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有点听话的妈妈(关母加料)(2/2)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臀部肌肉正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最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圆润挺翘的臀肉泛起暧昧的波浪,拍打在他的耻骨上,发出轻微而肉感的声响。
花穴内部的软肉更是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智的控制,正贪婪地表达着对这种粗暴填满的渴望。
关母的呼吸愈发急促混乱,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灰色裙料下的双乳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和周辰狂野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勾勒出成熟而诱人的曲线。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后背的衣料,紧贴在肌肤上,显露出内衣的轮廓。
就在这只有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的沉默中,关母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身心的双重煎熬,突然抬起左手,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说道:“关关怎么还没回来?……”
只是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轻微的喘息感。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而冷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敏感。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听起来像是对关雎尔上厕所时间过长有些不满,但在正一下下缓慢而深入地挺动腰身,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耕耘的周辰听来却更像是一种异样的催促。
只是他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本就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变得更加磨人,让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和湿滑火热的穴壁进行更长时间更充分的缠绵摩擦,感受那销魂的吸附力;
每一次顶入则更加刁钻更加折磨,硕大的龟头不再追求深度的撞击,而是反复地在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碾压、磨蹭、旋转,却又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顶。
那速度慢得几乎停滞,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将那酸麻的快感放大到极致,逼得人发疯。有时甚至会几乎完全停下,只留着坚硬滚烫的龟头浅浅地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因为空虚和渴望而不住地翕动收缩却得不到满足。
关母被这灭顶的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让她几乎要被这种缓慢的酷刑逼疯。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带着难耐的扭动。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细密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下,迅速浸湿了后背的裙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终于,那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端庄姿态开始土崩瓦解。
她原本只是因为承受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腴圆润的臀部,开始细不可查地、带着羞耻和渴望地,主动向后轻轻迎合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缓慢作祟的肉棒。
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她在渴望,渴望着它能插得更深、更快,好让她从这缓慢燃烧的酷刑中解脱,攀上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周辰敏锐地注意到了关母臀部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不再逗弄她,手掌用力按住她扭动的腰肢,猛地增加了力度和深度。
胯部骤然发力,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重重地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紧闭而敏感的宫口之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又带着痛楚的强烈刺激。
然后又故意缓缓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卡在被淫水浸透、微微外翻的穴口,让空气进入,带来一丝凉意和更加难耐的空虚感,然后再一次,更加凶猛地、毫无预兆地狠狠插入!
这种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时而温柔研磨时而狂野撞击的刺激,让关母的蜜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分泌出更加大量的淫水。
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他肉棒抽插的动作不断溢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险些就要滴落到地面上,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羞耻的印记。
突然,关母的身体猛地一下紧绷到了极致,花穴内部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力道之大,让周辰都感到自己的肉棒被紧得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周辰,然而她的手腕刚抬起,就被周辰紧紧按住纤细的腰肢,让她只能更加紧密地承受着他那根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的存在和挞伐。
那种惊慌和紧张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绞住周辰的肉棒,拼命吮吸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周辰并没有低头去欣赏身下成熟美妇濒临失控的媚态,而是抬眼向前方的路口望去,就在那里,一个穿着明黄色T恤的熟悉身影,正从公共厕所的方向走了出来,正是关雎尔。
少女穿着和以往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的明黄色T恤,在人群中相当显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关母为了现在这种情况特意让自己女儿穿上的,就为了能让她自己在这偷情的时候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女儿的动向?
不过现在两人的位置正隐藏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投下的浓密树荫之中,而且位置也稍稍偏离了他们之前等待关雎尔的地方。
阳光斑驳,树影晃动,一时间少女也找不到这边。
时不我待。
周辰当即不再有任何戏耍的心思,腰身猛地发力挺动,胯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瞬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频率。
那根早已被淫水滋润得滑不留手的粗大肉棒,此刻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攻城巨锤,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撞击在关母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甬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而不断收缩绞紧。
巨大的冲击力让关母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前倾,几乎无法站立,她不得不用双手扶住面前的树干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这个下意识寻求支撑的动作,却让她的上身不得不微微向前倾倒,腰肢下塌,丰腴圆润的臀部则不自觉地更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更加方便身后男人深入挞伐、也更加充满淫靡意味的姿势。
光滑的裙料紧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而被撩起的裙摆下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被肉棒凶狠贯穿的隐秘之处,在昏暗的树荫下若隐若现。
周辰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双手更加用力地紧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
同时调整了一下角度,巨大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花穴,滚烫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宫颈,直抵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要……”
关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胀和剧痛的极致快感。
她拼命地向前挣扎,试图前走几步,想要脱离周辰的钳制和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
然而,她每向前挪动一小步,还没等站稳,身后的周辰就更加用力地将她一把拽回,粗硬滚烫的肉棒会以更加凶猛的角度、更深的力道重新贯穿进去,重重地顶在她花穴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眼前发黑,双腿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几乎要直接瘫倒在地。
她前走的尝试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徒劳,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每一次被拽回都伴随着更深的贯穿和更剧烈的快感冲击。
这频繁的拉锯,频繁到甚至让周辰开始怀疑,这究竟是她在恐惧下的本能逃离,还是这成熟妇人潜意识里,对他这种粗暴占有的一种特殊的带着受虐意味的催促?
无论是哪一种,周辰都不在乎了,他没有时间再玩什么情调和试探。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最直接的冲动和征服欲。
他紧紧箍住关母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身前,让她丰腴的臀部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小腹。然后挺动着结实有力的腰胯,以最狂野的姿态,在她丰腴雪白的臀瓣和湿热紧窄的花穴之间,开始了急速而凶猛的冲撞。
胯部结实的肌肉与她圆润饱满、弹性惊人的肉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啪!”声响。
这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花穴深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关母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喘息,在这相对安静的树荫之下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每一次周辰的肉棒深深楔入,再带着湿滑的黏液拔出少许,那紧致湿热的穴肉都会不舍地吮吸一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随后,他腰部再次发力,粗大的龟头便又一次重重顶开关母紧闭的子宫颈口,狠狠撞在那敏感的最深处,胯骨则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丰腴挺翘又微微颤抖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清晰地回荡在空气里。
而紧随其后的,是他从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拔出半截,又再次凶狠捅入,带出的粘腻水声与空气挤压混合的淫荡声响。
这种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仅敲打在关母的肉臀上,更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关母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使得她那久未经滋润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每一次挺进时,那硬热的龟头碾过自己蜜穴内壁嫩肉的触感,每一次都顶得那么深,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穿。
她生怕这淫靡至极的动静引来旁人,尤其是刚刚从厕所出来的女儿,那份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臀部肌肉收缩,花穴更是拼命地想要夹紧,试图阻止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想借此减轻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然而,她这完全是徒劳的,甚至可以说是火上浇油。
她越是收紧,周辰的肉棒被那湿热穴肉包裹吮吸得越是舒服,顶弄起来便越发兴起和用力。
关母那两条原本就因为昨晚承欢而有些酸软的修长玉腿,此刻更是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住她前倾的身体。
若不是她死死攀附着粗糙的树皮,上半身极力前倾,才勉强支撑住不断被身后少年冲击得摇晃的身体,不然恐怕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了。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腔而出。
周辰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得她身体一阵阵战栗,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像是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他挺动腰身的幅度极大,几乎要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捅回去,直捣黄龙。
粗壮的肉棒仿佛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撞击都让关母的身体剧烈地战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灭顶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嗯~”
关母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混合着不成调的拒绝脱口而出,细不可闻,却又在近在咫尺的周辰耳中极其勾人。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汹涌地浇灌在周辰不断冲击肆虐的硕大龟头上。
整个温热紧致的花穴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一波接着一波,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缠吮吸着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
显然眼前的妇人再次被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干到高潮了。
而且这一次的高潮远比昨晚在酒店走廊里被强上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她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全靠周辰从身后箍住她的腰胯才没有滑倒在地。
花穴剧烈地收缩颤动,内壁嫩肉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将那根带来无尽欢愉的肉棒彻底榨干吞噬。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持续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淋漓而下,甚至滴落在地面干燥的泥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辰清晰地感受到那穴肉每一次痉挛带来的强烈刺激,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走。他低吼一声,目光瞥见不远处关雎尔的身影似乎正朝着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正准备拨打电话。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关母那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浑圆翘臀,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胯部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依旧在剧烈痉挛又湿滑泥泞的花穴深处,发动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十几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龟头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宫颈口,将销魂的快感送入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宫颈口,激得关母又是一阵阵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低吟。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贲张的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硕大的龟头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射而涨大了整整一圈。
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呻吟,花穴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本能地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滚烫精华。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重重撞击,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狠狠地冲击着关母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正贪婪收缩的子宫颈口,然后迅速灌满了她整个湿热紧致的花穴,甚至有些过多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关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扩散充盈的触感,子宫被这股外来的热流冲击得微微发胀。
那种被一个几乎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内射的强烈羞耻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痉挛,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下去。
周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花穴内壁最后几下余韵悠长的痉挛吮吸。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又保持着结合的状态顶弄了几下,感受着那份被紧紧包裹的温存,这才缓缓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滚烫却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显得黏腻不堪的肉棒从湿热泥泞的穴中抽离。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个被撑开了许久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紧接着,大量混合着关母高潮淫水和周辰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再也无法被紧闭的穴口挽留,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顺着关母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黏腻地沾湿了裙摆内衬和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有几缕顺着大腿一路滑落到膝弯。
幸好,那件灰色的丝滑长裙足够宽松,裙摆的垂坠感也很好。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和裙摆的自然垂落,所有淫靡不堪的痕迹都被暂时遮掩在了布料之下。
从外面看,除了她那因激烈情事而潮红未褪的俏丽脸颊、略显凌乱的发鬓,以及那双似乎有些站不稳的腿,旁人很难发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野合。
"阿姨,你要去上厕所吗?"
周辰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低声笑着开口。
他并没有急着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反而伸出还沾染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湿滑大手,意犹未尽地在那依旧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
紧接着又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声,使劲拍了一下那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肉臀。
"里面东西不少,我建议您还是去一下比较好,不然等会儿走路可能会漏出来哦。"
他的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提醒”似的,关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那熟悉的旋律,很明显是关雎尔打来的。
关母身体一僵,没有回应周辰的调侃,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身后这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的少年根本不存在一般,只是伸手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和移位的长裙,仔仔细细地拉了拉裙摆,确保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会暴露在外面。
然后才拿出手机查看情况,却也只是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动了动,直接按掉了。
她转过身试图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然而,刚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挞伐和内射,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步伐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和不稳。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摩擦时的湿润黏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填满后的残留热度和微微的坠胀感,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让她心惊胆战,不得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周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明明饥渴得要命,表面上却还要强撑着高冷端庄的模样,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衣服,确保裤子拉链拉好,然后才转身朝着正举着手机一脸焦急的关雎尔迎了过去。
“周辰哥,你有看见我妈吗?”
关雎尔一看到周辰的身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放下打不通的手机,小跑几步上前急切地询问道。
周辰甩着手上从关母花穴处沾来的淫水,却像是刚洗完手一般,一脸自然地回答到:“阿姨去上厕所了,你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吗?”
“没有诶!”少女皱着秀气的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进出女厕所时看到的人群,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
女厕所虽然挤得慌,但位置有限,她妈又比她去得晚,理论上应该能在排队的地方看到她才对啊!
难不成是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只顾着玩手机,从亲妈身边经过却没有注意到?
这不是完蛋了?
“行了行了,别想了,你妈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周辰看她那一副天要塌下来的小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诱惑,
“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正好带你去吃刚刚她不让你吃的冰淇淋,走!”
说着,周辰一把拉过关雎尔带着少女馨香的柔软小手,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拉着她向着不远处一个飘着甜腻香气的冰淇淋摊位走去。
关母对自家这个宝贝女儿管得实在过于严苛,连出来玩都要严格禁止关雎尔进食垃圾食品,哪里像周辰,对待自家女儿都是该吃吃该喝喝,胖了大不了回家多做几次运动嘛,正经的那种。
“诶~我们不等一下我妈吗?”关雎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几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她的小手被周辰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心里莫名地有些小鹿乱撞,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回头望了望厕所的方向。
“等她?等她来了,你这冰淇淋就彻底没戏唱了!”
周辰头也不回地说道,拉着她的手腕加快了脚步,“听我的,赶紧的,速战速决!”
十分钟后,已经进厕所处理干净的关母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已经堆起一摞冰淇淋纸壳却仍旧啃着冰棍的周辰。
她的目光又转向看似只是坐在位置上乖乖等待的女儿,只是她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以至于过于紧张的少女没忍住,小小的打了一个奶嗝。
声音不大,但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一股甜腻的芒果味顺势飘散开来。
显然吃了不少冰淇淋。
关母的脸色更冷了,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动,眼看着就要开口。
周辰见状,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后,精准地探入了她那件灰色长裙的裙摆之下,手指勾住了她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往下拉了一下。
“阿姨,您站着干嘛,快坐呀。”
周辰仿佛什么都没做,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体贴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
“刚刚怕冰淇淋化了,就没顾上给您买。您要什么口味的?我去给您买。”
关母身体猛地一僵,清晰地感受到裙子底下那只作恶的手正在轻轻拉扯着她的内裤边缘。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根部的肌肤,让她瞬间回想起不久前那场激烈的情事,小腹深处似乎又开始微微发热。
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和怒火硬生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的威胁给堵了回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周辰的意思,僵硬地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屁股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想要离那只作恶的手远一点,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随即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笑得一脸无辜的周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帮我买一份芒果的。”
眼见着母亲那即将爆发的“火力”被周辰轻飘飘一句话就吸引走了,甚至还主动要求周辰去买冰淇淋,旁边的关雎尔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妈妈那个眼神真是吓死她了。
虽然妈妈平时对她很温柔,很少大声责骂,但她发起火来那眼神的压迫感,关雎尔是真的顶不住,不然刚才也不至于紧张得打了个奶嗝,直接把自己暴露了。
只是……关雎尔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和周辰。她也是第一次发现,一向连爸爸有时候都要让着三分的妈妈,今天在周辰面前,好像……特别的听话?
不不不,用听话这个词怪怪的,嗯,应该用善于听取建议来形容。
关雎尔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妈妈会这么善于听取建议,以前妈妈和爸爸因为一点小事生气了,至少也要在嘴上拉扯好几个回合才会消气。
想不到周辰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消气,真神奇!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关雎尔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