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诸多事(2/2)
“对!她懂个鸡毛!还逼毛?她那逼能有毛?”
“诶——将军,小点声。嫂子,嫂子!”
胡方这么说,他那部下都慌了。
赶忙拍他的脑袋,反倒被胡方不耐烦的扒开了。
“嫂子?我什么时候怕过那婆娘?她……她逼毛也短!诶呦!”
就在这时,一双细手揪着胡方的耳朵,把他疼的被提溜着站起来了……说谁谁到,来人正是胡方的老婆胡梅。
“好啊,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看老娘怎么打你。”
“打啊!你打啊!”
胡方酒气环绕,看的她也下不去手。
她知道胡方的难处,但再难也不能用酒浇愁啊。
坐回位置的胡方酒劲彻底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往外倒自己的委屈:“姐姐丢了,我着急。我比谁都想打到人族那边去。可野菜还没吃够吗?姐姐之前为了粮食几宿几宿的睡不着觉。现在都过得这么好了,还要打仗吗?几万大军,陈兵边境,吃什么?西境都是草原,他妈的吃草吗?到头来还不是吃本土的粮食吗?”
胡梅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
而就在这时妖王的令使带着她的圣旨赶到,他打屋里就闻到了弥漫的酒气,心知这胡方一时半会儿领不了圣旨了。
胡梅代他接旨却被胡方的部下扶住。
“大嫂您还怀着侄子,我来代劳吧。”
部下跪地,听着令使宣读。
听到一半却一头雾水,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接过圣旨。
因为圣旨的内容是:前将军胡方即可前往西境,统领十万军。
令使走了,部下不敢对这份任免妄下结论。等到胡方醒酒后,对着这份任免也是雾水满头。
给他兵权?岂不是能让他按兵不动,到时候妖王若是真想发兵,他不想就发不成了。这岂不是自断一臂吗?
当然,这些胡方能想到。妖王自然不会想不到,此刻的她正酣睡在自己的卧榻上。连日来的疲劳让她难得好梦。
但梦还没尽兴,妖王又醒了。因为还有一堆公务在等着她。
“真是的,尽是数不清的麻烦。”
妖王差人叫来太医,前段时间叶吴音被人伏击打的浑身是伤。
现在病情稳定,其中的细节她要过问一番。
太医摇摇头,叶吴音现在还在昏迷。
只能从伤势判断她的部分经历。
“算了吧,好生照看。”
屏退太医,妖王这才拿起第一本待处理的公文。
世间食材众多,若对症下药则都可称为药材。
但终归是食大于药,所以专门用来食补的品类并不多。
钟铭逛了东西两个大市也没找见几个品相质量都好的。
“萝卜……这东西虽说补气,但吃多了容易失态。这东西可不行。看来要找些补血的。”
钟铭还在寻找合适食材,整个日出城却骤然亮了好几个度。
街上的商贩行人莫不被刺的睁不开眼,钟铭还以为是哪家势力投放的障眼法,手扶着佩刀观察着情况。
等到那和太阳一样亮的光源消失时,却见一女飘在空中,慢慢飘落在地。
随行有五彩霞光,祥云环绕。
日出城人哪见过此等奇观,纷纷下跪并高呼“恭迎仙人”。
那少女生的银色长发,从中两分束成马尾。
全身银灰色衣服,透着丝锦华丽的质感。
随着霞光与祥云消散,她缓缓睁开眼睛。
“原来这就是人间吗?也罢。”
少女没有理会那些向她祈愿的人,掏出了一根竹筒。
竹筒看着普普通通但色泽极好,不是一般地方出来的东西。
少女向珠子中注入神力,见它没有反应后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再等些时日。”
少女不留,只一息便无影无踪,再次站定已在一处无人注目的角落。
少女再欲去往他处,却被一个白袍的蒙面人挡住去路。
对方占住巷子出口很显然不打算让对方离开。
而少女也显得意外。
谁能这么精准的跟踪她?甚至还是前脚后脚。
蒙面人也没兴趣打哈哈,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你是谁?搞这么大动静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少女不耐烦的打断了问题,她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兴趣。更没有如此的意愿。“与你无关,快些离开吧。”
少女停顿一下,随后警告道:“凡人如何也不能伤我,徒劳。”
说完便不客气的向他走去,左臂一拨推开对方扬长而去。
在她走后,蒙面人的面罩悄然滑落。风吹过遮盖他左眼的头发,一滴鲜血从血红的眼角,顺着脸颊划过红色的痕迹。
想想刚才的举动,钟铭就有些后怕,但他也庆幸自己坚持猜测跟了过来。要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赵锦凰……是个好名字。而三十圣树……究竟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会惊动
仙子来此。”
钟铭口中的仙子,不是宗门里那些少年女修。
而是实打实的仙人子女。
钟铭对她的实力没有什么了解,但就以她对普通人的态度来看,自己八成是打不过她的。
所以刚才刀口舔血的活计败露,或者让她看到了正在施术的鬼神泣,那后果可是想都不敢想。
想到此,钟铭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却发现此时它们早就僵住了。他不敢久留,飞速离开了现场。
虽说日头正高,但仍是见不到柳国隆。若是大臣问起,宫人也只说今日诸事妥当,陛下一日休息。
皇上寝宫一个外人都没留,就连侍卫都离大门远远的。柳国隆连日同朝臣撕扯对骂喷口水,今天只想好好放纵一回。
龙床上,孙玉孙莹一左一右的跪趴着同时亲吻柳国隆的肉棍子。
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没落下,虎妖那毛毛的舌头轻轻的刮着他的龟头,简直是没边儿的爽。
舔着舔着,孙玉就悄悄地顶开孙莹的脑袋,找到龟头的位置一口吞入。还俏皮的打了两个媚眼,一个是给夫君的,一个是给妹妹的。
“姐姐你好狡猾,跟妹妹抢棒吃。”
孙玉对此嗯哼了一声,左手则悄悄到了她身下然后对其红豆豆一弹,惹得孙莹娇喘一声,靠在柳国隆的胳膊上。
“夫君,姐姐欺负我。”
柳国隆爽的正上头,本想着象征性的拍几下孙玉的屁股。但看到她的表情轻笑着摇摇头。
“为夫也帮不了你啊,我的命根都在别人嘴巴里呢。”
孙莹哼的一声,从后面压住了孙玉道:“那夫君就射姐姐嘴里,给她灌得喝不完。”看着被压住而不能动弹的孙玉,柳国隆都忍不住要笑,好一个姐妹情深。
当然,柳国隆最终在孙玉嘴里爆射出来时。
孙莹还是把脑袋凑了过来,喝掉孙玉嘴巴里漏出来的精。
“好浓啊。”
“还有更浓的呢!”
柳国隆从后面搂住孙莹,笑着将自己的打虎棍送进了宝贵妃的湿穴中。一场淫靡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
炮火平息,已是不知多少时辰。搞净柳国隆最后一滴库存的三人也是躺在了龙床上。可高潮的愉悦消失后,孙玉却闷闷不乐了。
“怎么了,玉儿?”
柳国隆关切的把孙玉抱在怀里,她埋着头有些低落的回答:“想蓉儿了。”听到蓉儿这个名字,余下的俩人情绪也低了下去。
“蓉儿不会有事的,总会再见到的。”
自当初那封不辞而别的书信后,柳国隆就再也没有柳蓉的消息了。
她现在在哪里,拜师何处,过得如何……他这个父亲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说挂念……儿行千里母担忧,父就不
会担忧吗?
“但她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一点来说,确实是我的女儿。”柳国隆一共五个孩子,长女柳蓉,二十四岁。长子柳和,二十二岁。次子柳泽,二十一岁。三子柳祁,十九岁。四子柳铎,十五岁。柳蓉柳和柳铎是皇后孙玉所生。柳泽柳祁是宝贵妃孙莹所生。
“姐姐莫要太过牵肠,都说虎当归林。蓉儿此去,定是有大作为的。”
“那我们呢,莹儿,你和姐姐我也是虎妖啊。”
“我们这是家养的小——咪——咪——”
孙莹一边说一边还捏爪爪,逗得其余人都哄堂大笑。孙玉捧着自己那对奶子合不拢嘴。
“哈哈——莹儿,你看你吧夫君都笑成……”
孙玉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她看到了柳国隆那白净的面颊。“你的胡子……”
柳国隆听到胡子后一把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的一点毛茬都没有。
“等等——还在,呼——”
柳国隆猛的起身,好在跨间那二两肉还在。
他刚松口气,一条胳膊就堵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外力迫使他合齿咬破血管,血液顺着口腔流入喉咙。
一条后又跟着一条。
反应过来时孙玉孙莹捂着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左一右咬上了他的大臂,一阵钻心的痛袭来,流出的血液进了两位妻子的口中。
…………
“同命血契,这是干什么?”
却见二女不语眼中泪水汪汪。
许久后,才听孙玉低声道:“夫君,及早选立太子吧。”
“师弟这般心意,着实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劳烦了师弟。不能白受心意,可心亦有礼回赠。”
待到晚上,钟铭买了些补血固气的食材为路可心做了一桌药食。路可心瞳孔一闪,眼眶顿时湿润了许多。
她从自己的乾坤袋中选出了一袋香囊,细细的挂在了钟铭的腰挂上。
“高洁之士配香戴玉,是为彰显其超世之格。予香囊为礼,也是对君好修的希冀。言拯救天下苍生者多,但能始终如一者确实是少。日后若是迷茫了,可以记着师姐的点点祝愿。”
路可心语气平常,可说着说着难免让人听出来失落。不知什么时候,她也送过别人香囊。
可到最后……
“放心,有师姐这份祝福。师弟我绝不会中途而弃,我绝不会对不起师姐的。”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随即莞尔一笑。
“你呀,或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