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婧儿被这怪物倒吊在巨屌上,两只玉脚夹着椰子大的龟头,乳首刚刚好碰到怪物巨大的阳睾春袋。
巨屌硬了起来,一翘一翘的,弄得婧儿双乳就在那春袋皱皮上上下下来回摩擦。
哎呀我这段真是写得太好了。“好色哟,平时我都不看这个的……”嘿嘿嘿,那帮老色批会不会这样评价呢?不管这个了,赶紧发出去吧。
靠着这头怪物,我连写了好几集色文,每次都有很多色批读者点赞回复,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他们爽是其次,对我来说,幻想用这种怪物来蹂躏“她”,真是太爽了!
我望向厨房,新婚不久的妻子还在那忙里忙外,见我望她,朝我娇嗔地瞪了一眼。
“老公,来把菜洗了嘛。”她朝我挥了挥锅铲,微蹙秀眉,抿着粉唇。一头黑直发垂到双肩,落在居家吊带衫的细肩带上,惹人联想。
“好……好……遵命……”我关了网页,嬉皮笑脸地站了起来。娶到这么可爱的老婆,别说被她呵斥两下,就算天天当舔狗,那也心甘情愿呐。
婧儿脸上的冷霜化开了,经不住我的笑脸,也跟着微笑起来,作势轻轻打了我两下。我这边洗了青菜,她那边就已经把花生米都炸好了。
“喏,花生米也好了,一会你就用它下酒吧。冰箱里有薰肉肠,你自己切了吃。青菜么,来不及了,你来炒一下吧。”婧儿说着,手上没耽误工夫,把花生米一溜倒进了盘里。
“又要出去呀?”我从后面搂住妻子的腰,看她只穿着粉色内裤,眼睛盯着她翘挺挺的圆屁股和大白腿,整个身体就贴了上去。
真是弹性十足……
“要做事的嘛。公司里头有新活了,急得很,不去不行。”妻子一把将锅铲扔向水池,后者准确地落进还没洗的空饭锅里,发出咣当一声响。
“是不是要去陪客户呀……嘿嘿嘿,要不要用身体陪啊……”我肉麻地说着。
“你!”妻子一扭身挣开我,回过头来,杏眼瞪了我两下,才又没好气地说:“瞧你整天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是正正经经地……”说着,俏脸居然红了。
我大笑着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脸蛋,水嫩嫩的。
“不跟你贫了,我走了。”她也亲了亲我,嘴唇火热热的。
“吃了饭再走吧。”我挽留她说。
“不了,有工作餐。”婧儿麻利地套上及膝裙,蹬上我前几天给她买的小皮靴。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挎好包包推开房门了。
“大概晚上十点回来。”大门一关,就把这句话的尾音卡在了门外。
真是个急性子。
我这个新婚妻子,是三年前亲戚介绍认识的,俗称相亲。
她条件很好,就因为工作忙,常加班,所以谈了的男友,都拴不住,全部分了。
我倒是无所谓,自由职业,白天晚上都在家。
而妻子呢,时常是下午两三点钟就能回家,和我的空闲时间有很长的重叠,可以腻在一块。
她有时到晚上七点来钟又出去加班,而那时我一般又要开始打游戏或者搞副业,所以根本不在乎这个。
再加上妻子这种工作时间表,时常让人误会是不是做鸡的,这也是她以前谈的男友全部分手的重要原因。
对我来说,这种误会就再好不过了,因为我是个淫妻癖嘛。
她这种明明不是在做鸡,却看起来很像是个鸡的工作时间表,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
所以不管怎么看,婧儿和我,都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我常常跟她开玩笑,老婆啊,你遇着我,真是捡着了。
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娶个鸡当老婆呢?
这种时候倩儿都会用她漂亮的杏眼用力瞪我两下,鼓起飘红的脸蛋,然后一巴掌轻轻呼到我脸上,笑骂道:“死变态!”
我开了罐啤酒,把老婆炒好的花生米端到餐桌,自己坐下,掂了几粒花生。
什么切薰肉肠炒青菜,都被啤酒冲到脑后去了。正爽着,突然发现一袋文件扔在了桌面上。
擦了擦油手,打开来看,是一叠建筑楼房图纸。
老婆就是干这行的,别看人长得娇俏可爱,其实是个理工科,大小也是个建筑工程师。
有回老婆在洗澡,手机响,我给接了。
那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陈工”。
我说,陈工不在这,陈工在洗澡呢。
那人一愣,陈工……是您什么人?
我说,陈工啊,我老婆。
那人沉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啊,对不住,我以为陈工是男的……
总之这套材料,一看就知道是东边正在开发的一个新楼盘。
那地方离这十站地,不算近,得乘地铁。
老婆一身理工科生的爽利做派,唯一跟她可爱外表相称的,可能就是“不会开车”,单独出行一般是坐地铁搭公交。
所以她衡量路程,不是多少多少公里,而是多少多少站,几站地。
时间长了,我也被带着有了这种习惯。
像我这种写惯了淫妻小说的十八流写手,面对“妻子晚上出去加班,不小心把工作材料落在家里”这种早就烂俗了的桥段,怎么可能会没有联想呢?
如果我抄起材料,送到她公司去,是不是可以上演一出“意外在门口听到点什么”的戏码呢?
假如说,我再不怕死地从消防通道爬到外面去,然后钻到窗户外,贴着玻璃偷看……然后“映入眼帘的一对圆鼓鼓的大奶子,正随着身体摇动,一晃一晃的”。
哎呀真是大家都这么写,我不这么想,反而有点奇怪了呢。
瞎想归瞎想,该办的正事还是要办的。
老婆把这个放餐桌上,肯定是想在吃饭的时候看看。
那现在走得急,饭都没吃上,材料落在这了,我怎么说也要帮她送一送。
于是酒也不喝了,筷子一放,抄起材料,踢飞拖鞋,摸了摸钥匙手机,踩了双凉鞋,开门,关门。
胸前有点凉意,我才发现穿着老头背心就出来了。
我和老婆……在对待正经事的态度上,真是天差地别。
也管不了这么多。
地铁站离家大概两百来米,老婆也刚走不久。
如果现在赶着紧跑两步,还是有机会在上地铁前把她截住的。
我趿着凉鞋,举着文件袋,顺着小路一阵小跑,还抄了几个巷弄近路。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四周气氛有点奇怪。
小路两旁,明明是白天常见的低层楼房,怎么变得有点松散变形,好像随时都要塌掉的样子。
沥青路面也变得有点粘脚的感觉,虽是盛夏时节,好歹也是晚上了,被晒化的沥青,也早该冷却变硬才对。
尤其是周边景物的颜色,被不知道怎么地染成了一块暗红,一块暗蓝,看起来阴沉沉的。
我慢慢止住脚步,发觉路边生长着一些杂草,草叶一枝枝地扭曲成半圆形,圆心中央开着淡红色的小花。
这是什么草呐?等一下,这种草,真的存在吗?
我可别是喝了口假酒吧!
心下惊异地走了几步,突然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回头一望,黑雾如幕布般地遮挡了身后的一切,哪还有什么来路?
我打开手机,确信还有信号。
于是准备拨打老婆的号码,想知道她在哪里,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喝了假酒神志不清了。
正按着屏幕走着,突然踩着了什么。
打开手机灯光,照亮已经黑糊糊一片的路面……
一双小皮靴,躺在那里。
那分明是我买给婧儿,她今晚穿着出门的!
我赶紧拨了电话,一边听着响铃,一边往前飞跑。这时候还管什么害不害怕,赶紧看看老婆的安危才是正经吧!
突然间,一股令人不安的低吼声,止住了我的动作。
借着手机灯光射透黑雾,我勉强才能看清眼前驻着巨大的双脚,每只脚趾都有成人巴掌般大小。
那双脚上是一对粗大得令人倒抽凉气的双腿,得仰起头来,才能见到双腿上圆胖的腰腹。
没有任何衣物蔽体,巨大的肉棒就这样大剌剌地挂在腰间,那底下,是隐在黑暗中,却时不时晃荡着被一抹手机光亮照到的,椰子般大小的春袋。
这……这是……
天呐,我是个都市类写手,不是奇幻类写手啊!
真是报应啊报应,放着都市文不写还鸽,改去写奇幻文,结果我自己亲笔描绘的巨大怪物,就这样站在面前,把我吓了一个跟头!
那怪物手里抓着什么,扬了扬,有什么从半空中落下。
“一步踏错终身错哦……下海伴舞为聊生嗯嗯活哦……”歌曲声随着那飘落的东西传来。
我一直拿老婆这令人误会的工作时间开玩笑,甚至还要求她把自己的手机来电铃声改成《舞女泪》。
老婆拗不过我,勉强答应了。
我听着手中听筒传来的待接铃音,眼看着那响着老婆手机铃声的东西落到面前。
那是老婆的挎包。
等一下,等下……这一定是幻觉,全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我放下手机,冲上前一脚踹到那怪物的脚趾上。“怪物!不许你伤害倩儿!把我老婆还给我!”
那怪物吃了痛,抬起只脚来悬到我头顶,那脚板好似一台重型卡车。
我心中一笑,呵呵,要来踩我么?
幻觉梦境里的怪物,怎么可能打得赢睡梦之主——也就是本大人我呢?
梦境中的一切,不都是我自己创造的吗?
于是我心念一动,幻想自己有千斤之力,举起双手,就要将这只巨脚擎起来。
那脚刚把我手掌踩压下去,我一发力,它便止住不动了。果然还是应验了我这睡梦之主创造一切,决定一切的恐怖实力了吧!
“喂,你在那做什么呢,还不赶紧跑?”一阵熟悉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惊醒。
清纯可爱的脸蛋,微微蹙起的秀眉,瞪大的杏眼,直挺挺的鼻梁,抿起的粉唇。
披到双肩的黑色直发,落在光滑肩头吊带衫的细带子上,惹人联想。
一条及膝短裙,底下是白嫩嫩的双腿,和光洁的脚丫。
她一只手抬起,因为比我矮了一点点的关系,手指竖起来才刚刚戳到怪物的脚底。
“你……你为什么不穿那双小皮靴?”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抽出这么句话。
“啊?打架还穿那个?早就脱了。你来的路上没看见吗?”她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打了个转,就将这怪物整个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路边,压垮了几幢楼房,激起一阵阵或暗红,或暗蓝色的尘土。
“老婆!”我如释重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太担心你了!哎呀,你看我做着梦还会梦见你,可见我有多爱你!”说着,我一把抱住她,上嘴就要亲过去。
婧儿鼓起微红的脸蛋,抬手轻轻一巴掌扇我脸上:“这是不是你创造的怪物?”
“是啊!很多老色批都特别喜欢!”反正是做梦,我也不在乎老婆知道我在写淫妻小色文的秘密了。
“它有什么能力?”
“哈?”
“快点!它有什么能力?”婧儿催促着。
怪物怒吼了几声,甩开压在肚皮上的暗蓝色砖块,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它啊……”我想了想:“它会口喷媚药,女生,尤其是你,吸入了就会发情。嘿嘿嘿,不错吧,很色吧?”
“死变态!”婧儿脸蛋又泛红了:“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去。”
“可不只呢……”我得意起来:“它的速度……”
怪物低吼了声,脚趾刚一发动,身影便倏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果真是我一直极力刻画的“身未动,影先至”的疾速境界。
我在小色文里写得清清楚楚:在这层境界面前,猎物只有一次动作的机会!
婧儿反应很快,迅速将我推离原地。只见怪物手影晃动,扑的一声,就已将婧儿整个抄在手里了。
她抬起手来在半空中划了几道,很快便有蓝色的亮光随着手指轨迹画出了像是魔法符纹类的图案。
与此同时,怪物张开了嘴,这便是我写过的“从口鼻中喷出媚药”了。
但见一道蓝光,从那符中爆发开来,精准地将那些媚药,尽数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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