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牵挂(2/2)
她自己侧身端详后,自己下了结论:“这件太老气!……等一下!我还有一条裙子!”
又找出来,就在我眼前脱下一条穿上另一条,一面穿还一面嘟嚷:“这一件是去年买的,有些紧,我好像又胖了!……。还是我屁股大了?爸你觉得我屁股大不大?……。你觉得那一件比较配?”
折腾了好半天,总算结束这一场内衣秀,小仙决定她明天要穿原来第一次穿给我看的短裙,就满意的打电话,上网与同学连络。
我摇头离开她的房间,进入书房想要找本书平息我的心情,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只听见家里的两线电话此起彼落。
(我第一次思考中用“家”来代替我的住处)我索性不再接听,按键电话的红灯就没有熄灭过。
Tina则为这罕有的热闹日子,兴奋得走出走入,不停扯着嗓子,用菲律宾国语喊:“小姐电话!”
又忙着帮忙转达:“问他是谁?告诉她我等一下回她!”之类的留言。
有女儿同住的第一天第一课,我学到三件事:第一、家中有青少年儿女的父母,要练就对电话听而不闻的本事。
第二、明天穿什么衣服,是少女以至女人睡前的头等大事,不可等闲视之。
第三、多数中年父亲都努力抗拒着女儿的青春身体诱惑。
那晚我在睡前脑海里仍然浮现着小仙的碎花小内裤。
第二天是阴雨天,我在室内进行我每天40分钟的运动,小仙睡眼惺忪的向我说:“爸爸早!”,又过来站在跑步机上,抱住我颈子和我贴一下脸颊,才走去餐厅吃早餐。
这是她自小与心艳的亲昵习惯,我心里猜想今后这类“父代母职”的工作还有那些?
……同时又注意到她穿的是另一条裙子。
进公司后我向玟玟使个眼色,玟玟在半小时后进入我办公室:“诠星、晓祺和华盛还有另七个人请假准备明天婚礼,下午我也要过去看宾客名单。”
我不等她说完就把她拉进后面卧室,自昨夜起我的欲念就一直蠢动到现在,我紧紧拥抱着玟玟,嘴唇早已迫不及待吻住她香唇,另一只手掀开短裙,探入内裤用力抚摸她小穴。
玟玟在我这一轮狂吻结束后,一面解开我裤带,在半蜕裤子上握住我胀大的阳具,一面喘息着,媚眼斜瞥我说:“大坏蛋!大色狼!又要强奸人家吗?”
我扯下玟玟的内裤,抱住她大腿抬起,玟玟急忙环搂住我脖子,我就这样站着把阳具插入她微湿的小穴。
玟玟措手不及喊着:“大哥!等一下!我衣服还没有脱……哎呀……我鞋子掉了!……嗯……弟弟真的进来了!……嗯……嗯……”
还没有全被淫水湿润的阴道有一点紧,我抱住玟玟的大腿慢慢挺进,直到我感觉龟头碰到她子宫软肉时,我停了下来,玟玟自然把双脚交夹着我的腰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半闭星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大哥!你今天就这样抱着干我好不好?……嗯……妹妹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同时左右摇摆屁股,增加阴道的磨擦。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只留龟头在小穴,然后再整只阳具插入,十几下以后,玟玟开始学会摆荡屁股迎合,我的手向前托着玟玟光滑的小屁股,一只手在我还没试过的菊花口探索。
玟玟下身有力的挺送,头软弱的靠在我肩上,嘴唇热呼呼的在我耳边轻喘,这时候呢声说:“不要摸那里!……你摸妹妹就好了!……嗯……我还没有试过那里!大哥!……嗯……你下一次敢不敢干我屁股?”
我加快抽动速度,玟玟更是狂热的迎合,好几次阳具都脱离,又急急重新找小穴口送进去,玟玟疯狂的摆屁股,让我几乎抱不住她穿着光滑肉色丝袜的腿。
我把玟玟的腿放下,让她背向我从后面进入。
玟玟万不情愿的松开勾住我颈项的手,转身按扶着矮几,仍然扭回头找到我的手握住,幽怨的望着我的脸。
玟玟一直要求我从正面抱着她进入,她喜欢拥抱、握紧手、凝望。
玟玟始终坚持:“这样我知道是大哥在爱我!”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从后面作。
我有些不舍的欣赏着玟玟嫩芽似的菊花口,还是选择从蜜穴插入。
玟玟“哎”的一声,仍然扭着头说:“我们什么姿势都作了!大哥!嗯……嗯……我是不是算……嗯……很会作爱?……嗯……”
我猛烈的抽动阳具,玟玟穴内的淫水随着我阳具出入,发出“噗吃”、“噗吃”的声音,我把玟玟的短裙掀高至她背上,方便我动作。
倏然间,我发现玟玟穿着跟小仙今早穿着同样颜色的裙子……。
我的阳具暴胀得比平日粗长,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在玟玟阴道最深处。
玟玟终于控制不住,松开我手,转回头伏在几上,甩动着和小仙一样长短过肩的头发……。
玟玟将近高潮,嘴里哼叫得更大声:“……嗯……哥哥!……我好舒服……哥哥!……嗯……我快要舒服死了……嗯……”
我全身一震!思绪乱成一团,身体仍然不由自主的继续抽送。
玟玟仍然沉沦在高潮前的极度愉悦中,伏着头,双手紧捏几角,嘴里低声呢语着:“……哥哥……哥哥……”
随着玟玟的高潮,我再抽插几下,就抽出阳具在玟玟屁股上射出来。
玟玟彷佛兴奋后乏力的伏在矮几上,抬不起头,我进浴室清理后走出,玟玟仍然伏着,我默默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
玟玟倏然转头靠在我肩膀低声哭泣,我几次要把她下巴抬起,让她正视着我,玟玟都摇着头,更深埋入我胸怀低泣。
我抚着玟玟的头发,柔声对她说:“我不会责怪你!也不会笑你!第一次最亲近的人,总是最难忘记……大哥自己心里也有过去和现在都忘不了的人!”
玟玟猛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狂乱的吻着我,好似要捕捉那飘散的情丝:“不是这样的!我一直心里只想跟大哥好!……大哥不要不理我!不是这样的!”
我握住玟玟的手,一只手轻按她的唇,将她搂在怀里,我们就这样坐在的毯上安静的搂抱着。
良久以后,玟玟在我怀里幽幽的叹一口气:“哥哥和嫂嫂最近吵得很凶,哥哥上星期把东西都搬到我那里,哭着说他要离婚,以后要永远和我住在一起!嫂嫂又打电话来骂他,我就……从前小时候只觉得好玩,没有觉得不应该!……现在我也不知道对哥哥是爱……还是可怜……还是习惯!”
“现在哥哥和我作,我就会觉得不应该,我会要他关上灯,我闭上眼睛,心里希望在我身上的不是我哥哥!……我会想像是和你在作……我有时候分不清楚是谁?……我应该是爱你比任何人都多!可是他是我哥哥!他现在很可怜!”
“我有时候也只希望你只是抱着我……不要作……可是又克制不住我自己,因为我又觉得你比我自己的爸爸哥哥,还像爸爸哥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我都跟自己亲人作!”
我轻声说:“我也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办!大哥没有可能永远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要面对,在感情上,我犯的过错不比你大哥轻,我没有资格评断他的心情和行为!让时间陪着你做成决定,只要你能选择自己的幸福,我都支持你。”
玟玟情绪平复离开后,我仍然坐在地上思索着,尝试分析我对玟玟的感情,血缘的乱伦真的比感情的乱伦更罪恶?
下午有意外的访客,晓祺伴着晓玲还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入,久别的晓玲出落得更成熟,以往不施脂粉的脸颊,看得出有些淡妆,一身粉红的套装衬托得身材凹凸有致。
晓祺的神色依然沉郁得不像新嫁娘,只是说明姐姐是陪她回公司拿东西,顺便与我打招呼,就迳自出去了。
晓玲落落大方的向我问好,男士自己介绍是她未婚夫,南部某立委的公子,掌理好几处大企业。
言谈举止之间有少见的干练与自信,又数度接听手机,或者恭声细语;或是简短的下指示;年纪轻轻的却是人情世故熟透。
晓玲在她未婚夫接电话的空档小声向我解释:因为生肖的关系,他们要明年结婚,原来想要晓祺慢一年成婚,因为诠星一再托人说情,不得不让妹妹先结婚了。
诠星与晓祺的婚礼办得很豪华,花团锦簇的布置更让礼堂显得喜气洋洋,华盛是男傧相,收礼是公司女同事,玟玟这总招待好像使不上力,满场只见晓祺豪爽的爸爸大笑着将宾客迎进礼堂。
我没有得到我期望的证婚人大位,听说是南部某市长亲临证婚,又有某立委当介绍人。
我挽拒晓祺的父亲拉扯我坐主桌的要求,我和这些政坛人物格格不入。
我找到几个十几年的老朋友坐在一起,他们都是太阳公司的主要供应商,这些年他们与太阳公司唇齿相依,成为上下游的生命共同体。
台上闹哄哄的致词,我们老友则举杯欢聚,预备痛快聊一阵。
老余首先意有所指的说:“老朱啊!你带的这些年轻人很有一套,不能小看喔!”
我知道诠星这一年来对这些工厂颇有微词,又不时拿其他大陆工厂的报价来比价,弄得这些长久支持太阳公司的工厂老板不太愉快。
“老兄弟了!看我面子多包涵!听说你大陆的工厂大到比足球场还要大?不得了!”我赶忙转移话题。
“我那间算什么!我的是那一区最小的工厂!”老余果然转移了注意。
于是在座的人纷纷谈起大陆的投资与见闻,这已经成为台湾商人聚会时共同的话题,这些传统加工或制造业的小商人,大都因为大陆人力、原料及市场的诱因,被迫投资或迁移到上海或广州等大都会附近,然而除了醇酒美人之外,其余的生活都不尽顺利,每个人谈起来都有满腹心酸。
像老余,是二十几年开模射出的老师父,无论多复杂的式样,他都能够凭藉图说,很精密的打样出来,外国客户常为他又快又好的成品称奇不已!
这位台湾业界国宝级的人物到大陆设厂后,却被大陆同业的模仿力及低廉成本打击得灰头土脸,还听说财务很紧,最近三四个月都向我公司要求付现金票。
老纪感慨的说:“当初听别人说得很热闹!现在自己一二千万老本丢下去,想收也收不掉,台湾这些银行又比当铺还坏!”老纪做的是精密小五金,在彰化有间小工厂,夫妻辛苦创业二十多年,在业界也小有名气。
我心思一动,想起自己还有闲置资金,这些人都是业界的佼佼者,又各有专精,只因为习惯于台湾的市场机制,到大陆后又不懂得为自己定位及开发市场,其实都大有可为。
我就说:“我有些钱,足够增资到各位的工厂,想考虑私人投资各位老哥,同时也有些新的想法把事业做大,你们如果觉得有兴趣,过几天约个时间出来谈谈。”
做布皮加工织造的老徐首先喜出望外的同意,几个人都约定共同的时间,这时候新郎新娘一群人闹着来敬酒了诠星先要我坐下来,然后对身后的人说:“这三杯酒谁都不能代的!”
就斟满一大杯酒恭恭敬敬的举着杯对我说:“大哥!没有你的照顾就没有今天的我!过去我做不好的事,还有将来做不周到的事,还请大哥继续指导我!”说着就连续喝了三大杯,旁观的人轰然叫好!
又有人起哄:“新娘子还没有敬酒!”大家把视线转向晓祺,只见晓祺“嘤咛”一声,就扑在我肩上哭了起来!
诠星、华盛还有女傧相乱着扶起晓祺,玟玟和晓玲又把晓祺带往一旁补妆。
我的眼角有点湿润又觉得意兴阑珊,没有等到终席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很平淡,周日小仙到她外公外婆家,周一诠星和晓祺休假,华盛总是出入匆匆不见踪影,玟玟异常沉默的想着她自己的心事,总算每晚还有小仙在家与我吵闹着,让我有再度“初为人父”那种又甘、又苦的感觉。
第三天,最后通碟是由华盛带来的,华盛沉静的坐进我办公室,同时要求我把玟玟也找来。
三个人都坐定后,华盛低着头说:“诠星已经在晓祺的家人支持下,设立新的星祺实业公司,新公司将涵盖太阳公司所有的营业项目,并且得到南部大企业及大工厂的支持,星祺公司将在二周后开幕。”
我打断华盛的话,用冷静的语气问:“他们带走多少客户?”
华盛仍然不敢直视:“他们……星祺公司几乎带走大部份重要的客户,欧洲新客户已经同意将订单移转,美洲方面也在诠星上次到美国时签定草约,大陆方面这一年多都是诠星在负责……”
我没有再问,心里迅速的估算情势。
华盛继续说:“包含新进的六个人在内共有十七人会一起离开太阳公司。”
玟玟终于忍不住厉声问:“这十七个人是不是包含你?”
华盛像个负气的孩子似的,猛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我:“你们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诠星这两年处心积虑的进行每一项安排!你就任由他安排!……你除了关心公司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我们下班后玩在一起,你根本就不知道!”
“……没错!上个月诠星告诉我,这些都是他设计的,他安排晓祺接近你,他设计我们玩在一起……我们都傻傻的听他的!你还不就是傻傻的被他骗?”
“……他说美洲订单延误,你就相信!……他说欧洲订单没下,你就相信!每次提醒你,你都不在意!”
我依然神情沉着,心里却宛如刀割,我不是不知道诠星的野心,我一再破格提升他,从副总到总经理,又尝试扩大经营格局,就是为了要满足他的野心,我周遭的人都有所警觉,包括玟玟至今仍没有把我要送他们的股权过户,只有我蒙蒙膧膧的毫无防范。
事实上是我不在乎这个事业,我的钱已经够我过这下半辈子,对这几个我视如自己骨肉的人,如果他们要求我把公司送他们,我想我都会答应。
但是如今……但是如今……,一股怒火在我胸中燃起,我可以接受商场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我也可能双手奉送我们共同创下的事业;但是我不能接受以我对他们的感情为手段施展阴谋,这种阴谋伤害我们每一个人。
看见我脸色阴晴不定,华盛嗫嚅的说:“这几天,我每次看到晓祺,我就很难过!其实晓祺是最痛苦的人,她父母家人对诠星喜爱得不得了!又很高兴帮女婿创业作为嫁妆,诠星瞒着她谈好投资计划,上星期才告诉晓祺……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痛苦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订单也没了!客户也没了!我还留在这干什么?”
华盛说得激动起来,彷佛有了勇气正视着我:“诠星说得很对!你就是旧世代的人!你太重感情,现代商业社会像你这么重感情,早晚会失败,你老是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往来,我这半个月认识的朋友,比你以往的朋友份量重十倍你知不知道?……”
“你又不接受新观念!所有的科技行业,你都不敢碰!我们再跟你十年,也只有守着这里!……”
“大哥!我不是不敬爱你!我是没有信心再跟你了!你就认为每一个人都是好人,连我们都一起被卖了还不知道!我也要为我自己将来打算啊!我也很痛苦啊!”
高声说完这些,又有点愧疚的说:“大哥!其实我们都商量过,你又不缺钱的,我们走了,你就结束公司也可以休息过好日子!”
我打量着华盛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以往的洒脱已经全然被利欲蒙蔽,一旁的玟玟已经低声哭泣起来。
我微笑的伸出手与不知所措的华盛相握:“如果你们再耐心等一年,我会把公司交给你们,但是你们失去机会了!太阳公司会继续经营下去,希望星祺公司公司也大展宏图。我不会参加星祺公司开幕,请你转告离去的旧同仁,我祝福他们太阳公司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只是要再从基层作起了!”
我转开头望着窗外盛夏翠绿的山影。
心里想着:一切总是要有结束,也总是会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