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他痴痴的望着眼前的这朵美丽的云,他真想离开这世界,去另一个地方寻找梦想中的幸福。
母亲亲吻着他的手指,他的眼睛,然后两唇相接,胴体交合时发出了嘶嘶的响。
在这片可怕的黑色的浪潮里,他们如醉如痴的遨游。
端流泪了,她默默地捻着衣襟的下摆,人与人之间最真的东西消失殆尽,善良呢,就好像喂猪的糠秕在纯洁的天空中散扬。
心,发霉,澎湃的血液,污浊无光。
列就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张扬着锋利的脚爪,撕扯着身下的猎物。
这世界好黑,需要一盏荧灯!
而母亲强烈的痉挛着,亢奋着,在本已狼籍的地板上扭缠着,声嘶力竭。
阿罗抑制住那种无端的烦躁,调理着思想的弦线,但那受了潮似的弦线只是发出微弱而杂乱的嘈音,她已经无法将这些散漫的音符组成乐章——时间像一条蓝蓝的河流,叹息着,迅疾地、默默地流经她的空旷的心田,流向无垠的大野。
阿罗拉开窗子,风挟着片片落叶欣然地掠过她的香腮,淡淡的夕阳堆一院阴影,又快黄昏了呢!
他怎么还不回来?
凝视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晕红,似羞还羞,秋波流转,竟如初恋一般。
她一直引以骄矜的是,自生育以来,身材依然是那样的曼妙婀娜,皮肤依然是那样的白皙细腻,以致于常常令课堂上的那些男生们痴迷不已。
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系带,露出了精美的胴体。
乳房不大,却依然圆润丰挺,不因岁月流逝而有所下颓,反而张扬出少妇特有的风韵与情思。
她微闭着眼,抚摸着樱红的乳蒂,顺着纤细的曲线往下走,逗留在了那草丰水足的溪谷,瞬间,有一股颤栗流经了全身。
与手指频繁快速的穿插不同,空虚和寂寞正在侵袭着她的情思,她渴盼着,嘴里喃喃自语:“列……啊,列……”
而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惨惨的一弯问号。
电话响了。
阿罗的动作凝固了,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缅于极度性欲之中,她抽出了手指,一汪清泉飞泄直出,她放在嘴里舔了舔,拿起了电话机。
“喂……”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嗲得厉害。
“喂……怎么不说话?再不说就要挂了……”
对方还是迟疑着,缓缓地,有那么一会儿,她差点要挂了。
“妈,是我……”
“啊!列……你在哪里?妈……妈,好想你……”
阿罗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阴牝的潮湿和温热。
“妈……听说,听说……爸,回来了……”
“是呀,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过几天又要出门了……”
“他在吗?我……我想跟他说话。”
“没,没有……他带你妹妹去新华商厦买衣服。你……你在学校吗?”
“是,是在学校。妈……那我要挂了……”
“别,别挂。列……你回家吧……咱们有话回家好好说……嗯……”
她喜欢听他的声音,就好像流水受了风的鼓荡,而芦苇正在倾诉它的寂寞。
“好……好吧。”
列想了好久,起伏荡漾于他内心的愁绪,有了些彀纹和潺湲,毕竟妈是爱他的。
记得那一天,列和母亲去姥姥家回来。
雨下得好大,听得见雨点敲打车窗的沙沙声。
车窗外面,高速公路的两侧,那些在白日晴空下一垅一垅翠浪摇荡的麦田,一方一方波光潋滟的水塘,还有那弯弯的桥、亭亭的竹,以及兀立于坟场上古老的银杏树,依偎着河流村舍的美丽挺拔的水杉树,全被这晦涩的风雨消溶了。
喝了些酒的阿罗霞光满面,神情专注地望着窗外,显得异样的明媚迷人。
列第一次这样凝视着自己的妈妈,陶然于母亲那绝世容光中。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彭彭彭,就如那午后的雷。
记忆中的母亲端庄娴淑,典型的江南闺秀,温柔秀气,一直是列心目中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神。
这江南酝酿十几年的女儿红呀,真烈。列是第一次喝酒。
“列,今天姥姥生日,你就喝点,没事。”
微醺的阿罗忘了儿子还只是高中生,附合着那些亲戚。
列直到上了车还是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口干舌燥。
他摸索着,探身想拿母亲身边的袋子,可是他没有拿到矿泉水,却触摸到了母亲大腿的温热。
阿罗嘤咛一声,没有动,显然还沉浸于遐思之中。
车速越来越快,而窗外原本连绵不绝的雨已停止,阳光潋滟,抚在脸上就如阿罗温暖的手。
列扶着身子娇软的阿罗,打开家门,母亲一下子瘫在沙发上,酡红娇羞的脸蛋比墙角盛开的非洲凤仙更是璀璨夺目。
列也有些恍惚,满室有阵阵淡淡细细的香气,氤氲着,有做梦的感觉。
至今仍使列心中有一种撕裂心魂的隐痛,惊悸,悲喜,如巨浪拍打着海礁,从此他常常失眠,一夜又一夜。
这一切又是怎么开始的呢?
列坐在孤独的黑暗中,听着微风在窗外急行,从窗帘隙缝的微光中,默默凝视着母亲那美丽的脸庞,如流云一样柔软浓密的长发,孔雀开屏地散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时常,我静卧榻上/ 一无所思或耽于冥想/ 水仙花儿闪现于我内在的灵眼之中/ 乃是幽独的人儿享到的清福:我心遂充满了欢慰之情/ 和水仙花儿一同舞动”列迷茫中忽然吟出华兹华斯的诗句,他双腿一软,跪在当地,颤抖的手抚摸着那滚热的胴体,他看到了,看到了……
浅粉,暮春的鹅黄,同樱桃颗一般的绯色,所有的美丽,都云集于一个人身上,他的母亲——阿罗。
那天,是列一生一世也忘不了的,像梦,却又这样的真实。
他哭了,漫天湿地的泪水如雨点倾泄在这艳阳春暖,百花争妍的河谷。
这是他的破茧之旅。十八年的青春作古岂曾想象竟是这般的沉痛?
他怒吼着,沉入了这潮湿的谷地。
一路鸟语花香,蜂唱蝶舞,他走过树荫曲径,踱过断桥流水,越过峭壁高峰,后来又沿着一条小溪,努力地登攀。
汩汩的泪水和涔涔的汗水交杂着,粘白与粘白混合着,这是条潺潺的小河,蜿蜒着,不知流向何方?
阿罗闭着美丽的眼睛,她细细品味着这孽欲的成熟,对于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根深蒂固。
她做爱时惯有的鼻音在轻轻浅浅的呢喃着,如檐间飘洒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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