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闺知蜜觉(2/2)
见男孩儿调皮猴急的样子,却又怎么也够捉不到,真是被他气笑了。
女人就忍住羞,一欠身子,把那摇晃着的奶头,荡进了男孩儿的嘴里。
男孩儿的嘴巴刚一叼住,就让女人眉头微微紧蹙,她感觉就好像自己瞬间通了电一般,悸痒心颤……
此时,房间安静的就像是一间画室。而她们就是被请来的模特。她俩动作自然且优雅的摆放,供画家欣赏临摹。
随着画家熟练的平铺、勾勒、光影、着色,一幅慈母哺育图很快诞生。这将是一副伟大的维纳斯作品。
画卷突然闪烁着耀眼圣洁的金光。女人在这金光中回忆起以前给儿子哺乳时的景象。
可突然,金光消失。
原来,母亲的手竟然伸进了儿子的裤裆,掏出了儿子的青筋硕屌。
那宛如一根如意金箍棒的龙阳,把那圣洁金光全给吸收走了。
倾刻间,画家的努力化为乌有。画家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这位羞红着脸的母亲。他不明白这位母亲此举何意?
然而,画家明白。想要成为最伟大的画家,必须读懂作品中人物的内心世界才行。于是,他仔细盯着母亲的表情,尝试着去聆听她内心的世界:
“这就是每晚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吗?我怎么生给他这般粗大?每次都如初见让自己脸红心跳。这个臭小子,夜夜都不好好睡觉!非得把妈妈折腾的死去活来才罢休!真是个小坏蛋。”
画家瞳孔收缩,目瞪口呆的疆在了原地。
得到真相的他,口歪眼斜,神智扭曲崩溃了。
而与此同时,整个画室开始震颤晃动,就连窗外的天地都反转了过来。
“呀,儿子,不要!”
突然,儿子一下子把母亲推倒在床。
回过神来的袁慧丽下意识蜷起双腿,两个膝盖紧紧地并拢着。
可儿子竟然十分粗鲁的把自己的双腿狠狠地掰开。
这下,身为人母最最隐私最最羞耻的腚沟就漏给了儿子,而自己所有的尊严就只被那块薄薄的三角布料守护着。
儿子如同贪婪的入侵者。
见到这个情形,二话不说,就用手指把那块碍事的蝉翼向一旁扯去。
这下那张羞死人的母亲肉,终于被亲生儿子看到了。
它就像刚刚被打捞上岸的肥蚌一样,肉眼可见的向内收敛,两片肥唇蠕动着紧紧的翕合著。
彼此陌生的样子好似海鲜市场里母亲从来不敢问价的鲜活鲍鱼。
“呀,儿子,你干什么!妈妈不是都和你说过了,白天不许这样,回家要先写作业,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袁慧丽知道,儿子今天因为看到自己的熟美打扮,又被那该死的梅子吓到了,总之让儿子欲火难消。可她给儿子立的规矩不想就这么被打破,还在找些理由想制止儿子的冲动。”
儿子见到那张饱满的骆驼趾,猛然趴下身子。
将头埋进了母亲的双股间,用自己横着的嘴一下子就罩住了母亲下面那张竖着的肥唇。
袁慧丽明显感觉到,儿子正在用十分强劲的力道,吸收亲吻自己的屄肉。
“儿子!妈妈要生气……啊……”
袁慧丽嘴上突然叫出了半声,但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自己身为母亲,在儿子面前这般放浪,成何体统?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声……
袁慧丽心中想着,自己下面的那张敏感肉,走了一天的路,汗味儿肯定特别重。
儿子他竟然丝毫不在意,亲吻下面的力道,就好像昨晚和自己亲嘴儿一样热烈。
儿子猛烈的亲吻,舌头向阴道里刺探。甚至还用舌尖故意来回拨弄着自己难为情的红豆。自己心中虽怨,仍默默承受着来自儿子的热情。
袁慧丽仰着面蜷弓着身体。
双腿弯曲大开着,双手扶着在自己腚沟里乱拱的小猪仔儿。
脖子用力撑起头,向下观看,所以脖筋显现。
看着儿子把自己下面,那两片肥肉吮吸舔弄成各种形状,此时的她突然灵魂出窍。
灵魂站在一旁,成为了旁观者,看着床上的下流不耻之事,她第一时间不是想的谴责与制止,而是赶紧跑去堵上出租屋的大门。
肉身的袁慧丽在床上双眼含泪,感激得看着堵房门的自己的灵魂。
因为,心灵共通的她们都觉察到,门外,一位严肃强硬的红袖大妈,正在执行抓捕任务。
而大妈也一定注意到了此栋楼的这户人家,正在上演道德沦丧。
床上身为欲望肉身的母亲,她为了能让儿子多吃一口自己的骚屄。
她就浑身绷紧,使出当初生儿子的力气,并将这股力气传递给堵房门的自己的灵魂。
希望用她那虚无缥缈的存在,能够抵挡住那扇破败的、腐朽的、勉强能遮耻的、对外贴着贤良淑德好母亲牌匾的破门。
“嗒,嗒,嗒,嗒,嗒,嗒……”
脚步临近,已经来到出租屋的门前。
就在母亲最无助的时刻,儿子终于抬起了头,他吃屄终于吃够了。
而那门外的那个大妈原来只是路过门口,一转身便又上了一层楼。
母亲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看着儿子。
儿子抬起脸来,满脸是油的样子也看着母亲傻笑。
见儿子吃够了,母亲赶紧收起双腿,亡羊补牢似的紧紧的并住。
回归淑女形象,找回廉耻良德。
袁慧丽曲腿起身,脸上除了发烫的红,又流露出一种幽怨的严肃。
母亲突然起身,双膝跪行,来到儿子身前,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
此时母亲比坐在床上的儿子高出一头。
面对严肃母亲的威压,小雨心跳加快。
可就在与母亲对视时,突然小雨心中一晃,一股莫名的不自信袭来。
就只有这一瞬间,还是让细心的母亲给捕捉到了。
“他怎么?刚才儿子的眼神明明是看着自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可怎么突然犹豫躲开了?”
儿子脸上那细微的一丝停顿被袁慧丽细心地捕捉到了“为什么,儿子那是什么意思?”
忽然,母亲意识到了“是不是儿子想和自己亲嘴儿,但因为他刚吃了妈妈的骚屄,所以担心妈妈会嫌弃他?哎,这傻孩子,真是的……”
母亲的心瞬间被儿子打动了。
她猛地立起身,双膝骑跨在儿子的大腿两侧,两手捧住了儿子的小脸。
见儿子一脸疑惑,母亲没有一丝犹豫,猛然低下头毫无顾忌的就和儿子嘴对嘴的亲起了起来。
“嗯,呜,妈妈,别……”
“怎么了,儿子?”
“妈妈,你不嫌啊?”
“嫌,嫌什么?傻瓜,你是我儿子,妈妈怎么可能嫌弃?而且,你都不嫌弃妈妈那里,妈妈又怎么会嫌弃你的嘴呢?”
袁慧丽边说边和儿子亲嘴儿,而心中更是有另一番话想对儿子说,但不敢说出口,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儿子,你真的让妈妈好感动。别说是你刚吃过妈妈下面的嘴妈妈不嫌弃,就算是你的那根东西,刚从妈妈的那里面抽拔出来,妈妈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连汤带水的吃进嘴里,给你吮干净,懂吗?因为,妈妈爱你!”
袁慧丽身子直起,双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骑跨在儿子腿上。
跪着的姿势让整个身体比儿子高出许多。
母亲捧着儿子的脸和儿子认真投入到热吻中,四片唇你来我往交缠揉腻。
因为母亲身躯庞大,儿子身子瘦小,所以儿子被压的不得不向后倾斜。
袁慧丽上面和儿子唇舌缠斗着,又腾出一只手掀开自己的雪纺衫,亮出白花花的大奶子,让儿子抚摸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然后再把手向下伸去,又捉住了儿子坚硬如铁的大花棒。
她缓慢的撸动着儿子的青筋包皮。
终于,上面的舌尖拉丝分离,母亲双眼含春妩媚迷情的盯着儿子,轻声道:
“臭小子,今天不怪你。就允许你破这一回例,让你现在就要妈妈一次。等你解了乏,泄了火,就快去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母亲说话时本想起身,却因两乳又被男孩儿左吸右吮,弄的秀眉紧蹙,露出难忍。
男孩儿听懂了意思,嘴里吐出一粒车厘子,眼巴巴的看向妈妈。
“不。”
“不?你什么意思?”
“我还是先写作业吧,妈妈。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弄不了几回,还不如忍着。等晚上睡觉的时侯,再痛痛快快的全交给妈妈。”
袁慧丽突然理智上线。回过神来的她,听到儿子这翻粗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不吃饭了?”
“妈妈,我不饿,你先吃吧。我得快点把作业写完才行,今天作业可多了。”
“你这孩子,那还不快去!”袁慧丽一脸严肃,语气嗔怪着。手也赶紧拾起丢在一旁的衣服,挡在胸前。
-
来到厨房,袁慧丽心中开始埋怨儿子:“臭小子,把妈妈挑逗起兴致,居然又说先学习。那妈妈本来不就给你制定的规矩回家先学习吗?你倒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说先学习。倒显得妈妈轻浮下贱了?真是臭儿子!”袁慧丽更加责怨自己,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矜持,三两下就被这个臭小子给乱了心神。
若不是刚才儿子及时的制止,这天还没黑全,自己岂不是已经在那床上,撅着腚让他操了起来?
这像什么话!
我这个妈是怎么当得,哎……
袁慧丽收拾着厨余垃圾,她越想越不对劲:“刚才儿子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说都交给妈妈,他想把什么都交给妈妈?”袁慧丽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自己一个没注意,儿子竟然就夹带着一些下流不堪的词语说给自己听,真是该打!一天到晚不想学习,竟想些歪心思!”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女人心里隐隐悸痒。
严肃嗔怪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日,她算见识到了儿子的本事。
一连几天,夜夜与他共赴巫山,可每次这小子喷出来的量都大的惊人。
有时她都担心,一只避孕套兜不住他一泡的量。
之前,听闺蜜梅子说过,男人如果次数多了,最后射出来的就会像清水。
可儿子别说清水了,就连稀薄一点都没有。
浓的就像浆糊,稠的就像鼻涕,弄的自己每次都好不害臊。
想到儿子刚才憋的难受样,难不成,就隔了一个白天,他下面的弹药就又充沛了?
-
时间终于熬到了晚上。
大床上,儿子摸向妈妈的身子,却被妈妈严厉拒绝。
“妈妈,怎么了?”儿子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生气。
母亲还在为刚才自己的不矜持感到无比的自责,懊恼。
她的心扉已经被自己用无数道铁锁牢牢地锁住。
今晚的她变的特别保守,变的像是一个处女。
她不想与儿子再发生任何瓜葛,至少今晚不想。
“妈,我作业写到好晚,我好困,我好想睡觉……”
“那你就睡啊。”
“可是,下面梆梆的,怎么睡嘛?”
听到儿子的话,母亲沉吟了片刻。终于她的铁石心肠还是软化了。她不是真的那么决绝,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母亲起身,一脸冷漠的表情,都不看儿子一眼。就只是下床脱了睡衣,去拿了一枚避孕套。
再上床时,已赤身裸体,也不与儿子有交流。
在儿子腰侧旁,她双膝并拢跪下,大屁股坐在自己赤脚上,向前探身,扶着儿子充血肿胀、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帮儿子戴套。
当给儿子戴好屌套以后,母亲仍没有搭理儿子。
而是自顾自的在儿子一旁躺下,双腿蜷起张开,膝盖高抬,两脚踩床,像公园里左右对称的斜坡滑梯。
儿子知道,妈妈虽没有说话,但这个姿势表明了一切。不由分说,就起身来到母亲的双腿之间。
当进入之后,小身板就压了下去,他想找妈妈的嘴唇。
然而,母亲紧索眉头,一脸不悦,儿子不知道母亲今晚为何突然变的不高兴,但刚刚自己粗长的棒身,一定加重了母亲的坏心情。
母亲侧头,躲避着儿子的亲吻。
她觉得,这样多少能挽回自己的颜面,表明自己作为母亲矜持的态度。
只是,下面被儿子的肉屌,缓抽慢操,让她无法忽略儿子的存在。
她的余光感觉到了儿子火辣辣的眼神,儿子一定又在研究自己的微表情,观察他在自己体内不同长度,不同深度自己脸上的微妙变化。
“讨厌,闭上眼,不许看!”
“嘿嘿,妈妈,人家等了一天了,就是想和你亲嘴儿。”
“你这孩子,亲什么亲!我是你妈妈,嘴是给你亲的吗?”
“亲个嘴儿,怎么了?妈妈,别这么小气啊。”
“什么小气!这是小气的问题吗?”
“妈……”
“哼,想亲也可以,回答妈妈一个问题。”
“好,妈妈,你说。”
“儿子,你觉的妈妈是好妈妈吗?”
“妈妈,你当然是好妈妈了。”
“瞎说。”
“妈,我说的是真的。”
“就拿你们班同学举例。你想想看,有哪个同学的妈妈这个点了还不睡觉,和自己的儿子在床上干这事的?”
“妈,我班上男生一个个的,都幼稚的很。我估计他们都不知道操屄是怎么回事呢。”
“你这个年纪,就应该不知道才对!就只知道学习才行。哎,所以啊,我这个妈当的不称职啊……”
“妈,不是的,正因如此,才说明,别人的妈妈做得都还不够,都没有我的妈妈做的好啊。”小雨说话的同时,大鸡巴狠狠的凿击了妈妈的肉洞两下,惹的妈妈又怒眼狠盯儿子一眼。
“哼,胡搅蛮缠!别的妈妈要都像咱家一样,那还得了,那不就成了挨家挨户的乱伦了?”
“妈,我和你是在乱伦吗?”
母亲听到儿子重复自己的话,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嘴,脸一下子就红了。
“当,当然不是。你戴着那东西,又没和妈妈肉贴着肉,就不算乱伦,懂吗?”
“哦。”
突然
“啊疼疼,妈妈!”小雨大喊一声,下面连忙从妈妈的腚沟里拔出了自己的大鸡巴,同时低头去看自己的大腿根儿“妈妈,你干什么呀!”
“哼,疼就对了。就是因为你这里不老实,妈妈才当不成好妈妈的!”
“妈,我冤枉啊。”
看到儿子痛苦的表情,母亲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后,母亲就后悔了,她忘记了,只要稍微给儿子一点好脸,儿子准会蹬鼻子上脸。
“恩呜,儿子,慢,慢点,你都磕到妈妈牙了。”
袁慧丽知道,儿子终于亲上了自己的嘴,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自己惹的烂摊子也只好自己收拾残局。
于是就又将手伸到儿子的裆间,活捉住了儿子那根沉甸甸的硬东西,重新对准自己的熟穴口。
而上面,借着和儿子唇舌分离喘息的空挡,再叫儿子快点进来。
-
秋夜,一轮明月当空,万里无云。七秀苑的小区高楼被洒上了银粉,尤显高档。
梅子穿着吊带绸丝睡裙,踩着赤脚,坐在昏暗的窗台上。
吹着晚风,饮酒酗烟。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乱七八糟摆满识字卡片。
梅子还是心有不甘,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儿子智力有缺陷。
自从怀了孩子,她就只幻想过天才、优秀等这类词汇。
现在的她,不敢奢望了,她只乞求,笨鸟先飞不是假的。
回想刚才那一幕。
儿子哇哇的哭着,让母亲几度崩溃。
歇斯底里的教着儿子,可儿子就是不会。
曾经看着可爱的儿子,现在发现儿子的白痴样貌越来越明显了。
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儿子的不正常,为什么天真的以为儿子不爱说话,会是神童的表现?
李惜梅手里攥着儿子的智力报告,又落下了眼泪。
-
旧城区。
花园小区,78栋,二单元,402室。
一位赤裸熟妇躺在床上大张开腿,男孩儿正扛着熟妇的大长腿辛勤的耕耘。
熟妇下面肥沃的厚土,正被男孩儿用那杆粗耙狠狠地犁。
翻开了旧黑土,犁出了新烂泥,汤汤水水洒不尽,弄的个女人紧皱眉头一脸的羞怨。
似藕粉润的右臂随意搭在一侧,三根葱凝玉指小心捏住一只涨鼓鼓的汤包,随着身体晃来荡去。
显然女人与身上这个男孩儿已是今晚的第二回合了。
“妈妈……我爱你……”
“傻瓜……说……说什么爱不爱的……”
“嘿嘿,妈妈……”
“你这孩子……别说话……妈妈为你做这些……可都是为了让你好好学习……教你不再乱想……你可不能辜负了妈妈……懂吗……?”
“恩……妈……我知道……”
儿子的小手抱着母亲雪白大腿向前一压,把女人那性感的筋肉美腿压在绵软的胸前。
母亲皱眉不悦,但并未阻止。
随后就承载了一番激烈的撞击。
终于,儿子的小屁股绷紧,死命的狠顶着母亲的肉裆。恨不得将母亲生给他用来传宗接代的器物,再退货给生产厂家。
感受着儿子在自己的肉腔里一股股的喷射,袁慧丽又喜又羞。
喜的是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让这臭小子舒服出来了,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羞的是,儿子喷的这般生猛,要不是隔着那层伦理套,自己肚子里恐怕早就注满了他那骇人的稠浆。
平静之后,母亲抬臀起身,与儿子胯下分离。
矜持跪下,温柔的帮儿子取下那紧紧箍着,给儿子的大鸡巴都勒出印痕的避孕套。
只是摘取的同时,儿子的大鸡巴又受到刺激昂起头来。
“儿子,你!”母亲惊讶。
“妈妈,再来一次吧?”
“不行,这都几点了?”
“妈,求你了。”
“你这孩子,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妈妈,你看,就只剩一只了,都用完算了。”
“不行!”袁慧丽逐渐平息喘息,但仍有一丝微喘。
看着那盒原本20只装的避孕套,如今竟然只剩一枚未使用,心中又羞又怨。
再低头,看到儿子的鸡巴又梆硬挺翘的老高,心中又是一悸。
“你总是一晚上三次,明天你哪里还有精神听课?”
“妈,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臭小子,等着。”袁慧丽说着就要下床。
“妈你干嘛去?”
“妈下去擦擦。”
“妈,别擦了,来不及了。”
“不擦怎么行?”
“妈,等完事了,你再一块儿擦吧。”
袁慧丽白了儿子一眼,真是拿儿子没办法。
只好重新躺回床上,为儿子重新张开了大腿。
只是,腚沟里那黏黏糊糊的油汤让儿子看到,实在是羞刹个人。
手里捏着的避孕套也从一只变成了两只。
“妈,嘿嘿……”
“又怎么了?”
“妈,你跪趴下好不好?把屁股撅起来,我想从后面。”
“你个坏蛋,又要用那羞人的姿势?”
“妈,求你了。换个姿势,说不定我出来的快些呀?”
袁慧丽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这种时候也只好依着儿子说的,翻身跪趴在床上。
把那健硕浑圆的方臀,就这样朝着儿子不要脸的撅了起来。
整个过程,袁慧丽都很小心的用手指捏住那两只刚刚使用过的避孕套。
生怕洒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袁慧丽感受到儿子扶着他那根火热铁棒,将发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
于是袁慧丽就把大腿再向两边分一分。
大腿肌肉绷紧,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在空中稳稳的定住。
目的就是为了一会儿能更好的承接住儿子没轻没重的生撞。
儿子的大鸡巴开始在母亲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棒身进入时瞬间撑满女人的肉腔,随后戴着屌套的大龟头又刮磨着母亲的肉壁快速向后抽离。
柔嫩的粉色屄肉被剧烈翻搅,给母亲带来无限的羞耻与罪恶。
女人是紧闭双眼咬牙切齿努力平息喘息,才能勉强维持对抗内心深处的道德谴责。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种背德的负罪,竟然成了兴奋刺激的源头。
袁慧丽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
与儿子做这些,只是为了帮儿子排解学习上的压力。
自己是不可以有快感的。
道德负罪感理应是对自己教育失格的一种惩罚才对。
为了儿子,自己也甘愿认领这个惩罚,越是负罪越是难堪才越让自己理智保持清醒才对。
可突然产生的兴奋与刺激让自己陷入了迷乱。
袁慧丽使劲摇了摇头,她知道那是一片沼泽,绝不能深陷其中。
她强行解释兴奋刺激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背德负罪感产生的扭曲变态的心理。
兴奋与快感是错觉,自己只是因为帮到了儿子,能被儿子使用,被儿子所需要,得到了儿子的认可,自己的身体让儿子得到了满足。
所以,自己也会跟着儿子感到开心与快乐,仅此而已。
儿子在身后,用手抱着自己的腰胯,狠狠的撞击着自己的屁股。
同时伴随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低吟,让袁慧丽听到,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能够被自己的儿子需要,天底下任何一个妈妈都会感到开心与满足,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很快儿子甩动着腰肢夯击着自己肥硕的肉腚。
儿子的那两粒子孙袋,下流的抽打着自己的屄门,发出淫靡的啪啪啪。
就好像是要报刚才差点被捏爆的仇一样。
儿子干瘦的小手钳住母亲的腰胯。
那杆17厘米多的长枪,又粗又硬好似工业胶皮水管一样。
大粗鸡巴大开大合的抽操着她这亲生母亲的熟肉腚沟。
儿子这种整根抽出全根操入的夸张操屄方式,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还是天生就会?
显然让身下的母亲银牙紧咬闭目皱眉,一脸的苦相。
这种操法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会让袁慧丽阴道痉挛。
袁慧丽不得不承认,再这样下去,儿子将会给自己带来那种不堪。
那个原本应该由自己的合法丈夫才能给自己的,那个自己的合法丈夫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叫高潮的东西。
此时的自己就快要来到了。
袁慧丽还想辩解高潮的原因,她还羞耻于与儿子行此事而有高潮是不道德的。
只是,随着高潮的临近,她发现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以前女下男上的正常体位,袁慧丽来高潮时,自己还能双腿夹紧儿子的瘦腰让儿子停下节奏缓一缓。
如果高潮再猛烈点,就会双臂勾住儿子的脖子,与儿子接吻来掩饰高潮的羞状。
可此时,背着身给儿子撅着腚,自己这马上就要高潮的人,完全没有阻止儿子继续侵犯自己的手段。
袁慧丽终于知道这个姿势为什么这么羞人,因为女人完全是被动的,一丁点主动权都没有。
只能积极配合身后的男人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可以说是完全的丧失尊严,和一条母狗没什么两样。
而此时袁慧丽心中不断默念自己是小雨的妈妈来坚定自己的人格。
换这种姿势也只是为了能让儿子快些结束早点休息而已。
自己并不是外面那种出卖肉身堕落下贱的婊子妓女。
袁慧丽希望这种解释能守住狗交姿势所带来的尊严与人格的丧失。
突然,儿子的肉屌一记沉重的触底,打断了袁慧丽的思绪。
让袁慧丽整个身躯不受控制的花枝乱颤。
袁慧丽此时浑身发紧,但手中仍然坚持紧紧捏住那两只避孕套,另一只手连忙拽过一旁的被单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因为剧烈高潮在儿子面前叫出声来。
不知儿子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母亲阴道里的抽缩,才好心的停止了抽操。儿子只是双手扶着母亲的大白腚等待着母亲高潮过境。
终于,母亲高潮结束。
尽管高潮让身体不受控制,但意识还算清醒。
她完全记得儿子刚才好心的举动。
心中涌出五味杂陈,她又感激儿子的怜惜,又羞愧被儿子注意到自己刚才高潮的丑态。
只是现在高潮结束了,儿子的那根硬东西仍旧插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没有动。
袁慧丽也感受到体内儿子的粗硬,无奈的她只好装出若无其事的神情,侧头催促道:
“你,……你快好了吧?……不早了,……抓紧弄出来吧。……”
“好的,妈妈。”
说完,房间里又回荡起啪啪啪啪的肉响声……
终于,儿子的大粗鸡巴变的暴硬,袁慧丽知道儿子要射了。
只见儿子双手掐住母亲的肥尻,手指都陷入臀瓣的肉中,儿子又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操起来。
袁慧丽粉拳紧握,一脸愁容。
她努力睁开眼望向一侧床下的落地镜。
只见镜中,女人爬腰塌背,把那雪白的浪腚不要脸的朝天上撅。
她想解释这并非她本意,但又知道这根本解释不通。
而那男孩儿,竟然在女人身后扎起了马步,两只手臂,笔直的按压在女人丰满臀胯的腰窝上,支撑住他一整个瘦小的身躯。
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尽情甩动瘦腰,把那根被避孕套勒出虬筋的肉屌,十分凶狠的在熟妇的浪屄里夯进抽出。
尽管袁慧丽不想,但还是通过镜子看到,一股股旧浆新液被男孩儿用大鸡巴无情的从女人腚沟里掏了出来,把那男孩儿的浪屌套粘的一塌糊涂。
袁慧丽终于知道了让自己下面遭罪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般惨烈的景象。
袁慧丽心想,这哪里还像个高二学生,分明就是个不懂怜惜女人的社会臭流氓。
“哦,儿子,我操你妈的!你想要了妈妈的命是不是!?”袁慧丽心中咬牙呐喊。
如果他那根东西不是肉做的,而是尖刀。如果飞溅的黏稠不是白色,而是腥红。这简直就是杀人现场。
突然,儿子的一记重击,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操进了妈妈阴道的最深处。儿子的瘦裆死死的抵住母亲的股沟臀缝,开始疯狂抖动。
“啊!……妈妈!……额啊!……妈妈!……额啊!……嘶!……哦!……嘶!…哦!……”
随着儿子一声声怒吼,阴道深处的避孕套胀鼓起来。
袁慧丽也明显感觉到那胀鼓鼓的压迫。
随后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颠簸,也到了今晚的第七次,也是最大的高潮。
这次,袁慧丽不管不顾,尽情颤抖。
她知道儿子正在射精,也在那兴头上。
他就应该不会像刚才那般,那么专心仔细的感受着母亲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糗样。
要知道,女人高潮时,男人的大鸡巴插在女人的屄里,一定能够清楚察觉到女人高潮时阴道里剧烈的收缩。
而且,一个当妈的,被自己的儿子活活给操到了高潮这种事,是多么的丢人啊。
好在儿子现在也只顾着喷精,自己阴道就是再抽缩夹紧,也只会让儿子射的更舒服更痛快。
儿子绝对不会注意到妈妈也来了高潮的窘样。
儿子没发现妈妈丢人,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事后被儿子嘲笑。
袁慧丽这才敢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咕唧……。
咕唧……。
咕唧……。
……
……
咕……唧……。
手把攥着床单,腰挺撅着肉腚,袁慧丽的撅挺姿势僵持了一分多钟。
直到身后男孩儿先软了腿,泄了气。
她才敢放出肚子上的赘肉,喘一口气。
尽管做了这般越轨反伦常的事,袁慧丽平时也总能找到说通的理儿。
可刚才自己使着劲儿,纹丝不动的把持着腰身,分明就是给儿子当了回炮架子。
回过神儿来的她想了想,实在是丢死个人,羞的不能再羞。
刚才那是什么姿势?
就好像刚才儿子要交货,母亲就该天经地义的给他撅着似的,真不像话。
可没一会儿,袁慧丽就想通了。
这天经地义的重点不在儿子,而是男女。
男人到了那个节骨眼儿,身为女人又怎能不天经地义的,给有屌的人撅着呢?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若不让男人痛快出来,又何谈物种繁衍?
虽然是母子,不该论及此处,但那是克在骨子里的交配基因,也由不得自己啊!
两人一经分离,袁慧丽赶紧去找纸,暂时用手捂住自己湿腻腻的腚沟,就往床下跑。
回头一瞧,只见儿子的大屌如今终于耷拉着了,但却不见上面的屌套。
然而,自己的屄穴里,正在向下滴落着浓浓的白蜡。
袁慧丽心中一惊,再仔细一瞧,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儿子把那避孕套射的太满太涨。儿子的肉屌软了金蝉脱壳,却把那避孕套留在自己的腚沟里,镶嵌在了屄腔。
此时,自己翕合著的小阴唇就像人的嘴唇一样,居然往外吐露出一条长长的橡胶皮条儿。活像保温杯里泡袋装茶时,杯口留的一根标签绳。
袁慧丽单脚撑地,另脚踩床,不顾形象地扒开私处。
小心捏住那吐在外面耷拉着的透明细绳儿。
往外一拽还挺紧,需要用力,“波”的一声,自己下面的嘴就吐出了一颗大大的“荔枝肉”。
紧接着被这“荔枝果肉”给堵在里面如蛋清的清稠淫汤,也如泄洪般一并洒了出来。
滴滴嗒嗒,拉着稠丝,黏黏糊糊,落在床上。
袁慧丽把这三只胀鼓鼓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口端扎在一起系成一结,咋一看就好像一串白葡萄。
她提在空中,宛如蟠桃园里的仙女刚刚采回了三枚颗粒饱满的鲜浆果。
母亲对儿子射出来的量与浓稠,无比惊叹。怀疑儿子上辈子是头种猪。但脸上,对儿子表现出的却是一脸责怨。
她狠狠的白了儿子一眼,将手里的东西丢给儿子。嘱咐儿子把避孕套丢到垃圾篓里。她则赶紧下床要去清洗一番。
母亲一离开,儿子把那串白葡萄当成了篮球,投向纸篓。结果,没进去。小雨也不在意,下床去找妈妈,也要洗一洗一身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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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空万里。
梅子一早就来到了花园小区。谈了一个星期的客户,今天她终于要拿下了。现在经济大环境不比前几年,新房子反而没有老房子成交的好。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丽姐,是我,开门。”
“咦,你怎么来了?”
“哎呀,别提了。我那个客户,他又说再考虑考虑。你说这房子还考虑个啥?就他那点预算,他还考虑个屁啊!难道还想买新房不成?”
“怎么,你这是在说他呢,还是说我呢?一大早就来指桑骂槐?”
“我肯定是说他啊,我怎么敢说你嘛?哎,姐,你说这钱怎么就这么难赚嘛?”
袁慧丽冲着梅子犟了一下鼻子,刚伺候完一个小祖宗出门,现在又来一个。不想听她的抱怨,就来到厨房继续洗刷着碗筷。
“姐,你知道现在这边的房价是多少吗?我不跟你说,你肯定猜不到……。”
袁慧丽跟本不想接这话,也用不着搭茬。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说到梅子的专业,她的嘴就会巴巴巴巴的讲个没完。
与其听她的抱怨,还不如想一想,一会儿中午给儿子做点什么好吃的。
想到这,她的脸突然就红了。
昨天晚上,儿子又折腾到凌晨。
虽然早上儿子一点没表现出一丝的疲惫。
但是,再好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挥霍。
所以,她打算一会儿去菜市场,买点贵的食材,给儿子好好补一补。
“姐,姐。”
“啊?”
“想啥呢,这么入神?”
“没想什么,怎么了?”
“大哥的电话。”
一听是丈夫打来的,袁慧丽的眉目就耷拉下来。
“哎呀,家里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非要让我回去一趟,真是烦死了!”袁慧丽将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干,一脸不愿地接过了小灵通。
厨房门紧闭,里面陷入了争吵。
梅子想到刚才丽姐抱怨的样子,感觉有点可爱。
她抿嘴笑了起来,过去不是很理解,现在反而感觉,这两口子的相处模式,有点意思。
梅子回到里屋,呆呆的坐在床沿。
她有些无聊,就起身来到昨天站在的窗子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发现桌子的抽屉是关上的。
她慢慢地打开抽屉,昨天的小盒,如今却是空的,她不禁陷入了思索:
“咦,昨天是空的吗?我怎么记得还有几枚。”
就在这时,梅子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瞬间让她欣喜若狂。
“好的老板,我已经到了,你进来这个小区了吗?好,我这就下楼。”
原本以为到嘴的鸭子飞了,没想到鸭子又自己飞回来了。
梅子赶忙收拾东西,拿起手包,她想赶紧下楼去见客户。
可就在蹲下捡掉在地上的车钥匙时,她竟然看到挂在暖气片后面皱皱巴巴的一串白葡萄。
梅子凑近一瞧,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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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慧丽把厨房整理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洁净如新甚至泛着剔透的光。刚一打开厨房门,就撞见了一脸红晕的梅子。
“咋了,梅子,怎么这么着急?”
“额,……我接了个电话,我那客户又回来了,我下去接一下。”
“好,你去忙吧。”
蹬蹬蹬蹬。
梅子下到一楼,站在漆黑的楼洞。
一阵秋风拂面却没有抚平她心中的躁动。
因为,这风里掺杂着的,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她百分百确认,这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刚射出来不超过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