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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扫榻相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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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中午。

丈夫虽是城市户口,但那是因父辈先从农村出来的。公公婆婆现已离逝,但丈夫也没断了与老家的往来,过年时,还会去走动走动。

说起来,丈夫的老家刚好是袁慧丽的临村。也正因如此,十七年前才让说媒的将两人凑到了一起。

来人是丈夫三叔家的二儿子。由于同龄,丈夫小时候回老家就喜欢同他一起玩。

这一晃两人都四十了,见面还跟孩子一样,满嘴跑火车。

然而,巧的是,这兄弟媳妇还是袁慧丽同村的发小。

让这层关系,更是亲上加亲,两个女人也是一见如故,聊个没完。男人聊男人的,她俩聊她俩的。

“小雨呢?”

“在租的地方,自己上学呢。”

“怎么,你这晚上不回来住?”

“恩,是啊。太远了,还不够路上折腾的呢?就因为这个,才租的房子,要不太耽误他学习了。”

“你家的呢?”

“嗨,过几天有比赛,这不,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咋,你家还练着呢?”

“可不咋地,学习是一点不行,头脑简单,就四肢发达。看看能打出个什么名堂来吧?”

“你别总说人家脑袋瓜不行,哪有你这当妈的!我看,你家是个好苗子,这能一直坚持就不简单。”

两人从厨房边聊边做,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出了两菜,两人又一起端着菜来到客厅。

“嗝!磊磊,是那块料嘛,你就逼着他玩命的练?嗝!”

“我给你说,老弟,不是,老哥。这可不是我逼的,这可是他自己要练的。说起来,当初还是他妈发现这孩子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就因为报的那什么破兴趣班?嗝!”

“对,我给你说过是不是?”

“你都说了八百多回了,嗝!依我看啊,意思意思得了,还是得好好学习,这篮球能打出个什么名堂?嗝!”

“我跟你说,老弟,不是,老哥。这你就不懂了,这篮球打好了,高考可是能加分的。而且,我们走的是体育特长生,不跟你家小雨竞争的。”

“打篮球有啥用啊?嗝!是能考公啊?还是能进厂啊?嗝!”

“你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几个菜啊?就喝成这样!”袁慧丽把一盘菜重重的放在丈夫面前。

“谁说人家磊磊不行?人家能坚持到现在,而且越打越好,过两天就又有比赛了。是不是,磊磊妈?”

“男人说话,嗝!你个女人插什么嘴!”

“你再说一个试试?给你脸了!”

“好啦~ ,姐。他们男人聊他们的,咱去厨房聊咱的,不跟他们掺和。”

袁慧丽被推着身子往回走,没走两步,又回头埋怨道:“当初,我也给小雨报名去学篮球。就是你,非说没用!要不是你,咱儿子现在也能靠篮球加点分!”

“你个女人,嗝!懂什么?人家磊磊一米七八的大高个,你儿子才,嗝!多高?打什么篮球?你儿子就不是那块,嗝!料!”

“你!”袁慧丽听到这话,被怼的哑口无言。她只注意到打球加分了,哪里知道还对身高有严格要求。

这次,袁慧丽终于被推到了厨房。

“磊磊妈,打篮球对身高要求这么高吗?”

“恩,是,姐,是有点要求。”

虽然,两人回到厨房,但因为提到了袁慧丽的伤心处,反而让两个女人没了话聊。

“姐,你没事吧?”

袁慧丽慌忙的用手擦拭着眼睛。

“没,没事。”

“姐,你的眼都红了,还说没事。”

“妹子,你还记得不,你当初还羡慕我嫁到城里呢。你看,就这?”

“是啊,姐。当初我看你嫁城里,把我羡慕的啊!这不,一努力,我就嫁成姐夫的同村了。现在又到你这来借钱,想做点小买卖。”

“噗嗤,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姐,你以为俺家好啊?男人都一个德行,在外面死要面子。回家,我把他骂的跟孙子似的,就不能给他好脸!”

“哼,是啊。就是因为看你们来了,他长脸了!平时,他哪敢跟我这么说话。”

“姐,你也别羡慕什么打篮球加分什么的。这能选上行啊,你知道这竞争有多激烈?打篮球的,哪个不比磊磊高?要是选不上,他文化课啥也不会,可真就砸手里了。”

“哎。”两个女人,一同叹息。

“唉!对,姐,你记得咱村里那个寡妇不?”

“啊?哪个?”

“就是那个!”

“哦,记得啊,咋了?”

“她又嫁了,她这次可嫁的不孬。听说是因为,进城打工,让个大款给看上了。好家伙,开着加长的轿车来村里接的亲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还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吗?”

“是啊,人家也没嫌弃,直接给送出国留学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哎,这就是命!你说咱跟人家咋比?”

-

下午,老家的人拿钱走了,醉酒的丈夫在卧室呼呼大睡,只有袁慧丽一个人忙着收拾残局。待一切收拾完后,袁慧丽的汗水已经湿了身。

她回到卧室,脱了居家宽松的衣服,换了件紧身牛仔裤和紧身体恤衫。

很罕见的在嘴唇上抹了口红,脚上也穿了双,从不舍得穿的鱼嘴高跟鞋。

她看着床上像一滩烂泥死猪一样的丈夫,眼神如刀,随后就拖着早以准备好的行李箱,离开了家。

秋风卷尘土,扫落叶。女人,砥砺前行,前往汽车的终点站。

因为是终点站,女人不用担心会没座站一路的问题。

可新的纠结,让女人的表情又凝重且复杂。

一路上,袁慧丽满脑子都回放着这两天的过往……

为了磊磊打球,磊磊妈煞费苦心,又是营养又是运动装备。

尽管做生意的本钱都凑不出,还要到处借钱。但在孩子身上的花费,她是一点都不含糊。

“姐,你记得那个寡妇不?”

袁慧丽又想到磊磊妈说的那个寡妇的事。谁能想到这野鸡竟然变了凤凰。

就连人家的儿子也跟着占了光,从此衣食无忧,还被送出了国,接受最好的教育。

袁慧丽突然想到自己的小雨,她默默低下了头,双手沮丧的捂着脸。

-

<<<<<<<大床上<<<<<<<<

男孩儿双手扶在硕大的屁股上。

滑溜溜弹指又棉软的触感,男孩儿却无心享受。

一晚上都在被动,男孩儿的内心极度挣扎。

他思索再三,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

“阿姨,要不,还是算了。没避孕套,我不能这样做。”

床上撅着的肉臀还在扭动,听到身后男孩儿冰冷的坚持,那大屁股仿佛时间静止,顷刻顿住了。

女人转过庞大身躯,浅浅一笑。

知羞识臊,下到床来。

低着眉眼,掩着乳肉。

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随即就走出了屋。

“小雨。”女人的声音从外屋传进里屋,但不见其身影。

“你做的对。和女人做这种事,戴套是最起码的尊重。你做的很好,阿姨没看错你,阿姨希望,今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既然你的晚饭解决了,那阿姨就先走了。”

“砰!”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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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新雨,你来回答。”

“喂!老师叫你呢。”

“啊!啥?”

“这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表达了作者怎样的心情?”

“啊?哦!这,这句话表达了作者追思过去,对人生中曾经出现过的美好,感到怅惘与反思。强调了作者对当下的珍视。”

“很好,请坐,上课要注意听讲,知道吗?”

“哦,知道了。”

……

“叮咚~ 咚~ 叮咚……”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散漫的学生布满校园。

一位矮小少年,急匆匆的冲出了校门……

-

出租屋中。

一进家门,小雨就闻到炒菜的香气,他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妈妈回来了。

“哎!儿子,妈妈做饭呢,快松手。”

厨房中热火朝天,女人没听到开门的声音。白色体恤紧勒着丰腰,突然,被一双小手紧紧的环抱,吓了女人一跳。

男孩儿没听妈妈的,反而小手越搂越紧,还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委屈道:

“妈~ 我想你~ ”

女人回眸一瞥,媚眼生春,对儿子报以耻笑:

“这孩子!快起来,就隔了一天,还能多想妈妈?”

男孩儿把小腹前挺,高高支起的帐篷抵在妈妈穿着紧身牛仔裤,浑圆柔软的大屁股上。

袁慧丽当然能够感受到儿子的东西。那么硬的东西,硌的自己生疼。

于是,她就用屁股,一下子把儿子撅开。

“胡闹!”女人佯装生气,低眉肃目,白了儿子一眼:“你在用哪里想妈妈!”

男孩儿被妈妈说了一通,撅了撅嘴,没有反驳,垂头丧气就离开了。

女人眉心微簇,看着男孩儿离开的身影,她有些歉疚。

饭菜端进屋,看着儿子一回家,就在桌子前用功学习。袁慧丽感觉,自己一路上的疲惫化做土壤,瞬间开出了一朵暖暖的小花。

“儿子,吃饭了,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

“哦,好。”

男孩儿立刻起身,跑去卫生间洗手,接着就坐回餐桌前,端起了碗筷。

妈妈的眼神一直跟着儿子,见儿子这么听话,嘴角抑制不住的开始上扬。

“儿子,这两天,学习压力大不大呀?”女人给儿子夹了个大鸡腿。

看到大鸡腿,小雨一顿。

“怎么了,儿子?”

“昂,谢谢妈妈。”小雨回过神,接过鸡腿就咬了一大口。

“小雨,你?”

“什么?”

“妈妈问你话呢?”

“不大。”

儿子的回答很生硬,袁慧丽的热情像是碰到了钢板,让她的心里一皱:“儿子这是怎么了?一天不见,怎么这样,是因为刚才?”

饭后,母亲在厨房刷洗着碗筷“这孩子,是在生刚才我用屁股撅他那一下的气吗?”

“怎么会……”女人自问自答,笑脸逐渐收起。

“哎~ 应该是因为自己擅自回家,没和儿子提前说……”

“谢谢妈妈”刚才儿子的这一声谢,让女人心里有些不适。她感到了与儿子之间的生分。

下午回来时,袁慧丽就想到要补偿儿子,所以特意去了市场,买了儿子最爱吃的炸鸡。

现在看来,一个鸡腿换来了儿子的一声“谢”,显然没有换回儿子的心。

袁慧丽坐在坐便器上小便。

她思绪万千。

不知怎么,左手捏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却想到了磊磊的妈。

那戒指就像是有人指使一样,被缓缓的摘下。

即将离开无名指指腹时,那位公交车上的年轻妈妈,突然出现!

袁慧丽忽然回过了神,一下子就把那戒指,深深的套回了无名指的指根。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还想再犯错误吗?况且,没有那个,难道还想让那小子光着进来不成?”

袁慧丽深深的叹了口气。

层层的阻碍,在她心里架设起了道道防线。

这让她感到心安。

-

晚上十一点半。

洗漱完毕。

袁慧丽坐在床上,给脸和手上擦摸夜市买来的护肤油。

儿子背对妈妈已经睡下,袁慧丽看着月下的窗纱,思考着明天要准备的食材。

突然,儿子转过身来,小手搭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抱妈妈睡,不知道羞。”

“妈妈,小别胜新婚。”男孩儿闭着眼,像是说梦话一样,说了这么一句。

“不许胡说!什么新婚,我是你妈!”女人提起一口气,想证明自己是在生气。

儿子抱的更紧,还亲了起来。

妈妈的一根手指,把儿子的脑门推开。

“你小子,刚才那么老实,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

“妈~ 我一直很听话好不好。”

“哼!听话,那现在马上给我睡觉!”

“妈,我就是想和你,睡觉啊?”

“哎,儿子!别,妈妈那个还……”

“妈,你例假走了对不对?”

“你……你怎么?”母亲原本还想撒谎,没想到这小子竟发现了。

“妈,厕所里的卫生巾,很干净。”

“你这孩子,竟然翻厕所里的垃圾篓?你恶心不恶心!”

“妈~ ”儿子央求。

“哼!不行!那个走了也不行!”

“为啥?”儿子坐起了身,一脸的委屈。

“唉~,那个呀,妈没买。”母亲别过头去,不看儿子。

“妈!你撒谎!我都看到了,你包里明明有一个。”

“这孩子,胡说什么?妈包里怎么可能有那个?”

儿子爬下了床,袁慧丽看到儿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枚避孕套。

这才恍然大悟。

“啧!唉……”袁慧丽心里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没收起来呢?

看到这枚避孕套,袁慧丽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初发现它时,还有段惊心动魄的插曲……

回到家时,袁慧丽收拾着衣服。竟然从衣服里抖出了这枚避孕套。

当时,丈夫就在身边,吓的她立马拿起来,塞进了包里。

要知道,自己和丈夫已经停了房事已久。若让丈夫看到,那还不闹翻天。

想着当初来例假那天,怕晚上儿子再胡来,自己就偷偷把最后一只藏了起来。

谁能料到,历史的回旋镖,竟然让现在的儿子接住了。

“妈,这是你给我买的吗?哈哈,怎么才买一个啊?”

“谁说给你买的,那……那是之前的!”

“之前的?”小雨一看包装还真是:“我还以为已经和妈妈做了二十次了,原来才十九次……”

看到儿子开心的笑,袁慧丽却笑不出来。

“难道,我这个当妈的,又要和儿子干不该干的事了吗?”

袁慧丽扪心自问。

-

儿子在床下自己戴套。因为从来都是妈妈给他戴的,所以戴的很不顺利。

好几次儿子刚长出来的鸡巴毛,被卷了进去。

看到儿子龇牙咧嘴的模样,母亲忍不住抿嘴偷笑。

“妈~ ,帮我。”

“你活该!我才不帮你,都说了今晚不行。”

然而儿子还是戴好了,还给妈妈挺着小屁股炫耀。可妈妈哪里会看他那根丑陋的东西。

儿子一下子爬上床来,欲要扑向妈妈,却被一根颀长的汉白玉柱给挡住了去路。

妈妈掀开薄被,抬起一条大白腿。三十八码的美人玉足,好似挡住了千军万马,抵在了儿子的胸膛。

“妈~ 你干嘛?”

“你说干嘛?妈都说了,今晚不行!”

“为啥~ ?”

“妈不方便!”

“妈,你那个都走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母亲不是身体上不方便,而是心理上的不方便。

刚刚从家回来,袁慧丽没想今晚就与儿子这样。

其实不只是今晚,她是想逐渐和儿子恢复正常的关系。

可现在“哎~ ”。

袁慧丽面露苦涩,一回来就这样,中间没有间隔的时间,心理上其实是有些承受不了的。

因为,毕竟,下午还在家里与丈夫争吵,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和儿子滚上了床。

“这,真的好吗?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妻子,怎样的妈啊?真是的……”

-

见母亲走神,儿子一下子把妈妈的长腿挡开。

母亲脸色一惊,欲要补救,但为时已晚。

儿子牢牢占据了女人裆下的位置,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竟被儿子狠狠的掰开,弄成了下流的M型。

母亲感受到儿子今晚有点不一样,动作中带着粗鲁。

可一天没见着儿子,让她想气就是气不起来。

双腿被严重分开,露出了羞耻的腚沟。

虽然穿着内裤,兜护住了最羞耻的骆驼趾。

但大腿根儿内测,那两处肥筋沟窝子里,深重的颜色和几根不听话的黑毛,还是超出了白色布料的范畴。

母亲羞的捂住了脸,但她发现还有补救的机会,又把捂脸的双手,伸到下面遮住了自己的阴户。就像在城门前,又架设起了一道临时防线。

不知何时。母亲上面的衣襟,被儿子解开了衣扣。

女人没戴胸罩,那对如胶似漆的白乳,一下子没了束缚。

如麻糬似白蜡向四周流淌,因为仰姿的缘故,从女人胸口剑突的部位,向两边滴垂,形成一撇一捺的八字。

女人立马收回自己的双手,护在了自己的胸口。

可这下就中了某人的计谋。

一招调虎离山,儿子立马转攻妈妈的下路。

扯开碍事的棉白内裤,母亲心中大喊“不好!”

突然感受到一杆长枪,刺入了她的阴道。

母亲如白藕的手臂,伸的笔直。十根青葱纤细的手指,毫无意义的推拒着儿子的小腹。

她皱起眉眼,深受苦难的表情中,夹带着春潮。

其实,儿子最爱看妈妈此时的模样。

“妈~。”男孩儿的小胯抵住母亲的沟窝子里不动。

这一声“妈”,把母亲刚才陶醉痛苦的模样,拉回了现实。

母亲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嘿嘿,妈~ ”

女人嘴上说着不许,可身体却背道而驰。

刚走干净的身子,就已经在为什么事情,做好了准备,异常的敏感。

双腿之间的那处密道,没刮风没下雨,却显得湿滑。

要不然,男孩儿哪能将他那根粗硬东西,这么轻易的就滑了进去,还是一整根?

母亲知道儿子的心思,她收掉脸上被凌辱的羞耻,狠狠的盯向男孩儿。想要再夺回高高在上母亲的身份,教训这个不孝子!

“妈~。”

“干嘛?!”

“我要肏你!”

这几个字一出,真给母亲整急眼了,母亲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你给我打住!”

女人努力把全身仅剩的怒火堆积在脸上:

“我再给你说一遍!你隔着那层东西,没碰着妈妈的里面,就不算!妈妈只是和你装装样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儿子不懂母亲为什么总是这么坚持。

他又怎会知道,原本应该让他相隔千里之遥的存在,仰望般的高山。现在却演变成了伦理关系近如纸薄。

那层如纸薄的膜,在母亲心中已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

“啪嗒!”

隔壁的房间,老旧的墙上。

一块巴掌大的墙皮掉落,瞬间掀起一阵阵飞尘。

这屋子空了已有数日,窗子紧闭,同样的白纱窗帘,凄凉的低垂。

无风吹入,刚才是如何揭下的那块翘起的墙皮?

一墙之隔。

床上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床头晃动的声音。

听着听着,原本严肃的母亲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袁慧丽心里想着,自己努力把持了一整晚,没想到,最后还是让这小子回到了老家。

幸好,隔壁已经没人住了,要不然,隔壁那些小姑娘,指定能猜出这是什么的声音。

见母亲破功发笑,一整晚都提心吊胆的儿子终于松了口气。

儿子抓住时机乘胜追击,可在妈妈看来就是得寸进尺。

“妈,把舌头伸出来。”

“滚!”

母亲当然不肯,儿子把小身板压了下去,一股平价护肤油的气味,正是小雨从小闻到大妈妈身上的体香。

小雨一嗅,浑身舒畅,瞬间就激活了他瘦小身子激情的荷尔蒙,小舌头硬是挤进了妈妈的口腔。

“呜噜噜”的声音,从女人嘴里发出。

一顿翻搅过后,男孩儿的舌头弯曲成了一个肉勾,竟把母亲的舌尖勾骗出了洞。

母亲的嘴洞探出了舌头一丁点的小肉头,就被路过赶海的少年抓住了良机。

儿子的小嘴如捕器一般,一下子罩住了妈妈的润唇,可妈妈的感受却是,她无辜的香舌就像海鳗,不小心游入了漩涡,瞬间就被吸了出去。

“恩,爱子,别!内弄疼嫚嫚了。”

上面被儿子吸着舌尖,下面承受着儿子的顶撞。此时这位母亲心中承受着何等的道德压力,想都不敢想。

儿子如魔童般蹂躏着逃窜的游龙。母亲闭眼皱眉,伸手打在儿子的肩头。可儿子吮弄的力道不减,似要抽了这龙的筋一般胡闹。

妈妈这下真的要发火了,儿子赶在妈妈发火之前,溪流一声!松了嘴,吮吐出那条小生命,放它回了洞。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讨厌!”

妈妈在嘴里适应着发麻的舌头,儿子又有了新动作。母亲感觉儿子今晚怎么这么多事,就好像编排好了节目一样,一出又一出,没完没了。

儿子的双膝跪在妈妈的大屁股下。两手使出力气,把妈妈M大开的健美肉腿,在上方合并起来。

少年如环抱住了一棵光滑细腻的参天大树,把妈妈的一双美腿,环抱着扛在了右肩。

母亲见自己的双腿,竟被儿子摆弄的高高举起。羞的她伸手打向紧挨着她屁股的儿子的膝盖。

母亲以为这只是儿子调整姿势的一个临时动作,哪里想到,自己这两条颀长直通天际的白腿,就这样屹立在了天地之间,一动不动了。

“儿子,你干什么?”母亲瞪着儿子。

今晚,儿子像变了个人,好像不再惧怕母亲的威严。

就在母亲带有七分怒意的目光下,儿子把那件,严重失职的白色内裤,当着妈妈的面,顺着两条大白腿给脱了下来。

此时母亲目光中的怒意已涨到了八九分。

儿子没察觉潜在的危险,竟伸出了舌头,低下头,从妈妈下面大腿外侧的大转子,一路舔到了母亲上面的小腿肚。

就好像初学画画的好孩子,在美术老师的指导下,用笔尖临摹妈妈的身体。

这下,可把母亲臊死了!羞的母亲连忙双手捂住了脸。现在的女人怒意全消,有的只有见不得光的羞耻。

男孩儿的双臂,牢牢控制着带有暗劲挣扎的女人美腿。他的舌头已经舔遍了女人一整条右腿。

此时,他仰着头,望着比他还高,近在眼前的红掌玉足。让少年刚发育的喉结,“咕咚”了一声。

妈妈通过指缝,看到眼前的一幕。

她不是没有挣扎,儿子如杆儿一样细的手臂,怎能锁的住她的粗大腿?

不是有句话吗?叫“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

真正让妈妈使不上劲的,还是儿子在自己体内种下的心锚。

儿子的那根硬东西就好像钉僵尸的桃木钉,把妈妈牢牢钉在了床上。

看到儿子的舌头在自己的腿上刮腻子,理性告诉她应该制止,但从来没有过的感官与心理上的刺激,让这位母亲按下了来访举报的信件。

儿子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踝处,停留了许久。母亲大概猜到,这小子不敢做那傻事。

可心里的话刚说完,就看到,连同大脚趾在内的,三根粉嫩可怜的脚趾头,竟被儿子一口含进了嘴中。

“儿子!你干什么?疯了?”

“吸流!”

小雨如同吃棒棒糖一样,将妈妈的五粒红润饱满的脚趾肚,挨个吮了一遍。

之后,又像是吹口琴一样,捧着妈妈的美脚,嘴里同时含着三两颗粉脚趾,左右来回滑动。

很快,妈妈的美脚就被儿子的口水给包了浆。

袁慧丽眉头紧皱,一脸的嫌弃,可她心里却是在狂跳。

她是觉得恶心!但不是因为儿子的口水,而是担心自己这走了一天的路的脚,会脏了儿子的嘴。

虽然,自己刚才上床前,已经把脚洗的很干净了,但毕竟是脚呀。

而且,之前儿子还说自己的脚臭,如果儿子说的是真的话,那他干嘛还抱着啃的这么带劲儿?

袁慧丽想不明白,呼吸更是大口而且急促……

“儿子,别,别舔了。那趾甲油,有毒的,别闹了。”

母亲的话中带着颤音,儿子却完全不怕,还故意把那红色美甲舔给妈妈看。

看到儿子连自己的脚趾缝里都舔到了,妈妈真的羞急眼了:

“你!你这孩子,以后休想再亲妈妈的嘴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前几天还不嫌弃亲吻自己骚屄的儿子的骚嘴,今天却嫌弃上了舔舐自己香足的儿子的粉舌。

见儿子如此的无赖,怎么说也不听,当妈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既然儿子非不嫌脏,爱吃妈妈的脚,那老娘就让你吃个够!

原本那五根因为羞臊而并齐簇在一起的美人足尖,慢慢放松,逐渐向外伸展开来。

之前,儿子还需要用嘴唇主动剥离,才能逐个吸吮到,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能吮到落单的玲珑脚趾肚。

儿子还以为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却不成想,这将是他出丑的前兆。

儿子的小手,还在努力把持着妈妈的柔细脚踝。他是为了对抗妈妈仍不放弃的那股暗劲。

可不一会,他就发现有些奇怪,明明应该是自己抱着妈妈的脚,生拉硬拽放进自己的嘴里才对。

可现在,自己非但没有强制妈妈,反而自己倒成了推拒着妈妈的美脚一样。

先前的那副肃眉怒眼消失不见,现在的母亲满面红韵一脸嘻笑。看着儿子美味的吮裹着自己的粉嫩脚趾,母亲竟嫌弃儿子吃的太慢。

还故意把在外排号的脚趾头张的更开,调皮拨弄,有时拨弄到儿子的嘴唇,有时碰到儿子的鼻尖,有时故意在儿子的鼻孔里蘸点鼻涕等在外面。

大床上。这位嘻笑着的女人,除了体型看着像个熟妇,其精神状态,玩耍的样子,像是回到了她少女的时代。

俨然一副没比儿子大多少的大姐姐样,充满童趣与儿子打闹着。

同龄下,男孩儿总是比女孩发育的缓慢,更何况这还是小雨。

曾经小雨就有过打不过同桌女生的尴尬记录,再何况此时和他对线的,还是他畏惧已久庞大的妈妈。

很快,儿子占了下风,实在敌不过妈妈。妈妈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故意把五根脚趾头并拢,硬往儿子的嘴巴里塞。

儿子的嘴巴被撑的老大,像是被塞进一个大白面的馒头一样,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儿子嘴里被塞满,盛装不下的搞笑样子,让妈妈笑的捂不住嘴。

男孩儿被妈妈从小打到大,但都是因为自己做错在先。

小雨仔细琢磨着今天并没有做错什么,可妈妈现在不仅在肉体上对自己惩罚,甚至妈妈的这种嘲笑,是在对自己的精神进行攻击。

很明显自己被妈妈看轻了。

一股暗火涌动,从小到大忍受的欺凌,让男孩儿在这一刻,即使是面对强大的母亲,他也不再惧怕。

男孩儿小屁股用力的一戳,还沉浸在玩闹中的妈妈,突然一惊。

原本充满粉红泡泡的童趣小屋,一瞬间被拉入了成人的世界。

刚才和儿子的一翻戏闹,让袁慧丽一时间忘记了床上两人的身份。儿子下面突然发力,自己的肉穴里立即感受到了那根活物。

母亲这才想起两人母子的关系,以及性器连接在一起的现实。

一时间,心里难以承受羞耻与罪恶的涌现,让她不得不拽过被单,捂住了脸。

“妈~.”

见妈妈把脸挡住了,男孩儿一手环抱住妈妈的双腿,继续舔舐妈妈的美脚。

同时腾出了另一只手,去拉扯妈妈的被单,还不忘下面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继续顶撞妈妈的身子。

儿子这翻,上中下三路齐攻的骚操作,把母亲带离开了心里的舒适区。

让母亲感到无依无助,失去了安全感。

妈妈腿上的暗劲让小雨难以为继。兵分三路显然太过冒进。

小雨放弃与妈妈争抢被单,老老实实环抱妈妈又白又长的双腿。

专心进攻妈妈下面的肉腚,和享用上面妈妈的足心。

见儿子放过了自己最在意的被单,母亲才敢露出一半的杏眼。如洞房花烛夜的新娘,羞臊的看向身上人。

俗话说,老鼠生来就会打洞。

此时,儿子下面的那根肉老鼠,不正打着妈妈腚沟里的肉洞吗?

女人的甬道被男孩儿的粗屌进进出出。噬魂的快感频频传来,脚心的痒,屄里的爽,让她这个母亲,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促。

同一时间,难以顾的了两头。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在孩子面前失了方寸。索性丢掉上路,专心抵抗下面的进攻。

于是,女人就放弃腿上的挣扎,任由儿子抱着自己三十八码的大脚丫子,吮吃去吧。

然而,女人的体温还在节节攀升,势必要先于儿子抵达那座羞耻峰。

心中正担心着,该如何解释那种不堪时,儿子突然停下了屁股。母亲一愣,儿子见机强势的一把扯走妈妈胸前的被单。

男孩儿突然把环抱女人的修长美腿分开,趴下身去。直接压在女人这身白肉上。

不等母亲的脸色发难,小嘴大张,一口就含住了母亲一侧大半个乳晕。而母亲的乳头就在男孩儿口中,被小皮鞭一样的小舌尖严刑拷打。

“咦~.”母亲银牙紧咬,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明明下体被放过了,该是一种解脱,能喘口气才是。

母亲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更加紧锁。

眼中含着一汪水,似羞,似怒,似闭,似瞪,分明是在怪罪身上之人,怎么突然移情别恋,转移了主攻阵线。

女人一脸娇羞,像是刚丢了初夜被看光而生气的小媳妇。不甘心的她,想努力找回自己的场子。

儿子吮吸着妈妈的奶头,忽然感到一道冷光打在脑门上。

男孩儿吮出一枚车厘子,抬头一瞧,妈妈的两眼不再迷离,满满的全是威厉。

“你是不是变态?!”

“妈~ ,我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你怎么能吃妈妈的脚呢?”

“妈,你不知道你的脚很漂亮吗?”

“漂亮个鬼!也就你这个小色鬼觉得漂亮!”

“妈妈美而不自知,那儿子就用行动证明咯。”

“贫嘴!”女人听到儿子的歪理,哭笑不得。

“妈,你刚才说,以后休想再亲你的的嘴了,是不是真的?”

“哼!是,你亲了妈妈的脚,妈妈才不亲你的臭嘴呢!”

“哈哈!妈妈,你终于承认自己的脚臭了。”

“你!”

儿子知道妈妈肯定不愿意。两只小手,看似捧着妈妈的脸颊,实则是为了固定。

因为他的小嘴又在飞来的路上了。

看到儿子欲要亲向自己,母亲左右歪头,却不得志。最后只好在有限的空间里,做有限的躲闪。

“呜~.”母子再次湿吻母亲明显闻到了儿子嘴巴上一股皮肤角质的味道。

那双严厉的美眸,瞬间变的迷离,像是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与儿子有力的回击。

记得上次还是自己骚屄的咸腥味,这次就成了自己脚丫子上的酸涩味道。

女人没有一丁点儿嫌弃,她突然对接吻时掺杂着奇怪的异味,感到着迷。

氧气稀薄,不得不让两人分离。恋恋不舍的用舌尖互相送别。

随着两人的末端彻底断开,一条丝线,成了母子两人最珍惜的留恋。

那粘丝在空中越拉越长,就是不断,母子见状,也故意的让这离别缓慢且悠长。

窗外,明亮的月色被一抹浮云遮挡。就好像月亮都知晓这秋夜的凉,将薄被盖在了身上。

而月下,庞大小区的某间房的大床上。

刚才还空着的起皱床角,此时竟多了件白衫。

显然床上的女人意识到,事已至此,身上的衣衫已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变的碍事起来,索性就起身把它脱了丢掉。

虽然那衣衫看似宽松,但也比不上和儿子现在这样,混身赤条条的感觉舒服。

母亲脱了衣服一躺下,母子二人的身体肌肤,就激烈奔放的尽情贴合。

就像两条泥鳅一样,尽可能的接触彼此,互相盘绕着对方。

-

袁慧丽看向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十一点五十。

袁慧丽眉心如结,此时她并不对那时针过分在意,而是对那秒针的摆动视如敝屣。

因为那根秒针的节奏,竟然和这房间中清脆的肉响互相暗合。它每走一针,自己的裆间就要挨上一下。

袁慧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炉灶上坐着的壶水,马上就要烧开。

呼吸已抑制不住的急促起来。

女人的脸,就像是饮了几杯红酒,变的醺然。

男孩儿见此,直起身板,小手牵起女人盈盈的玉手,就像是贵族举行的舞会,嘈杂的人群之中,有两人早已四目相对。

一位风度翩翩的名爵绅士穿过人群,跪在身着深V晚礼服王后的面前,向她邀舞。

女人欣然接受,四指轻搭在绅士的掌心,跟随着音乐起身,而后立定在舞池的中央。

女人盯着男人的英眸,翻过手腕,十根指头自然的插入到男人的指缝之间。

男人领着舞步,与王后在这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男人的表情越是认真,就越让王后对刚才十指相扣的瞬间更加在意。

是什么让男人在那一瞬间,眉心微皱?

回过神的袁慧丽,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竟然还戴着那枚象征着忠贞的戒指。

原来是这戒指划疼了儿子的指节。

此时,一位临近高潮的女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堪:

“我的天啊!我就是再不要脸,也不敢戴着它,就给儿子高潮啊!”

“儿子停一下!”母亲强硬的说。

儿子听罢,趴下了身子,停止屁股的摆动,正好借机休息一下。同时又把头埋进妈妈的奶窝里,用小嘴收嘬妈妈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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