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伊切尔与游乐场(2/2)
……
与此同时,游乐场内。
“该死的,怎么会有异化人和泰坦在这里!?”
几位天启者小姐们正在忙着战斗,曾经伪装用的玩偶服脱在一旁。
里芙以一串精准的子弹击杀了一群,机敏地扫视周围的状况。
“芬妮,后面。”
“已经在换弹啦!”
千钧一发之际,芬妮的枪口喷出火焰,将面前的持盾异化人打成了筛子。
“这就是最后一批了,芬妮,麻烦你去启动下应急电源。”
“哈!?为什么是本小姐?”
“你会发电,不是么?”凯茜娅优雅地收起弩,走到里芙旁边,而里芙的另一边站着的是茉莉安。
“没能受伤…不对…和分析员约好了,不能受伤…”
……
摩天轮上。
你看着面前的伊切尔。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连拂过玻璃的风声也没有,只有伊切尔细不可闻的声音。
“分析员,舒服吗?”
“嗯,很舒服,伊切尔学得很快。”你硬着头皮说道。
伊切尔坐在你的身上,背对着你,双腿盘起,用脚底夹着你的肉棒,上下摩擦。
“嘿嘿,这个比上课简单多了嘛!就是…有点害羞。”
哪怕佝起脚丫,伊切尔的光滑的脚底也没有一丝褶皱,虽然行为有些野性有些孩童,但她从小过着的其实是接近软禁的生活,皮肤也格外吹弹可破。
虽然包裹感不强,但是在这姿势下,只要你想,伊切尔随时都是整个人在你怀中,她独特的体香和奶香已经近在咫尺。
“嘿咻…”
伊切尔小心地将左脚上移,斜着架在你的肉棒上,最柔软的脚心正踩着你的龟头,在上面旋转着,右脚仍然贴着肉棒来回搓弄。
“分析员,还要这样多久呀?”
“嗯,等到油热肠前面有白色的东西喷出来,就好了。”
伊切尔似是想象了一番,然后又投入地为你足交起来,紧致的肌肤贴合着,每次旋转都会将你的马眼拨开,唤醒它的射精记忆。
和你灼热的铁棒比起来,伊切尔的脚底实在是凉得出奇,但是这块沁凉美玉不仅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反而让你的欲火更加高涨。
“伊切尔,试试我刚才说的第二种姿势。”
伊切尔闻言,并起了双腿,用脚内侧的足弓左右夹住你的肉棒,然后开始提放。
一上一下之间,膝盖将嫩乳顶起,越过香肩和锁骨,在你视线里昙花一现,然后又如潮水般退下,你目测了一下,大概…居然有C左右?
不过抛开尺寸不谈,在如此诱惑之下,你也渐渐抛弃了理性,右手一伸,伸向伊切尔的豆蔻年华。
“分析员?”
“伊切尔,我忍不住了…”
“是伊切尔把分析员弄疼了吗?”
“不是。”
你用食指和中指捏住那颗肉粒,伊切尔几乎整个人要跳起来,旋即又稳稳当当坐在你的身上,止不住地颤抖,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分析员,别摸那里呀…好痒…”
“一会儿就好了,伊切尔。”
察觉到伊切尔有些绵软脱力,你用左臂从小腿外侧抱住了她的腿,免得她松开,右手则轻捻了起来。
看到伊切尔的脸颊飞速红了起来,像是为了打破眼下这种僵局一般,更加卖力地给你足起来,潮汐般涨落的胸部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到达绝顶的时候,你抱住伊切尔小腿的手向上一提,将龟头顶着她的足底,边喷出精华边,将伊切尔的脚底全都喷成了白色。
中场休息。
“分析员的油热肠,好厉害…”
伊切尔把双脚抬得高高的,虽然嘴上在夸你,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脚底的东西。
你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起来。
途中,伊切尔总会看着你那宛如活火山口般的巨物,又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因为你擦拭得太轻,像挠痒一般,让她有些不自在。
“分析员,好痒。”
“忍一下,马上就好。”
擦拭了三张餐巾纸以后,伊切尔的脚底算是干净了,只是奶香味变成了你精华的腥臭味,虽然沾的时间不长,所以味道不浓。
“分析员,伊切尔感觉好难受…”
“怎么了?”
她夹着双腿,在你怀中换了个方向,收翅未飞的蝴蝶上方,是干干净净的福地。
“感觉下面空空的,想…”她翠绿色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你的肉棒,“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进来…”
“伊切尔,这个不…”
“分析员!”她压到你身上,“伊切尔都知道,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本能让伊切尔知道了该这么做!分析员,伊切尔想要,油热肠❤…”
……
与此同时,游乐场里。
“该死!怎么又来一批!”
“芬妮!保护电闸!”
“已经在换弹啦!”
芬妮的枪口喷出火焰,补刀了一只小型泰坦。
“这些家伙这次出现的频率很不自然,也许是有人暗中操纵的。”
“谁能操纵这些东西?”
里芙的视线看向远方,目光仿佛能洞穿供电房窗外的傍晚。
“那个…家伙。”
……
摩天轮上。
你的龟头顶在伊切尔的穴口,只待一念之间,长驱直入。
“伊切尔,真的,真的会很痛,你想好了?”
“如果是为了和分析员关系更好的话,伊切尔不怕痛!”
你双手压住她的肩膀,坚硬的肉棒宛如凿子一般,蛮狠地突进伊切尔的小穴里,你看到伊切尔有一瞬间的恍惚,继而渗出几滴眼泪,牙关紧咬。
初次被人开发的小穴闭得紧紧的,想要阻止入侵者更进一步,但是肉棒只会越窄越兴奋,虽然伊切尔已经回过神来了,但还是在你的开发过程中时不时发出类似啜泣的声音。
她给了你一个眼神,示意继续,还能接受,但是被你扛在肩上的肉腿却有些僵硬,说明她还很紧张。
血顺着小穴和肉棒上青筋制造的空隙慢慢滴落,你一点一点拱入伊切尔的最深处,但是伊切尔的小穴不管哪里都是这么紧致,让你几乎每一步都怀疑已经顶到头了。
“分析员的油热肠…嗯❤好舒服❤”
你估计着插到最深处了之后,用拇指轻轻擦去伊切尔憋出来的眼泪,再次疏通了一遍航道之后,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前列腺液和蜜汁疯狂地润滑着,伊切尔的手一会儿搭在嘴上,一会儿又自然地贴在地上,任由你摆弄。
“伊切尔的里面,也很舒服。”
伊切尔的小穴里仿佛一片乱糟糟的战场,你坚挺的肉棒像一个恐怖机器一般,一边摧毁处女膜的残垣断壁,一边将躲藏起来的嫩肉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种奇怪的夸奖让伊切尔有些无所适从,尽管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双腿挂在你的臂弯上,只能单单扭动屁股,她还是为了回应你心意一般,挪动着下身迎合你的冲击,蒙着处女膜残骸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是一次巨大的刺激。
座椅上折叠放好的碎花裹胸和小熊内裤掠过你的视线,就在几小时前,你还根本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它们会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而它们的主人正在你身下,心甘情愿地体验成人的快乐。
混合了不知道多少东西的粘稠液体,自你和伊切尔的交合处,藕断丝连地滴落在你事先铺好的毛巾上,你感觉到肉棒还在不停地升温,外有与伊切尔紧实肉壁的高速摩擦,内有一股热流宛如炮弹上膛一般,汇集在根部,在你的注意力被快感淹没的时候,它已经悄然爬上顶端。
“分析员,伊切尔想尿尿!”
她用噙着泪花的眼睛看你,眼里没有一丝对这种行为的厌恶,就像是一个尊师重道、心地纯良的孩子,在课堂上申请去一下厕所一般。
“伊切尔,不是尿尿,跟刚才我射出来白色的东西一样,伊切尔的身体,也会在舒服的时候有东西出来,和尿尿的感觉很像。”
她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你。
把注意力从对话上重新集中回去的时候,你发现第二发已经汇聚在了炮管顶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伊切尔,想出来就出来吧,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还没结束,就被你的最后冲刺顶了回去。
介于婴儿肥和青涩的肚子上都被你顶出突起,还未显得丰腴的屁股在你强烈的冲击下硬是被撞出了啪啪声,凌乱的黑发和白发混在一起,扎辫子的金色发卡也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伊切尔,我数三二一,你就把那个像尿尿的感觉放出来,好吗?”
她点点头。
你上身前倾,野兽般将伊切尔压在身下,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去了腰腹,宛如一台打桩机一般,让这水泥丛林里长大的小小野兽无处适从。
“三…”
伊切尔有点不安,捏住了你的袖子。
“二…”
这一刻,时间对你来说格外缓慢,仿佛伊切尔小穴内的每个肉褶,你清楚到能数出来。
“一…”
她紧闭双眼,准备迎接未知的体验。
你松下控制,精液如同潮水般,由胀到发紫的龟头,灌进伊切尔温暖潮湿的小穴,伊切尔也失声叫了出来,像个小花洒似的喷出爱液…
不对…
怎么这么暖?
你低头一看,透明温热的液体从伊切尔的小穴里,带着血渍,精液,以及其他许多成分冲出,一直持续了七八秒。
伊切尔是真的想尿尿!她不止是要高潮了!
完蛋。
毛巾只剩一条,如果又要擦地板又要擦身体,根本不可能够用,从一开始,选择和伊切尔在摩天轮上做,就是一招昏棋。
虽然是你让伊切尔放心的,不过伊切尔似乎察觉到了,事情出现了一些偏差,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做爱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一条毛巾接干净了,地板上的…想办法处理一下吧,反正游乐场里人不是很多,哪怕再坐一轮来拖时间,不让其他人进入这一截呢。
当务之急,是把身体擦干净。
你拿出仅有的备用毛巾,用一角把自己身上的擦干净以后,折叠了起来,帮伊切尔擦拭着下身。
“分析员,对不起…伊切尔以为听分析员的会没事,结果是真的想尿尿了…”
“没事,是我不好。”
你本想说,自己没能强硬点拒绝她,等到回去以后再体验,是自己的错。
但是想来,这样会让伊切尔对这次做爱感觉有些扫兴,或者自责,所有你没说出口。
摩天轮不知道何时已经恢复了电力,还有大约1/4圈就要落地了。
伊切尔的上身一动不动,只有在你摆弄她的下身帮她擦拭的时候,会顺从的配合一下。
擦拭完以后,你和伊切尔穿好衣服,坐在座椅上,看着湿漉漉的地板出神。
一圈完毕,客厢门自动打开,你发现穿着乌鸦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在摩天轮区入口向你招手。
“客人,本游乐场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尽快离开。”
“哦,好的…”
你牵起伊切尔,她的刘海已经垂到眼睛,完全不敢看人。
但是工作人员发话了,你也不能硬赖着,只好硬着头皮牵着伊切尔往外走。
等你走到十多米开外,也就是工作人员旁边的时候,身后轰然爆炸,刚才你坐过的那截客厢在异样的能量里化为灰烬,铁皮甚至来不及飞出,就已经归于尘埃。
“客人,请快走,其他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员都已经撤离了,不必担心我。”
……
游乐园的某个角落里。
娇小的身影在月光下,精准却机械地学习着舞步。
“失手了。”
“不过没想到,居然那些家伙也偷偷跟来了,还以为今天是个好机会呢。”
“下次还是亲自出手吧,不完整的劣等生命再怎么扭曲,也依然是炮灰。”
她旋入暗夜,雪白的头发悬着湛蓝的装饰物,宛如在银河上起舞的幽蝶。
“虚伪的众神啊,你们还能保护巴德尔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