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逍遥夜(2/2)
君乃姿出
吾之梦有已注
钟铭合上书卷,道了三声好。
此诗歌名为《大妖思》,尽管诗歌写的都是汉字,但连在一起就难以理解。
因为这是妖族语。
钟铭小时候和花苗在一起待过,长期对话学会了妖族语。
理解诗歌意思不是难事。
钟铭环顾四周,自从前两天截击刺杀行动后。
往常恨不得顿顿喝鲜榨精液的四姐妹也来找她了,自己找了些东西,各自回屋鼓捣东西去了,这对钟铭来说也是个好事,毕竟女奴数量一下子升到了四,自己的精子量还不到让他们敞开肚皮吃的程度,但凡谁口交时贪吃一口,就准有一个倒霉奴嗦半天也没喝到一滴水、尤其是李君玉,她要是喝不到精,可就要开始榨尿了。
放下手中的书,钟铭回想起了自从来到京城的各种遭遇,大概有了个结论。
只是事关重大,他不敢贸然定论。
钟铭也在祈祷,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因为情报不足发生了错误而不是真的有鬼。
“何乎思有?一番良无代须,正语贺代无羽冀。赵盛君,作代须加?”妖族语
”师哥在嘟囔着什么呢?“
门被推开,秦兰馨率先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一边说着好想你一边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其他三女则不紧不慢的进入屋内,最后进门的周星彩还顺手关上了门。
四女围在钟铭身边争相讨要主人的亲吻与抚摸,钟铭上下其手的同时,冷汗也不自觉的躺了下来。
因为他闻到了很浓厚的发情气味,一种不把他榨干决不罢休的味道。
看到钟铭那种藏不住慌张又强做镇定的样子四女噗嗤一笑,刘雪莹拍了拍钟铭的肩膀,和姐妹一起将他拥到床上。
从周星彩开始,女奴们一个个脱下自己的衣服,整齐的码放在床头。
四女跪成一条直线,双臂外张,手掌叠放在床面上,身体前倾成叩拜状,额头紧贴手背,撅起各自的翘臀。一副经典的土下座姿势。
可这番几乎是献媚的举动并没有换来钟铭的赞赏,他心里一疼,厉声道:“你们玩过头了!”
身为主人,钟铭自然是为自己的女奴定下了奴礼。
钟铭不喜欢这种彻底消灭性奴尊严的跪法,平日的口交跪、侍奉跪与责罚跪都是直起身体。
大腿或是贴在小腿上或与之垂直,类似于古时正坐坐立与起身的姿势。
并排跪着的四个少女只抬起头,互相交流着眼神。
随后周星彩抬高身子温柔的亲吻了钟铭的脚背。
随后四女依次亲吻,直至秦兰馨重新恢复跪姿,钟铭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印记,印记不是象征臣服与封印的图案,而是符合他主人身份的图形。
那象征着主宰者的宝座与跪伏女性奴隶的线条,闪耀着荧荧金光。
“主人,请对奴行满足礼。”四女跪坐在床旁,齐声道。
仙宗历史上有一个颇具争议的修士大能,他曾总结道:只有最低等的奴隶印才会剥夺女奴的一切,真正优秀的奴隶印是会给奴隶一些权利的。
钟铭和兰馨总结出的心法要诀里,有一部分是女奴修炼的。满足礼就是其中一个。
所谓满足礼,便是拥有行礼符文的主人去满足性奴的性癖,礼成后符文消失。
在之后的的交合中男方获得的灵力与精力收益都会增加。
满足礼不是伏仙印的专属,只要是甲等奴隶符都会有这个的。
只有女奴自愿才能种下行礼时的符文,也只有女奴亲口提出邀请,主人才能正常行奴礼。因此行此礼的性奴,必定是真心爱着自己的主人。
看着跪着的女奴,钟铭大为感动。他依次揉了揉少女们长短不一的头发,拍屁股道:“一个一个来。”
四人恢复正常的跪姿,将一个小木盒放在旁边,打开后是姐妹四人的乾坤袋。
周星彩拿起第一个,从中取出一枚金环,像只狗一样爬到钟铭跟前,将金环叼到钟铭手中。
钟铭拿起金环仔细观察,金环有个可以开合的豁口,是镀金材质,上面刻了精巧的花纹。
环很细,不像戒指。
而这样的东西,星彩拿出来三个,一小两大。
满足礼上使用的的道具,必须要受用的女奴用灵力亲手打造,否则使用它的主人会立刻失去身上的印记,仪式失败。
星彩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适中的针,叼着交给了钟铭。看着那根针,那些金环是什么不言而喻。
“主人,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痴女。明明作为大姐却在男人面前穿开裆裤期待着被发现奸干。主人的彩奴是个浪荡女,所以就像个牛一样,为奴穿上束缚的环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被满足的女奴需要仰倒成大字,说出自己的癖好,越淫乱效果越好。
钟铭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左手的针,针杆粗细合适,扎过去只会留小眼,不会穿成大窟窿。
他发动血目,看清星彩的穴位与经脉,找了个水平的经脉空隙,一手掐乳头,一手刺入。
乳头柔软易变形,钟铭只能小心的缓慢的刺入。
星彩感到右侧乳首的剧烈疼痛,如同一把利剑慢慢的扎入她的皮肉。
她咬着牙想要挺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哀叫着喊疼。
那针扎透后再抽回,让星彩体会到了什么是两倍的痛苦。
哀嚎之下,钟铭终于将两侧的乳洞打通。
随后拿起一旁的金环穿入孔洞随后闭合乳环。
周星彩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剧痛的嚎叫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已经起不来了。
“君玉,给星彩补充体力吧。”钟铭命令道。
李君玉看着自己的奶球再看看体力不支的姐姐,有些心疼。
她的奶汁只有主人钟铭可以无限畅饮。
就连君玉自己,也只是在接尿漱口时才舍得吸上几口。
不过人和奶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君玉将自己的软枣送入大姐口中。
乳汁流入喉咙,恢复了她的体力,也止住了乳头的血流。
钟铭将星彩双腿扒开,开始打阴环。
阴蒂不比奶头的大小,很考验下针的精准度,钟铭刺入时周星彩双腿一抖,叫了很大声。
好在有刚才两次的经验,钟铭打的很顺手。
阴环不比乳环,为了不破坏嫩穴的美感不会很大很粗。
君玉再喂上几口奶,周星彩便恢复了体力。
看着自己三处最羞人的部位都被打孔穿环,倒是没觉得丢人。
她开心的拿起自己鼓鼓囊囊的锦囊,交给了钟铭。
“这里面都是给人家奶头的小蜜枣的玩具,主人可以慢慢享用哦。”
“好啦,我会的。不过以后的关键场合可要取下来。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周星彩笑着回答,转眼间上面的两环被系上了牵绳。
绳子的长度小于星彩乳头的间距,她的双乳被互相拉扯,绷的直直的。
钟铭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笔。
掂了掂手里的乾坤袋,看它鼓鼓的外形,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
钟铭这才知道自己的大师姐这几天干了个什么。
早已昂扬的巨龙饥不可耐,破开她的小穴,将上一刻还空荡荡的穴道塞的满满当当。
钟铭故意把力气用的很大,每一次都是整个腰胯撞在周星彩的下面。
星彩在强烈的攻势下丢盔弃甲,一对大奶晃晃悠悠的跳动,但因为乳环上有绳子拉着,两个奶头互相拉扯,让她的奶摇又快又大。
“主人……啊——真会玩,啊啊啊——,请……请更大力一点!”
钟铭很满意效果,满意的勾了一下绳子。
随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段更长的绳子,系上左环,另一头穿过阴环后系上右环。
接下来钟铭每操动一次,星彩的双乳就摇动一次,拉着阴环扯着蜜豆,让她本就不能自已的身体更是阴水横流。
“很爽对吧你个痴女,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只穿修士服和开档内裤,幻想着被主人插晕在床?”
星彩哪还有能力组织言语,无助的揉着奶团子道:“是……是是,好……好舒服。彩奴不只是开裆裤,衣服也……啊,大力一点!”
擦干净星彩的潮水,钟铭一边插穴一边从床头拿出她的衣服,上面开了三个小口,平时闭上,可如果拉开就会露出双乳与小腹的奴纹。
“接好了!!”
钟铭怒吼一声,不再把守精关,全数释放出来。
无数生命的种子飞入花宫准备寻找可爱的卵子,可没有钟铭的生育允许,它们只能被子宫无情绞杀吸收,带着它们携带的灵力成为主奴双修的佳品。
钟铭穿着粗气,发现满足礼的助益居然生效了。刚才不计代价狠操消耗的体力已经尽数恢复。可以立即开始调教下一个女奴。
“下一个。”钟铭抱起星彩,让她躺在枕头上休息。
第二个是刘雪莹,她拿起乾坤袋,如同献出珍宝一样给到钟铭。
雪莹躺在床上道:“主人……人家就是个渴望被玩弄的便……骚货。不要怜惜莹奴,把奴家当成一个物件去使用吧。”
钟铭晃着他的大棍子,塞进了雪莹的玉口,做着清洁口交。钟铭也没闲着,一根一根取下了雪莹的四肢,放在一旁的星彩身旁。
清洁结束后,钟铭从乾坤袋里取出来一个钢制的钩子,通过形制判断,这是跟肛钩。
质地光滑平整,硬且细长。
最近才能生产的特种钢,刘雪莹废了好大劲才买来。
不锈不腐,坚硬结实。
刘雪莹认真的锻打、切割、打磨,这才得到了优质的钩子。
肛钩头部是一个小球,钟铭将它插入刘雪莹的后庭时,雪莹后菊夹紧就能不让它提前滑落。
钟铭上提钩子,最终到了她的腰背处。
雪莹是齐肩短发,无法直接用于连接肛钩,钟铭在乾坤袋里拿出一段绳子,上端扎起她的头发,下端连接钩子的尾部。
这下碰不到钩子的雪莹只能平躺着,只要她想起来,头发就会立刻牵动钩子勾住肛门与直肠。
钟铭将她拿起来操时,她便不能再做多余动作,更想一个仿真精壶。
钟铭迫不及待的抱起刘雪莹,将她安在了自己的肉棍上。
雪莹舒服的叫了一声,便靠在钟铭的怀里,蜜穴轻轻地按压体内的阳物。
乾坤袋里还有一样东西,钟铭取出来一看是一把小椅子,上面刻了名字——侍女床。该床床面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就是没有放腿的部分。
床面用黄杨木刨成,在抛光时还特意留出了刘雪莹的背部曲线,木床上有四个固定器,通过固定残肢让其不会掉下去,床下有活动支架,可以随意操控。
“遗忘倒提奴家时还要姐妹们托住颈部,有了这个床,摆弄莹奴就省了不少的麻烦。”
刘雪莹躺在与她大小正好的床面上,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固定好后,钟铭开始抽插,同时刘雪莹感觉自己的位置被调低了,是一个头低屁股高的倾斜状态。
但被操的欲仙欲死的她没心思去搞这些个名堂。
只要能被粗暴的像个物品一样对待,她就十分开心了。
她很早就认定了师弟对自己的支配,联想到房事铺子里的那些个买精贵精壶的男人,她的优越感就戛然而生。
“那些城里人的都……都是死物,而我是品质……优异的活奴。主人什么都要最好,性奴也是。要上天了!”
钟铭一听,欲火被烧的更旺。
钟铭打开一个滑轨开关。
自己抽棍时把雪莹的床面向外推,插入时则拉回。
这种精壶的标准用法将原本就很快的操干频率和强度翻倍。
刘雪莹两眼一瞪竟然直接被插晕了过去。
钟铭见状也不憋着,用尽全力冲刺,随后一发白浊下精水灌入子宫。
种子们重复了前辈们在另一个女奴身上的覆辙,全都成了刘雪莹成长的养料。
这一炮也将晕过去的雪莹硬生生操醒,钟铭看着满是白浆的龙根,将它送入雪莹口中准备让她清洁,没成想刘雪莹被操上瘾了,闻到精液的味道立马大吸一口气。
接近17分钟的窒息口交后,钟铭忍不住炸出一朵白花进入雪莹的胃肠。
这下才结束与刘雪莹的满足礼。
接回雪莹的四肢,将她抱到星彩旁边睡下。收回床上的东西到乾坤袋。钟铭看这个角落里的两个师妹道:“接下来是谁?”
注妖族语是我参考了万叶假名及其音训用字的造物。诗歌对应的人族语版本如下:
我喜欢你
你在何方
若你喜欢我
即便有万川相阻
也不会断绝你我再会
你的身影出现
出现在我之梦中
作者的话
想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系列发出个人话,最近事情太多,先是连续三天赶车,然后在长沙水土不服,刚解决完闹肚子,又被空调吹感冒了。
所以更新很晚了。
写这个系列的最早目的是我有个好想法,也有一个大概的大纲,所以就试着写了写。
在我心中,主角可以有些顽劣,但绝不能是那种腌臜阴暗之徒,黄书虽黄,但不能连基本的价值观都不要。
这并不只是道德层面的需求,也是对作品质量的需要。
我曾经看过一个帮助山海经娘化异兽繁衍的文,却写了个近乎残害的故事,万幸它已经太监了,不然我真的看吐了,关键他还没打18G,搞的我猝不及防。
我之前认为我不是NTR的受众,现在我也不喜欢ntr,但其实我真正讨厌的是苦主剧情。
我至今都没搞明白苦主的剧情意义何在?
难道作者都是绿毛龟吗?
读者代入主角,难道是为了和你一样被绿的?
还有有些主角的样貌非得提一嘴死宅肥猪,我深感这群人应当没有正常的审美。
(我本人高,但不胖。)
最近读了一个半纯半绿的故事,是少见的优秀作品。主角也不阴暗,值得一推。我觉得不需要指名表扬,是一个关于性奴培育的文章。
我很早之前就有了与之类似的想法,但苦于没有完善的叙事角度和设定参考,所以就一直搁置了。
这几天读的时候一边称赞,一边仔细阅读了其中的设定与世界观。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参考,但不能拿来直接用,否则会同质化,也丢了新意。
所以一直在打磨构筑世界观。
最近时间不多,如果是琐碎更新,我觉得用一个新系列会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