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指不定真有精神病的两姐弟(安迪加料)(1/2)
夜晚,周辰三人自然也没有睡在自己的家里,毕竟曲筱绡可没有养母孙怡那般惊人的忍耐力和自制力。
这个小妖精在床笫之间向来不知收敛为何物,兴奋时的尖叫与哭喊声足以透过两层墙壁传到邻居家,哪里像孙怡那样,即便是在厨房里被周辰肏到高潮失禁时也只是咬紧牙关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周辰缓缓从曲筱绡身上退下来,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粗长肉棒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中滑出来,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曲筱绡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真是不经肏啊,小曲!"周辰低头打趣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滑腻的屁股蛋,惹得曲筱绡身体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她努力想要说些什么,但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只能张着小嘴无力地喘息。
看着曲筱绡终于心满意足地蜷缩进被子里沉沉睡去,周辰这才光着脚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退出来。
冰凉的硬木地板直接贴着他的脚心,那股凉意顺着足底一路向上蔓延,却压不住他体内躁动的热度。
周辰一步步走到安迪的房门外,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客厅方向一盏橘黄色的夜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条细长而扭曲的光带,堪堪照亮他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周辰的身影被这微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随着他极其轻微的呼吸,在墙壁和地板之间微微晃动。
他抬起手,手指在那扇白色的木门上悬停了片刻。
要是安迪姐问起来具体情况,他到底是说自己知道她是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姐姐的情况下,却依然选择上了她,还是说装作自己完全不知情呢?
果然还是装傻白甜,把自己摘干净比较好吗?
周辰有些摸不清楚现在安迪的想法,最后也懒得再想,干脆利落地将手掌贴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推开了安迪的房间门。
房间里没开灯,但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亮痕。
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的人影明显动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但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被周辰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睡着,或者说,一直在等他。
“姐?”周辰轻唤着,没等她回应,就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从后面将那个穿着棉质保守睡衣的身体抱进了怀里。
被子里的暖意混着安迪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一起涌进他的鼻腔。
怀里的人明显地抖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周辰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火热。
过了几秒,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放在了他横在安迪小腹上的手臂上。
那手指很凉,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上面。
她既没有把他推开,也没有转身抱住他,就那么僵着,一动不动。
周辰看她这副样子,决定直接把话挑明了,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姐,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姐姐了。”
话音落下,他能明显感觉到,安迪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隔着睡衣布料轻轻地刮了他一下。
背对着周辰的安迪,瞳孔在一瞬间因为巨大的震惊而急剧收缩,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被子的花纹,那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轮廓,此刻却成了她全部的焦点。
她想要转过头去问个清楚,却又被自己生生压了下来,最终只是化为指尖一次无意识的收紧。
她背对着周辰,一句话也不说。
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刚好打在她侧脸的轮廓上,还能看见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
房间里只有空调单调的风声,把这份沉默衬得格外清晰。
周辰决定趁热打铁,继续往下说,“你还记得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拿着一张纸写了你的邮箱递给我吗?那个上面就有你的名字。
何...立...春”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安迪的中文名,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安迪的心上,而她只是背对着周辰沉默着。
“我的记忆力可比我养父母的记忆力好多了,也比他们更会找东西,所以我只是拿着那张纸上的名字和他们藏起来的我的档案对比了一下,我就确定了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那个先我一步被领养走的姐姐。”
周辰调侃着过去的时光,一点点将这个故事编造得更加动人。
他知道,这种时候,事实的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情绪。只要能让对方的情绪跟着他的节奏走,再离谱的谎言,她都会自己找理由信以为真。
周辰要做的,只是提供一个足够煽情的剧本。
周辰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喜欢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然后他用一种混杂着笑意和感慨的语气继续他的表演:“说真的,那天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在第一眼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觉得你这个人很亲切,就像是我的姐姐,至少你当时把我从小曲的‘暴行’下拯救出来的样子很像我姐姐。
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是我姐姐。
我也高兴你在国外过得很好,至少能够有回国旅游的时光,当然,更高兴的是知道你在外面过得那么好,还……还惦记着回国来找我这么个素未谋面的弟弟。
那张纸的背面,不是还印着咱们福利院的地址吗?你肯定是先去那边扑了个空,才有了那张纸条吧?”
周辰笑着,这笑声连同他那些半真半假的推断,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瞬间冲破了安迪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原本以为那次重逢时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情感奔流,是一种基于血缘的模糊的指引。
可现在听来,当时那个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对这一切的感知竟然比自己更加笃定,更加深刻,心里想的更是远比她要多,也远比她要深。
周辰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沉重,“我当时真的很想立刻就通过邮件告诉你,我就是你弟弟。
但是……但是我看着那个档案里关于母亲有精神病的病历,我……我就怂了。
真的,我怕了,我怕这个消息会变成一个诅咒,我怕你困到这宁可信其有的牢笼中,让你整天担惊受怕,怀疑自己是不是也……
所以我就憋着,一个字都不敢说,就想等着,等我自己先长大。
因为我想着,要是我这么个爹妈都有精神病的倒霉蛋,长大了都没疯,那你,我亲爱的姐姐,肯定就更不会有事了。
我想用我自己来证明给你看,我们是安全的。
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周辰慢慢地把这段精心编造的话说了出来。他感觉到安迪抓着他手背的指尖松开了,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一股巨大的心疼涌上了安迪的心头,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被揉来揉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扔下的可怜人,一个需要寻找慰藉的人,却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弟弟一直承受着比她多得多的东西。
想到自己心中对弟弟的那般思念,安迪都不敢想象,当时尚且年幼的周辰是如何一个人消化掉所有情绪,又是如何忍住那份想要与亲姐姐相认的冲动,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证明”。
安迪特别想转过身去紧紧拥抱这个承受了太多重担的弟弟,告诉他不用再一个人硬撑着了,告诉他她永远会站在他身边。
但是她又不敢,她不敢直视周辰的眼睛,更不敢面对周辰对她的那种炽热情感,因为他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
就在安迪的身体反应越发明显的时候,周辰突然加大了音量。
“可……可后来我发现,我好像确实有精神病,因为我喜欢上了我的姐姐,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是想把你按在床上干的那种喜欢。”
他的语速猛然加快,声调也控制不住地抬高,环在安迪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安迪的身体再次绷紧。
“每次你给我发照片,每次我们视频聊天,我都想对你做那种事情,
每次看到你发给我的照片,我心里涌动的并不是姐弟之间的感情,而是那种肉体上的欲望。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我只要一想到你身边可能会出现别的男人,一想到你的手会被别人牵,你的身体会被别人碰,我的心就跟被刀割一样疼!。”
周辰的独白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嘶哑。
直到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失控,才猛地刹住了话头。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情绪。
那股灼热的气流擦着安迪的后颈和耳廓喷薄而出,吹得安迪耳后的一缕发丝飘了起来,也像一股热浪直接灌进了她的心里。
周辰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对你的思念,早就不是干净的了,它变味儿了。
我觉得自己特别脏,把我们之间这份血缘关系给玷污了。
你说,正常人谁会对自己的亲姐姐有那种龌龊念头呢?
本来我应该和你坦白这一切,然后滚得远远的。
可我终究还是抱着这肮脏的想法接近你,欺骗你,想要彻底拥有你,就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直到我的养父母告诉你真相,这才戳穿了我虚伪肮脏的心思。”
周辰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解。
他把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然后等待着安迪的反应。
“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抱歉,姐姐。真的……很抱歉。请你……就当你运气不好,原谅你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弟弟吧。”
说完这句话,周辰环抱着安迪的手臂缓缓松开,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猛地往床上一拽。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躺倒在了床上,安迪更是已经直接跪跨在了他的腰腹上。
她那头因为睡觉而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滑落下来,几缕发丝垂到了周辰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安迪没有理会,而是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的皮筋,熟练地将所有长发都拢到脑后,双手并用,迅速扎成一个清爽利落的高马尾,宽松的睡衣便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月光恰好从窗帘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她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条和高挺的鼻梁,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如此动人。
整理完头发,安迪将双臂撑在了周辰的肩上,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睡衣是宽松的棉质,加上里面没有穿戴任何内衣,胸前那对尺寸相当可观的饱满乳房便因那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将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圆润挺翘的弧度,几乎要贴到周辰的胸膛上。
透过薄薄的布料,周辰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的完美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两粒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在布料下形成的小小凸起。
安迪低下头,让自己的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周辰的眼睛,过了许久,嘴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弧度说道:“既然我亲爱的弟弟都已经这么主动地承认自己犯了错了,那么身为姐姐,是不是就应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才算尽到姐姐的责任呢?”
周辰躺在床上,仰视着她,他没有去碰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可我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
他要逼安迪亲口承认并接受这个现实。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安迪脸上的笑容被肌肉拉扯着扩大,带着一丝怪异的自嘲和解脱,
“谁让你运气这么不好,刚好摊上一个同样‘脑子有病’的姐姐呢。
所以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委屈一下我们家小辰,好好地、彻底地,包容一下你姐姐我的这份‘不正常’了。”
她说完,便不再给周辰说话的机会,挺直腰背,双手摸索到自己身后,勾住宽松睡裤的腰带,一点一点地将那条棉质的长裤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材质的白色内裤一并往下拽。
棉布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随着她的动作,那宽松的布料首先从她紧实的腰部滑落,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后腰皮肤,以及尾椎骨上方那小小的可爱腰窝。
接着,布料紧紧地包裹住她臀部的最高点,因为向下的拉力,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挤压出更加挺翘圆润的形状。
随着布料越过臀峰,那道幽深笔直的臀缝便从上至下一寸寸地显露出来。
织物从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褪下,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紧实而饱满的臀肉像是被释放了一般,微微向上弹了一下。
裤子和内裤皱成一团,堆积在她弯曲的膝盖窝处,像是一对被解开的脚镣。
至此,安迪的整个下半身都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周辰的视野里。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恰好打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光线勾勒出她腰部向内收紧的柔和曲线,然后顺着饱满的臀侧一路向下,将那两瓣因为常年坚持锻炼而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屁股蛋照得透亮。
象牙白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晕,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
皮肤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晕,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
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微小动作,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会轻微地互相挤压晃动,荡开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视线顺着那道清晰的臀缝向下,两瓣浑圆臀球的交界处,那道深邃的臀缝从尾椎骨的末端开始,笔直地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双腿并拢所形成的阴影之中。
在臀缝的最顶端是一小片被打理得极为干净整洁的黑色绒毛,仅仅覆盖住了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更衬得周围的皮肤光洁如玉。
她就这样上身穿着保守的长袖睡衣,下半身却完全赤裸的姿态,重新跪坐在周辰身上。
安迪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周辰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毫不迟疑地探入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直接伸向了他两腿之间那已经高高耸起的裤裆。
她隔着那层柔软的纯棉运动裤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完全苏醒的硕大肉茎。
隔着一层布料,安迪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具体轮廓和惊人尺寸。热量源源不断地从那根柱体上传来,几乎要透过棉布烫伤她的掌心皮肤。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手掌下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安迪没有立刻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手指在那根狰狞的柱体上反复抚摸,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搏动的生命力。
接着,她做出一个让周辰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松开攥着那根巨物的手,转而用双手撑在周辰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支撑起来。
然后,安迪低下头,侧过脸,将自己右边的脸颊,完整地贴上了那个被裤子包裹着的高高耸起的硬物上。
她细腻光滑的脸部皮肤与包裹着滚烫肉茎的略带粗糙纹理的纯棉布料紧密接触。
那坚硬的柱体轮廓,清晰地硌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脸上的皮肤迅速升温。
她闭上眼睛,头部微微地左右移动,用自己的脸颊,在那高耸的硬物上来回地轻柔摩擦。
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周辰的身体气息混合着织物本身的味道。
那坚硬的轮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滚烫的压痕,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周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情欲染上沙哑的闷哼:“姐……”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插入安迪刚刚扎好的马尾根部,感受着那柔顺又富有弹性的发丝在指间穿梭的触感。
他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自己的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将形状烙印在她柔软的脸颊皮肤上。
安迪直起身子,原本清冷的脸颊上已经带上了一抹不正常的兴奋红晕。
她伸手熟练地解开周辰那条运动裤的系带,然后抓住裤腰,猛地往下一扒。
灰色的运动裤被干脆利落地扒到了周辰的大腿中部。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被紧紧压抑在裤裆里的巨大肉棒便“豁”地一下弹了出来。
粗壮的根茎带着一股热浪,向上挺立着,几乎要顶到安迪平坦的小腹。
深紫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怒张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马眼处正不断地冒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安迪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上,呼吸又急促了几个节拍。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狰狞的肉茎。
滚烫的温度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但下一秒,她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反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整个手掌紧紧地贴了上去。
手掌与肉棒皮肤直接接触,没有任何阻隔。那坚硬如石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比刚才隔着布料时要清晰百倍。
安迪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些凸起的、粗大的青筋的形状,以及肉茎表面皮肤细腻的纹理。
她的手掌无法完全将这根巨物彻底包裹,拇指和食指之间还留有不小的空隙。
安迪收紧手指,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每一次搏动。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上滑动,掠过中间微微凸起的棱线,一直来到顶端那肥厚外翻的冠状沟边缘。
然后用指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开口。
安迪将沾满周辰体液的手指摁在周辰的小腹上,顺势调整了一下自己跪坐的姿势,将那被褪下的裤子彻底踢到一边。
然后微微分开了自己那两条浑圆紧致的大腿,将自己身下那片还略显干涩的私密花园,对准了周辰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表面温度升高。
身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神经的刺激而无法控制地轻微翕动颤抖,内侧的粘膜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房间里只有她和周辰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但在安迪的耳朵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了,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安迪空着的左手重新握住那根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巨物,用手掌将其从根部包裹,然后引导着它,将那颗硕大狰狞还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缓缓地抵在了自己紧紧闭合着的穴口正中央。
龟头顶端的温度比她穴口皮肤的温度要低上一些,那些滑腻的腺液带着一丝凉意,与她温热干燥的阴唇甫一接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混合在一起,便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明明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花穴里干涩得厉害,她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腹猛地向下一沉,硬生生地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似乎在用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感,来确认自己此刻行为的真实性,来对抗内心那份源自血缘禁忌的荒谬感。
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向两边撑开,干涩的嫩肉被撑得有些发白,艰难地试图包裹住那个远超自己容纳能力的硕大头部。
只听见“噗嗤”一声轻微的、粘膜被挤开的声响,那比寻常尺寸大上许多的头部,终于挤破了那层干涩的阻碍,强行嵌入了紧窄的穴道前端。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上方滴落,砸在周辰的脸颊上,迅速滑落,也不知道是她额头渗出的汗水,还是从眼角溢出的泪水。
安迪撑在床上的双臂微微颤抖,她紧咬着下唇,足足十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被撑满的异物感。
然后,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甚至有些笨拙生涩的节奏,将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那根巨物的茎身开始缓慢而艰难地挤入那依旧干涩紧窄的穴道。
每深入一分,撕裂般的胀痛感就增加一分。安迪的动作停停顿顿,显然是在忍耐着巨大的不适。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时,她才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接着,她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将身体向上抬起,将那根巨物从湿热紧窄的肉穴中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再一次坐下。
每一次这样完整的起落,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
干涩的穴道内壁与肉茎的表面在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相互刮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感。
这种纯粹的物理疼痛,让她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去感受每一次进出带来的变化。
但安迪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用这种纯粹的痛楚来覆盖内心的混乱,她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咕啾……咕啾……”随着她这样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动作,那原本干涩的穴道内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地研磨刮蹭,终于像是被唤醒了一般,被迫分泌出些许黏滑湿热的汁液。
这些液体虽然不多,但足以在紧紧贴合的肉壁和茎身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让那原本艰涩如酷刑的抽送开始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原本干涩摩擦的声音,开始夹杂起黏腻的水声。
这些爱液很快就将原本只是略微湿润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也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表面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膜,使得接下来的抽送变得愈发顺畅自如。
每一次坐下,巨大的肉棒都能更顺利地滑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带出的拉扯感也少了几分疼痛,多了几分奇异的空虚和搔痒。
火辣的疼痛感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快感,开始从结合处最深的地方,悄悄地蔓延开来。
在重复了十几次这样仅仅是龟头进出的研磨之后,安迪的呼吸变得粗重,再一次将臀部抬高后,对准那根完全挺立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声更加沉闷响亮的水声响起,这一次,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被她一口气直接吞到了最深处。
紧窄的穴道被这根巨物从头到尾毫不留情地完全贯穿。
子宫口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股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部炸开,直冲天灵盖。
安迪呼吸的节奏彻底被打乱了,变成了急促而短浅的喘息。
她不再紧咬着下唇,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开始泄露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些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夹杂在黏腻的水声和床垫的吱呀声中,却清晰地传入周辰的耳朵里。
她上身那件保守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那件本来宽松的睡衣现在变成了第二层肌肤,透过湿润的布料,甚至能看到她胸前两点粉嫩突起的轮廓。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也跟着剧烈地上下晃动,在布料表面拉扯出不断变化的褶皱,于空气中荡漾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她的臀部不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起落,而是以那根已经完全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坚挺滚烫的肉棒为圆心,开始以一种非常缓慢的姿态,轻轻地画着圈,带动着自己的腰胯进行小幅度的旋转和碾磨,用自己湿热紧窄的穴道内壁去摩擦挤压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的每一个侧面。
"啊……嗯……"安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就在她的臀部以某个特定的角度向着左后方,进行一个下压式的碾磨动作时,那根巨物狰狞肥厚的龟头冠状边缘,正好不偏不倚地刮蹭过她穴道内壁上某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啊……嗯……天啊……"安迪的声音瞬间拔高,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地强烈快感从那个被刮蹭到的敏感点上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安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整个背脊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夸张而优美地弧度。
她撑在周辰胸膛上地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倒下的一瞬间,她凭着本能将双手向后撑在了自己身后的床垫上,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没有完全瘫软下去。
这个向后撑住身体的姿势迫使安迪的腰腹和胸膛完全向前挺出。
她胸前那两团被汗水湿透的饱满乳房,因此而更加高耸地挺立在空气中。
因为她急促而深长的呼吸,乳房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件湿透的睡衣布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连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她体内的穴道更是被拉伸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这使得那块敏感点被肉棒的冠状沟卡得更深更紧。
安迪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那块小小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红肿的软肉,正被那坚硬的龟头边缘死死地压住碾磨。
哪怕只是因为呼吸而导致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两者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而每一次摩擦,都能立刻引发一阵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起鸡皮疙瘩。
她臀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经完全绷紧,因为极度用力,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条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随着臀部的碾磨,一股股更加湿热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嵌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安迪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
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经过她臀腿相接处那道优雅的凹陷,最终汇聚成珠,滴答一声落在身下的深色床单上。
深蓝色的床单迅速吸收了这些液体,留下了一片片颜色更深的湿痕,范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大。
安迪的动作彻底改变了。最初的试探和无意识的摸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标明确的疯狂。
她像一个终于解开复杂方程式的数学家,找到了那个唯一的通往极乐的解。
她将上半身后仰,用双臂在身后撑住床垫,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和腿根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夹角,使得肉棒的顶端能够分毫不差地抵住穴道深处那块最不安分的软肉。
以此为支点,她全身的力量都仿佛汇聚到了腰臀之间,开始了一场目标明确的反复碾磨。
她腰臀的动作首先从一种幅度极小的高频率的震颤开始。
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包裹着内里那根涨大的肉棒,开始在肉棒的顶端飞快地颤抖研磨。
肉眼看去,那两瓣被汗水濡湿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肉只是在轻微地发抖,但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动着湿热紧致的穴肉,让阴道内壁上那块已经高度敏感的软肉被龟头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反复地刮搔。
这种连绵不绝的浅层刺激累积起来,形成一股持续不断的快感电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源源不绝地涌出。
安迪的动作幅度并不大,臀部抬起的距离不超过几厘米,但每一次下落都异常迅猛而沉重。
她会先用腰腹的力量将臀部微微抬起,让肉棒从穴道深处滑出大半,然后便在肌肉绷紧到极致的瞬间猛然放松,让整个臀部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坐实下来。
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巨物狠狠地重新吞入最深处。
这个过程被她精确地控制着,以确保龟头的边缘每一次都能以最大的压强和摩擦力,碾过那块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红肿充血的敏感软肉。
在臀部落到最低点,肉棒完全埋入身体的瞬间,安迪会用尽全力向左后方拧动自己的腰肢。
这个动作带动着她的胯部进行小范围的旋转,使得那块被肉棒顶端死死抵住的软肉,在龟头冠状沟粗糙不平的边缘上,进行一次带有螺旋劲道的旋转研磨。
紧致的穴肉被向外的力道撑开,又被旋转的力道扭曲,那种酸胀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撞击要复杂得多,也强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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