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鸡肋啊,鸡肋(何老板妻子加料)(2/2)
没把你送进去蹲三年,算她没跟上版本,
但注意,这个上千的点数消耗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行性交兑换才所需要的点数。
也就是假设周辰基本不认识这位妇女,没有任何前期铺垫和感情基础,并且对方正处于完全正常的非情动状态下,想要通过技能强制完成一次性爱兑换,才需要这么高的点数消耗。
这其中的原理不难理解。
一个女人在街上好好走着路,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晚上做什么菜,你突然要在她脑子里下一个指令,让她立刻就地张开双腿让你肏,这等于是要强行把她的思维和生理状态从“日常模式”瞬间切换到“性爱模式”。
那点数消耗自然是嘎嘎高。
而在周辰实际的实验过程中,点数的消耗与对方此时此刻的主观意愿高度相关。
简单来说就是,“顺势而为”永远比“逆天而行”要省力得多。
如果你什么前戏都不做,什么气氛都不铺垫,上来就直奔主题,那自然是又贵又费劲。
但如果周辰能在兑换之前就通过其他手段让妇人在他手中高潮,让她本人就出于一种意乱情迷的状态,那么当他再提出性爱的兑换请求时,由于对方本身的意愿已经向目标行为靠拢,点数就会节省许多。
如果他的前戏技巧足够高超,手段足够丰富,能在真正插入她身体之前就已经把她挑逗得浑身发软,淫水泛滥,只会像抱着他的脖子娇喘求饶,主动央求着让他快点进来,那么这个点数的花费甚至可以压缩到一百点以内。
就像周辰当时让何老板的妻子站十分钟的兑换请求没有通过,但让她坐十分钟就通过了,就是因为跪了半天都跪得有些腿软的人妻当时估计更想立刻坐一会儿,而不是一直站着。
同理可得,当周辰的肉棒已经成功地征服过她最隐秘的花园,在她们的身体深处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印记之后,周辰在第二次对同一个人发起性爱行为兑换的时候,原本需要上千点的价格几乎都会被直接拦腰砍断,甚至砍得更多,往往只需要两三百点就绰绰有余。
而到了第三次兑换时,这个价格的跌幅就更加夸张了。在周辰实验过的几个案例里,有些早已被他开发得食髓知味的人妻,甚至只需要消耗个位数的点数,就能换来她主动分开双腿,撅起屁股,调整好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迎接那根曾经带给她们无上欢愉的粗大肉棒,再度光临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
这个时候,她们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少了很多最初的羞耻、挣扎和抗拒,多得是那种只有在品尝过禁果之后才会浮现出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而等到第四次,乃至更多次之后,“性爱”这个选项,对于他实验过的大多数人妻而言,基本已经变成了可以“免费兑换”的常规内容。
周辰甚至不需要消耗任何点数,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性的动作,她们就会心照不宣地找个借口溜出家门,来到他的出租屋里,熟练地脱下衣服,分开双腿。
将自己那早已被体内欲望浸润得湿热泥泞的空虚之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向他展示着里面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的风景,等待着那根曾经带给她们无上欢愉的粗大肉棒,来狠狠地填满操干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突破了那道心理防线,后面的堕落便会变得顺理成章,甚至还会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也可能是是因为周辰那远超常人的性能力和精湛的床上技巧,让这些久旱逢甘霖的人妻们给他打出了一个离谱到极点的高额折扣。
所以总的来说,这个“慈善茶会”技能就是一个典型的“万事开头难”的技能。你越是心急,越想一步到位,它的成本就越高,阻力就越大。
可一旦你能耐下心来,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入手,慢慢积攒起最初的那么几十上百点的启动资金,那后面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了。
所以说,这个技能有用,但不是非常有用,至少肯定没有金钱开道这种不仅局限于金钱的神技有用。
唯一的好处应该就是润物细无声,相比起不太可控的金钱开道,更适合在需要小心翼翼维持表面和平的现实世界中使用吧。
就像现在被周辰的大肉棒磨得实在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周辰身上,用嫩乳磨蹭着他的胸膛,试图让他挺一挺腰的何老板妻子。
“嗯……周辰……”妇人的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用戴着眼镜的脸颊蹭着他的下巴,“你……你动一动嘛……光我一个人,好累……”
她湿润的舌尖还不自觉地探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他喉结的轮廓。那一下湿滑的触感,让周辰的小腹猛地一紧。
两人现在的状态,如果被外人看见,活脱脱就是一对奸情火热到极点的偷情男女,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周辰只要抬手轻轻拍一下她那挺翘的屁股,她就会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操得更深;周辰的手掌揉上她胸前的翘乳,她就明白该挺起胸膛,方便他更好地把玩。
但等周辰真的问起来何老板妻子她现在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就只会反馈说自己在帮他的忙,
等周辰想要再问清楚一些,她就会一脸正经的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帮他那个忙一样。
再加上两人从头到尾完全没有交流过任何关于色情那方面的调情言论,可以说现在除了有被当面抓奸的风险以外,外人根本不可能从其他角度发现两人有肉体的关系。
而且这个技能对于周辰来说还有保底机制,那就是无论目标对他多么冷漠,防备心多强,只要她还活在这个社会里,还需要最基本的社交,周辰就总有办法从她身上蹭到点数。
今天帮她捡一下掉落的东西,明天在她路过时微笑着打个招呼,日积月累,哪怕每天只能拿到一点,也终有能凑够“本金”的那一天。
只不过……
周辰双手攀上妇人那浑圆高翘的臀瓣,将那两团软肉朝着两边轻轻一掰,使得中间那道被深色臀线勾勒出的沟壑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随即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他可不是缺女人的宅宅,以他现在的条件和泡妞的手段,就算没有这个技能,身边也从来不会缺女人。
所以就更显得这个技能有些鸡肋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也就是多了一种新玩法吧。
周辰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那根早已被妇人穴内湿热淫水浸润得紫红发亮的硕大肉棒卯足了力气,狠狠地向着那销魂的肉穴深处悍然挺进。
坚硬如铁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在那块极为敏感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力道都大得让何夫人整个上半身都从周辰的胸膛上弹起分毫,随即又无力地摔落回去。
这种剧烈的颠簸让她根本无法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只能将双臂死死地环住周辰的脖颈,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颤抖。
那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早已歪斜不堪,镜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边则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嗯……啊!周……周辰……你……”妇人红润的嘴唇大张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与撞击碾得粉碎,只能化作一声声破碎而又甜腻的娇喘。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被动的骑乘姿势而被迫大张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因为毫无保留地敞开,将那片被情欲染成艳红色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周辰的视线之中。
随着周辰愈发凶狠猛烈的冲撞,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也一下下地拍打在他同样沾满两人汗水的结实腰侧,溅起细密的汗珠,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粘腻的“啪、啪、啪”的肉响。
“咕叽……噗嗤……”
坚硬的耻骨与柔软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激烈撞击,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狠狠地顶穿。
而那本就湿滑不堪的交合之处,则因为这快速而剧烈的往复摩擦,不断地发出“咕叽”、“噗嗤”的水声。
粘稠的混合着空气的透明液体被粗大滚烫的肉棒从窄小的穴道里一次次带入又带出,形成一团团细碎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连接的缝隙间。
随着每一次更深的插入,这些泡沫便被挤压着溢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曲线缓缓流下,蜿蜒出一条晶亮而淫秽的痕迹,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周辰……你、你慢点……太快了……”妇人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娇喘连连,除了抓紧床单,已经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趴在周辰身上,温热滑腻的胴体与他赤裸的胸膛紧密相贴,上身被迫跟着他顶弄的节奏剧烈地起伏,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也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反复碾压摩擦。
顶端的两颗茱萸早已被磨得通红硬挺,每一次蹭过他带着薄茧的皮肤,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
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耻毛之下,两片因为长时间被分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向外翻开,透着被情欲浸染后熟透了般的艳丽粉色。
它们被肉棒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滑的内里。
在那道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湿润不堪的缝隙之中,周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地一进一出地挞伐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深入都会被那层层叠叠、温暖又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令人销魂的吸吮感。
每一次抽出,坚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穴壁,都能带出那女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同时扯出一抹晶亮透明的水线,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那水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黏腻暧昧的弧线,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尽数带回湿热的穴道深处。
“周……周辰……”何老板妻子的金丝眼镜歪得更厉害了,几乎就要从鼻梁上滑落下来。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淫艳之美。
她的声音被撞击顶弄得不成调子,“你……你使坏……顶得那么深……嗯……慢、慢一点……”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被动的姿势而被迫大张着,雪白的大腿根紧紧压在周辰的腰侧,无法并拢,也无法移动,只能随着男人每一次顶弄的节奏而无力地晃动。
这种身体完全被掌控,甚至连双腿都无法自主的感觉,反而让身体深处的那股被禁忌和羞耻心压抑许久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硬热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翻搅,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她的穴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液体是如此之多,多到周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缓慢地将肉棒抽出时,都会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泊泊滑落下去,将他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迅速洇湿了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那紧致温热的穴壁也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规则却极为强烈的痉挛性收缩,内里的嫩肉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缠住他的肉棒不肯放松分毫。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要把他精液都榨出来的力道,给他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爱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整根依旧埋在里面的肉棒。那热度是如此惊人,激得周辰的小腹肌肉都猛地一缩。
高潮的来临让妇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悉数抽走,软绵绵地趴伏着,只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伴随着每一次细微的翕动,都会有更多的淫水和白沫从缝隙中缓缓溢出。
周辰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穴道里猛烈地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妇人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柔软的子宫口上。
坚硬的龟头将那块嫩肉撞得不断凹陷,似乎想要突破那层最后的阻碍,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倾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周辰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而有力,坚实的耻骨与妇人丰腴浑圆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肉响密集得如同雨点一般。
随着他最后的几十下猛烈撞击,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妇人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还在微微痉挛着的子宫深处。
妇人的小腹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被灼热液体猛然灌满的胀热感,温暖的腔体被大量涌入的精液迅速填满,那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身体最娇嫩的内壁,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体内的嫩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不自觉地一张一翕,贪婪地将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悉数吞没吸收,不留一丝缝隙。
过多的精液甚至顺着狭窄的通道缓缓逆流,与她先前喷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粘稠浑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间一丝一缕地溢了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色痕迹。
周辰趴在妇人香汗淋漓的身体上,那根射完精后依旧坚挺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那温热的紧致之中,前端还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感受着高潮过后那阵阵销魂的余韵和腔体内部轻微的搏动。
他微微侧过头,仔细打量着身下女人的模样。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此刻满是高潮后留下的迷离与潮红,原本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开来,凌乱地铺陈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额头与脸颊,勾勒出她优美的脸部轮廓。
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在何时被撞飞,让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漂亮眼睛,此刻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知性模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后的妩媚与风情。
雪白的身体上遍布着红色的印记,有的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有的是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红晕。
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地摊在他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逐渐平复的心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后的轻微抽搐。
就在周辰回味着这一切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振动起来,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下,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妇人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绷紧了身体,连带着那因为高潮而有些松软的肉穴都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
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被这受惊之下骤然收紧的嫩肉又狠狠地绞了一下,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全部舒展开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体液,严丝合缝地包裹碾磨着他的柱身。
那感觉,竟是说不出的销魂,让刚刚射过精的周辰胯下又是一阵发胀。
“怕什么,”周辰轻笑着拍打了一下妇人的屁股,压低声音说道,“又不是你老公打来的。再说了,就算是,你现在不是在帮我的忙吗?”
妇人被他说的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要放松身体,但奈何刚刚的惊吓太过突然,身体还处在应激状态,穴肉反而越夹越紧。
她窘迫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周辰牢牢按住。
“急什么,”周辰低低地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小穴,刚刚可是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吸走了。这么紧,生怕我跑了不成?”
说着,他将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用力向里又顶了顶,感受着那受惊后变得格外紧致温热的穴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直到感觉身下的女人身体不再挣扎,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湿热穴道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每往外退出一寸,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内壁上那一圈圈柔软滑腻的嫩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挽留吸附着他。
妇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巨物正在缓缓离开,每离开一寸,下腹处那股饱胀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就消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终于,当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挣脱最紧致的穴口的最后一丝束缚时,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地响起了一声粘腻而又色情的“啵”的一声水响,像是一个未被满足的带着湿气的亲吻。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离,失去了巨物堵塞的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液体。
一股混合着他滚烫精液和她淫靡爱液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乳白色浑浊液体,猛地从那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曲线以及丰腴的大腿根滑落下去,将她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彻底洇湿成了一片暧昧不堪的地图。
妇人感到身下一空,那被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失落的呜咽。
周辰随手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蹭了蹭,那些黏稠的液体便均匀地涂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这才好整以暇地侧过身,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他一边听电话,一边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把玩着妇人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乳房,惹得她又是一阵无声的轻颤。
“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周辰轻笑了一声,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茱萸,轻轻地往外拉扯弹动。
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妇人又是一阵无声的轻颤,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小辰,你现在赶紧去一趟乐乐的幼儿园,她在学校跟小朋友打架了,我现在在乡下,去不了,你姐夫店里也暂时走不开,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咱妈那边先别说,她要是去了,指不定会更麻烦。”
周辰一听,竟然是外甥女跟人打架了,顿时心中惊讶,很快就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
“嗯,那你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周辰抬起头,在妇人那片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舌尖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打了个转,随即一口含住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草莓印。
“嗯……”妇人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闷哼,身体也随之弓了一下。
“听见了吧?我外甥女在学校等我去救场呢,今天就先到这里。”周辰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妇人依旧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你呢,是自己在这再躺一会儿,回味回味刚才被我肏的滋味,还是现在就穿好衣服走人,随你便。”
说完,他便再也不看那妇人一眼,自顾自地翻身下床,驱车前往了乐乐所在的幼儿园。
何老板妻子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上,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能感受到胸口那片被吸吮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身体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温,穴口似乎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形状,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已经抽身而出,要去处理一件听起来无比正常的家庭琐事。
她缓缓地支起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身上的肉色丝袜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已经多处抽丝,甚至在大腿根部还被磨破了一个小洞,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床单,上面白色的粘稠液体和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阳刚的汗味和她自己身上情动的腥膻气息依旧浓郁地交织在一起,钻入鼻腔,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