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好了，玩闹结束，最后来个大～的。”
女人的脚边忽然多出来个长方形的金属物体，随后在前面的人把它举起，黎钰想起来了，那好像是个棒球棒…
“等…”
“咔嚓”
黎钰猛然起身，他的心跳急促，冷汗浸透了衣服，环顾四周，迎着其他乘客诧异的目光，他确认自己还在公交车上。
没有突然刹车，没有上来的警察，也没有枪声，甚至那个学生妹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的脖颈，松了口气，幸好头还在。
原来只是个梦吗？
他甚至在刚刚的梦里听到了自己颈椎断裂的声音，即使现在知道是梦，他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太真实了…作为一个梦的话…他记得梦里自己被子弹穿透胸膛，那些人，知道能力者的，追杀能力者的人。
还有一个女生…女生？
就像是平常做梦一样，回到现实之后，梦里的记忆会渐渐消散，他记得梦里有个女生，好像说了什么，但他现在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现在正在颤抖着，自己在害怕，黎钰能感觉到。
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他必须做点什么。
直起身子，黎钰越过车厢的人群，走到前面，公交车司机还在哼着小曲掌着方向盘，没发现自己旁边有个人抓住了自己的手。
他转过头，一个男大学生十分严肃地盯着他，“司机，回江山大学！”
“喂，是雪霖吗，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李萱别墅旁边的商业街，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音，黎钰心安了一些，他深呼吸几次好让自己能平静，继续说道：“这些天你就呆在别墅里吧，我也一个人在学校待几天…”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一向淡然冷静的嗓音难得透露出一丝疑惑的语气。
“就…单纯避避风头…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信吗？…好吧，就是做了个梦。”
电话那头难得沉默了几秒，意味着张雪霖思考了一会。
“能力者的每一个强烈倾向都是有原因的，这一点跟平常人不同。”
张雪霖没有直接反对或是赞同，继续说着，“如果你现在有这种强烈的直觉，可能你的能力带给你的，或者是有其它诱因…”
“就像你还没有能力时做的梦，那就只是个梦，但是现在你是能力者，没有一个能力者能完全了解自己的能力，或许这也是你能力的一环。”
黎钰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的问道：“对了，雪霖，那你最近有没有这方面的预感？”
“没有。”
张雪霖直截了当地说道。
“对于这种被动占卜的事情，没有预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事情离发生还太早了，没到我们需要准备的时间；另一种就是比较难办的，这件事里有其他能力者参与，因为抑制效果的原因延迟了占卜结果的时间。”
“这样啊…”
“反正你也不用担心，有危险的感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些天就按你说的办吧。”
“行吧，谢谢你，雪霖。”
“你是我的主人，不用这么说。”
挂断电话，黎钰叹了口气，作为占卜家的张雪霖没有预警，自己却有些神经质了，希望这件事情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拜那个噩梦的福，自己今天是没有任何干女人的欲望了，正巧可以去做些准备。
黎钰先找到了莲悦，让她把那两百多个人集合起来，自己则一直给她们用催眠设定了一些新东西。
‘让自己富有野心’这是黎钰深思熟虑后所添加的催眠，这样可以使催眠奴隶大幅度增强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
这样的她们就能像蒲公英一样，以后可以四散在全球，即使自己不在也能自发的提升自己，让自己能更多的掌控世界的每一部分。
毕竟不管有没有知道能力者的组织来自己这里，自己以后迟早也是都要去张雪霖的世界的。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黎钰一直待到了天黑才完成对最后一个人的催眠。
时近午夜，自己原本的宿舍肯定是不能回去了，他在学校的酒店找了一间房，草草睡去。
夜里微风徐徐过，今儿的月亮圆又圆……
早上5点，在酒店浴室的黎钰摸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自己有些血丝的眼睛和黑眼圈，他把脸揉了再揉，想要抵消那恼人的困意。
梦里的那个女生，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
不出所料，噩梦带来的后劲让他失眠了，在进入睡眠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总是会禁不住地陷入颤抖之中，梦里受的“伤”也会不止一次地刺激着自己。
睡也睡不着，黎钰拿着酒店分发的早餐饭票下楼，第一次这么早的去吃早餐。
学校的酒店是比较经典的配置，一楼是金碧辉煌的气派大堂，而上到二楼，就是整栋楼的就餐区域。
只见有些宽大的吧台上放着一个个铁盘，上面有着丰富多样的美食。黎钰起的很早，这时天才蒙蒙亮，餐厅也只有零星几人。
一个穿着灰色羊毛衫，留着波浪长发的女生坐在餐厅的角落里喝着红茶，微微弯曲的棕色长发非常的吸睛，让黎钰一眼就发现了她。
他随便拿了点吃的就走到女子桌前，默默地坐在她的身边。
“你好，这位女士，我可以坐这里吗？”
看到一个陌生人一下子坐的离自己这么近，女子秀丽的柳眉不可避免地皱了起来。
“可以的，你坐吧。”
她脱口而出，明明自己心里想的不是这样，但自己的嘴巴好像不受控制，她握着茶杯，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的脑袋有些迷糊。
“这位小姐很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雯。”
黎钰旁若无人地把手伸向苏雯的大腿，厚实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有些肉肉的大腿，散发着微热的体温。
丝袜美腿下是黑色的及膝长靴，勾勒出一条美妙的曲线。
黎钰脱下裤子，跨坐在苏雯的大腿上，露出的肉棒刚好能夹在两腿之间。
他拿起苏雯的茶杯，倾起微微幅度，杯里的红茶倾泻而下，红褐色的茶液润滑了两腿组成的“足穴”，一阵热气扑腾而上，同时带来了一丝好闻的茶香。
温润液体的刺激和肉体沉甸重量的挤压，让肉棒几乎是一瞬间壮大，顶到了腿的深处。
“抱歉，这是…在做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苏雯看着黎钰掰着自己的大腿不断挤压，处在催眠状态的她有些迷惑地问道。
“哦，这是在按摩，苏雯小姐，看到在你大腿里的那个棒子了吗，用大腿夹好，挤压它，这就是按摩哦。”
“按摩…嗯…”
晕乎乎的苏雯听话地遵从黎钰说的开始夹紧大腿，经过润滑的大腿摩擦着肉棒，较厚的丝袜紧贴着内裤和她的私处。
这也使得苏雯每次摆动大腿，丝袜就会贴着小穴一起摩擦。
“嗯～这个按摩…还不错啊…啊～身体变舒服了…”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受下半身传来的酥麻感觉，就像是在按摩馆中闭眼享受的顾客一样。
“对，就是这样，好好摆动你的大腿，掀开你的衣服，让自己更舒服…”
黎钰就这样引导着，苏雯慢慢撩起她的羊毛衫，裸露出被丝袜包裹到腰间的小腹，在肉棒的“按摩”之下，她的胯部自然地随着二人的亲密接触而蠕动着。
“啊，我要射了，用你的靴子给我接住。”
沉浸在肉棒按摩快感的苏雯有些留恋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迷离诱惑的神色，她脱下左脚的靴子，边自慰边把靴子的入口对着肉棒。
对着苏雯有些闷热的长靴，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黎钰狠狠地射了个满怀。
精液的波次很多，黎钰可以控枪把精液均匀地射到靴子的内壁，将近一般的黑色内衬被他染上了淫荡的颜色。
好好把玩了一会苏雯没穿鞋子的丝袜腿，他亲手把沾满精液的靴子重新给苏雯穿上。
他已经能想象到被红茶淋湿的厚丝袜和里面有一大团腥臭精液的长靴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了。
“感觉怎么样？自己的左脚。”
苏雯站起来踏了下左腿，一声轻微的“噗嗤”声从鞋内发了出来。
“黏黏乎乎的，不是很舒服，感觉每走一步都有声音…”
出于女生爱干净的性格，即使是在催眠状态下她也有些不适。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不是说在按摩吗…”
“作为一个被催眠的愚蠢母猪就不要问问题啦，接下来的几天你一直都要穿着这条丝袜和靴子哦，等到里面臭到其他人都会闻到的时候，那就用这些丑到发昏的衣物来自慰到高潮吧。”
“好的，作为…被催眠的…母猪，一直穿着这些…然后自慰…高潮。”
苏雯喃喃自语，手上已经开始透过丝袜磨蹭着小穴，拉丝的淫水沾上她的手指。
黎钰看向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摆弄了一下，“这是你的手机吗？解锁一下。”
苏雯举起空闲的右手，服从的输入手机密码，打开了手机手机锁屏。
黎钰翻看着苏雯的各种隐私，手机相册里是苏雯在不同景区的自拍照。
“噢，你很喜欢旅游啊…”
“是的，今天也是和朋友约好去玩…哼嗯～”
他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摆在桌面正对着正在自慰的苏雯，“那就这样吧，你就一直自慰到你朋友过来，高潮的水都要一滴不漏地流到靴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酒店的餐厅里，一个服务生观察到角落桌的一个女士在那不停地发抖，他好心地走上前去。
“这位女士，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还没近几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飘来，苏雯没有回答他，缓缓低下头，双手好像在桌下摆弄着什么。
服务员忽然发现，那个女士的鞋子，一双长筒靴的靴口溢出了某种透明液体，顺着外面流淌到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池。
尿骚味，闷臭味，吱吱水声从女生那里传出，他摆正好自己严肃的表情，想要警告这个不懂得公共场所规范的女士。
苏雯猛地一挺身子，大片的淫水向天上喷洒，用力之程度甚至让一部分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
在服务员错楞的神情下，苏雯终于在她已经不知坐了多久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木头的座椅上满是尿液。
“丝袜很臭…去自慰…高潮…”
晃晃悠悠的她无视餐厅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店，在地上拖出一连串湿润、难闻的踪迹……
朝阳的光晖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为校园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街角的咖啡馆散发着浓郁的咖啡香，伴随着烤面包的诱人香味，让人如入童话里的欧洲小镇一般。
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进货员呼啸而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街道两旁的教学楼风格统一，棕红瓷砖配上白色条纹，显得古朴典雅，浪漫唯美。
墙上攀爬着绿色的藤蔓，点缀着一簇簇盛开的花朵。不远处的喷泉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涟漪，水珠在朝阳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远处的教学楼的课堂铃声悠扬地响起，才揭示了一天的开始，夜晚的结束。
黎钰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他虽然享受如此恬静的氛围，但心中不断涌现的不好情绪已经让他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手机恰如其时地响了起来，他点开接听，女声的话语更加确信了他的预感。
“你是对的，占卜有反应了，就在你那里。”
“我明白了，你还是呆在别墅里，这里交给我。”
简短的回答后，黎钰挂断了电话，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像是活动似的伸了个懒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刚刚他出门之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校园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旁边的咖啡馆，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墨镜的成年男人，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咖啡厅，他的高挑身姿异常显眼。
黎钰推开门，咖啡馆特有的香气和温热的暖气扑上他的脸颊，坐在里面的男人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
坐下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由着服务员送到了面前，暖黄的氛围灯照亮了咖啡杯、木桌，以及那个男人。
离近了看，男人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锋利的眉宇，半长的胡子修剪的十分平整，他的额头落下几根黑发，给略显中年的装束添上了一丝颓然的气息。
“初次见面，黎钰同学。”
男人露出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抖出两根递上前，“我叫陈犹，叫我小陈就行，我是政府下属‘能力管理局’的一个职员，今天来是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确认一下，不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黎钰摆手拒绝了递来的香烟，也露出笑容回道：“嗯…不知陈先生是想要问什么，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一定知无不言。”
“好的，感谢黎钰同学的配合，那我就直接开始了，我想早点结束对我们大家都好…”
陈犹拿出打火机，擦出的火星点燃了烟头，一缕烟雾飘出，和咖啡的热气相互交织。
“你最近应该遇到了些怪事吧，那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是的。”
“你应该也看到了，那个忽然出现的大厅，你在那里应该呆了不久，有一个问题，在那个大厅或者出来之后，你有遇到什么人吗？”
黎钰的心忽然揪紧，他们知道了张雪霖的存在？她不应该是别的世界的人吗，怎么会被他们知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有在那里看到…”
“能详细讲讲吗？”
陈犹的语气比较随和，但眼里不容置疑的目光像是逼迫着他。
“在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那个大厅的时候，我有看到一个人影，但是…”
说罢黎钰捂起自己的头，略带痛苦地说：“在我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街上…大厅那时候发生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
“哦…？”
陈犹又吸了一口烟，眼睛微眯成一条缝。
“你是说，你失忆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确实想不起来…”
黎钰有些难受地闭眼，皱紧眉头，像是越往那回忆越痛苦。
“这样啊…那我们姑且换个话题，你现在应该有些，嗯…特异功能吧，有这方面的感受吗？”
“有是有…但是…”
“照我们组织的研究来说呢…你应该属于我们所管理的‘能力者’，即经过那个大厅接触之后回来时产生能力的‘能力者’。”
陈犹有些直接地说道：“我不会直接问你的能力是什么，我习惯跳过那些繁文缛节，但你已经成为了能力者，你应该也能意识到自己的不同。”
“‘能力管理局’对你只有一种选择——加入我们接受监管，我们会尽可能向你提供你所想要的一切。”
“如果我不呢？”
黎钰有些吃惊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他来找这个‘能力管理局’是想先接触一下他们的方针和态度。
但自己的情绪却有些不同，放在桌下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就像在梦里的情形一样，身体上的反抗让他脱口而出这句话。
“那你可以反抗，但我们由衷地希望你不要选择后者，可能这句话对你来说有点难听，但事实是，不管你觉醒了什么能力，你对上我们都没有胜算。”
陈犹像是早已料到一般，抽烟的手没有半分停顿，只是缓缓注视着他。
昏暗的房间内，几块大屏幕正拼接着发出白色的光，里面都是不同角度下的咖啡厅里的二人。
位置上，一排排电脑摆放，每一个人员都在汇报着一个个实时传来的消息。
“目标区域已完全封锁完毕。”
“无人机监视功能正常。”
“机动组已在目标位置准备就绪。”
……
指挥厅的最高处，明郁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断切换的屏幕，沉思片刻，他说：“先让他回去吧，让机动组盯紧他。”
陈犹听到通讯耳机传来的命令，把手里的烟吸尽，告诉黎钰，“今天我们谈论的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下次我还会登门拜访的。”
黎钰和陈犹双方都松了口气，他们在不想起冲突上内心还是形成了统一的。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离开咖啡馆的黎钰还沉浸在关于能力管理局的话语中，他四处张望，用能力的丝线侦察着，不出所料的，他感受到远方有不少人正看着自己。
可以在学校封锁那么大一块地方，加上周围那么多警察正在巡逻，说明他们从属于政府这点没错；并且从张雪霖那可以知道，这次他们里面肯定有能力者。
而既然他们知道了张雪霖和自己两个能力者来到这个世界，与之相对的，如果他们不傻的话肯定会派不止一个能力者来。
实力相差悬殊啊…
正在思考的黎钰走到一个拐角，突然，阴暗的角落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猛地一拉。
他毫无防备地被拉了个踉跄，吓了一跳的黎钰急忙想甩开手，但前面的人力道很大，忽然，她转过头，黎钰蒙了。
他看到的是戴着鸭舌帽，长发束成马尾的张雪霖，她回头比了个嘘声的姿势，低声吐出一个字节：“走。”
“封锁范围出现了新的目标！”
“他们正在快速往校区西边移动，无人机正在持续跟踪！”
“怎么可能！”
在明郁的身后，魏莹忍不住难以置信地说道，“方圆一公里都应该已经被封锁了，怎么会…”
“让机动组跟着他们缩小包围圈，无人机继续跟踪，”
明郁坐直身子，手上已经开始咬着指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把最近的图像给我。”
不一会儿，里面最大的屏幕投射出了黎钰和一个穿的严实的女人正手拉手奔跑着，他们不断穿过大街小巷，他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明郁有些沉思，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的大声喊道；“赶紧让能力应对小组拦截他们！抓活的！他们要用那个时空逃跑！”
……
“老陈，指挥老爷要我们出动咯。”
“靠，不还是得打架。”
陈犹咒骂着弹开吸完的烟蒂，他重新戴上了桌上的墨镜，推开大门。
“具体落点和力度控制已经发给你了，别用力过猛，指挥要活的。”
“好～好～哎，衣服又要脏了…”
他靠着西北方位蹲下来，伸出双手按在地面上，两腿岔开，是非常经典的短跑起跑动作。
他就这样沉寂着，如同一个等待猎物的猛虎。
剧烈的呼吸，脚步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响声，以及身后天上传来的“嗡嗡”声，都让黎钰心跳加速。
他已经知道自己这样逃跑已经“被动”地和能力管理局撕破了脸皮，但他现在只能相信张雪霖，“她一直都是对的。”黎钰这样安慰自己。
他尽量让自己脑袋的丝线平整铺开，拧成一股绳，合成一条的丝线非常有力，几秒钟不到就伸到了‘能力管理局’的包围之外。
路上，一个男子正把一辆货柜车开进学校，这是学校平常食堂的进货车，里面装着一大堆货物。
还在刷着手机慢悠悠开车的司机突然身子一颤，他睁开无神的眼睛，脚下用力一踩油门。
满载货物的大车不断加速，冲向黎钰他们那的封锁地带。
“砰！…砰！”
两声巨响先后响彻江山大学的校园，黎钰催眠使用的货车成功突入了他们这里，一把撞到了咖啡馆旁边的楼上。
同一时间，黎钰他们旁边街道，巨大的冲击砸到地面上，刹那间地动山摇。
飞沙走石，大地震动，巨大的烟尘布满周围，在飞起的碎石即将吞没他们时，张雪霖早有预料地拉着黎钰拐进左边的巷子。
被巨大力量激起的沙尘暴里出现一个人影，一个瞬步，陈犹如同闪现一样出现在黎钰他们拐进去的巷子口。
他快速移动带起的狂风一下子吹散了还在肆虐的黄色烟尘，不出几秒，街道重新变得清晰。
“他们跑进那个巷子了，老李，还能追踪到吗？”
陈犹拍着身上的各种灰尘，依旧语气平淡地报告着实况。
“奇怪…目标跟丢了…明明你的落点正好能堵住他们。”
“谁知道呢，能力者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干出来…那个巷子你检查过了吗？”
“就是个死胡同，他们要逃也不可能选这，难道他们真的能…”
通讯那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着，陈犹打断道：“这种事情还是让上头指挥的人来猜吧，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对了，刚刚我还听到了别的动静，有别的情况吗？”
“不知道，小恒已经过去看了，应该没事…”
情况报备完成，陈犹又点了一只烟，看着没有一点破损的小巷，他若有所思。
指挥厅内是紧张的寂静，众人没有说话，只有电脑加载风扇转动的机械声。
“无人机丢失目标。”
“卫星定位和热成像感应结果是…”
魏莹吞了口唾沫，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生命迹象，目标消失。”
房间又一次回到寂静的氛围，足足一分钟后，明郁开口了，“先不说那位女士是如何能绕过封锁方圆一公里，布满无人机和巡逻人员的封锁圈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还能运用那个空间的力量进行不同世界之间的传送。”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他们两人是一伙的，并且其中一人拥有可以进入不同世界的能力，黎钰是江辰市居民，那这位女士作为外来者拥有这个能力的可能性更大…”
“综上所述，我们还算有所收获。”
他重新坐回位子上，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让能力应对小组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了，留一组调查人员摸清黎钰最近的动向，他接触的人，争取搞清楚他的能力是什么。”
“让当地的警察局看好江山大学，有问题随时报告。”
魏莹看着不断发号施令的明郁，有些欲言又止，他注意到了她的古怪神情，补充道：“放心，行动报告我会自己写。”
“呃呃，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想问，那两个能力者好像都没怎么展现能力，或许我们一开始强硬一点，就能抓到他们了？”
明郁听罢也露出和她一样的古怪神情，有些无奈地说道：“魏秘书，你知不知道在能力管理局总共登记在案的能力者有多少个？”
“我知道，目前153个！”
“在所知能力者里，他们的能力不存在重复，也就意味着能力者的能力非常复杂多样，当然最重要的是，”
明郁直视着魏莹的双眼，“没有一个，我是说，没有一个能力者的能力是鸡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实打实能影响整个世界的，不安定因素…”
经过如同毁天灭地的声势洗礼后，黎钰是第一次对这个安静祥和的大厅有了一分喜爱。
两人都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的生死时速让黎钰感觉自己差点交代在那了。
刚刚那玩意是什么东西？是能力管理局出动了能力者，还是直接发射了一个导弹？
刚刚在外面他不敢回头，没法看清那袭击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幸好自己没有蠢到拿着那些催眠奴隶直接和他们开战。
“我们安全了，”
张雪霖擦了把汗，看得出来一向冷静的她经历了刚刚的事情，现在也惊魂未定。
“为了救你，我只能找个最近的时空裂缝，好消息是这个大厅也是能直接到我那里的，”
“是不是还有坏消息？”
瘫在地上黎钰有气无力地说道。
“对，坏消息是，我们要在这，待4天…”
“四天！？那我们岂不是…”
吓得跳起来的黎钰声音都有些发颤，也是像早已预料到的，张雪霖无奈地卸下自己背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双肩包，拉开拉链，里面装满了矿泉水和面包，刚刚的惊险逃亡让他没注意到张雪霖还背着这些东西。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能力的…”
说到能力，他忽然也想到了张雪霖冒险来救自己，这就意味着…
“我离开那里之后的准备的所有计划…都失败了？”
张雪霖点点头，她摘下帽子，长发飘飘。
“这是最优解，也是他们最松散的时候，至于你的那些计划…嗯，无一例外。”
黎钰又躺了回去，恢复体力之余，他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去往张雪霖的世界，但没想到是这么突然的一个方式，他原本还想着和其他人道个别什么的…
现在估计自己也已经是自己世界的通缉犯了，想要再次回来肯定困难重重…
不过至少现在自己还活着，还能去到一个新的世界，继续自己的催眠道路。
虽然还得在这个地方呆四天，四天…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