“师弟果真是不行了,居然要女孩子做主。”
周星彩手撑钟铭胸口,坐在钟铭胯上逞着口舌之强。
钟铭轻弹星彩乳尖,却被上面的乳钉磕到了指甲。
顿时两声痛呼,紧接着是沉寂后的两声笑。
周星彩也不打趣,将那根御女无数次的肉棍纳入穴中。
发出满足的轻呼。
“太棒了,这么都受不够呢。”
全汜水宗上下哪个能想到,平日里那个冷若寒霜的大师姐,此刻正在别身上摇着屁股。两乳以及红豆上被打乳钉,自甘为他人的玩物?
却说钟铭觉着温热舒服,二弟就像泡在了热泉中放松。龟头肉伞擦着一道道褶皱,直直吻上少女成熟的花宫。
“哈……哈……主人,我和路师姐谁的穴儿更舒服?”
“这……没得比吧。都很舒服。”
这个答案确实让钟铭不好回答,倒不是说怕她不高兴,而是每个奴仙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各有各的特点。
“那谁的紧?”
“呃呃……如实说来……可心紧一点。”
话刚出口钟铭就意识到说错了,周星彩听到回答瞬间蔫了。
精神状态立马低了一半。
钟铭连忙抱住她,安慰道:“穴儿好不好用松紧只是其一,可心师姐的天赋绝无仅有,世间女子定然少有紧过的。但大师姐能吸会缠,也是其他女子难敌。”
“真的?”
“千真万确,没有虚言。”
“那好!”
钟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星彩推倒,跟路可心躺在了一处。
周星彩骑着他,那根粗长的肉棍不断进出她的肉腔。
带着淫水和气泡声,混合着周星彩的呻吟入了床上人的耳朵里。
钟铭好奇她这番是怎了,刚要开口就被断声。
“别管哈,继续操。让我怀孕。啊啊!”
提到怀孕两字,周星彩没忍住身下蜜水喷涌。钟铭明白是怎么回事,坐起来抱着她道;“从长计议,这事不会迟的。”
“啊哈,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吗?”
周星彩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铭强硬打断,一个翻身被压在了下面。
“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思考,我钟铭绝不是可以退让的主。”
话毕,钟铭掐诀将周星彩的敏感度调高了十倍,只轻轻一插就有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没她的脑海。
“咿呀啊啊!”
周星彩爽的当场失语,只能发出无尽的叫喊。
约莫半刻钟后,钟铭才把自己和她一起带入高潮,致使各种体液漫天泼洒。
周星彩狼藉不堪昏睡过去。
“傻宝贝,有我在像那么多做什么?”
钟铭摸着两女的秀颜,吹灭了床头的灯火。
待到阳光穿透窗户时,最先醒来的是路可心。
看着昨日床上战斗的痕迹,她不由得感慨昨日玩的真激烈。
起床后她整理三人的衣物,却在钟铭袍子的口袋里发现了昔日的旧物。
那把被她亲手掷碎的玉簪子。
“不想此无用之物,主人还在留着。但旧情不堪,可心早已无意留存。却是处理掉的好。”
言毕,路可心坐在镜前打扮,插上那根桃木簪后穿戴整齐,最后亲了下钟铭便匆匆离去了。
一路到罪行司,其中就有苦厄之地的入口机关。门口两个修士把守,例行盘问过往人员。
“何人?”
“汜水宗花舞灵流弟子路可心,前来罪行司。”
“所谓何事?”
“送物。”
路可心恭敬的行礼,加之言语只见无有不妥。两守卫也就没管什么,放行了。
入内后,路可心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对方只是惊奇于还有什么人会给这等罪大恶极的人送东西。
不够没说什么,指引她把东西放到台子上就行。
路可心拿出锦囊,丛中掏出一块影玉,连带着那破碎的玉簪一起放上。金光消失后,东西也就送过去了。路可心没有留下,径直离开了罪刑司。
苦厄之地,险恶无边。
赵盛连日跋涉,方才在降水未止的雨林中找到一处洞穴,洞中虽然潮湿。
但总比直接暴露在暴雨下要强。
三年来他不得一处安稳,每每暂栖都因为气候恶劣 而不得久留。
他不得不在停留几个月后迁徙寻找下一处地方。
这一段跋涉少则数个月多则大半年。
苔原,海岸,白地甚至荒滩沙漠都有他的的足迹。
“二百年,二百年便是二百年。待我出去便好,林枚许诺我不死不灭,二百年又算得了什么?”
此地无人,赵盛自然不用小声嘀咕。此时的他仍没有醒悟,所谓的许诺不过只是对他的空头支票,从来没有真正兑现过。
话音刚落,手上闪过一缕金光。赵盛心中一惊,回过神来骤然多了两件物品。
“谁送来的?难道是可心……不,就是可心。”
如果说那块玉的主人存疑,但簪子是不会错的。这是当初自己送她的东西。
“可心你果然是气话,我就知道你会等着我的。”
赵盛欣喜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全然忘记了自己给路可心下毒的事实,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变心前天底下最爱路可心的人。
“这一定是她对我说的话。”
影玉能记录激活时周边的影像,读取时用自身的经脉共鸣即可接入读取者的视觉中。
赵盛握着这块玉,想看到路可心亲口说等他回来。
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画面最开始,路可心在摆弄着玉块。似乎是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放置。根据天色判断应该是在黄昏,直到摆放离开,一言不发。
待到天色变暗,屋内没有烛光漆黑一片。
赵盛感觉不妙,却听急促的脚步伴随着开关门的声音伴随着那句“我喜欢你。”一起出现。
赵盛顿觉恼火。
“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我的路可心。”
但这只是影像,赵盛没能力干预。
但看到钟铭的脸时,原本燃烧的怒火变得更盛。
这家伙居然还打他的所有物的主意。
想到这里,赵盛觉得他十分可恶。
不过赵盛有十足的信心,路可心总是那副他人勿近的样子。
必然不可能应了他的示好。
直到钟铭看到了桌子上的那首诗,他念完。
路可心也跟着出现了,他满心以为路可心会拒绝他。
但现实是歌毕两相而立,两人缓缓贴唇。
吻中路可心眼睛瞟了影玉处一眼,似乎是在嘲弄赵盛的自以为是。
影像还有好长一段,但赵盛却已气的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