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有点心虚,只好撇过头,瞄了眼老婆。
婧儿倒是站得直挺挺的,双手抱胸,歪着小脑袋盯着那些文字看,两臂环抱着的胸部显得更加集中和雄厚了。
她嘴上倒是没有留情:“真是吃饱饭没事干,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家伙写的破烂玩意。”
我心头好像被插了一刀,滴下几滴血来,脸上却只能堆着笑附和:“对对,不知道是谁写的,真是闲得蛋疼。”
不多时,那些字便飞舞着整合在一块,慢慢由文字变成了图像,再由图像形成了实体。
我终于亲眼见到了自己动用小号创造出来的怪物,人称“石肤调教怪”,私人秘密编号SCP001。
它有着暴龙兽的外形,三米左右的身高。
特征为红色的眼睛以及并不怎么算快的身手。
它有四只小手,非常喜欢抓握东西,但每只手上都没有尖锐的指甲,绝对不会划伤皮肤。
对了,之所以要叫作“石肤”,是考虑到老婆大人可能再度用手刀给它超度。
为了不伤到娇妻柔嫩的小手,所以否决了金属材质。
爱妻号老公特此声明。
“刚刚那些字飞得太快,你看清了吗?我好像看见什么‘绝对不会划伤皮肤’之类没什么意义的怪话。”婧儿奇道。
“啊?你都没看清,我更看不清了。”我打岔道:“那啥,你为啥要把它变出来?让它保持没有实体的样子不是更安全吗?”
“想什么呢,没有实体就是不存在,不存在就是没有影响。既然产生了影响,就一定存在实体,空气是实体,光子也是实体,你初中物理都白学了。”婧儿摇摇头说:“我们驱灵师有方法对付任何实体形式的虚灵,就算是一团气,我们也有把握拿下。只是这只虚灵显然不是一团红光那么简单,所以我刚刚不是给它形体,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叫让它‘现出原形’。”
“哦……”我点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同时在心底默默否决了以空气为外形的SCP002号方案。
心念一动,嘴上越来越痒,实在忍不住了,便吐槽道:“你不是叫除灵师么?刚刚怎么说叫‘驱’灵师?噗哈哈,莫不成这职业名字是你顺口编的吗?”
说话间,石肤调教怪迈着粗重的小短腿,咣咣咣地一路奔来,俯下身,伸出四只小手,就来捞人。
我心里一百个希望老婆被它抓住,眼睛看见这一幕,身体却本能地动起来,想要护着老婆,把她推开。
婧儿可能是被我吐槽得有点烦了,见我推过来,飞起一脚轻轻点在我胸口上,我没感觉到多大力道,身体却诡异地被击飞出去,刚刚好躲过了调教怪的进攻。
再看她,身影原地一晃,头下脚上地弹起,一条白腿眨眼间便踹中了调教怪的下巴,裙摆却因为她所说的“初中物理定律”而垂了下来,露出白色的条纹内裤。
这不就是我常常幻想的户外走光吗!老婆当了这么多年的除灵师,也不知道在结界里这样走光过多少次了,我却才看到这样美艳的风光!
真是来得太值了!
石肤调教怪身体向后跌去,四只小手却没有歇着。
乘老婆踢过来的同时,小手们一齐抓向前,齐刷刷地将老婆四肢,一手一个地抓住了。
于是,在巨大怪兽被婧儿踢中下巴向后栽倒的同时,老婆本人也被它抓住,连着一块摔了下去。
NICE!
这就是我所特意描绘的。
石肤调教怪的特征是红色眼睛与并不算快的身手。
为什么要刻意描绘它身手不快呢?
因为我太了解老婆的心态了,发现虚灵速度不快,她就一定会欺上去打肉搏。
可是我留了一手,描写那四只小手的速度,却是出人意料地迅捷,甚至可以先于调教怪的思想,自己去捕获猎物。
女性,尤其是婧儿,一定会中招。
老婆被制住,口中惊讶地“啊”了声,手臂被抓着,手腕却还能翻转,带着手指在空中迅速画符。
这怪兽小手却在止不住地不断颤抖,那符便一笔画错,消散开去。
老婆以为是意外,再又画符,调教怪的小手却像机械般地振动起来,那符纹自然又是没画成。
淫妻癖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
我见到虚灵攻向老婆,会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她。
但看到老婆真的被抓住的时候,心下却只有一句无声的呐喊:“快给我凌辱她呀!”
SCP001似是听见了我心底的呼唤,张开嘴,伸出了细长的舌头。
老婆双手双脚被调教怪的四只小手分别拿着,双腿分开朝着怪兽的头部,脸朝下地悬在半空。
这虚灵倒也不急着站起来,既然被踹倒了,也就这样安然地躺着,好像悠闲的掠食者捧着食物,躺在地上正准备享用一般,将婧儿举到眼前,舌头也就刚好舔到她白花花的大腿上,舔开裙摆,舌尖撩着腿肉,引得婧儿忍不住“呜”了一声。
“这是哪个下流的家伙创造的玩意?”婧儿嘴里抱怨着,躯体扭了两下,想摆动双腿挣脱开来。但她四肢都被制住,无从着力,自是徒劳无功。
“老公,快……把手机……”婧儿朝我喊着,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惊叫,这调教怪已经用舌头把她内裤撕成两半,扔到一边。
从我这方向看过去,老婆下身短裙已经被舔到腰间,白嫩的双腿,腿根上连接淫穴两边的三角区,因为用着力的肌腱微微凸起,更显得中间一片卷黑的阴毛,格外显眼了。
我正欣赏得入迷,被婧儿喊了声,回过神来望向老婆的脸:“手机?我要用手机报警是吗?”
婧儿急了:“闭嘴!听我说……扔过来……呀……啊啊……呜……”
听到这一阵呻吟,我连忙转移视线去看她胯间。果不其然,那只舌头已经挑开两瓣穴肉,舌尖灵活地钻了进去,进进出出地插个不停了。
真是活久见啊!
每个男人都幻想过用自己的舌头去抽插美少女的淫穴吧?
不要装了,我知道很多老色批都幻想过。
但像今天这样,眼看着自己亲笔创造出的魔物,用它灵活细长的舌头,去奸淫自己亲爱的老婆,这种经历,真是太珍贵了!
我不由得举起了老婆想要的手机,打开摄像头,转到录像模式,将这一活色生香的画面,仔细记录了下来。
“变……变态!你在搞……什么……呜……嗯嗯……把手机……扔给我……”婧儿咬牙忍耐着快感,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扔给你?然后呢?”我问。眼睛却一秒也没从老婆淫穴上移开。这么美妙的画面,不多看几眼,这辈子就白活了。
“老公……我要顶不住了……快……”婧儿声音里转了几分柔媚,这应当是我描述的媚药唾液在起作用。
眼看老婆脸蛋越来越红,是真动了情了,再这样下去,真就要沉浸在调教怪的无止调教中无法自拔地堕落,这当然是我很想看到的。
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在眼前发生时,我除了觉得兴奋,多少还是觉得担忧。
想象归想象,真要把现实往那方向发展,心中多少是有点怕的。
再加上老婆不住哀求,我也就只有把心一横,将手机扔了出去。
“呜!”老婆咬紧牙,忍住一波快感,身体紧紧绷了起来,眼睛盯住我扔过去的手机。
那手机还开着照明,在结界黯淡的光线中特别显眼。
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飞向老婆面门。
婧儿在那一瞬间抓住机会,身体猛地一弯,小小的脑袋顶在手机上,只见那手机亮光从弧线猛地变成直线,折变了方向,朝虚灵两腿间疾射出去。
砰地一声,手机重重砸到了虚灵腿间,引得它嗷嗷怪叫。
吃了痛的调教怪四手回缩,放开了婧儿。
只是那舌头还插在淫穴里头,因为怪兽疼痛怪叫的关系,舌身还高频率地振颤起来,便又在半空中的老婆体内高速抽插了一阵。
于是在虚灵的嗷嗷叫痛声,和老婆的呜嗯嗯叫床声中,婧儿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几下,又有一股淫水,顺着被舌头分开的穴瓣流淌出来,在舌头与淫穴的交接处汩汩地滴落。
被舌头插着举在悬空的半裸的老婆,就似公园里不住淌水的喷泉雕像,呜呜嗯嗯地叫着床,达到了高潮。
虚灵在地上扭了几下,便消失了。
老婆脱了力,好像断线风筝,摔落下来。
我心中担忧她的安全,赶前几步想接住她,却见老婆在空中翻了个身,双腿朝下稳当当地落下来,玉足刚好踏在我面门上,将我踩倒在地。
“老婆……你好重……”我求饶着说。
“谁好重?”老婆声音里仿佛现出一股杀气。
我不由得打个冷颤:“老婆,你看起来身材那么好,体重却这么轻!踩在我脸上,一点也不疼。”
婧儿这才轻轻巧巧地踩到地上,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稍稍轻喘两下调整了呼吸,这才问:“刚才让你扔手机,你为什么不扔?”
我躺在地上,乐得欣赏老婆的玉足和白腿,陪着脸笑道:“我以为你要我报警呢。”
“你刚刚是不是在拍摄?”老婆阴着脸问。
“哪能呢?”我嘴上说着,眼睛到处寻找,这才在刚刚虚灵躺着的地方,找到了手机的……四分五裂的残骸。
“那好吧,老公说没拍,那就是没拍。”婧儿坏笑着,朝我伸手,将我拉了起来。
我心中一叹,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拍到的极品淫妻视频,就这么没了;但好歹也算销毁了证据,不怕老婆问罪。
“那……这虚灵是死了吗?”我问。
“你看这虚灵结界消失了吗?”婧儿嘴上没有饶人,脸蛋却笑了起来。
她也不再拿着劲,伸手摸了摸我的肋骨:“刚刚踢开了你,你没受伤吧?”
“哪能受伤呢。”我笑着回她,也扫视了她的身体,见活动如常,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我们两人目光对视,发现都在检视对方是否安好,也就相视一笑。
“虚灵应该是怕痛逃了。我原以为胯间那地方是它的死穴,就跟上次那样。看来啊,并不是。”婧儿遗憾地说。
这她就不知道了。
我描述的这只怪兽叫“石肤调教怪”,不叫“石肤奸妻怪”。
两字之差,点出了这怪兽是没有性器官的。
这正是我取名字的精妙之处,那些说我取名烂俗的,根本没有参透好吧。
倒是得说,如果它长着肉棒,可能也是好事。用舌头舔爽了,再用四只小手把娇妻抓着塞到下半身屌一下,这画面……
婧儿倒是没有在意我在想什么,拉起我的手:“老公,跟我来,别离我太远。这虚灵比我想的要厉害一点。”
我便和老婆牵着手,捏着她手心的温度,在这暗红与暗蓝两色交织的结界里,踩着卷曲黑叶的异草,朝结界的另一头走去。
有点像是小夫妻牵着手约会逛街呢。我心里想着,嘴上没有说出来,却止不住浮现出笑意了。
老婆见了,好奇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不好意思说,便改变话题问:“地上这种草是什么草?怎么这么奇怪。”
老婆以为我笑的是这种草,脸蛋又飘起红来:“死变态!你既然笑了,不是明知故问吗?”
“是什么呀?”我真的不知道,便只有追问。
老婆经不住我问,只有红着脸说:“就是……就是……你看啊,这种虚灵,是那种不入流的十八线色文小写手创造的,对吧?”
“对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他们满脑子都是什么?看这种文的,写这种文的,他们想象出的怪物,还有怪物所在的结界,应该还有什么元素?这种元素并不是那些人想着,‘啊,应该把这玩意放在地上,当作草地’,不是这样,而是他们幻想中经常出现这种东西,而且用‘草丛’……这个……词来形容它,于是,它就成了草丛。”
我听懂了,却还是装作无知的样子,逗老婆说:“原来如此。这些卷曲成半圆形的黑草,就是美少女的腋毛啊!我听说有些人特别喜欢舔美女的腋毛了!咦,真是,我反正是没这种爱好。”
老婆脸又一红,很快反应过来我是在逗她玩,便鼓起粉腮,抬起没和我牵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我一巴掌:“死变态!”
我们俩又走了一段,她才忍不住开口,好像声明般地补充说:“我这样的美少女是不长腋毛的!”
说着,我们又笑了起来。
婧儿轻松地说:“原本以为这次不小心中了……媚药,会变得很难过,没想到根本不受影响,我现在身体和思维都挺正常。”
我心知奥妙,却没有说出来。抬头望去,远处暗红色块中依稀有一些房屋的轮廓,但是光线太暗,看得并不清楚。
“走到居民区了,我们横穿了整个结界。”婧儿若有所思:“这虚灵躲哪去了?”
刚刚看着那房屋还挺遥远,却和之前进结界时一样,或许是逐渐发生,也可能是瞬间完成,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房屋近在眼前不到五六米远的地方。
“出来了。”老婆说。
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屋边,打量着我们。
在他眼中,我们可能也是那种“当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站在眼前的一对男女吧。
尤其是其中的女人长得甜美可爱,还光着性感的脚丫子。
“你们……来找谁?”那年轻男人问。
“呜……”老婆突然身子一软,扶在我肩膀上,酥软的胸口贴过来,弄得我一阵心神激荡。
“老公……我……不太对劲……”婧儿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间隐隐含着媚气,唇齿微吐,一股热气轻轻指到我耳根上。
“你没事吧?”我扶着老婆,心中期待着。
“我……我想……尿尿……”老婆低声说,脸上满是红晕:“但是这里……不可以……呜……”
“那我们去找洗手间?”
“我……我……”婧儿双眼好像迷上一层浅雾,神志明显地越发不清楚了。
她不再偎着我,两手伸到腰侧,拉着裙摆。
葱白的手臂慢慢抬起,裙摆越抬越高,露出大腿圆润曲线,再抬起来,是腿根收拢到胯间的弧线条,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耀着光。
“喂……她没事吧?”那年轻男人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