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归宗门(2/2)
钟铭拿出地图,上面有先前勘测出来的血光教老巢。第一个任务是交给周星彩的。
“血光教的藏身地是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有三条要道。这三条道肯定会被看死。根据勘察结果,这三条路的看守大概是每队15人,呈等边三角。大师姐带着余欣师妹,去袭击东北侧的这个,你们尽管杀,我们现在没有克制不死咒的东西,杀了他们时要在复活前传音给我和君玉,明白吗?”
周星彩和余欣点头。
钟铭又说道:“二师姐和兰馨师妹一队,在另两条路中间的树林里待命。到时候他们增援时必然会合为一路,我要你们突然袭击他们。同样的,及时通知我和君玉。”
两女点头表示明白。
“我和君玉一组,我们躲藏在外部密林中,听你们的传音投放五明天锚进行封印。解决外围敌人后汇合,绞杀洞穴的外逃敌人。”
“我们实力达不到,无法全歼一个邪宗的核心,因此只求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将我们受的窝囊气给还回去。”
六人叠手,行动正式开始。此刻天刚破晓。
日头渐升,辰时二刻。
城外树林,小道关口旁。一个男人叼着狗尾巴草,颇有些无聊的打发时间。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男人道:“老赵,下岗后吃点啥?”
“还能吃啥?那点儿干粮和水,两口下去,准饱。”
“就那玩意儿?真想吃一回酸糕啊。”
“宗门不比以往了,要在以前咱们想吃什么没有?真怀念以前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随便便就能一座城一座城的杀人。现在我都好久没碰到血了。”
老赵感慨着,把手中的干粮咬了一块下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血!半丈红缨枪!”
两人谈话尚未结束,余欣便从树头跃下,手中长枪如同夺命的恶鬼,劈中二人的脑门甚至砸出了一条凹痕。
连日的双修为她带来了大量的灵力增益,现在她感觉拿大枪当烧火棍挥都没甚问题。
周星彩随后赶到,切碎了还在昏迷中的两个邪修的四肢经脉。二人背靠背成防卫式,准备干掉接下来的喽啰。
疾如雷电!周星彩先行窜出,将带着雷响的佩剑刺入对手的胸膛,再猛的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人哀嚎一声便没了动静。
余欣也不闲着,她一把长枪胜过寻常刀剑,虽目不能视但敌人位置她一清二楚。
枪杆一挥就倒一片,再猛的一扎,三四个邪修就被穿成了串串。
余欣嫌弃的踩住他们抽出枪头,随后对着心脏再来一击。
血流如柱,差些飞到她身上。
打斗过半刻,周星彩便踩着这些尚未复活的邪修,评价一句废物后。
便同余欣传音钟铭。
在外围潜伏着的钟铭二人与周星彩二人共鸣灵力,对这些没来得及复活的敌人降下了五明天锚封印行动。
另一边,钟铭刚松一口气,许久不来的三急又找到了他的门上。
他看这树林偏僻之地多着,便要找个地方解手。
君玉下意识的拉他的手张开小嘴。
钟铭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办着正事,这样不安全。
君玉听着也有道理,便让他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解手。
…………
“什么?东边被打了?不去不去,都死不了,复活了继续干呗。”
领头的本来还满不在乎,但听到那边的人全军覆没后,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就再也翘不起来了。
他知道来者不善,宗主调他们前去肯定是要合而功之。
“集合集合。”
一众人窸窸窣窣起身,沿着小道与另一队人汇合,小道可绕行东北侧的进山路,是他们包抄增援的必过之地。
暗处等候多时的秦兰馨看到人来,自然不会放跑他们。
她迅速吐出水流,化成无数水刀冲敌而去,那些邪修被打的措手不及,当即倒在地上好几个。
这些人没有防备,而钟铭在计划之初就不准备给他们任何机会,刘雪莹在秦兰馨的掩护下冲出密林,当场扭断两个倒霉鬼的脖子。
她的一拳虎虎生风,碰到就是个死。
秦兰馨在后面不断投放各种术法,让他们疲于应对只能引颈就戮。
不多时,刘雪莹抓起最后一人摔在地上。
随即传音给钟铭,后者第一时间降下五明天锚悉数镇压。
另一边,解决三路暗哨后的钟铭带着君玉向血光教老巢方向跑去。按照接下来的计划,他们要三路汇合,尽可能的围剿血光教。
“大家都能听到吗?”
钟铭传音呼唤,大家都喊可以。
“好,接下来说安排。血光教的教主肯定是抓不到,他早就逃跑了。但我们会合的地点附近有一支逃跑的,我们去围攻他们。要快!”
命令传达,执行风驰电掣。
可叹那一队人马没出深林就被六个号令如一的修士三面包夹。
他们被疯狂的杀戮,但就是死不得。
而当意识恢复清明时,他们早就被五明天锚插在地上,神智模糊。
钟铭泄愤一样踢了他们两脚。随后大手一挥,大家如同恶虎一样奔着空巢而去。
山洞里灯光通亮,油灯都没来得及吹。
一地辎重都在这里,尽是些搜刮杀戮抢来的不义之财。
钟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虽是些金银珠宝,但大多成色古旧。
很明显小家之人的珍惜首饰之类的东西。
宝贝辎重堆成一堆,却有明显的搬运缺角,很明显那宗主仓皇撤退之前还是尽可能的拿走了一部分货物。
其他地方就很原始了,除了几张席子外就只剩几根狐狸毛。
钟铭捻起那些毛发,不太好判断这是什么样的狐狸。
但此处并无狐狸巢穴,看样子只是偶尔路过。
“烧!!!”
钟铭带不走这些财宝,财物也是修士的忌讳。
钟铭用油灯做火炬,点燃了堆积的木头箱子。
火势缓慢的蔓延,直到形成了不可阻挡的火幕。
里面的粮草辎重,财物宝贝都被蔓延开的大火无情吞噬并焚毁。
钟铭目无表情,带着五女,趁火烧整个山洞前离开了。
看着将其中一切付之一炬的大火,秦兰馨不免有些心疼:“这些财物,若是可以找到原主就好了。”
钟铭听后,只无奈的说:“以血光教的德行,他们的原主……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火光从洞口出来照着钟铭的脸,或许是刚才一言让他想起了血光教手下无辜的生命,火光深刻了他脸上的悲悯,愤慨与决绝。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血光教埋进历史恶名的坟墓。
七日后,钟铭从天空御剑而下。落入宗门前的空地,时隔数月再见这如同家一样的地方,少年心中总是会有几分感慨。
这几个月一直在京城,见识到了人间芸芸众生的生活。
但自己身为修士,还是高山与河水之旁才最适合他。
虽然他知道斗争与诡诈不会缺少,但能回来就是好的。
至于那些,以后再说吧。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向师父请安,而是去了趟治安堂。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只是离得近顺路。赵盛提前几日到宗收押,前两天已经宣判了。
“哦,你们等我一下哈。”主簿小妹翻了翻册子,找到那一页后道:“这案子结的快,就算当事人不认,证据什么的也是全的,更何况那当事人态度还行,全认了。”
“本该是吊死的,但你也知道宗门不轻易杀同门修士,最终判了在苦厄之地流放200年。”
这其实跟死刑没什么区别了,不如说比死刑更折磨人。
苦厄之地有很强的灵力干扰,不能修炼提升境界。
而赵盛的寿命,以他的实力估算大概是……170岁,而且勾结邪宗,其中的交易会不会折损他的阳寿也不可知。
但他肯定是要死在那了。
卷宗上记载的和钟铭推断的几乎不差,先前在幕后操控秦兰馨攻击自己的果然是赵盛。
思考间,旁边悄悄走来一个少女。这人棕色短发,生的端庄美丽。她不是别人,是周星彩的同岁师妹,赵盛还未解除契约的道侣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钟铭在宗门中,除去那些杂役弟子,基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更别提这次在京城给血光教的一记下马威,更是人没到事迹先传过来了。
路可心自然也认识他。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钟铭真不知道继续聊些什么。不过路可心生来温柔,也不在乎冷不冷场。她来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话的。
“路小姐,经本司核查,你没有参与赵盛勾结敌对势力的行为。这是你的证明,持此证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审查,也可以去户所申请解除道侣关系,不用征得对方同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长袍比较华丽,这和她的师门有很大关系,她怀抱一把油纸伞,像是一个有些哀愁的水乡姑娘。
接过那一纸证明,她思绪万千,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声。
反倒把钟铭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师姐,抱歉。若我……”
路可心没有让他把安慰的话说完,将那证明放进里兜后回道:“不怨你的,善恶有报,因果有偿他或许不爱我了,我也早已释然。千万过错,便归咎于他的贪心与我的迁就吧。”
“那要解约吗?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轻轻地摇头。
“人毕竟还在,过去的种种也无法更改。我的处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再不一心修炼,纵情男女欢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子,就寡淡情欲,做一个清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露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出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去一处近乎荒废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灌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最后玄鸟出现在他们眼前。
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插四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出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儿,看样子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他最爱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意识到大哥快要口不择言的成季君马上取下嘴里的酒瓶,装作被呛到一样剧烈咳嗽,生硬的断了这个话题。
众人好一阵忙活这才让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师父们好一阵寒暄后,钟铭这才离开。
露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在露台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风吹走了。
他们看着钟铭稳步离去的身影,想起了刚刚收他为徒是日子,这孩子几乎没有天分,硬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这孩子选择了这样一条多灾多难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最开始时帮他两把,之后的坎坷,我们也就庇护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这样的感慨。
晚上,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钟铭感慨着最近逼事真多时,三急准时上门。钟铭提着裤子要去厕所,结果碰到了一片软软的皮肤。
还能有谁?
打开燧石灯,果然是张着嘴巴的君玉。
钟铭感慨一声,自己以后的小解恐怕是与厕所无缘了。
遂将棒头挤入君玉的咽喉,对着食管放出夜尿。
尿毕,钟铭抽出龟头,任由君玉将里面的残水吸出,随后用自己的奶水漱口。
“君玉,你怎么又来了?夜袭我?”
李君玉翻身上床,脱掉自己的衣衫。
“让奴家伺候主人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姐妹们要来的机会。”
君玉声音温柔,让钟铭很是受用。
她的按摩技术也是一流,奶推所过之处,无不舒爽至极。
有时还能边做边用花穴按摩男根,同时给他做身体的按摩。
在他的所有奴仙子中,这是她独有的特色。
今日也不例外,君玉一边套弄棒子,一边用奶球揉搓他宽厚的胸膛。
二人玩的多了也懂得节制,钟铭在喂饱她后也就是没再继续,而是说起了枕边话。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从内门瞬移到我房间的?”
君玉被掐了奶子,哼叫一声后如实招来。
原来那日满足礼的狗窝不只有住奴的功能,她还和君玉的奴隶印绑定,狗窝放在钟铭住处,她随时都可以传送过来。
“诶,明明是奴隶。玩的还挺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
钟铭调笑着,往君玉逼里抠了一下。算是睡前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