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一棵树还是一片森林?(樊胜美和关雎尔加料)(1/2)
等面试结束,周辰原打算与那几位在考场上为人师表,在床笫间却浪叫承欢的女老师,以及那些在丈夫面前温婉贤淑,在他胯下却热情似火的教授的夫人们在回魔都的路上再续几天的露水情缘。
为了这个计划,他早就特意预定好了一辆顶配的豪华商务车。
车厢内部空间极为宽敞,座椅是柔软舒适的真皮材质,而那道能将前后座完全隔开的厚实升降挡,以及深色的隐私玻璃和遮光窗帘,更是能将后排空间打造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世界。
这里,无疑将成为他们接下来几天里颠鸾倒凤、极尽欢爱的移动温床。
周辰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高速公路平稳的行驶中,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风景,车厢内,他可以轮流享用这些熟透了的丰腴肉体。
或许是让那位身材丰满的高数老师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她那肥美硕大的臀瓣如何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下一下地研磨着他早已在裤裆里涨得硬邦邦的巨大肉棒,看她如何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压抑着呻吟,眼神却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又或者,是让那位平日里最是严肃的带队主任跪伏在他身前,逼她张开那涂着鲜红唇膏的嘴,看着她平日里只会吐出严厉训斥的红唇,此刻却只能笨拙而又贪婪地含住他的巨大,喉头因为不适应尺寸而发出阵串的干呕,却又不敢停下,只能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尽力取悦。
而她们的丈夫,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们则在前排闭目养神,对身后自己妻子正在进行的这番淫乱景象一无所知。
这些平日里端庄的女人,她们被快感逼到极致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着的细碎呻吟和急促喘息,将会是这趟旅途中最动听最刺激的背景乐。
然而,计划总被意料之外的插曲打乱。
周辰此刻正侧着身,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一位风韵犹存的英语系教授的夫人身上。
这位夫人的年纪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带着几道细碎的笑纹,非但无损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他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调笑着,说的内容露骨而下流。
那些露骨的关于她身体的描述,以及接下来他想对她做的事情,让这位平日里举止优雅的夫人面颊上飞起两团醉人的绯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的媚意。
他的手比他的话语更加不老实,早已顺着她那条做工精致的连衣裙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首先触到的是那被一层超薄丝袜包裹着的光滑腿肉,触感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抚摸,时而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一下,引得妇人身体一阵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原本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散乱。
为了掩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的春潮,她只能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但这徒劳的抵抗,反而让周辰那只作恶的手被夹得更紧,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肌肉因为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他的的指尖更是偶尔会顺着大腿内缝一路向上,直抵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蕾丝内裤,在那肥美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揉弄。
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身旁的妇人身体一阵微不可查的剧烈抖动,原本白皙的面颊也彻底被动情的潮红所占据。
那妇人被他这一连串的撩拨早已是面泛桃花,呼吸微喘,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几乎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周辰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沟壑边缘来回地流连忘访。
就在她即将忍耐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既羞耻又满足的娇媚呻吟时,周辰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突兀振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这安静暧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周辰略带不爽地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将手从那片温暖湿润的温柔乡里抽了出来,指尖上甚至还沾着一丝妇人内裤上的黏腻水液。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显示名字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闪过一丝意外。
是关雎尔。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少女那清亮又带着明显雀跃的声音立刻像一股清泉,通过电波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周辰哥,我们一起回魔都吧!”
这声音,像一阵清爽的山风,瞬间就吹散了车厢内本已酝酿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气息。
即便此刻没有看到她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清澈如水的眸子,周辰也能单从她那微微上扬的语调里,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期待与喜悦。
周辰的心思在瞬间转了几个来回。
拒绝?似乎找不到什么足够妥当的理由。答应?那他精心策划的“熟女巡回盛宴”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边的这位教授夫人,她正用一种近乎幽怨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不许答应”。
而斜对面那几位同样竖着耳朵在听的女老师,脸上也无一例外地挂着关切与不情愿。
周辰有心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找个什么妥帖的理由。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来推脱一个刚刚考完试还满心欢喜想要和自己同行的小姑娘。
更何况,关雎尔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那副怯生生的带着书卷气的模样,确实让他讨厌不起来。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等他挂掉电话,一抬眼,便敏锐地察觉到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周围那几位原本还春情荡漾的夫人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就蔫了下去。
特别是他身边那位英语教授的夫人,她眼中原本含情脉脉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神采,此刻已经掺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失落,甚至还有一丝对那个素未谋面却搅了她们好事的“不懂事”小丫头的埋怨。
周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一勾,反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凑到妇人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有心思在这里吃干醋,还不如抓紧点时间,嗯?”
“这……这不好吧?”妇人嘴上轻声否认着,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没有半分拒绝的力道。
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瞟向了车子最前排的座位,自己的丈夫正戴着降噪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对后排正在发生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禁忌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腿心那股湿意更是汹涌得一塌糊涂,几乎要将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她不再言语,丰腴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不着痕迹地将周辰那只还在她裙底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并没有鲁莽地去脱下周辰的裤子,那样的动作太明目张胆,风险也太大。
她只是将身体稍稍前倾,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然后将周辰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涨得硬邦邦到几乎要撑破西裤布料的巨大肉棒,连同着内裤和外裤,一起从拉链的开口处,费力地“请”了出来。
那根属于少年的巨大凶器在昏暗的车厢内弹出的瞬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青筋盘虬的棒身,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滚烫的坚硬。
那根肉棒上传来的充满力量的搏动和惊人的热度,让她的手心都开始紧张地冒汗。
妇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前排的人,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将丰腴的臀部稍稍抬离座位,好让裙摆能更方便地被她撩起。
长长的裙摆之下,是一片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旖旎风景。
那丰腴雪白的大腿根之间,肥美的阴阜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打得湿亮,两片饱满的阴唇也微微张开着,粉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汹涌的穴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那片神秘的肉缝之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她没有脱下内裤,只是用两根手指,熟练地将那片湿滑的布料拨到一旁,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还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的湿热穴口。
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激动,一手紧紧握着周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在裙摆的遮掩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
然后,在一阵压抑到了极点的细微喘息声中,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满……”妇人紧紧咬着下唇,才没让这声满足至极的轻吟逸出唇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是整根粗长的棒身。
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她紧致而湿滑的甬道,那种被异物完全贯穿,所有空虚都被严丝合缝地塞满的强烈充实感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在一瞬间就直接攀上高潮。
她的臀部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以一种细微而急切的幅度,在那根插满了她整个身体的巨物上,上下起伏研磨起来。
每一次用力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分,深到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微微抬起,又会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长裙的褶皱完美地遮盖了两人下身那最淫靡的结合处,从外表看,她只是坐得离周辰近了一些,身体靠得紧了一些。
可只有车厢里的这几个心知肚明的女人知道,在那片优雅的裙摆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活春宫。
妇人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和浪叫全都强行吞回肚子里,只有那上下起伏的动作和臀肉与大腿根部偶尔碰撞出的被衣物闷住的轻微“啪、啪”声,暴露了她此刻正沉沦在何等巨大的快感之中。
她这副既要拼命压抑声音又要尽情享受快感的淫荡模样,看得旁边的几位夫人们是眼热得紧,一个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仿佛那根巨大的肉棒此刻也正贯穿着她们各自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滑起来。
她们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把这个正在享受的女人从周辰的身上推开,自己坐上去,让那根能带来无上快乐的肉棒也狠狠地肏弄自己。
她们这会儿是暂时解了馋,周辰却是在心里暗道可惜。和关雎尔一起回魔都,就意味着他要彻底断了和这支面试队伍继续厮混的念头。
毕竟当着一个十七岁清纯小姑娘的面,和一群年龄可以当她母亲甚至奶奶的女人搞在一起,就算他周辰的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妥。
更何况,万一哪个环节不小心,让关雎尔撞见他和面试她的女老师在车里交换着满是口水的湿吻,或是看到某个德高望重的教授夫人正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一脸陶醉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周辰毫不怀疑,这个单纯的女孩指不定会当场完全呆掉,世界观都会碎得一塌糊涂。
这天晚上,作为告别的狂欢,周辰自然是没放过最后的机会。他借口讨论后续的返程安排,把面试队伍里的几位女老师和那几位教授夫人们,又一次地聚集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一场酣畅淋漓的集体狂欢之后,等他把这群如狼似虎的熟女们一个个都干得精疲力尽,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们,把她们赶回各自丈夫的房间。
结果他刚冲了个澡,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房门就被刷开了。
关雎尔的母亲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反手锁上门,二话不说就将他推倒在床上。
关母像是吃自己家女儿的醋一般,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和不甘,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便急不可耐地掀起自己的裙子,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扶着他那根刚刚才结束了一场大战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巨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关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便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摇晃起她那紧实而又圆润饱满的人妻臀瓣。
她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将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身体里带出最淫荡的轨迹,像是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和嫉妒,都通过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彻底地发泄出来。
她硬是想要榨干周辰,让他明天没有精力去陪自己的女儿。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面对周辰那根天赋异禀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巨大肉棒,关母这点充满了情绪的攻势无异于螳臂当车。
周辰只是躺在床上,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松松地向上挺动了几下腰,就轻易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巨震。
没过多久,她那点由嫉妒支撑起来的力气就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被干得浑身瘫软如泥,连泄了三次,最后哭喊着连声求饶,嗓子都哑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湿漉漉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一张一合。
第二天一早,周辰神清气爽地走出酒店,在一众“怨妇”们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幽怨目光中,带着一脸天真烂漫的关雎尔脱离了大部队。
看着她们那一个个欲求不满又眼含春水的模样,周辰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们的丈夫就在旁边,这些被他开发得食髓知味的女人恐怕会毫不顾忌地将他当场按倒在酒店大堂,用她们熟透的身体狠狠地压榨他。
明明昨天晚上才刚刚满足过她们,今天就又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这也太饥渴了一些,”周辰在心里摇摇头,“还是我们家关关好啊,清纯又可爱。”
回到魔都,从带着冷气的地铁站里出来,一股灼人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夏日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都给烤化,滚烫的路面蒸腾着扭曲的热气,路两旁的梧桐树叶都被晒得蔫蔫地打了卷。
周辰只觉得被关雎尔紧紧抱住的那条胳膊,像是被一个不断散发热量的小火炉给缠上了。
汗水顺着皮肤的纹理,在他和少女紧贴的身体之间汇成了一条黏腻的小溪,只感觉湿乎乎的,很不舒服。
“你暑假真不先去和你父母出去玩吗?”周辰略微挣了挣被关雎尔完全抱住的手臂,少女的身体虽然纤细,但抱人的力气却出奇地不小。
他这一挣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那隔着薄薄衬衫的属于少女的柔软胸脯,更紧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充满弹性的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清晰的呈现在他的臂膀上。
倒也不是他嫌弃关雎尔的身材瘦削,抱着稍微有些硌得慌。
实在是这炎炎夏日,哪怕是再清纯可人的美少女,像个考拉一样紧紧贴在身上,也跟抱着个小火炉没什么区别。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浸湿了T恤的领口,也同样浸湿了关雎尔衬衫的后背,让那蓝白相间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纤薄的脊背上,透出底下内衣的浅色轮廓。
“嘿嘿,周辰哥,我先跟你一起玩,”关雎尔对着周辰嘿嘿笑着,漂亮的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小巧的鼻尖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娇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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