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睡不着(1/2)
午后三时许,距离下班尚有一段时间。
温文涛却已提前抵达林月芸的办公室门前。
他礼貌地轻叩门扉,待到室内传来温婉的应允声后,他才轻轻地推开门,步入了办公室。
林月芸正坐在办公桌后,佩戴着一副无框的平光眼镜,以减轻长时间工作对眼睛的压力。
为了办工方便,她用一条白色的手帕将柔顺的长发束成简洁的马尾。
清丽绝美的面庞上略施脂粉,窗外洒入的阳光映照在她白皙而莹润的肌肤上,透出一种少女般的细腻与精致。
尽管她那完美的身姿被宽大的办公桌所遮挡,但温文涛的脑海中早已勾勒出那多次见过的优雅曲线。
一想到再过不久,这样完美的美人就会是自己的所有物,温文涛便克制不住体内的热血沸腾,甚至胯下的肉条也隐隐有变成肉棒的趋势。
虽然以后需要偶尔给自己的上司应干方市长分享一下,但,不过如此而已,温文涛并不觉得领导给的帽子算是绿帽子。
“林副市长,我已经订好位置了,要不咱们现在就早点儿过去?”看着林月芸看完了一份文件,温文涛适时的上前询问,“毕竟再晚的话,容易堵车。”
林月芸摘下眼镜,看着期待地望着自己的温文涛,心中一阵厌恶,但是她很好地把这种情绪压制在了心头。
她轻轻捏了捏鼻梁,“嗯,早点儿走也好,今天的工作我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
林月芸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时间还早,那么你陪我一起去怀丰路派出所看一看我们家无讳吧,毕竟没有见到他实在不能安心。”
“这……”温文涛心中有些犹豫。
但是看到林月芸清冷坚定的目光,他也只能答应下来,并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好吧,说实话我也很担心无讳的安危,毕竟他在我眼里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听到这句话,林月芸目光瞬间冰冷,厌恶地扫视一眼温文涛,看得温文涛心中阵阵发虚,最后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林副市长,是我失言了。”
林月芸冷冷地斜睨温文涛,周身泛起一阵强烈的威严气息:“我讨厌听到这种没有分寸的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说完,便起身拎着挎包向门外走去。
温文涛被她的气势所慑,冷汗岑岑,急忙走到门前打开门。
待林月芸走出门外,温文涛目光阴鸷地看着林月芸绝美的背影。
阴鸷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美好狠狠地撕碎:‘林月芸,你再挣扎也改变不了结局,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拿下,在你的身上狠狠地发泄,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再也高傲不起来。’
……
正在怀丰路派出所审讯室的陈无讳,正安心等待着王哥和小张两个人的归来,他相信一切都在按照他所计划的发展。
“陈无讳同学,让你久等了。”王哥终于带着小张回来了。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证人口供不足以证明陈无讳有犯罪事实,不能对他进行扣押,终于可以把陈无讳这尊大神请走了,安全甩锅成功。
看到王哥和小张两人脸上轻松的笑容,陈无讳也终于放松下来:“还是要多谢王叔你和张哥的帮助啊,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根据我和小张刚才对在场证人口供的记录,与受害人的描述完全相反,证据不足,还需要后续调查,不过那个时候就是由区分局或者是总局负责调查了。”
王哥向陈无讳眨眨眼,提示他要做好后续调查的准备,他对这个小伙子印象极好,所以愿意结一个善缘。
陈无讳起身亲切地和王哥握起了手,“这段时间多谢王哥公正执法了。”
王哥也亲切地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秉公执法的份内事罢了。”
“怎么回事?”就在陈无讳王哥两人友好握手的时候,一个穿着合体长裤警装的英气美丽警花走了进来。
看到进来的女警,陈无讳一阵欢喜,当即对林月乔喊道:“小姨,你来啦”
本来林月乔是接到林月芸的消息,提前过来探视陈无讳,顺便保护姐姐的,谁知一来就看到这般场景。
还没等林月乔仔细询问陈无讳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只见温文涛轻轻的打开门,体贴的护着门框,微笑着引导林月芸走进审讯室,而林月芸也是微微一笑,对着温文涛说了一声谢谢。
看到这一幕的陈无讳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又想到了那一晚——自己的妈妈林月芸选择相信温文涛,而把他送进了警局,心碎的感觉再度布满涌上心头。
心痛的感觉使得陈无讳手上力道加大,顿时疼得王哥龇牙咧嘴。
温文涛走进审讯室,嘴角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面前的场景惊的僵在了脸上。
“无讳,月乔,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场景,林月芸也开口询问两人。
“没事,”陈无讳面对妈妈的询问,冷言冷语道:“两位警官已经去学校调查了,指认我的证据不足,刚要送我离开。
说完,陈无讳赶紧松开王哥的手,并对他抱以歉意的一笑。
“好啊,我就知道无讳是有种的,绝不是那种猥琐的人。”林月乔顿时兴奋起来了,外甥没事的话,姐姐也不用就会温文涛了。
温文涛没想到自己过来一趟,居然看到陈无讳因为证据不足释放,早知道这样就先去吃饭好了,温文涛已经后悔答应林月芸过来怀丰路派出所了。
温文涛急切的对林月芸说道:“林副市长,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手尾啊?要不一会儿咱们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探讨一下?”
林月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已经走到身边的陈无讳,轻声的问自己的儿子:“无讳,你怎么样,没受苦吧?”
陈无讳此时心中全是刚才温秘书说的那句“吃饭的时候”。
此时,他的心中冰冷一片:原来妈妈要和温秘书去约会吃饭,不过是顺路来看看自己。
再想到妈妈对温文涛的信任和对自己的苛刻,心中愈发的酸涩、气恼,当即阴阳怪气的说道:“妈妈这是要和温秘书去哪儿约会,然后顺路来看看我这个身陷牢笼的儿子吗?
“不过我已经可以离开了,您不用担心我,只管安心的去,不要紧,你儿子我命贱,受再多苦也没事的!”
听到陈无讳阴阳怪气的话语,林月芸俏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苦涩的感觉盈满胸腔,看着陈无讳头也不回得离去,林月芸嗓子好像被尖锐的石子堵住,说不出一句话。
呆了半晌,只见林月芸俏脸渐渐转冷,宛如那千年寒冰,她冰刺般的目光扫过温文涛,冷冷道:“不用了,我临时有事,饭就不吃了。这次的事我记下了。”
温文涛看着冷艳中饱含煞气的林月芸,嗫嚅了半天,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离开给应干方和雷俨斌打去了电话……
……
王汐宁在教导处,安慰着仍在委屈得哭哭啼啼的邹惜雯。
看着自己妈妈哭唧唧的样子,王汐宁心里愈加烦躁,她知道自己这个没用的妈妈这一次真的被谢艳茹彻底按在地上摩擦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王汐宁烦躁地再给邹惜雯递了一张面巾纸。
邹惜雯却一把抓住王汐宁的手抱怨道:“谢艳茹那个贱人不过就是比我早来几年,但是论起样貌,论起背景,我到底哪儿不如她?
“凭什么她就踩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还有你,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出息了,还是院长助理,一点儿用也没有。
“谢艳茹买通了那四个瘪三的事,你竟然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让你妈妈我丢了这么大的人,计划也捅了娄子,到时候亲爱的问我我该怎么说啊?呜呜呜……”
王汐宁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对着自己妈妈分析道:
“虽然人证出了问题,但也不代表陈无讳因此脱罪,毕竟妈妈你的口供和邓老师他们是冲突的……谢艳茹现在盯着这个事也很麻烦,嗯……”
想到这儿,王汐宁立马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去:“是冯叔叔吗?我是王汐宁啊,有个关于谢校长的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
谢艳茹心情开朗的在办公室坐着,刚才小讳已经给自己来了电话,告诉自己已经从派出所出来了,马上就回学校来。
虽然电话里小讳的声音非常低沉,但是这一切在谢艳茹看来不过是孩子面对那般严肃场面而导致的恐惧感。
没事的,自己会好好抚慰小讳受伤的心灵,想到这儿谢艳茹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两团红晕也染上秀丽的脸颊。
“咚咚咚……”正在谢艳茹开心、羞涩的畅想着如何抚慰这个小男人的场景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艳茹心中不满,却也是客气的说了一句:“请进!”
“小茹!”一个头发梳的油亮,戴着宽边眼镜,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来人进屋后,深情的唤了一声。
听到这个称呼,谢艳茹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瞬间她都有了想吐的感觉,她知道整个东河省除了自己已故的丈夫,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自己。
谢艳茹毫不掩饰自己厌恶、恶心的目光看向来人:“冯人唐,你不在教育局坐你的办公室,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还有把你那个恶心人的强调收回去,小茹不是你能叫的!”
来人正是现任东宁市教育局副局长冯人唐,他是谢艳茹大学的学长。
当年他在校园内一见谢艳茹便惊为天人,对谢艳茹死缠烂打七八年,直到谢艳茹嫁给了前途无量的东宁市纪委书记陈茗锐,他才收敛了几年。
但是因为对陈茗锐的痛恨,他也直接投靠了应干方一派,不停地与陈茗锐作对。
从陈茗锐死后,应干方高升市长,冯人唐也鸡犬升天,当上了东宁市教育局副局长,也再次开始对谢艳茹觊觎起来。
冯人唐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谢艳茹完美的秀容,对谢艳茹厌恶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舔着脸凑到办公桌前,油腻地夸赞道:“小茹,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如此美丽,如此地令我神魂颠倒。”
谢艳茹听着他油腻的话语,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冷漠地提醒他:“冯副局长请注意你的身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冯人唐露出一个自认为体贴的笑容和关怀的眼神,却是看的谢艳茹胃里一阵翻涌。他再次开口深情的说:“小茹……”
“啪!”谢艳茹猛地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冯人唐,说人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小茹是你叫的吗?”
冯人唐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小茹,为什么有了困难你不和我说呢?最近你的侄子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谢艳茹冷笑一声:“和你说?事情就是你的主人应干方做的,轮得到和你说?”
冯人唐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小茹,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爱了二十年了,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我去和应市长求情,一定为你的侄子洗清冤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着他便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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