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为仙(2/2)
周星彩抚摸着小腹,如实阐述刚才的体验。钟铭抱着她,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动了让你怀孩子的想法,子宫应该是排珠子腾地方。”
原来主人对仙奴的控制可以到这个地步啊。
仙子为奴,就连生育产子也是主人一个念想就能支配的东西。
周星彩如此想着,但绝不后悔,因为主人是她爱着的师弟。
“主人,师弟,我愿意生孩子,一个也行,两个三个也行,就算是让我的肚子瘪了又鼓,鼓了又瘪我也开心。”
钟铭搂住她很认真的回答:“人妖两族的关系又要破裂在即,宗门内的破事也多又繁杂,邪宗对人仙都虎视眈眈,这世界算不上和平,甚至危机四伏。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的时代。等一切结束后,我要让你们一起给我生孩子。”
困意来袭,钟铭也不顾二人的下体还没分开,或许是习惯了把蜜道当做肉枪收纳套了,二人睡得都格外香甜。
新的一日,二人还相拥着在床上酣睡。秦兰馨乘风飞入庭院,一推门就将这春光尽收眼底。她有些气鼓鼓的表情煞是可爱。
“人家昨日苦苦忍耐,大姐却在这玩的开心。不行,今天第一口牛奶必须归我。”
兰馨快步上床,爬到钟铭胯下从周星彩穴中拔出尚未疲软的肉龙。
放入口中自顾自的吸吮起来。
口交本来只是女奴们侍奉和增加情趣的手段,但随着身体的变化和对主人的依赖,仙奴们反而对吃棒乐在其中,第一是因为随着奴龄增长嗜精就越明显,其次在侍奉时也越容易因气味和主人性具的触感而发情。
兰馨目前就沉醉在这一状态下,下体已经湿湿的,一滴一滴的向外淌水。
被早安咬的钟铭很快就感受到刺激了,他那本来软下去的坤巴又一次高高竖起,顺势被吞入兰馨紧致的喉咙。
秦兰馨被调教许久,深喉口活家常便饭,她站取一些下体的蜜水,涂抹一些在棒上改善润滑。
钟铭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弟弟又钻进了某人的口腔,也不管,放任自己的二弟在她口中愉快的射精。
秦兰馨也是品尝到一直想喝的牛奶,心满意足的把口中的棒子彻底吞入。
钟铭感觉爽劲儿更盛,第二道闸门应声开启。
本来还高兴的秦兰馨瞪大了眼睛,一股强烈的尿骚味让她赶紧吐出肉龙,趴在床沿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的龟头被另一张嘴纳入其中。
李君玉喜欢喝钟铭的尿水,但其他人没这个癖好。
钟铭被咳嗽声和射精的快感惊醒,看到了拼命咳尿的秦兰馨还有……胯下的李君玉和给她拍背的刘雪莹。
“嗯?二姐三姐你们怎么也在?”
刘雪莹有些好气的解释:“今天听四师叔说的,你又去找主人玩了,我猜透了你的小心思去和君玉说,你猜怎么着?”
“怎么?”
秦兰馨能被问,自然是不明白。
李君玉咽下最后一口尿,接过话头。
“主人昨天没找我上厕所,今天膀胱肯定是满的。你去吃主人的早安牛奶,主人一定会迷迷糊糊的放尿尿你一嘴。我就让二姐跟着你过来了。”
“那三姐又是怎么来的?”
李君玉喝下漱口的奶水,继续道:“狗窝总共两个,我平时都睡我房间的狗窝里。随时都能传过来。”
钟铭抱起君玉,揉揉她的头发问道:“你不睡床吗?”
“奴家只是条主人的母狗,除非侍奉主人身旁,否则不配睡床。”
“那你那边的狗窝,不会很寒酸吧?”
钟铭这边的狗窝放在床头的角落,里面的内衬装饰都很好,但他不敢确定她住的地方狗窝就一定这么好。
君玉让他放心,毕竟就算是性奴母狗也要爱惜身体,不能让主人玩一个病秧子。
余欣刚刚闭关,四姐妹又同时在这里。
钟铭被环在她们中间,羡煞旁人。
这么好的时光不用来打上一炮属实可惜,不过先前在京城的纵欲让他和奴们度过了最初的饥饿期,慢慢学会了节制与适量就好。
钟铭让她们依次跪好,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饱满多汁的小嫩穴,钟铭挺着刚刚被口硬的二弟挨个造访,最后成功把她们纷纷操趴在床上,打水擦洗掉她们身上的狼藉后,钟铭推开院门默默去修炼了。
“宗主先生,修士为的是什么?”
皇宫之中,柳蓉坐在凉亭里问南宫苏。
这个问题柳蓉思考了很久,却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苏放下茶杯,虽不知这孩子问这是为何,但也不妨碍她说出自己的答案:“斩尽妖邪与魔物,修成仙位与正果。”
“不够伟大,不够高尚。”
“哦?”南宫苏惊讶一声, 打趣道:“这都不算高尚的话,又有什么算是高尚呢?”
“为世界带来永远的和平,消弭人与妖的仇恨与偏见,打破修士多死于非命的困局,让烽火不再高高的升起。不惧身死道消。”
“谁说的?”
“一个修士,叫君成,衣袍白色的,带着一柄宝剑。”
这个回答让南宫苏思索良久,连忙一声有事告辞,带着自己的凤凰出了门。
柳蓉自小在皇宫长大,未曾见过多少生死离别,印象中还是身为太后的奶奶和太上皇的爷爷去世,她在那个少年修士身上看到的,是从未有过的神情。
他比自己要现实、沉稳、镇静。
修士长寿,然善终者寡。又为何人们要前赴后继的踏入宗门谋求仙位呢?
为了金钱?修士远离俗世,金钱亦是无用之物。消磨物欲的仙门,又怎会遍地金山?
为了名利?仙凡两立,凡人只知仙门存在而多不知姓名籍贯,生平履历。修士一生乃是凡人数代,名利似乎并无大用。
残酷的真相是,世界仿佛一台巨大的磨盘,将无数修士的命卷入名为种族与信念的石墨下。
而君成,很难不成为其中一员。
可他是那般坚毅,那般决然。
柳蓉看着自己手中的剑,顿时觉得像玩具一样。
“或许,那家伙说的远大抱负,真的值得我去试一试。”
柳蓉如此道。
上午的修炼结束后,钟铭径直走到汜水宗的藏书阁。藏书阁形似宝塔,内藏图书数十万卷。其中修士行进有序,书籍不得带出阁外。
钟铭此番前来,为的就是解开心中的疑惑。
自己制作伏仙印的初衷只是为了镇压与控制对方,但却弄成了一个强悍至极的奴印。这其中肯定不是巧合。
学习符箓术,自己拿来当课本的是从小时候的竹屋里找到的书册。
可那只是父母汇编的一个笔记,很多笔画都只简略的说明了作用,并没有太深入的知识。
如果利用藏书阁的书籍,自己就能追溯伏仙印的底层秘密了。
经过一番忙活,钟铭拿来了三本书。分别是三个德高望重的符箓家的作品。前两本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这让钟铭抓狂不已。
“真尼玛折磨人。”
钟铭打开第三本书的目录,看到了束缚方面的讲解,这是前两本书没有的。
钟铭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关键信息,于是赶紧翻过来看,上面的第一段话是:
“束之符者,心缚与形缚之别也。符如骸骨,则缚人身形,形若心,则缚人思绪。前不能夺其志而后者可,然世人多形骸骨而少形心。”
虽然不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前面说的他懂。
符文一笔画直则缚身形,弯的就束缚人的内心意志。
正巧的是,代表束缚效果的第十二笔,伏仙印就是弯弯的,类似心字底。
而这只是小菜,大的还在后面。
钟铭发现父亲留下的笔记里,记载了一种十分怪异的符形,它混乱不堪,但又笔笔分明。
有关他的介绍也是一塌糊涂,作用写的是:连结。
钟铭制作伏仙印时想到连起施术者与被施术者加强影响意志的能力,所以让自己的符文组成了这样的图形。
而这个图形也出现在了书中,上面的介绍十分明显:“此文,强契约,支配,控制,命令,然易泄灵力。”这是个表示对被施术者缔结完全控制的契约的图形,合乎八卦之礼无懈可击,钟铭用它,自然能任意操控奴仙子的身体。
而最后一句话也完美解释了之前周星彩和他说过的对男性反向增益现象。
“这符文肯定大有来头,历史上不可能不存在过。”
一来他和师姐师妹们的主奴契约有天地承认,一般的奴印没这个,二来有如此量的典籍与优秀符文样式做背书,几十代符师就是一个一个拼都能把它拼出来,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它失传了。
这汜水宗里肯定还有关于伏仙印的线索,但再往上的楼层,自己就无权查看了。
钟铭收书归位,径直离开了书阁。
“又是情书,烦得要死。”
周星彩打开自己的信箱,果不其然又是一封情书。周星彩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内容。
“君仪堂堂,我自形愧。君如白雪,倾国倾城。我有仙路,坦荡之途。来日定斩妖魔,荡尽魔族土地。彼时定配于君,可侍左右,愿与君配,待君东门,未放之桃树下。”
写的倒还可以,但动机绝对不纯。周星彩情书收的多了,写信人的心思她通过文字就能看的出。
如果是单纯的喜欢,周星彩会回信我们无缘,两边分道。如果是这种动机不纯的家伙……
周星彩提起笔,在情书上写下回复。
…………
另一边,那男修等在桃树下。
等待着大师姐的出现,自己尽管不能让她立马答应下来,但能劝她交往一段时间。
最后自己的追求打动她,二人成为道侣。
日后她是宗主,自己也是宗主的丈夫,权利与待遇就能逐渐蒸蒸日上起来了……
男修还在意淫,却发现一张信纸飞到了他身上。那男修还一脸欢喜的以为美人羞涩,却发现回他的是这句话:
“请你滚。”
梦碎。
苦厄之地是汜水宗找到的一处无法利用的坍塌空间,它不处在现实的维度,只能通过法术阵来传送和召回。
所以成了流放大罪修士的地方,这里被证实是仙人级别的古战场,灵力屏蔽十分严重。
罪刑司会定期开放单向的书信联系,只能从苦厄之地外向罪人送信,相反,信是送不出来的。
路可心坐在书桌前,用笔墨带去送给赵盛的信。她并非依旧爱赵盛,只是过去情缘种种,她需要最后的方法来释怀。
“赵盛君亲启:
知晓君已经到了苦厄之地,其地广袤无边。
虽然千里无人,却应当有一副好景色。
确有流放归来的罪人说过,黄沙,密林,荒山,碎石滩都有,不知君所在所留之地是何?
默默记下,不必回我,君回信无门,我亦无心阅看。
往后之信可能难有,望见谅。
昔日君成人,君十八,我亦十七,恩爱之情无以复加,忆登记为侣时携手进出,不知何时君已变心。
君与我说心仍在我,求取四仙子其一是为日后与我的仙路。叹我天真,一时信了。
君既不爱我,也不爱四师妹。君唯爱自己,没有他人。与君从无未来,我深感失望。曾经百年之约,却区区三年被弃。
君我曾有缘,但缘尽于此。
若君有幸刑毕回宗,我亦会迎接老态之君。
君长寿,勿令我闻尸骨归”
收纸如信封,路可心在罪刑司遇到了钟铭。
钟铭只是路过看到了她,二人也只简单搭了句话就分开了。
路可心拿出那张杀人诛心的信,倩倩素手放在台上,阵法运转,那信便消失不见,它将去往苦厄之地,到达赵盛手中。
路可心没有留恋的往回走,优雅且从容。
背后金光闪烁,一具尸体被召回,他被流放300年,服刑一半寿终死亡。
入殓人员抬走他的尸体,场面一度喧哗。
尸体衣衫褴褛,只有护在怀中的几封发黄的信件,它们躲过了岁月的洗礼。
上面的字依旧清晰可见。
路可心没有回头,消失在路口拐角。
下午,钟铭坐在床上,看着身旁的秦兰馨绘声绘色的将大师姐今日被收情书的事情告诉钟铭。
“顺便一提,回信是手劲儿大的二姐扔的,他的意淫是三姐窥视的,而我负责全程看他的乐子。”
“习惯就好了,能傍上富婆谁想努力啊。”
四只奴异口同声道:“不要把奴说的那么老嘛~”
“好好好,都不老,咱们的年龄都能连号了。”
(钟铭的年龄是18,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和秦兰馨的年龄分别是20,19,16,15。加上闭关的余欣的17,刚好十五到二十连号。)
“诶,等等,早上刚喂饱你们,咋又流逼水了?”
看着悄摸靠近的四人,钟铭赶紧警惕起来。四人见被发现,所幸也不装了。
“没错,又饿了。再说主人憋那么多不难受吗?正好让我们榨些喝喝。”
听了秦兰馨这话,钟铭回道:“不怕肚皮被撑破啊?”
四女只当是钟铭的玩笑,却听到了来自主人钟铭的命令。
“到炕上去,跪直!”
听到命令,四奴纷纷跪成一排,钟铭站在他们面前露出自己的长枪。按照年龄顺序,先插进了周星彩口中开闸。
那冲刷感让星彩以为是尿,正欲干呕却没闻到腥臊。
“主人射精,和尿尿一样多!”
周星彩喝着精水,却发现自己的胃肠快要被填的满满,这才有了紧张感,赶忙给妹妹们传音。
好在钟铭也没一直用她,依次插入四张小嘴,将自己的库存全部射出。
看着她们撑撑的样子,钟铭这才解释:“这几日你们勾火多我泄精少,我这库存就这么多了。不过你们肚子里的都是些没精子的液体,不操你们也能自行分解掉。但要是你们榨的话~”
四女一愣,能想到自己被操晕在床上的场面了。
“好啦,大家都节制一点没什么错。不过今日还有余货。你们谁也别想穿上裤子。”
房门一关,四女的浪叫谁也听不见。到晚上怕是难逃被操的逼肿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