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天哥,什么意思?”刘斌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短路了。
“没什么意思,反正处处都是危险,也许在下一个弯道我们会因为翻车身亡,你相信吗?”
刘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呢?
就算是方天,他也只知道未来三秒钟是什么样,但是人生又是多少个三秒钟呢?
“算了,不说这么深奥的东西了!”方天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那天哥,你将来怎么过?”刘斌有点明白了,但是却把握不住方天的意思。
“平静的,平凡的,简单的生活!”方天想起了过去。
现在方天跟富有,就算是摆在美国来说,他都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富翁了,就算是放在全世界来说,他在物资上的富有都足以与任何人想比了。
但是方天并没有觉得更开心,半年的生活,半年忙碌的,成天被浸泡在复欲望中的生活,让他失去了很多,即使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过去,也失去了现在。
“天哥,你是想与樊姐去过隐居生活吗?”刘斌开动了全部脑筋,终于想到了这点。
但是他却不明白,方天为什么要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什么能够让他放弃这一切的呢?
“也许吧,但是我们还有件事情没有做完,现在还不是退出的时候!”
刘斌惊讶的看着方天,魏三多已经死了,那还有什么事情呢?
“不要惊讶,做事情就要有个好的结束,虽然魏三多已经死了,但是如果我们处理不好,恐怕最后我们也会遭殃!”听到方天的话,刘斌提高了注意力,方天继续道,“你收集的那些官员的情报都还在吗?”
“在啊,车上有一份拷贝的,原件在家里!”刘斌迅速的回答了方天的问题,虽然他不知道在魏三多死了之后,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那就好,你先整理一下,把其中有用的东西都找出来。”方天想了下,这个收尾工作一定要做好,“过两天,过两天,我再给你指示。”
“好的,我回去就整理!”刘斌点了点头,“对了,天哥,杰弗逊他们怎么安排?”
方天皱起了眉头,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开始他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这样吧,让他们把股市上的事情处理完后,都调到樊薇薇的大舵去,先暂时安排一个工作,以后等风声平静点了,他们可以继续留下来,你也可以给他们安排新的工作!”
“那他们的酬金给多少好呢?”刘斌心里虽然有了定数,但还是问了方天的意见。
“一人给一亿吧,钱多了,我们也用不完,而且他们都很尽职尽责,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
刘斌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可比他想的要多得多了。
“呵呵,不用肉痛了,你都有几十亿了,难道还在乎这么一点吗?而且这钱由我出吧!”方天笑笑。
“呵呵,天哥,你这是说什么呢,我的还不是你的,我们两兄弟何必计较这么多!”刘斌也尴尬的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快回去吧,你樊姐肯定已经等出火来了!”方天笑着仰靠在后座,突然又想起什么,立了起来,问:“你有剪刀吗?”
刘斌放慢车速,掏出把瑞士军刀扔给他,从后座镜里看见方天慢慢的剪下一络头发,不解的问:“天哥,怎么了?”
方天抽出张纸巾细心的包裹好后说:“过段时间帮我带这个回国去,如果DNA证明李倩生的是我的儿子,就要她带着孩子去北京机场等我。”
刘斌急道:“天哥,你在国内还有案底呀?”
方天笑笑,说:“妈的,你不会帮我用钱砸,砸到他们销案吗?”
刘斌呵呵一笑,疑惑的问:“还去樊姐那吗?”
方天气得拿起抽纸桶狠狠的砸在刘斌的后脑勺上,吼到:“不去那,我的火怎么消?”
波音747航班头等舱中。
方天心中莫名的躁动有点坐卧不宁。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空姐过来询问方天,推着一辆装着书籍报纸的小车。
“有没有今天的报纸?”方天问。
“这是今天的纽约日报报纸!”空姐递了一份不厚的报纸过来。
“还有别的吗?能把所有的都给我一份吗?”方天皱起了眉头说。
“好吧,这些都给你!”空姐尴尬的笑了下,把所有今天的报纸都递给了方天,有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还有好几种大报纸。
“谢谢了,等下你来拿吧!”方天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空姐离开之后,方天迅速的翻了起来,找着他需要的答案。
“高科技鉴定无头尸,累行罪犯终遭报应”。
看到这则报道,方天笑了笑。
方天又继续翻了下去,这并不是他要的答案。
“高官涉嫌与黑道勾结,高级议员畏罪自杀”
“黑帮警察局长终落法网,牵出惊天案件”
“纽约警察大出动,扫荡黑帮份子”
呵呵,不错,看样子撒的那把烂药见效了。
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方天终于安下心来,躺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了起来。
这趟飞跃最辽阔海洋的班机可要飞上十多个小时。
不知道睡了多久,方天被一阵微微的震动惊醒了,惊骇的想站起来,却被保险带死死勒在座椅上,他手动了下,想去解开保险带,随后颓然放弃,无奈的闭上眼睛。
北京机场候客大厅里,李倩抱着儿子一遍一遍的教他喊爸爸,小男孩只是傻笑,半天才回一句:“啊~啊~”
李倩无比耐心,还是温柔地一遍一遍的教着,只是神情有点焦急,不时的抬头张望那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都晚点两个多小时了呀。
突然机场大门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男摄像师,两人进来后左顾右盼象在寻找什么,看见李倩两眼放光,匆匆跑到她身边,伸出话筒就问:“请问您是在等待纽约-北京3234航班的旅客吗?”
李倩心中一突,点头说是。
女记者喜上眉梢,故做慈爱的摸着李倩儿子的头问:“乖乖,叫什么名字呀?”
李倩觉得莫名其妙,还是代儿子回答说:“告诉阿姨,你叫方守信。”
话筒又塞到李倩鼻子底下,女记者又问:“你是带孩子来接他父亲吧?”
李倩感慨的说:“是呀,孩子从生下来起还没见过爸爸呢!”
女记者更是心头大喜,面上装做悲痛的说:“告诉你个坏消息,”停了停,让摄像师把镜头对好李倩的脸后说:“我们刚接到消息,纽约-北京3234航班在太平洋上空意外失事,机上人员下落不明。”
李倩呆呆的坐着,仿佛没听见似的,眼圈慢慢的红了起来。
女记者明显不满意这种效果,回过头对摄像师说:“这个不行,换一个,”站起来,打量四周一阵,终于又发现一个目标兴奋的对摄像师说:“快,快,那边有对老年夫妇。”
“请问,你们是在等待纽约-北京3234航班的旅客吗?”
“是呀。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您是来接儿子还是孙子呀?”
“接我的乖孙哦,他在美国读书。”
“啊,在什么学校呀?”
“斯坦福呀,好学校,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