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终于出现的最后角色(1/2)
临近正午,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透过公寓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将木质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空气里漂浮着烤面包片微微的焦香,混杂着现磨咖啡的浓郁气味。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听见墙上挂钟秒针匀速走动的“咔哒”声,以及偶尔从厨房传来的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呜嗷...”关雎尔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白格子的棉质长袖睡衣,领口和袖口带着可爱的荷叶边,宽大的款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小。
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奶白色,在窗户投进来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她没穿内衣,宽松的睡衣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贴在胸前,勾勒出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一头原本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像个炸了毛的鸟窝,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在头顶,随着她汲着毛绒拖鞋走向餐厅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脚上那双不合脚的男士拖鞋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笨拙,摇摇晃晃地蹭到餐厅。
她瞇缝着眼睛,试图适应室内的光线,鼻尖不自觉地耸动着,显然是被食物的香气吸引了过来。
"周辰哥……" 睡到中午才起的关雎尔揉了揉眼睛,声音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樊姐……回去了啊?"
周辰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在关雎尔睡意朦胧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若有若无地向下扫过她宽大睡裙也遮掩不住的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痕。
“你樊姐可是成熟的社畜了,天不亮就卷铺盖滚去给资本家卖命了。”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麦片粥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倒是你,小懒猪,终于舍得起床了?我瞅了一眼你放桌上那张纸,好家伙,行程排得比国家领导人还满,就你这身子骨……还撑得住?”
“我……我觉得……今天在家里躺一天也挺好的……”关雎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周辰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的边缘,“那个计划……也不是……那么着急……”
只是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缺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温热的水流,周辰滚烫的手掌,自己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哭泣般的呻吟……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反复攀上顶峰又坠落的余韵。
她记得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而身前却是周辰滚烫的胸膛,那种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
她记得周辰的手指是怎样灵巧地分开她紧闭的腿,找到那片泥泞的湿软,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碾过那颗最敏感的肉粒。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当他的嘴唇覆上来,用舌尖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口打着圈时,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骨不受控制地互相碰触摩擦,大腿根部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酸麻感,提醒着她昨晚那些疯狂的高潮。
明明只是轻轻一个并拢的动作,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娇嫩区域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窜头顶。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尽管醒来时发现两腿之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的情况已经说明周辰没有做到最后,但即便如此,那在浴缸里被他用手指和嘴唇送上云端的数次高潮,依旧榨干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濒临顶点的瞬间,周辰都会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或轻或重地按住她不断抽搐痉挛的小腹,不让她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从水中滑脱。
此刻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劲儿,别说出门暴走打卡了,她现在连抬起胳膊都觉得费劲,只想在床上摊成一张饼。
什么法式甜品店的舒芙蕾,什么网红美术馆的光影展,都比不上现在能立刻躺倒,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来得有吸引力。
周辰就像听到了关雎尔在小声嘟囔着什么一般,接着说道,"总不能让你回去以后跟家里分享来上海游玩的故事,最后却只有在我家的记忆吧。
到时候你妈问起来你怎么说?说天天在我家床上度过?"
他故意在“床上度过”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看着女孩的脸越来越红,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三天之内就把你定的计划都结束掉,然后....”
周辰拖长了尾音,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总是带着点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关雎尔。
那个眼神算不上多么有侵略性,却让关雎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瞬间就明白了那个“然后”后面省略掉的内容是什么,自己会被和樊姐一样,赤裸着身子被周辰抱在怀里,然后就在这房间里...
甚至不是在床上,可能就是在这张餐桌上,或者是在那扇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甚至是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会像昨晚偷看到的那样,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顶开自己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地,然后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
而且不是一个晚上,而是整整四天都是这样。
瞬间,一股滚烫还带着些许黏腻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猛地涌出。
那股淫水来得如此汹涌,如此突然,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娇嫩的阴唇滑下,腿根汇聚,瞬间就将她那片薄薄的棉质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又格外羞耻的触感。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此刻就像是浸在温水里的海绵,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片潮湿的存在。
黏糊糊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摩擦。
这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膝盖瞬间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要不是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桌子,她可能就直接跪坐到地上了。
“我……我我我……”她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还是本能战胜了极致的羞耻,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我我先去上个厕所!对,上厕所!顺便……顺便洗个澡换身衣服!马上就好!”
等好不容易喊出来,她的脸已经是涨得通红,甚至不敢再多看周辰一眼,说完就立刻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也似地冲进了卫生间。
因为跑得太急,脚上那双不合脚的男士大号拖鞋根本挂不住,右脚的那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滑稽的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了客厅中央。
她也完全顾不上去捡,光着一只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前,用力一拉,“砰”的一声将卫生间的门重重甩上,然后迅速反锁,将自己和周辰那玩味的视线隔离开来。
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样子,周辰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并没有起身追过去,而是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向手机,计划着接下来半个月的身体损耗。
毕竟哪怕以他现在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而言,实际上在性爱方面的体力也不是无穷无尽。
说到底这个世界还是符合物理定律的,精液的储备需要时间,体能的恢复也需要周期。
他的肉棒再怎么天赋异禀,一夜肏翻七八个身经百战的贵妇之后,也需要足够的睡眠和营养来重新积攒起那些能让女人们欲仙欲死的滚烫精元。
身体的肌肉在高强度的耸动和撞击后,同样会感到疲惫酸痛,需要休息来恢复巅峰状态。
而且他在这个世界又有着慈善茶会这个雷打不动的每个月都要举行的活动。
更不用说,那些被他操干熟了的贵妇们,偶尔还会因为争风吃醋或是欲求不满,临时组织起一些规模较小的“突发茶会”。
可以说每一次茶会,都意味着连续数个小时甚至一整天的高强度体力输出,如果不好好规划一番,提前养精蓄锐,就算是铁打的他,也迟早有被掏空的一天。
总不能最后都靠加点和喝中药解决吧。
只不过他的计划大都也只是计划得很好,等到最后落实的时候,却往往又是中途见色起意,把后续储备的粮草弹药提前消耗得一干二净。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上的美人这么多,而他周辰只有一个,肉棒也只有一根呢?
一个人,一杆枪。这叫什么?典型的僧多粥少,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他算了算日子,等送走了关雎尔,距离下一场正式的“慈善茶会”就只剩下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了。
因为关雎尔高考的缘故,那帮女人已经快一个月没尝到他肉棒的滋味,到时候的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他觉得胯下的巨物有些发胀,又是一场硬仗啊!
更麻烦的是,这帮女人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
被他操得久了,有些女人似乎真的操出了点不该有的心思。
她们不再满足于每个月一次在那个固定的销魂窟里被他干得死去活来,而是开始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明里暗里地打探他的真实身份,试图与他在现实生活中也建立起某种联系,这不是纯粹开他盒嘛!
万一哪天,某个常年被戴绿帽子的贵妇老公,在某个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查了下来;
又或者,在拍卖中失利或是因为争风吃醋而被排挤的某个女人,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脑子一热就把他和整个“茶会”的事情捅了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到时候别说上新闻头条,直接就是社会版年度大戏,标题他都想好了:《震惊!数十名流贵妇身陷淫乱派对,神秘男主竟是……》。
到时候媒体的头版头条,社交网络上的疯狂传播,警方的介入调查……一想到那个场面,周辰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周辰倒是光棍一条,大不了拍拍屁股换个世界继续潇洒。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养父母呢?
他们勤勤恳恳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平安顺遂。
总不能让他们因为他搞出来的这种破事,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迫背井离乡出国吧,那也太离谱了!
每当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周辰就会忍不住想,当初要是老老实实地去创业就好了,凭他的脑子和手段,搞个互联网公司,或者投资几个有潜力的项目,赚点干净钱,恐怕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
用那些干净钱来反哺他长大的那家孤儿院,不也一样能让院长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吗?
哪里还会搞得现在这般,说出去都有点像卖身了,虽然怎么看实际上都是卖身。
他倒是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仗着自己小时候那张人畜无害的正太脸,主动去招惹那些手握实权的贵妇的。
小时候他要么跟他拿下这个世界的养母一般,趁着对方好心帮自己洗澡的时候,假装不懂事地挺着屌就往人家温热的蜜穴里又蹭又磨。
最后在美妇人欲拒还迎的娇喘声中,硬是半强迫将自己那根尺寸已经足够惊人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那条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性探索过的紧致而湿热的甬道里。
要么就是仗着年纪小,在人家家里午睡时,像只无害的小奶狗一样钻进人家怀里,然后用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巨物,不由分说地顶开那双包裹着高级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门口反复碾磨,最后狠狠地肏穿她们那寂寞了不知多少年的肥美大屁股。
正是借着每一次事后,那些夫人们脸上那种既愧疚自责又混杂着一丝被禁忌快感冲昏头脑的复杂心思,再加上她们与一个未成年少年发生性关系这个足以让她们身败名裂的犯罪事实,他从几位夫人身上,那是每一笔零花钱都没少拿。
而那些被他精力无穷的肉棒操干得食髓知味的贵妇们,也乐得用这种金钱的方式,来稍稍减轻自己内心深处那份玷污了一个纯洁少年的罪恶感和负疚感。
顺便半推半就地满足自己那被丈夫冷落已久,早已饥渴难耐的空虚花穴
当然,在周辰的记忆里,都是这些空虚的女人故意挑逗的他。
全都是因为她们当时只把他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换上那些昂贵又暴露的礼服,毫无遮掩地露出大片大片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肌肤。
更有甚者去海边度假时,还会穿着比基尼,故意让他帮忙在后背和大腿上涂抹防晒霜,然后在他故显笨拙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们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意味不明的宛如猫咪般慵懒的娇喘。
更有那么几个性格大胆豪放的贵妇,每次洗完澡,连浴袍都懒得穿,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胸前那两团豪乳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就那么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直接把他抱个满怀。
然后不由分说地用她们那两团又大又软又Q弹的奶子,紧紧夹住他的脸颊,左右开弓地来回厮磨摩擦。
“小辰,快闻闻,阿姨身上香不香呀?”
“刚用的可是你上次说好闻的那个牌子的沐浴露哦。怎么样,喜不喜欢阿姨这样光着身子抱着你呀?嗯?”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将他的脸挤压得更紧,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试问,那个男人能顶得住这种诱惑?
反正周辰肯定是顶不住的,所以他自然是抓着机会就在那些光滑紧致的成熟肉体上到处乱摸。
从平坦紧实的小腹,到浑圆挺翘的屁股,再到那两团手感极佳颤巍巍的豪乳。
等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们摸得一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娇喘吁吁、浑身发软之后,再顺势扶着自己的肉棒,找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轻轻一送,捅进去,皆大欢喜。
他早就看透了,这帮女人,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男人的操干。她们的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老公,要么是忙着在商场上开疆拓土,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
要么就是早就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三小四,回到家里,对着她们这些年老色衰的“黄脸婆”,根本提不起丝毫的性致,交公粮比上刑还难受。
所以,跟这帮女人谈感情、谈人生,都是扯淡。
没什么比一根又粗又硬还能把她们操得死去活来的肉棒,更能让她们满足和听话的了。
而且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奔着钱去的,最初他只是单纯地想满足自己那旺盛性欲,但谁让这些贵妇们实在是太大方了呢?
每一次“交流”过后,她们都会主动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给他转上一大笔钱。
这钱来得实在是太轻松、太容易了,轻松到让他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撇开这些已经被周辰的大脑自动美化过的记忆,那个慈善茶会,他倒是清楚记得那是他一位一位用肉棒说服过去的。
没有他挨个去那些贵妇的家里、酒店的套房里甚至她们私家车的后座上,把她们一个个按在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扒光她们身上昂贵的时装,分开她们那双双保养得极好的大长腿,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们那一个个寂寞得快要长草的骚穴里……
没有他一棒一棒地在那一具具保养得宜的成熟肉体里辛勤耕耘,把她们操得神魂颠倒,把她们的子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他滚烫的精液,把她们一个个都操干成自己的忠实拥趸。
没有他把她们这帮矜持端庄的贵妇们,一个个全都干成了只会挺腰摆臀,哭喊着要他肏得更深一点的骚浪婊子。
这种把女人的高潮次数当成竞拍商品,让一群身价上亿的贵妇们为了能在他胯下多享受一次被操射的快感而争得面红耳赤的,荒唐到极点的拍卖会,又怎么可能开得起来,并且场场爆满,竞价一次比一次激烈?
不过周辰还是狠狠的谴责了轻易就被美色和金钱腐化的自己,真可谓是事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人间正道是沧桑。
等过几天把肉棒捅进那些高贵冷艳的贵妇们那骚浪湿热的小穴里,看她们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浪叫高潮,周辰就又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了。
什么创业赚钱,哪有肏这种顶级人妻还能赚钱的行当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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