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情为何物 > 第3章 柳暗花明

第3章 柳暗花明(2/2)

目录
好书推荐: 槟榔西施 沉沦之魔都迷离之夜 罪恶之城女体改造计划 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在夏威夷的姨妈一家 我和蕾 日在央视 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 野鸽子 人性污点之背叛成瘾

但是我们的对话里开始有调情的成份。

为了避免尴尬,我们两人都在调情时把妈妈称作我的“那个心上人”。

一天晚上,我们正在电视机前看滑冰比赛,妈妈突然问我:“小磊,你会跳舞吗?”我摇摇头。

当初凯丽要教我,可是我没有兴趣学。

妈妈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说:“想不想学?我可是有名的舞蹈教师。”

“当然想学,学会了我就又多了一个勾引心上人的手段。”我用同样的眼神和口气回答。

现在回想起来,我肯定从妈妈那里继承了有关跳舞的基因,因为我的舞技进展很快,尽管我的注意力有多一半集中在揽着妈妈腰肢的那只手上。

妈妈不喜欢一个人逛商店,就在家自学英语。有一天,我提前回家,听到妈妈在背诵课文:我能借阅那份杂志吗?不,你不能。(Can I borrow that magazine? No,you can't.) 我发现妈妈受中国话的影响,把n前边的a念得像sun里的元音。我又有了恶作剧的念头,就走到妈妈身边,笑着说那个音发的不准,所以她的“不能”听起来更想另一个英语词。妈妈问我像哪个词,我做个鬼脸,笑着说不能告诉她。这当然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非要我告诉她不可。

“那个英语词是cunt,是屄的意思。”我说。

“甚么bi?”妈妈一时没有听懂。

“就是女人的阴户。”我说。

妈妈的脸马上红了:“小磊,别胡说!”

“我一点儿都没胡说!”我拿起家中的苇伯大学词典(Webster's College Dictio-nary),指着cunt的词条说:“你怎么发这个词的音?”

妈妈试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

我笑嘻嘻地说:“妈,这个词一错,你说的“不,你不能”就成了“不行!你这个骚屄!”(No,you cunt!)”

妈妈的脸更红了,“小磊,你说的话多难听!”

我继续嘻皮笑脸的说:“我不过是在翻译你的话。再说,我不明白这话有甚么难听的。要是我的心上人的屄一点儿骚味都没有,那才没意思呢。”

“小磊,你别得寸进尺!”妈妈真的生气了。

我也知道做得过分了,赶快拿起厨房里的垃圾桶,到楼下去倒垃圾。

我回来的时候,妈妈还在沙发上愣愣地坐着。

我轻轻走过去,小声说:“妈,对不起,我不该胡说八道。”

妈妈扫了我一眼,问:“你平时说话也这么放肆么?”

我想了想,说:“我想如实回答,但是怕又惹你生气。”

妈妈板着脸说:“那也总比撒谎好。”

我说:“我平时一个脏字都不说。这种话我只跟和我亲近的女人说。”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你滚到一边去!”

经过这件事以后,我一连好几个星期说起话来小心翼翼。

不过妈妈和我现在都明白,只要我们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性是不可避免的。

妈妈的生日在十二月中旬。

我的礼物是一条黑色的低胸长裙和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仅显露出妈妈的所有曲线,而且越发衬托出妈妈的黑发白肤。

我本来打算请她去餐馆,可她说宁可跟我在家里说说话。

我炒了两个妈妈平时喜欢的菜,尽管水平比她差得远,她还是赞不绝口。

吃完晚饭,妈妈提议跳舞。

随着身体的摆动,我和妈妈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直到我把妈妈完全抱在怀里。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呼出来的气把我的脖子撩的痒痒的。

我这是第一次和妈妈贴的这么近!

就在我感到飘飘欲仙的时候,我的鸡巴突然不由自主地硬了,像一根大胶皮棒一样夹在我和妈妈的腹部,被摆动的身体揉来揉去。

我的脸马上红了,因为我知道妈妈肯定也能感觉到。

出于本能,我轻轻地推开妈妈,使我们身体之间有了空隙。

自始至终,妈妈一直在认真地跳舞,就像甚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几分钟,妈妈忽然轻笑一声,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说:“小磊,你在跳舞时脑筋肯定最不好用。”

我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只好裂嘴傻笑。

只听妈妈接着说:“脑子在思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血。你跳舞时,血都集中在下面,大脑缺血,还能好用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妈妈是在说我的鸡巴。

我也开心地笑起来,既因为妈妈的幽默,也因为这个玩笑的含义:妈妈已经接受了我对她的“性”趣。

转眼又到寒假,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妈妈。

有一次,我们租了一盘五十年代拍的爱情电影。

里面的情节很动人,电影完了,我仍旧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想着两个主角的悲剧结局。

看着身边同样一言不发的妈妈,我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我伸出一只胳膊抱住妈妈,妈妈也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妈妈没有动。

我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吻她的眼,她的脸,她的耳垂儿,最后把嘴贴到妈妈的唇上。

妈妈只愣了一两秒钟,就开始回吻。

我把舌尖伸进妈妈微张的嘴,她大概接吻时从来没有用过舌头,所以一开始不知怎样回应。

但是她很快就得到要领,舌尖像蛇一样贴着我入侵的舌头盘旋。

一股热流闪电一样从我的舌尖射向会阴,我的鸡巴马上涨硬起来。

我想到这种吻法对妈妈有类似的效果,开始想像她的充血的阴唇和涓涓的淫水。

我的心在狂跳,把小心翼翼地使用了两个月的“文明”语言抛到脑后,把嘴靠在妈妈耳边小声问:“妈,你的屄是不是全湿了?”

妈妈没有回答,又把柔软的双唇紧紧压在我的嘴上。

我也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只知道我们最后分开时,我的嘴唇都有些麻木了,内裤里湿得像尿了裤子一样,鸡巴涨得好像要爆炸。

我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

我垂下目光,轻轻地恳求:“妈,只要你不答应,我保证不动你的身体。可是我真想闻闻你下面的味。”

妈妈好久没有说话,然后站起身来,轻轻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我失望地走进卧室,心情复杂的躺倒在床上。

过了几分钟,妈妈敲了一下门,问我睡了没有。

我说没有,妈妈推门走进来,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床上:“小磊,这是你要的东西。我能猜到你用它做什么。你答应我不要做得太多。那样对你的身体不好。”说完扭身出了卧室,把门关得紧紧的。

我拿起那件东西,是妈妈的一条迭得整整齐齐的内裤。

我把它摊开,只见阴户的部位全是湿的,一股浓浓的海蟹的味道灌满我的鼻孔。

那天晚上,我足足射了三次精才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晚,妈妈已经做好早饭,等着我去吃。

妈妈可能对昨晚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因为她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我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要回避已经太晚了,就笑着说:“妈,你昨晚给我的东西,就像茅台酒一样,又浓又让人陶醉。”

我的玩笑果然起了作用。

妈妈微微一笑,说:“那幸亏我现在会讲几句英语,不然你要是醉得不省人事,我连救护车都叫不到。”

情人节前的一个晚上,我一边和妈妈跳舞,一边告诉她我打算在过节那天送给我的心上人三件礼物,希望也是她愿意收到的。

“那要看都是什么礼物。”妈妈笑着回答。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妈妈一眼,说:“第一件礼物是我为她买的,现在不能说,但是到那天肯定会让她大吃一惊。第二件礼物嘛,”我顿了一下,“是我希望能为心上人舔阴户,让她享受做女人的另一番乐趣。”

妈妈的脸一下红到耳根,没有说话。

“至于第三件礼物,我想我的心上人能猜出来,”我歪头看着妈妈:“除非她还是个处女。”

妈妈在我的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但是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小磊,你真是坏透了!”

“嘿,妈,你没有听说过吗?男人不怀,女人不爱。”我嘻笑着躲开妈妈再次扬起的手。

目录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