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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刻心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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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

妖王及时喝退红了眼的猫头鹰,而后对钟铭说道:“白拿吗?本王的便宜可不好占,你既然拿到,代价就必须支付。何必和我耍心眼,我对你的了解,可比你想得要深。”话毕,钟铭不知她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忽地听见众妖急呼“陛下”,又被妖王命令退下。

“接着,你要的东西。”

钟铭听着声音的轨迹,空接到了一个小瓶。里面正是妖力充足的血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妖王便率先开口。

“自行离开吧,本王不追究你的罪过。至于你欠我的人情该怎么还,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谢……谢过妖王。”

钟铭来不及多想,便转头离开了大殿。

虽然此行意外横生,但目的还是达到了。

妖王已屏退众臣,捂着自己的伤口坐回王座。

她闭目缓解疼痛,同时把传令官叫来。

待其赶到,妖王将自己的虎符扔给他,同时下达命令:“亲往西部,让胡方军队撤军。”那传令官领命退去,只留下妖王宣布朝会解散。

待到四下无人,妖王才长出口气。

这段走钢丝的戏码,才终于完成。

欲起战争,吞并草原外的耕地是假,借刀杀人才是她本来的打算。既然身为妖王,那她就必须以妖族的利益优先。哪怕没人能理解她的做法。

去时星河欲晓,归来晚月出天。

路可心依旧躺在那张床上,只是赶来的钟铭已经疲惫了许多。

她的状态稳定,稳定的糟糕。

这让钟铭怀疑路可心的时间是否充裕,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第二天,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最基本的吞咽都没有了。

钟铭掏出怀中放着的那瓶血,将它吞入口中。

那种腥味直冲钟铭脑海,从味道来讲不是虎血就是猫血。

随后嘴对嘴的,一点一点的把妖血渡入路可心口中。

再抚摸着喉咙,刺激她把血喝下。

直到自己嘴里的血全部进入路可心的肚子。

剩下的就只有祈祷百妖之血能够起效了。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钟铭看着燃烧的燧石灯,心中焦急之余却又觉着无聊。

不是那种没有乐子的无聊,而是什么都不能做,却一刻也无法休息的无聊。

为了度过这足以让人煎熬的等待,钟铭开始了冥想。

但心不静,思绪便无法入定。

不仅没能缓解煎熬,反倒更加烦躁。

张望中他看到了路可心卧室里的香龛,里面还有半许香料,钟铭不是那种擅长熏香的人,但只是点个火,那香龛却也能发出阵阵幽香,香气让他静下心来。

一刻钟后,路可心的脸上恢复血色。

钟铭再看她的经脉,十有八九已被妖力修复。

毒被驱赶出她的脏腑,随后消灭在经脉之中。

这代表着她的毒症已经治愈,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又一刻钟后,疲惫的钟铭已经睡去,梦中忽觉山摇地动。

醒来时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原来他睡着时撑着路可心的身体,路可心活动,他一个不稳就倒地上了。

路可心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床顶的木板。

“我这是……死了……吗?”

刚刚苏醒的人脑袋是恍惚的,意识是错乱的。这种不真实的感受往往会带来些奇怪的感觉,从而使苏醒者产生错误的判断。

“不,你还活着。我去给你做饭,你吃点东西。”

“师弟?你怎么……”

“先不要说了,你刚醒。”

钟铭马不停蹄的生火做饭,一刻钟后,一些简单的菜就到了路可心面前。

路可心吃了饭,意识和身体有了明显的恢复。

也明白自己还活着,是钟铭救的自己。

钟铭在师姐劫后余生高兴时,心中还有个问题。

“师姐的毒我听郎中讲过,师姐是何时沾染上这等狠辣的毒的?”如果是经年累月的毒物,那路可心深居简出很少离宗,同宗之中又有谁能对与人秋毫无犯的路师姐下如此狠手?

路可心倚着床,脸上满是忧伤。

“是赵盛,只有他。记着当年他每日为我买来吃食,我当初被蒙了心,居然当作是他的一片心意。算算他喂我吃了两年的毒药,为的就是让我暴死,扫清他攀高的障碍。也免得落下抛妻的恶名。”

路可心闭上眼睛,悲痛占据了她的脸。那是对昔日的道侣如此狠绝的控诉,是对自己昔日天真的懊悔。

“可心原本以为他只是唯有利益的渣滓,却没想到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可心命里薄凉,幸有师弟方能逢凶化吉。常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可心所蒙之情,未有偿清之时。”

说话间,路可心紧紧握住了钟铭的手。

清潭瀑布倾泻而下,带来从未间断的哗哗水声。

裴民说此地水寒凉透骨,但在柳蓉的体感下,这和普通的泉水没什么两样。

她躺在潭底闭气数日,看着被水波打成浪状的天空,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才能出去。

在清潭压制阳气虽然无聊,但给了柳蓉一个人独处的机会。

先前师父说的话还是让她感到震惊,因为她从没想过母后母妃是真切的妖族。

她唯一一次见到妖族真人而不是书册上的介绍是在和君成茶楼交谈时看到的,但也不清楚。

细细想来,妈妈们的很多习惯都有妖族的影子。

比如爱吃鹿肉,但其实鹿肉又干又柴,并不好吃。

比如对血腥味不敏感,吓唬人喜欢露出虎牙等。

只是褪去了沂水公主的身份,柳蓉再也不是皇家的人了。

三年仙宗生活还不足以让她忘却尘世牵绊,这期间动了很多次回家探亲的念头也不得裴民允许。

踏足仙路便要与过去作别,因为父母兄弟垂垂老去时,修士的脸上甚至不会有岁月的痕迹。

饶是真正的仙人也不能承受离别的悲痛,唯有逃避才能在明知这一定局时坦然接受。

思念终将如风中的尘土,在无形的洪流中离扬起它的人越来越远。

而尘缘远去,仙缘就将到来。

柳蓉的仙路,就是仙缘作绳。

想到此,她打开挂在脖子上的乾坤袋,从中取出一顶斗笠。

她还记得,这是与他初次见面时,当他是刺客夺来的。

他只给自己留了个名字:君成。

是他告诉了还在祖父趋势的悲痛中的她生命的意义以及仙路的初心。

那是个很美好的愿望,是个值得她投身其中的愿望。

这三年,柳蓉不是没找过君成。

而且从衣袍来看,这位叫君成的公子就是她的同宗,可一直没有结果。

看着那顶斗笠,柳蓉回忆起了和君成的时光,更是差些忍不住傻笑。

双手轻轻一放,斗笠在水的托举下缓缓落下,盖在她那双娇嫩的乳球上,碰到了那两颗粉红的樱桃。

少女不由得嘤咛一声。

阳火在被快速的逼出体外,与清潭寒冷的水冲撞。柳蓉冷不丁的感到一丝寒冷,急忙跃出潭水上岸,擦干身上的水后穿衣离开。

几日过去,路可心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那药葫芦里的东西没什么用了,路可心也就不带着了。

妖王的血液将她的经脉修复完整,灵力的流淌已经正常。

钟铭这几日给她做了药膳,食物多到路可心都害怕给自己吃出富态。

总之,那毒药的危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日夜里,钟铭徘徊在路可心门外犹豫不决。

之前说等路可心醒了就跟她表心意,她要不同意就强上。

但钟铭终究是钟铭,那种骨子里的善良就让他只能嘴上说说,真强奸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可做不到。

“嗯……就表个心意,不算强闯闺房吧……”

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后,钟铭悄悄挑开了路可心房间的门闩。

蹑手蹑脚的进了厅堂后摸近可心的卧室。

抚平自己的怦怦乱跳的心,他一把推开了房门。

“师姐,我……钟意……你?”

开门、窜入、关门、压紧,钟铭一气呵成的把路可心的后路堵死了。但表白的话刚出口,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人……人呢?”

钟铭走近床头,发现被褥叠的整齐,路可心今晚没有归宿。看来这番是白准备了,亏的做这么大的心理准备。

“欸?这是?”

床头小案空无一物,唯有一盏灯和一张书信。

钟铭好奇的拿起书信,上面那未干的墨迹写下的是一首诗,钟铭觉着熟悉,将它按着当初听到的调子念出: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钟铭想起来了,这是当初与可心师姐相遇时听到的歌。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背后一声铃响。

接着就是路可心的歌声。

歌曰:

“山之东兮芳杜若,山之南兮碧河洛。今有言兮缘有果,子观我兮舞铃铎。山之西兮撷彩棠,山之北兮植青杨。今有言兮爱永固,子观我兮绣罗裳。”闻歌转身,只见路可心不知何时进来。

身穿青色衣裳,双耳戴玉坠,头插玉簪,双手各持一串小铃。

大方的将自己的绝妙身姿展示在钟铭眼前。

钟铭是个男人,看到这样打扮的师姐直接看呆了。

冷不丁的向路可心靠近,同时路可心也在慢慢的迈出脚步。

直到两个人彼此对面,直到两人的双唇咫尺之遥。

干柴烈火之下,同时吻上对方的嘴唇。

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火热的爱与恋。

直到这时他才想明白师姐已经知道了自己送桃木簪子的小算盘。

而那半片伞荫就是路可心对自己的心意。

既然互相明白了心意,那就吻的再大胆些吧。

钟铭搂住路可心那纤细的腰肢,强硬的探出舌头,穿过齿间碰到了那片软软的香舌。

钟铭得意的想以自己的技术拿捏师姐不还是手拿把掐,但他想错了。

路可心在舌头相接的突然撩拨一下,反过来缠住钟铭的舌头。

钟铭作为男人不可能就这么被动下去,就反过来勾她的舌头。

就这样一次长吻两个舌头互相打架,直到快没气时才双双分离。

看着钟铭脸红的样子,路可心轻轻的捂嘴一笑。

而后拉开一部距离,右手捏着取下头上的玉簪。

看着那玉簪,她有些酸楚,却又释然的与钟铭说:“这玉簪,本是我成人之日赵盛予我的结侣之礼,而今我心归君。此物再不相留。”

说罢,簪子被路可心亲手掷碎在地,而后从妆匣中取出了那精心存放的桃木簪。

重新挽发,并把那木簪插上。

事毕后路可心再次到钟铭面前,将他紧紧抱住。

钟铭终归是情场手段和红缘不成比例的人,愣了两刻才想着抱住路可心,给她最宽实的依靠。

心里隐隐觉着愧疚。

但没等他开口,路可心就把他内心的担忧以让他吓了一跳的方式说了出来。

“师弟,就让我好好的抱着你。可心的心如此,没有他求。师弟本性善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爱何故这般顾忌?即便是师弟的第六个奴仙子,我也不会介意。”

“都知道了?”

钟铭心里一紧,脑子一片空白。路可心听见那怦怦的心跳,抚摸着后背帮他冷静下来。

“可心本认为是虚无的梦,但却是昏迷时真实的言语。我们都太过含蓄了。”

“但是怎么能让师姐做我的奴隶?这……对不起师姐……”

路可心轻轻抵住他的唇,也轻轻的摇头。

“我不在乎妻子的名分,为了名利抛弃妻子的事情并非寥寥。可心想要的是师弟永远的爱,不再像那渣滓玩腻了将我抛弃。哪怕余生作为师弟的禁脔,可心也心甘情愿。”钟铭明白了路可心的心意,将她拥在怀里。

怀中的路可心顺手拉开抽屉,将符纸和毛笔交给钟铭。

抱完松手,路可心清出桌子给钟铭画符。

伏仙印并不繁杂,加上防止盗录的伪笔总共才二十笔。

但里面的术式却比一个大阵用的还多。

而且伏仙印还是对成奴的女修量体裁衣,钟铭每次落笔都要根据路可心的情况和需求来决定采用什么样的术式。

因此画符的过程很是漫长。

路可心看着符纸上的笔画,那是自己沦为奴隶的倒计时。

但她却很期待,甚至是有些等不及。

“可心身心师弟所属,倒也想认识其他姐妹。”

钟铭落下一笔,随后与路可心道:“嗯……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秦兰馨还有余欣师妹。她们都比你小,所以只有妹妹。”

听到回答,路可心先是一愣,随后便忍不住的笑。

当被问到怎么这么开心时,路可心才恢复安静,然后带着嘲讽道:“赵盛拼尽全力,不惜抛弃道侣也要攀附一个嫡传弟子,没想到铭却全收了去。就连自己家里的,也归了我的铭。”

“我喜欢的是路师姐本身,又不是看上了什么同宗的道侣。”

钟铭以宣言式的话结束了闲聊,同时落下了伏仙印的最后一笔。同时从凳子上站起。“莫动,我给师姐解衣。”

“师姐显着生分,直接叫我可心就行。”

“直呼名字有些冒昧,叫心儿吧。”

“哦?心儿?馨儿?欣儿?”

“呃呃呃……好吧,或许以前能这么叫,现在肯定不行了。”

嘴上的话还在说,手上的活也没停。

钟铭一件一件的脱下路可心的衣裳,从外衣到裙子再到亵衣亵裤,直到把路可心扒了个干净。

路可心脸上红的能出血,可身体很诚实的配合着钟铭脱衣服。

钟铭也坏坏的对着她的奶尖一左一右各抹了一舌头口水。

弄得路可心痒痒的。

“铭这般心急。”

“反正一会儿都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的,先尝尝总不错的。”

可心被逗得一笑,便由着他玩弄了。

待到美人身上一根线头都没有时,钟铭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用枕头垫好她的头,拿起那张画着伏仙印的纸展示给她。

郑重的问道:“伏仙印乃是天地之符箓,造化之术法。贴印之刻,主奴名分既定。你再也不能得到天地的庇佑,再没有真正的自由。你是否愿意?”

“愿意。”

路可心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同样的问题,钟铭问了三遍,路可心也果断的回了三遍。

三问其愿,这是钟铭为自己立下的规矩。

三遍过后,钟铭将符纸贴在路可心的小腹处,随着灵力的催动,那符纸便化作点点光芒消失,留下一个简单的奴印。

象征她奴身已成。

而这时,钟铭也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小帐篷贴在了路可心的脸上。“该给主人侍寝了,我的宝贝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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