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妇献计擒师叔 如愿以偿救师娘(2/2)
这是怕他咬舌自尽所准备的,做事做完全,万一他还有一点力气可就前功尽废了,毕竟唐文杰交代过要活的,一会还要审问他呢。
事成后众人将其点了穴道后塞进了麻袋内,抬了出去,而唐文杰也走出了洞穴。
“带走---”随着唐文杰的一句话,众人将之带到了黑水镇郊外一处早就准备好的院内后,将其五花大绑,解开了穴道。
“乔姑娘果然神机妙算,哈哈哈哈哈,此行无惊无险,十分顺利。”唐文杰开口赞叹,并没有着急审问。
“咯咯咯,文杰过奖了。只不过将之押回王府岂不是万无一失,为何要在此地停留?时日一久只恐----莫非这人身上还有秘密不成?”乔怜倾不解的问道。
铁掌帮一众人也皆是这么想的。
“他身上的确还有些个事,接下来我就要好好审审这恶贼,麻烦谷爷爷将其穴道解开。”唐文杰看向谷封开口道,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叫对方。
“好---”谷封走到其面前,将之穴道解开后,体贴的为唐文杰留下了一枚先前谷雨涵所用的赤色石块后便带众人走出了房间。
一旁的乔怜倾,谷雨涵同样也是退出了房间,谷雨涵现如今心里已经有些些许的猜测。
众人走后,唐文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各样刑具,随后用一盆冷水将之泼醒。
“师叔,怎么样?梦中神功练成了吗?”唐文杰在说话前,早已用真气激活了石块,此刻屋内的话屋外是半点也听不见的。
“嘿嘿嘿---我机关算计半生,没想啊没想到,被你这小畜生给算计了一回,你小子高---真高啊----你那死鬼师傅选你当继承人,我服,只不过,老子也不是吓大的,老子这一身的骨头是硬的,你小子休想从我这得到半点消息----”陈歌吟恶狠狠的看着唐文杰说道,他的目光仿佛能将唐文杰吞下似的。
“别急师叔,咱们慢慢玩,有的是时间招呼你,你看这针如何?师侄先慢慢将针扎进你的十根手指,咱们再谈下一步,师侄我啊,没怎么下过山,不过书中倒是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包您满意”唐文杰笑呵呵的说着。
随后房间内一阵阵惨叫袭来---。
一个时辰后,此时陈歌吟的嗓音已然沙哑,看着唐文杰如同看着魔鬼一般,这一个时辰里唐文杰对之用了各种酷刑,随后竟然还用上好金疮药,内息丹,补血丸为之细心诊治一番。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伤口慢慢好转,身上也不断的出现新的伤口,伤口刚一好转便再次被其施以各种酷刑。
仅仅一个时辰,陈歌吟已然有了些崩溃的迹象。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遭受如此酷刑。
唐文杰将陈歌吟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随后看着他的不到两寸小到可怜的下体慢慢开口残忍的说着“师叔,您这家伙事也不行啊?你这是蚕宝宝嘛?不对,比蚕宝宝还小,没事,师侄将之一片片的切下来,为您解忧哈,眼不见心不烦嘛。这东西不知道狗吃不吃,一会定要去做一番试验。”
“等---等----等一下----嘶---哈----”陈歌吟一边制止唐文杰的行径,一边痛苦的喘着粗气。
“你?你要问---什么?问吧---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只---只求---你让我---痛快一死----”他这一生也没经历过酷刑,而且还是这么带有侮辱性的,自己就算坑了李墓舟夫妇,那李墓舟也算是痛快一死了,自己这特么的为何这么倒霉?
一代枭雄,落得个如此下场也属实为人叹息“我师父师娘在哪?”唐文杰停下了动作,搬了一把椅子,慢慢坐了下来。
他留了个心眼,怕陈歌吟骗他,故而明知故问一番。
“你---你师父,死了---你---你师娘,在---在宗门禁地内一间木屋里囚禁,她身上有锁,钥匙在我衣服里”看样子他挺老实,没有骗唐文杰。
唐文杰翻了翻他的衣服,果然翻出几把钥匙和一块掌门的身份令牌----。
“师兄和小师妹他们在哪?”唐文杰冷冷的问道。
“李显昌以及其余弟子被我骗出山门,我早已事先叫人埋伏,多半也都死了----至于那小女婴---被我关在了密室内,密室就在我书房中,书架下排左手边倒数第三本书挪开,即可按动机关。”陈歌吟双眼无神的说道,此时的他身上斗志全无,整个人仿佛衰老了数十岁一般。
“将你的行径原封不动的跟我说一遍---若有半点隐瞒,呵---”说道最后唐文杰冷冷一笑。
随后陈歌吟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绝刀宗高层对李墓舟有些个懦弱不上进的性格早已有人大为不满,这其中就有陈家一脉的人,于是早在多年前他们就暗自谋划了起来,今年门内支持李墓舟的高层大多闭关的闭关外出的外出,于是乎陈歌吟看准时机,联系他们陈家一脉的长老发动了这场夺位之变。
按照他所说他还联合了洞星派当代掌门夫人,江湖人称玉指缥缈---苏菡雅,只因苏菡雅早年追求陈歌吟未果,于是帮助了陈歌吟先在拜会李墓舟之时对其夫妇的酒水中下了毒。
而绝刀宗支持李墓舟并且没有闭关外出的高层也被陈歌吟一脉之人牵制或杀害。
这样便完成了这一宗门变故。
到了最后事情已然成了定居,他又对同代的长老们威逼利诱,最终最稳了掌门之位。
“你倒是挺有意思,你自知自己难逃一死,故而将水再泼到洞星派,让我再找他们报仇是吧?到时候你家里人发现端倪了之后再联合洞星派找我索命,师叔啊师叔,你真是大才啊---死到临头还在算计我”听完陈歌吟的话,唐文杰冷冷一笑,站起身子逼近陈歌吟,欲要再次整治一番。
“等等---等等,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密室内有我与苏菡雅往来书信为证----我都这样了,为何还要骗你?”陈歌吟焦急的开口。
“那苏菡雅什么修为?你有没有她的其他把柄之类的?”唐文杰停住了脚步问道。
“苏菡雅早年有奇遇,而后其师傅又折损自身真气,为她传功,目前已臻七重天中期之境,至于把柄?没有----但---据--据传闻说她的女儿张小雅乃是她与人偷情所生,先前还有人说是与你师父偷情生的,不过查无实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陈歌吟想了片刻开口说道。
“嗯?算了---先去救师娘找罪证再说---”唐文杰将赤色石块与方才从陈歌吟怀中搜出的钥匙令牌等一并收其后,便走出了房间。
“姨娘---您与谷前辈先行将陈歌吟押回唐府,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番---”唐文杰对着谷雨涵说道。
“不行---我怎能扔下你回去?这事没得商量”谷雨涵坚定的说着。
“姨娘,你听我说,我也该好好历练一番了,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我也就回去了,我是不会亲自涉险的,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在姨娘或是家中长辈的庇护下吧?那样我怎么成长?您也不希望我是个受人庇护的废物吧?”唐文杰劝解着。
“这……”谷雨涵陷入沉思。
“乔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了,多亏姑娘神机妙算,若是姑娘日后有用得着文杰的开口即可,当然,先前那件事不行---”唐文杰对着乔怜倾数道。
“咯咯咯,知道了---用完人家就抛弃,你个小混蛋”乔怜倾这番怨妇模样让一旁的谷家众人险些惊掉了下巴,但随后他们也就释然了。
“还是我家雨涵办事效率,这么快就成了,呵呵呵,老夫真是欣慰啊---”谷封暗自想着。
唐文杰又开解了一会美姨娘后,谷雨涵才松口,但她也有条件,最慢半个月,唐文杰必须回家,要不然。
要不然这三个字很是隐晦,在场众人多以为要不然她就让唐靖收拾唐文杰呢,但只有唐文杰懂这个要不然的含义,分明就是以后老娘的床你别想上,你二姨娘的事你也别想了,如斯美妇唐文杰哪里舍得。
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
众人一番打扮后押送着陈歌吟前往了唐府,而唐文杰则是前往黑水镇准备了一些东西后便再次前往绝刀宗。
“师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掌门师叔呢?”先前那名看门弟子见唐文杰这么快就回来了也是十分惊讶。
“师兄辛苦了,掌门师叔在门派密地修炼,叫我回来取一些药物配合修炼所用。”唐文杰现在随口就是撒个谎,面不红,气不喘的。
“原来如此,那师弟快去吧---莫要耽误了”那名弟子连忙开口。
唐文杰就这样一路平安的回到了绝刀宗,路上也遇到不少弟子,唐文杰纷纷点头致意。
那些弟子们大多听说过唐文杰,但现如今唐文杰的身份不一样了,乃是王爷之子,永安王位的继承人,虽然他是个“废物”但大多对之还是比较恭敬的,也有欲要交好的。
唐文杰很快的就找到了陈歌吟所设的密室,密室不大,里面参差不齐的摆放着各种物件,有一堆没用的功法,也有各种钥匙,杂物等。
唐文杰一进入密室就看到了正中央的那个婴儿床,婴儿床上的女婴一声不发,就像睡着了一样。
唐文杰连忙走进查看,仔细的探查了一番后他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服用了某类助睡药物。这败类----”
长期服用这类药物对身体的危害属实不小,这败类看样子每日都会喂她服用药物,时间一长那还了得?
唐文杰连忙将女婴抱出,塞进了背上的木箱内。
随后他又寻找了一番陈歌吟与苏菡雅往来的密信,片刻后将之通通收入怀里后又搜刮了一番密室后这才离去。
这一过程很短仅用半柱香的时间,但收获却是巨大的,他不仅找到了小师妹,拿到了陈歌吟与苏菡雅往来的密信,他还收获了一张兽皮地图,看样子乃是个藏宝之地一类的地图。
不仅如此,他还从众多功法中找到了两门特殊的功法,一门名为《沁乳法》听名字就让人想入非非,看描述乃是能让修炼此功法女子长久保持哺乳状态,使奶水更加的充沛,且可控制自身奶水,不会随时的涨奶修炼大成后奶水中甚至能够蕴含真气,已助他人修炼之用。
另一门功法乃是一本采补的功法名为《阴阳采补大法》此法可使交合双发采阴补阳,以交合的手段修炼真气,也可使与自己交合过之人彻底离不开自己,修炼大成后竟然可使人美容养颜,青春常驻。
这两门功法唐文杰从《江湖杂谈》这本书上看到过,据说乃是千百年前被人称为人欲教的邪教所修功法,只不过人欲教对旗下门人不加以约束,到处惹是生非,最后被众多门派一同剿灭后,其宗门秘籍也就随之消失了。
唐文杰做梦都没想到,这两门秘籍竟然在陈歌吟手中,看来名门正派也不见得做事多么的光明磊落。
唐文杰想着想着,就来到了宗门禁地所在,幸好此地没有弟子把手,要不然他还真不好进去,想必也是陈歌吟为了出入方便才将把手此地的弟子们撤回。
唐文杰很快的就在此来到木屋之前,他停留在木屋前良久,想了良久终于艰难的迈开步伐,推开了木屋的门。
就在手刚一接触门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事先他也想过在此与师娘相见之时,他也期盼过,但现在真的就要再次与师娘相见,他竟然有些个紧张。
脑海中闪现出师娘上次的模样,他的下体迅速的涨大了起来。
额头上竟然已经有了些许的汗水涌下。
“不管了,先将师娘救出去再说----”唐文杰用力将房门推开,随后一步迈进,此刻他心里没有杂念,迅速压制着下体的肿胀与脑海的欲念。
房门推开佳人终得见,此刻的师娘与上次相见之时无二,绝美的脸蛋有些个通红,看样子不是羞的就是被打的,或者二者皆有之,脖颈上依旧是上次那条项圈,只不过上面多了几许精斑。
此刻她那坚挺且巨大的山峰上还在不断向下渗着乳白色的奶水,挺拔的山峰有些发红,乳晕更是通红无比,十分的诱人。
现在的师娘,身上竟然身无寸缕,娇躯十分白嫩白里透着红。
两只玉足不大不小,光滑无比,脚趾精致仿佛工艺品一品让人想将之一口吞下。
再往上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更是无限的惹人遐想,最后到了美妇的双股之间,一一条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肉缝,丝毫不像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儿的母亲,反而像是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耻骨之上没有一丝的毛发,甚至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十分的光滑透彻,让人心动无比。
美妇侧身躺着,此时的美妇禁闭着双眼,听见房门被推开后她下意识的一惊,身子下意识微微一颤,正躺了下去,但随之身子翻过,只听“啊----”的一声娇喘,美妇满头冒汗。
唐文杰走近后才发现,原来师娘的后庭中竟然插进了一支毛笔,美妇师娘那粉嫩的后庭壁肉紧紧的咬合着毛笔,随着方才美妇的翻身,竟然插入了大半。
紧致粉嫩的后庭壁肉此时有些颤抖着,毛笔也是一上一下的涌动着。
此时美妇颤抖着身子,忍着后庭中的强烈不适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来人后震惊且娇羞的开口“文---文杰---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话语间透着娇羞以及绝望,说完后她竟然不断的娇喘着。
种种的情绪竟然使她双乳如同开了闸的河流一般,本来慢慢向下流淌的白色母乳,竟然向上窜射,如同两座喷泉一般。
“文--文杰---别---别看师娘---啊----好---好涨----受---受不了了啊----”奶水向四周喷射的同时,自她下体竟然传来无比空虚,瘙痒之感。
她不由得阵阵呻吟。
随着其呻吟,她胯下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竟然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起来。
“师娘放心,我已设计将陈歌吟那恶贼擒了下来,现如今小师妹已然被我救了出来,现在徒儿就解救师娘---”唐文杰边说边往美妇嘴里塞了几枚各种药丸,有软骨散的解药,补血丸,大力滋补丸等----
随后唐文杰体贴的为美妇运化药力。
“文?文杰?你---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欺骗师娘?”美妇大惊,看着唐文杰的眼睛问道。
美妇强忍着下体的瘙痒以及正处于喷奶状态的不堪,此时的她如同忘记了羞耻一般,丝毫不管对面之人的身份,瞪大了双眼,看着对面之人。
“师娘您看--”唐文杰理解师娘的心情,随后将后背背着的木箱打开,递到美妇眼前---
“是--是真的---太--太好了”美妇看着木箱中熟睡的女婴,激动地流出了泪水。
美妇此刻的样子十分不堪,美丽的眼睛内不断的向下流淌着豆大的泪珠,双峰两颗美乳不断的喷着奶水,下体湿润,此时的她仿佛被逼良为娼的妇女一般,但眼神中却是有了几分的高兴。
“师娘,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先将你后庭中的毛笔取出,在将你身上的项圈铁链什么的解开”随着话语间,唐文杰两只大手放在了美妇的玉肩上,轻轻一用力,温柔的将美妇的身子翻了过来。
唐文杰刚一接触美妇的肩膀之时,二人同时羞涩了起来,美妇这时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此刻身无寸缕而且淫态百出,又想起上次诱惑徒儿所说的话,所开的条件,此时的她脑海一片空白。
而唐文杰也是,虽然时时刻刻想将眼下的美肉按在身下玩弄,但刚一接触师娘他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同样脑海一片空白,将美妇师娘的身子翻过来之后,看着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唐文杰暗吞口水的同时心里也产生一丝愧疚感。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时时刻刻都想着那种事?眼下救师娘要紧啊----”眼下身无寸缕的美妇与自己记忆中那温柔贤淑的身影重叠后,一股股禁忌感,愧疚感同时涌进他的脑海。
“文杰只不过是贪玩,他还年幼,哪里受得了守祠之苦---”
“文杰呀,乖---你先等几天,你师父那我也求情了,估计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出去了,到时候可别那么贪玩,宗门禁地莫要再去了。”
“文杰,你看看师娘为你带来了什么了?嘟嘟嘟,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哦---我听显昌说每次他回来都会给你带这个,师娘照着食谱做了一些,快来尝尝师娘的手艺,比外面卖的如何。”
“你们这群孽障,仗着自己天赋好便嘲笑同门?不好好修炼在这里欺负我小徒弟,莫非是在宗门呆够了?不想呆了嘛?若下次我再看到谁嘲笑欺负我小徒弟,不管是谁都给我滚出绝刀宗”
“文杰呀,别管那群人,他们是嫉妒你家室好,师娘为你做了一只烤鸡,可香着呢,咯咯咯,还有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呦,你的几位师兄都馋坏了,就等你来了。”
片刻间往事种种同时涌进了唐文杰的脑海,有他当年误入禁地师傅送他去祠堂之时,师娘不惜与师傅翻脸,有师娘一次次前来探望安慰他之时,也有师娘为她出头教训欺负过他的同门之时。
往事的种种,与命运的狗血让他不经的呆住了,他不知今后如何处理与师娘的关系,如斯美妇想吃肯定是想的,但他很是矛盾,希望师娘过的开心,不希望师娘因此受自己胁迫。
他的脑袋此刻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文--文杰---你--你还愣在那干嘛呀---”美妇有些个娇羞,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他这一声将唐文杰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唐文杰不由得一阵摇头苦笑。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唐文杰心中暗想,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美妇的两瓣翘臀之上,刚一接触美妇的翘臀,二人仿佛身子触电一般,同时颤抖了起来。
二人的脸瞬间都红了下来,对于季蓉来说,眼下之人乃是她溺爱如子一般的小徒弟,自己当时为了报仇还曾诱惑过他,而此时他正将自己的身子与丑态尽收眼底,她也很矛盾。
想到了当初的往事,她也是越来越娇羞。
唐文杰大手放在美妇翘臀上之时,只感到一阵冰凉且嫩滑,美妇的两瓣翘臀不仅滑嫩多肉且弹性十足,如同摸在了玉脂上一般,他不由得大手抚摸了起来。
越是抚摸他的下体越是肿胀,越是抚摸脑海里的快感越多,仿佛佳人的翘臀有魔力一般,一旦抚摸上去后就再也不愿意将手收回。
美妇感受着唐文杰的肆意抚摸,心中更是娇羞,此时的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由得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欲要将唐文杰劝退。
“师娘勿怪,实在是师娘忒---忒吸引人了,我这手不由自主的就动了起来,师娘忍一忍,徒儿这就将毛笔抽出”唐文杰有些愧疚的说道。
“……”美妇竟无言以对。
目前有求于人,而且唐文杰将之救出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更是抓了陈歌吟将绝刀宗得罪的死死的,总不能跟自己这唯二的亲人翻脸吧。
唐文杰停止了抚摸的动作,将目光落在美妇师娘那紧紧咬住毛笔的后庭,只见粉嫩的肉壁紧紧的咬着纤细的毛笔,随着美妇娇躯的颤抖,毛笔竟然一上一下,时而向外排出,时而再次吞入,粉嫩的肉壁无比褶皱,像一朵菊花绽放一般。
唐文杰一咬牙,将手放在了毛笔根部“师娘稍微忍一下,徒儿要用力了”
“嗯---啊----快---快一点----快些将之---将之---啊---拿出去”唐文杰将手放在毛笔根部的瞬间,美妇的后庭就传来了剧烈的反应,本就是异物插入,现如今又有一只大手放在其上,美妇娇羞无比的一边娇喘一边说道。
唐文杰听见美妇暧昧的娇喘如同被刺激到了似的,连忙捏住毛笔根部,微微一用力,快速的将之抽出。
“啊---出---出来了----啊----嘶----”随着毛笔彻底的抽出,美妇开始了剧烈的娇喘,她那粉嫩的后庭也随着毛笔的抽出竟然丝毫也有没多做停留,快速的闭合了起来。
毛笔的抽出竟然还带有不少的白色油脂,此刻这根毛笔通体上皆被覆盖上了一层油脂,白皙反着光,毛笔的笔头部分此时沁满了白色油脂,唐文杰不经将之送到了鼻子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啊---”唐文杰闻着美妇后庭分泌出的油脂不由自主的陶醉了起来。
丝毫没有半分臭味,仅有一丝丝腥气混合着一丝淡香,充满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使他无比留恋。
美妇更是娇羞,她虽然看不到小徒弟此时在做什么,但她听见声音后猜也猜出来了。
唐文杰嗅了片刻后便小心心翼翼的将毛笔用一块丝巾包好,揣进了怀里,随后他先是为美妇解开脖颈上的项圈,以及下方的锁,而后又拿出了几件先前准备好的衣物,一件件的为美妇穿上。
全程美妇的乳头内都在分泌着奶水,仿佛随着美妇的娇羞她的奶水分泌的就会更多一分似的,如同涓涓小河一般,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不再是先前喷奶如同喷泉那般波澜壮阔,乳白色的奶水滑落在美妇的身子上后,美妇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师娘,您想忍一忍吧---等咱们安全后再想办法处理这个问题”唐文杰一边为美妇穿上肚兜,一边说着。
美妇娇羞的点着头,这时她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丝气力,自己拿起亵裤慢慢的穿了上去。
只不过亵裤刚一穿上由于胯部过于湿润竟紧紧的与其身子贴合,隐约可看出自亵裤下方一道湿润的肉缝,诱惑之色竟比之先前毫不逊色。
“还望师娘将面庞遮住,要不然师娘贸然出现,会麻烦的很”美妇在唐文杰的帮助下穿好了衣物后,唐文杰开口道。
“嗯---我懂的”美妇娇羞的点头答应,随后她便慢慢在唐文杰的搀扶下起身,现如今她体内的气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唐文杰见状又掏出几枚丹药为她服下,随后为她化开药力。
半柱香的时间,美妇身体内的气力恢复了已有十之六七后,唐文杰也一在的压制着下体的肿胀以及脑海中的欲望后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随后二人一同离开了此地,慢慢向山门外走去。
二人很快就走出了绝刀宗山门,虽路上不少人对季蓉的身份起疑,但唐文杰皆是拿出掌门身份令牌,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