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兽群(2/2)
文殊恋并未继续追究,而是说:“这样啊,之前这个马鞍还不会这样的,明天让母亲再送哥哥一个吧。”
“那真是有劳小姐了。”
等到其他人都一起上了山,孤逸烬带着文殊恋下马小心翼翼的朝山上前进。
说来孤逸烬都没找到那只妖兽的位置,只是报告有兽群,文镇宝竟然敢让他带文殊恋上山进入那只妖兽的巢穴,他怎么敢的。
山上野兽看到人群四散而逃,而修士们的目标也不是这些野兽,而是妖兽们。
未曾有人探索过的黑血山,连有什么妖兽都不知道,好在妖兽的妖气重,能和野兽轻易的区分开。
奇怪的是,没一会野兽又时不时出现在修士周围,不同的野兽迷惑着前进的修士。
孤逸烬在旁看着,忽然意识到这些野兽组成法阵,困住修士,若不找到其中的妖兽将其击杀,那么他们会迷失在山林之中,随后成为妖兽的食物。
不过现在孤逸烬不能提醒他们,只好画下一个法阵,待会有野兽经过时会中断一下阵法的完整性,或许有修士能发现妖兽带领野兽组成的法阵。
现在孤逸烬的问题是如何找到那只妖兽的巢穴,他连那只妖兽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推断出来巢穴在哪?
就在孤逸烬困惑之时,他想起一个事情,要想控制如此规模的阵法,施术者必需离得不远,如此一来贴着阵法周边是能找到。
但如此做法也容易暴露自己,毕竟妖兽的嗅觉可不是假的。
“孤哥哥跟我走吧,接下来的路老祖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早说不就好了。”
“人家这不是刚刚想起来嘛~”
孤逸烬非常无语,看来文家还有隐瞒的事情,倒也正常,他算是颜家供奉而不是文家供奉,只是文家负责供奉他而已。
文殊恋拿出一块鳞片,仿佛她得到什么指引一样带着孤逸烬在山中寻找。
很快他们就找到一处洞穴,外边满是藤蔓缠绕,孤逸烬拔出长剑简单一招便破除藤蔓。
漆黑的洞穴不知还有什么风险,他在一招光明术,照亮洞穴后再开始探索。
洞穴内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也不潮湿,却总有一股阴风吹来。
莫名刺骨的阴风使得文殊恋更加贴近孤逸烬,抓着他的一只手跟着一起走。
幼女的紧张也让他变得更加谨慎,且不知妖兽何时会来,又不知里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每一步都有可能导致他们命丧于此。
走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是走到尽头,一只几十丈长的巨蛇尸骨盘旋在巨大的石坑地下,而蛇头正中似乎有一样东西。
或许那就是所谓的秘宝,孤逸烬本想一跃而下,但是有文殊恋在,若是跳下去她一人在上面危险重重,还是让背上她再跳下去。
施展御风术可以让他缓慢下落,但是之前一直维持着光明术十分消耗真元,无论如何拿到那件东西他们都必须离开洞穴了。
他们两人和蛇牙比起来都要小上不少,文殊恋手中鳞片忽然散发黑光,与那个东西相互呼应。
一团黑雾正在不断变形,椅子、剑、玉如意、笔…
孤逸烬盯着黑雾,鳞片化作一堆光点融入黑雾之中。
瞬间黑雾便暴乱而动,将两人包裹其中,孤逸烬拔出双剑,全身真元灌入刹圣羽之中,圣洁光辉形成保护膜护住两人。
黑雾化作雾人踏着鬼魅步伐杀来,孤逸烬催动诛邪劲双剑剑招刚猛,一照面雾人散开,与长剑交错后再度凝聚。
双剑诛邪岂容躲避,双剑过后还有圣洁剑气后至,雾人一时躲避不及被剑气吹散。
黑雾再凝竟成长蛇,孤逸烬双剑摆好架势,静静等待长蛇攻击。
倏地长蛇一咬,孤逸烬长剑一挡,再出大光明箭。瞬间在孤逸烬身后出现五根金色弓箭,同时射想长蛇。
但长蛇何等灵活,轻易避开所有弓箭。它再度发动攻击,如流水一般飞身游击。
孤逸烬真元消耗已是非常之大,为应对长蛇游击再催诛邪劲,《双日同天》第一式日照无冥随即使出。
双剑对长蛇,长蛇散了又聚,接连十数次。
见无法如此拿下孤逸烬,长蛇再度化成茫茫黑雾,孤逸烬气喘吁吁,此刻他真元将要耗尽,到底这秘宝是何物。
黑雾中不断出现一只又一只野兽,猫、兔、狼、狐狸…与外边兽群野兽几乎一样,难道秘宝能模仿被控制之物?
为对抗兽群,孤逸烬一展圣衍宗秘术无量圣灭,登时洞内被圣光照亮,兽群同时冲向他们。
双剑舞动,野兽一只又一只散去,而文殊恋也看到最为关键所在。
黑雾会一直对抗孤逸烬的原因只有一样,那就是它是无主的邪物,对功体圣洁的孤逸烬本能的抗拒,那是大妖留下的本能。
知道关键的文殊恋毫不犹豫离开孤逸烬的保护,踏入黑雾之中。
孤逸烬本想阻拦,却被无尽野兽困住,本以为任务要失败之时,黑雾全数被召回,化为一颗珠子在文殊恋手中。
“结束了?”孤逸烬脱力地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
文殊恋点点头,然后俏皮的说:“哥哥快背我回家吧。”
随后她拉起孤逸烬,将自己的真元渡给孤逸烬,刚好引动颜黛青之前留下的真元,让孤逸烬再次施展光明术和御风术。
而在黑血山操控兽群的那只妖兽忽然发现秘宝遗失,加上已有两只低阶妖兽被杀,兽群随即散去。
愤怒的妖兽只能赶紧撤回,避开人族。
回到文府之中,文镇宝看着女儿手中漆黑的雾珠非常高兴,带着文殊恋就去找老祖。
颜黛青随后表示答谢明天就给孤逸烬,今日之事还请他保密。
回到客栈,孤逸烬却发现白婉容和赵思丽两人被几名大汉看住,面色忧愁,见到孤逸烬的瞬间先是高兴再转担心。
感到不妙的孤逸烬直言:“几位有什么不妨跟我说,何必押着与此无关的普通人?”
“果然少年英雄,老夫也不愿伤人,只是小兄弟和文家走得太近,要想从小兄弟这知道些什么还需筹码。”一名发须花白老者忽然出现,拄着拐杖,示意大汉离开。
“如此可算是要胁迫?”
“非也,老夫是来与你进行一个交易。”
“上楼说话。”
老者和孤逸烬两人进入孤逸烬房内,坐下之后两人相互打量一番。
“老夫乃是武家大供奉谭遇成,是为黑血山秘宝而来。”
“那东西已经在文家手中,找我已是无用。”孤逸烬对武家知道自己带文殊恋去找秘宝一事毫不意外,毕竟如此大阵仗却只是杀两只低阶妖兽和几只野兽太假,连幕后妖兽都未曾见到,想必武家也能猜到,只是发现得太晚。
谭遇成眯起眼睛说道:“老夫知道,只是知道那东西是何物,文武两家守护千年秘密究竟是什么?”
孤逸烬将自己见闻告知,这些东西没什么好隐瞒的,虽然颜黛青让他不要与他人说,但这是交易,武家知道该如何处理。
谭遇成对孤逸烬的坦白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少年如此实诚,唯恐有诈,再度询问:“秘宝真是雾珠?”
“莫非武家连自己守护多年的秘密也不知晓?”
“武家知悉秘密的老祖已然逝去,老夫与武家有深情才做武家供奉,除了武家老祖外武家在无人知悉黑血山秘宝为何。”
“如此说来唯有文家老祖知道秘宝作用。”
“是,”谭遇成知道自己所想知道的东西后,留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紫宝石后说道:“这是谢礼,多谢小兄弟原告知老夫。”
随后谭遇成离开友来客栈,孤逸烬也安抚起白婉容母女两,让她们宽心。
第二日孤逸烬便受到邀请来到文府,招待他的不再是文镇宝,而是文家老祖文胜。
“小友来坐吧。”文胜招呼孤逸烬到花园石桌坐下。
“多谢文老祖。”
“谭遇成那老东西找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他没有为难你吧?”
知道武家大供奉找过他也就是说,文胜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孤逸烬不由得感叹怎么文武两家人什么事情都互相知道,像是一家,却又不停争斗。
“没有,只是我不知文武两家有何过节,共同守护黑血山秘密却又争斗不断?”
文胜微笑着回答:“我与武家老祖本是诛杀大妖的大能渡羽真人弟子,当年师父诛杀大妖后命我和武家老祖镇守此处,以防大妖之血感染过的野兽害人,也防止一些贪婪的修士前来寻找大妖遗宝从而祸害此处之人。”
借着文胜倒上一杯茶推倒孤逸烬面前继续说道:“可我和武家老祖见到有人遇到大妖遗宝后便能修行,我们都动了心思,加上一直守在风武城,两家越来越大利益冲突也越来越严重,自然两家也走向对立,但也不会拼到你死我活。”
利益冲突四字包括一切,哪怕是之前的师兄弟也会因此而反目。
“不说远的,今日是为答谢你为文家带来大妖秘宝,所以我为你准备一物…”
“文老祖不急,”孤逸烬打断文胜,“文老祖如此渴望大妖秘宝是为能突破道一境吧?”
欲天世界修者境界分为始燃、入照、知玄、真灵、不明、道一、化神、大乘、渡劫,渡劫后便是传闻中的仙人境。
每破一境便是增加寿元,道一境可有数千年的寿命,文胜或是寿命将尽,迫切得需要突破。
“小友果然聪慧,我确实是为突破道一境而寻求。”
“以您的实力对付一只五阶妖兽不在话下,为何不亲自前去?”
“师父当初也设下法阵,我们两人若是去了便是要被天劫惩罚,又如何探寻?”
“竟是如此。”孤逸烬心中感叹,渡羽真人考虑如此长远,为何不让自己弟子有突破,“为何渡羽真人要防着你们?”
“或许是秘宝邪性太大,连师父都无法根除,才限制我们。若不是我寿命将尽我也不会冒险让自己的家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夺取那邪物。”
“是什么让您愿意违背渡羽真人意愿去利用邪物?”
“小友年纪尚轻已有如此见识,我也不妨说出,最初我修行便是为了家人。修行多年,遇伴侣与她结婚生子,可时光不留人父母逝去,伴侣儿子孙子也相继离去,我只能看着他们的离开而无能为力。在风武城中我要守护我的后代直到我力尽之时,哪怕沦为邪道,却不曾违反我的道。”
“这是原因,可您的修为加上现在的文家足够在风武城延续千年,为何如此着急?”
“很多事情并不是能理性看待的,等到了那一刻,人皆会用感性思考。”文胜话锋转回:“说回答谢小友一事,此物明心镜可助小友一臂之力。”
明心镜能助孤逸烬通明己心,对修行大有好处,收下此物后孤逸烬拜别。
回到客栈的孤逸烬迫不及待地使用明心镜,瞬息他便陷入意识之海中。
无尽海域,孤逸烬看到前世过往,他也曾心怀梦想,却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苦恼。
从上学到上班,每一天几乎都在重复,没有像他人一样的恋爱。
生活中唯一不重复的只有游戏,游戏里的随机、混乱让他有活着的感觉。
黄油里的色情、为所欲为让他身心愉悦,得到主宰的快感。
到了这一世,是师父的教导,师母的关爱,师兄弟师姐妹的陪伴,温情却欠缺些什么。
结合上一世,孤逸烬顿时明悟,自己修行不仅是为了长生,而且是为了有趣的活着,在混乱的世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才是正途,做爱快乐的一环,自己必然要遵循这一点。
明悟未来一途,明心镜也碎裂消散。
敲门声也适时的响起,孤逸烬让人进来,意外的是来人是颜黛青。
“夫人为何来此?”
“当然是为了感谢小兄弟,顺便满足妾的欲望。”颜黛青随手关上门,脱下自己的衣裳,赤身裸体的展示在他面前。
颜黛青的乳房挺立,两点粉红乳头难和人妻联系到一起,全身上下无一点赘肉,娇媚地躺在床边,手指一勾不知迷倒过多少男人。
孤逸烬见女人已然发骚,却是不急,跪坐在女人身旁,一只手覆盖颜黛青下体,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她的嘴前。
双指在穴口外不停打转,撩拨阴唇。颜黛青娇媚地看着孤逸烬,用手握住肉棒伸出舌头开始舔弄。
湿湿的舌头在龟头上游走,时不时像撩拨阴唇一样撩拨马眼,使得少年爽到腰有点软。
为回敬颜黛青,孤逸烬手指力度也加强几分,借着骚逼溢出的淫水开始进攻阴蒂。
“嗯…弟弟好坏,这么快就开始玩弄妾的阴蒂,明知道妾的阴蒂那么敏感,嗯…嗯…嗯…看我怎么吃掉你的鸡巴。”
颜黛青忍着快感,一口吞下龟头。
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口腔撑得慢慢的,牙齿难免会碰到龟头,灵活的舌头开始不停的在龟头上打转,对敏感的冠状沟开始进攻。
“夫人口交技术果然强。”孤逸烬感受着颜黛青的口交,她在舔弄的过程中不忘吮吸肉棒,对龟头进行全方位刺激。
孤逸烬也用两指探入骚穴中,同时留着拇指刺激阴蒂,很快颜黛青就吐出肉棒娇喘道:“啊…啊…啊…好刺激,妾骚逼里的手指好灵活,连妾的阴蒂都不放过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但少年用空闲的手扶着颜黛青的脑袋,让她再次含住自己的鸡巴,说道:“夫人别停下来服侍我啊。”
“唔…唔…唔…”少年开始一前一后的运动,颜黛青口中被鸡巴塞满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口了一会,孤逸烬也感觉到颜黛青完全准备好了,拔出鸡巴和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同时将带着淫水的手指深入她的口中。
“夫人,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颜黛青像是舔肉棒一样舔着手指,随后说道:“还不是那样。”
她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跪趴着,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孤逸烬扶着肉棒对准后直接捅入深处。
“啊~好满,好充实~啊…啊…啊…”颜黛青被插入之后便开始淫语不断,“就这样干坏妾的骚逼…啊…啊…啊…好长…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
粗长的肉棒肆无忌惮地蹂躏娇嫩的骚逼,肉粒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抽插过程中淫液还不停从两人结合处滴落。
少年调整好鸡巴方位,对着那处光滑脆弱的花心就是一顿猛攻。
颜黛青翘起的屁股俯下的上身提供了完美的条件,让龟头每一次猛击都能准确的打击到花心。
“哦…哦…哦…哦…妾的花心要沦落了…哦…哦…哦…痛…坏弟弟轻点…妾的花心很脆弱的…啊…啊…啊话…啊哈…”
“怎么夫人今天不说子宫口,而是用雅称花心了?”孤逸烬调戏她,虽然花心也不算是雅称。
“哦…哦…哦…坏弟弟喜欢哦…哦…哦…哦…淫荡的妾就哦…哦…哦…说子宫…啊…啊…啊…啊…子宫要被干了啊…”
龟头插入子宫口后,在子宫颈管抽插几次,孤逸烬真元一提,攻入颜黛青子宫最后一道防线,在她子宫里纵横。
而颜黛青一时间疼痛和爽快同时袭来,双手和双腿无法支撑,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少年整根鸡巴也能没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淫液也因抽插变成泡沫状溢出,直接滴在床上留下水渍。
颜黛青早就达到绝顶,双眼翻白任由少年抽插。
骚逼不停夹着鸡巴,子宫口也紧紧咬着鸡巴,当龟头退到宫口时就咬着冠状沟,不让龟头退出子宫。
被宫口吮吸龟头,酥麻的快感让少年更加兴奋。
孤逸烬像是做俯卧撑一样,只是动的不是手,是下体尽可能的用尽力气。
两人都运作着功法,颜黛青将自己这段时间修炼的一些真元渡给孤逸烬,孤逸烬也借着颜黛青的阴元双修。
颜黛青得到孤逸烬至刚至烈的阳元修炼速度自然比以前快得多,上次交合后发现他的精液中还有大量圣光,对自己修炼更是大有裨益,与他双修不仅爽还能促进修为,实在是快活。
“啊…放过妾的…啊…啊…子宫吧…子宫…啊…子宫要坏掉了…啊…坏弟弟…哦…不…好弟弟…哦…哦…哦…哦…好弟弟放过妾的…哦…子宫…哦…”
她已经是第二次高潮了,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已是不易,子宫毕竟不是享受快感的地方,疼痛大于舒服,只有宫口那部分有些快感。
眼泪不停的流,檀口几乎没有合起过,津液流到枕头上。
“夫人接好了!”孤逸烬特意将夫人两字强调,他发现他叫她夫人的时候她反应特别有趣,骚逼会夹得更紧。
背德的快感让颜黛青难以自控,夫人两字让她不停想起自己爱的丈夫和女儿,自己却因为贪图肉欲在这被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少年狠肏。
“啊…泄了…坏弟弟…啊…妾要泄了…”
“我也要射了,来了,接好。”
两人同时达到绝顶,颜黛青的子宫直接接收大量精液,而鸡巴稍疲软后也能退出子宫。
调整好呼吸的颜黛青,穿上衣物,妩媚地望着孤逸烬说道:“弟弟下次妾会准备好更多惊喜给你的~”
当颜黛青离开后,孤逸烬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