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许诺(2/2)
她的肉体无须对爸爸设防!
她的心情无须对爸爸掩饰!
我的心情又如何呢?
至少我自己就分裂出两个不同人格,我的欲念并不那么急切!
我像是教导我的女儿如何享受性爱,并且开心的与她分享性爱的感受。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爱的仪式”,或者“爱的保证”,是父亲与女儿!
绝对不是忘情失控的男人与女人……。
已经不容许我多想下去……。
小仙在身下握住我铁硬的阳具,在她湿润的穴口磨蹭着试探:“爸爸!……好像太大了!放不进去!”
我让小仙躺平,小心的分开她的腿,将要开始我做父亲的职责。
“慢一点!可能会痛……你要忍耐,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
爱将要开始被见证!用一个最原始狂野的,“性爱”仪式去完成。
“我知道会痛,我没有关系,爸爸放心!”小仙紧张的挪动着躯体等待,微见汗影的粉红脸颊上现出僵硬的笑容。
我也莫名的觉得紧张,我用汗湿的手握住阳具,在棉被中摸索寻到柔嫩的肉缝,略为使力让龟头进入小半截。
湿滑的肉壁除了很紧以外,还没有障碍。
再试着往里进入,碰上微微感觉的阻挡时,已经插进整个龟头,我不自觉的慌忙抽出。
小仙发出“唔”的声音,不知是表示抗议,还是因为痛楚。
定了定神后,我再重复几次,都在二寸许就急忙抽出,我几近怯懦的在界限外辛苦蠕动。
脑海中一片空白,我全神贯注在进入这样简单的动作。
龟头彷佛敏感得能感知肉壁的悸动和那片薄膜的呜咽,却又麻木得没有快感知觉。
小仙在我身下热心的胡乱迎凑,愈发使我慌张……
再一次插入……小仙奋力挺起迎上我身体!
“扑吃”的,阳具突破进入穿透……一声激越的呼喊发自无地,响彻宇宙,也分不出是发自谁的口?
谁的身体?
还是谁的心神……。
小仙胀红着脸,纤细娇柔的身躯挺得像只饱满的弓,贴紧我身体,棉被已飞落一旁。
经历了像恒久般的时间,小仙挺身的动作再也无力持续,我的女儿在十几秒钟内献出贞操后,乏力的倒回床上。
她的脸上满是汗珠,她喘息着,笑着:“爸爸!我们终于……。”
我惊恐的在小仙身旁躺下,无法想像自己对女儿造成什么伤害想像里穿透的那一瞬间,是比割裂自己的肉体还要创痛的创痛!
小仙这样激烈的方式,已经不是与父亲完成性爱!
那像是祭坛上的奉献!
阳具已随脱离我女儿受创的伤口,像罪犯似的染着血迹罪证低首软垂。
我心痛的捧住小仙的脸:“为什么……是不是还很痛?”
小仙没有答话,她静静坐起,珍爱的扯过枕巾擦拭我的阳具,龟头上的几丝血迹像是罪证般,触目惊心的映在昏暗暮色中。
我就只是满身是汗又手足冰冷的仰躺,直到小仙暖暖的身体,软软的伏在我身上。
她扯过被子将我们密密包裹住,伸出一只手指轻巧的按上我的唇:“从去年再见到爸爸,我就等待着这一天!”她梦呓般的说:“十四岁的时候,爸爸离开我们,那时我只知道心里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念爸爸!现在……这些天,慢慢的……我懂得为什么……。”
我的心融化在小仙的言语中,这是远比情话还要浓郁,还要真摰的心语,谁说只有成年人懂得爱情?
我自问我自己历尽沧桑的心,就无法爱得如此纯净!
我无法回应任何话,只是断断续续的问着:“还痛不痛?是爸爸不好!”
屋内更暗了,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欲念,我们安静的拥抱,偶而相吻,只是不再说话。
不知经过多久,小仙翻转到我身上坐起,她蠕动着将我不知何时被本能唤起的阳具放入小穴。
“大鸡巴比刚才还要大!”即使是暗夜里见不到脸庞,仍然感受得到她语气中甜蜜。
小仙有节奏的抬动屁股:“是不是这样弄?我动得对不对?”她慢慢的坐到底,身躯颤抖,仍然喘着说:“现在是我在干爸爸耶!”
我不敢挺送,生怕剧烈的动作会引起她疼痛,只是扶持她的腰帮助她。
小仙的动作很生硬,三。
四次中总有一次会滑脱阳具,她急忙再握住:“又掉出来了啦!”
她“格格”笑着,再蹲着屁股重来,几次以后,她娇嗔的喊着:“我不管!你都不帮忙人家!换爸爸来弄……。”
我轻柔的扶着她躺卧,用手肘支撑身体,让阳具一节节插入。
破去处女膜似乎没有为她带来太多疼痛。
小仙的阴道生得比较前面,正面体位很方便进入,并且不费力。
我仍然很谨慎的动作,很慢的进入,直到试探着接近阴道底部便抽出。
暮霭已尽,天色全暗了。
黑暗中见不到小仙的神情,只有她晶莹的双眼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我,每次她轻微颤动或喘息出声,都会使我屏息停止动作,生怕会制造破处后伤口另一次痛楚。
我战战兢兢的在小仙柔软的身体上动作着。
我是她父亲,也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或许是唯一的男人。
我的女儿是那么纯净,她为我献上初度无瑕的身体,她应该享有完美的第一次和无数次。
这个期望使我振奋起来!
我逐渐忘却罪恶感,紧张的心情随着小仙的肢体回应而松弛,我扶正阳具开始有节奏的动作。
我伏身吻向她的纤乳,一直安静着任我动作的小仙忽然开口:“书上说的,你不可以拿出来射精,也不可以很快就挐出来,那样就是不够爱我。”
今天,我已经听到过许多个不可以,我爱怜的捧着她的脸问:“书上还说些什么?”
我的女儿不知已为今天想像了多少次,设定过多少情境!
这是她所期待的仪式,所有爱的企望都该被满足。
在我们嘴唇的轻触间,感觉到她笑了:“没有了!其他的爸爸都给我了!”
我不待她说完,就吻住她香唇,舌尖由试探的相接,再转为狂热的交缠,这一刻水乳交融的热吻。
比任何一次更令人销魂。
情火和欲焰熊熊燃起,我们在彼此耳边呢喃的诉着情语,小仙原本紧张僵硬的身躯体在我身下融化,我的手游遍她全身每一处无人探访过的所在,让龟头与子宫在生命的最初处一再相会,让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鲜嫩小穴中撞击。
摩擦。
转动……。
天地间只余下这最原始的节奏,比孤寂还要深沉的恐惧将要被消灭,藩篱不再,爱与欲将要主宰一切。
小仙在我耳边发出激情的低吟,她伸展四肢,开放身体,让我尽情进入。
随着我每一度深入。她发出叹息般的声音。
汗湿的身体的撞击,如祭坛上低沉的鼓音,不知是因为月光,还是因为眼睛习惯了黑暗,屋内渐渐明亮起来。
小仙的眼光蒙眬,在我耳边的低吟声愈加含糊,隐约中听得出是喃喃地诉说一些事情,完整的语句只有重覆着:“……。爸爸干我……。爸爸干我……!”
我不自觉的加快抽送,我握住她瘦削的肩,深情喊着:“小仙!乖女儿!”
小仙在我呼唤中回过神来,她蹙着眉,神情哀戚:“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射在……小仙里面……”
她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就是要……让你很舒服……很喜欢小仙……你为什么?……小仙尽量……做好……为什么?你还……哦……哦……小仙不知道……好奇怪的……哦……哦~”
呢语声中,小仙再度到达高潮。
被极度欢愉冲击小仙,半合着眼,咬紧牙,全身双手紧抱在我背脊。
我全心全意的分享她身体的感觉,那是比自己往日沉溺的刺激,更愉悦千倍万倍的感官震撼。
我的心灵随着她痉挛。
收缩。
颤抖。
呼唤。
喘息。
呻吟……。
而悸动。
顿时间,我的阳具成为被欢呼歌颂的圣物,它回复平日敏锐的知觉。
它昂然挺立,骄傲的在祭坛纵横出入。
淫水热情的像波浪般将它拥抱冲激;初次开凿的肉壁挤压围绕着为它喝采;殿堂最幽深处,子宫有如女神张开双臂等待最后的祭礼。
由神经末稍,到心灵最深处,都被愉悦的浪潮冲激,一个销魂的巅峰连接另一个销魂的巅峰。
我的阳具全然不受控制,眷恋的抵至小穴最深处,在我察觉以前,放射出一股股热烫精液。
阳具在激烈的颤动,龟头在畅快的喘息,肉壁在热情中痉挛,子宫在欢欣里吸吮。
天地星辰为这一刻而旋转,我们父女完成了第一次的性爱,我取纳了女儿的处女,在她体内撒下父亲的精液。
小仙欣喜的迎接我的拥抱:“爸爸!我们做了!爸爸……。”
爱曾经被许诺,爱已经被实现,生命被爱圆满。
我们哭着,笑着,说着,吻着,拥抱在一起,兴奋得像是忘世间一切,我们将要开始全新的生活。
该做的已经做了!
我有如获得重生,今后的我将全然不同于以往,只是,理不清自己为何还有些伤怀,有些恐惧。
窗外上弦月升起,不是满月,金黄色的月光,让室内迷离得愈加凄美。
我抱着小仙走进浴室,当电灯打开的那一瞬间,光明照在我们身上,小仙很明显的身躯一颤,像是突然意识到裸身在我怀里,她娇羞的逃避我的目光,脸颊红成一片。
我抬起她的脸,她仍然不敢正视我,脸愈发红了。
“为什么不敢看爸爸?”我好奇的问。
她把头埋入我怀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人家不知道作爱的感觉是这样子嘛!刚才那么样……羞死人了!”
我的心中涌出无限怜爱,甜蜜的感受到彼此间另一种心灵讯息过去小仙未解人事时,对我的态度都很主动,如今“初试云雨情”后,却有了温馨的羞赧,看着我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情人的心思。
“爸爸好色哦,一直瞪着人家看!”小仙娇羞的遮掩身体。
明亮的灯光下,我第一次鉴赏她白皙无瑕的裸身,经过刚才暗夜里激情的性爱后,她的裸身体愈加令我心醉神迷。
她小巧尖挺的香乳上还有我吻过的红色吻痕,纤细的腰腹汗迹仍未干,稀疏阴毛间,一股乳白色精液正缓缓流向雪白腿际。
小仙将遮掩身体的手挪开,摀住羞红的脸孔。
她乏力的靠在浴室壁砖墙上:“爱看就看吧!反正我是你女儿……”
我拥着她挤入淋浴间,温柔为她清洗身体,当水柱冲激她身体时,我的手也留恋的爱抚每一寸肌肤。
小仙脸上的红潮始终未消退,我的手在她身体每一个碰触,都会引起电流般般的颤动。
我意识到她已经转变,她不再是少女,她成为我珍爱的女人!
她是上天的恩赐!
她给予我最珍贵的献礼!
当小仙终于“勇敢”的为我冲洗时,我爱宠的端详着她,试图由专注的神情中探索她的心……是的!
小仙的态度始终如一!
她不曾掩饰过自己的心意,她要我,她爱我。
她要的是能够疼她,爱她,怜惜照顾她,永远陪伴她的父亲,爸爸与情人之间对她全无混淆困惑,她或许还认为有爸爸做为情人是世间最完美的事!
我虽然敢于挑战禁忌,但仍然不知如何适应这样的新关系的转变……,今后我究竟该扮演爸爸?
还是扮演情人?
小仙的轻语将我自沉思中唤回:“爸爸!转过身,要洗后面了!”
她的一声“爸爸!”让我如梦初醒……。
我哑然失笑!当然还是爸爸!那有什么关系转变?
千古以来,世情如一,爱永远使人超越于凡俗世理之上。
那有什么关系转变!变的只是世人矫情虚假的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