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但是面对着犹如蛆虫般恶心,低贱,肮脏和恶臭的底层人,席芳婷根本开不了口。
尤其是在想到教会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凌辱自己后,就更是感到屈辱的难以附加。
于是席芳婷为了降低这种屈辱,只好让凌少起头,起码可以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这都是被凌少逼得,不得已而为之。
“你是教他们,又不是教我,不如这样,大家举手提问,你来回答不就好了?”凌少自然不会让席芳婷得逞,眼珠一转,想出了更加恶毒的方式,凌辱席芳婷。
“啊……这……这……主人……母狗……母狗……这……”凌少的回答让席芳婷感觉更加屈辱,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谁先向母狗婷老~师~提问啊。”不等席芳婷回答,凌少率先发难。
“我问,我问,母狗婷老师,你的嘴巴是干什么用的呀。”一个年轻工人高兴的起哄到。
“这是老师吃饭用的。”
“你母~狗~婷~的贱嘴除了吃饭,最主要的是干什么?”凌少黑着脸,阴冷的盯着席芳婷,沉声问道。
“回答主人,最主要……”
“别看我,看着你的新郎官儿们说。让他们都看清楚,也别让他们误会了意思,要准确,清晰的告诉他们。”凌少打断了席芳婷的话,阴冷冷的说道。
“是主人,母狗的……的……的……贱嘴,最主要的是,吃……吃……主人的……鸡……鸡巴……”席芳婷脸上挤出媚笑,嘴唇哆嗦的说道。
“大家听见母狗婷老师说什么了吗?知道她说的是那里吗?”凌少等席芳婷说完大声问道。
“没有……没有……不知道……我们后面的看不见……”围拢在席芳婷周围的工人们会意,大声回答道。
“指着你的说的部位,大声的再说一次,让所有人都看见。”凌少命令道。
“大家看好,这是母狗婷的嘴巴,看见了没有?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席芳婷深吸一口气,抛开所有的屈辱和羞耻,带着勾魂的媚笑,指着自己的嘴巴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见。
“看见了……对对对……看见了……看见了……”工人们点头道。
“大家看好,母狗是怎么叼男人鸡巴的。都仔细看。面前的同学们看见了吗?”席芳婷说完,将两根手指塞在嘴里不停的抽插。
等大家回答看清楚了之后,再转个方向,如此重复。
“大家看到母狗的胸部没有?大不大?挺不挺?知道为什么这么大,这么挺吗?”席芳婷扭着腰肢,晃着胸部,甩着奶子,大声问道。
“对对对,母狗的奶子,就是让爷们们从小玩到大的。除了奶孩子,最主要的奶爷们,让爷们们玩的。”
“大家看到这里没有?大家都来,凑近点看,都看清楚,这里叫阴户,就是你们说的骚逼,看清了没有?”席芳婷躺在桌子上,将双腿分开,双手扒开阴户,一边缓缓的转动身体,一边挺动着腰肢,大声说道。
抛弃了尊严,羞耻的席芳婷,表现出无所畏惧的放荡和淫乱。
与其吃尽苦头还要做,不如主动去做,未必会让凌少开心,但起码少吃苦头。
可是当阴户的媚肉,与工人们那兴奋而灼热的目光接触后,居然在羞耻中,产生了肉欲,小腹开始产生欲炎,阴户也变得潮湿。
“这上边的是母狗尿尿的小孔,不能玩,下边这个大骚洞,才是用来伺候爷们的地方,你们说的操逼,就是操这里,大家都过来,仔细看,看仔细。身后的同学再等等,都能看,都能看……”
“大家再看这里,看见腚眼子没有?这里是拉屎的地方,但是最为母狗,这里也是让爷们们舒服的工具,也可以用鸡巴狠狠地抽插,这可是母狗才能做到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吗?”席芳婷狗爬在桌上,用双手掰开丰满的双臀,高高的撅起屁股,慢慢的转动着身体。
“认识了女人的身体,就该学学怎么玩母狗了才会让母狗觉得舒服了。就让那几个被喷了一脸粪水的老爷们来做示范好了。那几个老爷子呢?对,就你们三个,来吧。让这母狗好好教,大家好好学。”凌少招呼着四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原本沦为众工人笑柄的老人,瞬间变得得意起来,在众工友们的羡慕嫉妒的注视下来到席芳婷身边。
早就饥渴难耐的老工人们,如同饿狼般往席芳婷身上扑,第一个扑到席芳婷身上的老工人立刻就像跟席芳婷结合。
“不要呀……不要……放开我……不要这样心急……不要呀……会不舒服……”席芳婷虽然知道无法逃避这样的结果,但是被这群身体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蝼蚁们玩弄,还是让席芳婷不甘心,但是由于凌少在场,席芳婷又不得不接受。
“你们太心急了,会让女人讨厌,而且非常不舒服,你们要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席芳婷自知失言,赶紧补救。
“大爷~你来摸母狗的奶子~不要,太重了,女人喜欢温柔的对待,轻一点,慢一点,就像这样,这样,对对对,要慢慢的增加力量,慢慢的,对对~”老人那激烈的动作不是在摸,而是用力的乱抓,弄的本就疼痛的乳房,更加疼痛,于是,席芳婷握着老人的按在乳房上,控制着老人的力度和速度。
“痛!不要弄痛我……要温柔一点……对对对……大家看到了吗……要慢慢的……轻轻的……这样才会让女人觉得舒服……嘶…嗯…对…唔…对…嘶…就是这样…哦……嗯……”虽然是非常拙劣的演技,但还是安抚住了老人们。
“这位爷,你来吃母狗的奶子,别用力咬,就像吃奶那样,用力吸,用力舔,不要用牙齿……唔……唔……对对对……舒服……好舒服……嗯……你做的真棒……”席芳婷忍着想要推开老人们的冲动,表现出更加享受的表情。
“来,你们也这样摸母狗的大腿,摸母狗的屁股,对慢慢摸,嘶……真好……真舒服……你们做的太棒了……嘶……嗯……太好了……”席芳婷一想到还要教这些蛆虫蝼蚁怎么用鸡巴操自己就感到恶心,但无法抗拒的命令使得席芳婷想尽办法拖延他们碰触自己阴户的时间,将老人们的手全都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甚至不惜与他们舌吻。
可不知道怎么的,随着老人们的抚摸,舔弄,亲吻,席芳婷感觉小腹里升起了浴火,阴道里也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阴户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湿润。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排斥和抗拒,与生理产生冲动的矛盾,令席芳婷感到非常羞耻。
就在她想要将这丢人的事实隐藏起来时,却清楚的听见有人道破了秘密。
“快看,快看,这娘们流骚水了。”
“母狗上性了,上性了。”
“母狗发情了,发情了。”
工人们发出的欢呼声,令席芳婷感到万分尴尬和羞耻。
让席芳婷更加难堪的是,随着老人们的玩弄,席芳婷惊讶的发现,不但是阴道,就连肛门也产生了阵阵瘙痒的感觉。
凌少看到留在席芳婷肠道里的春药发挥作用,引得席芳婷进入想要被插入的状态时,却残忍的终止了老人们的玩弄。
“啊啊咿呀……不要啊……太残忍了……继续玩弄母狗吧……母狗想要被操呀……哎呀呀呀……贱逼也好,腚眼子也好,都可以插呀……插进来吧……”席芳婷闷骚的扭动着,苦闷的呻吟着。
由于有凌少在场,工人们都不得不耐着性子服从凌少的安排。
“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抚摸女人了吧?”凌少淫笑着问大家。
“会了,会了,都会了。”工人们七嘴八舌的的回答着,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裤子,为奸淫席芳婷做好准备。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不要急。我们要把女人的身体认识清楚以后,才能把她们操得欲仙欲死。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母狗婷老师,带我们好好的认识一下女人的身体里面。”凌少说着,将手里的特质鸭嘴钳,丢在席芳婷手边,并示意工人们离开席芳婷的身体。
席芳婷看了看银色的鸭嘴钳,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带着一脸疑惑看向凌少。
“这是给你特质的鸭嘴钳,就是妇科医生们用来看你们骚逼的东西。不过为了让大家看的更清楚,更明白,更仔细,所以就把金属片,改成了金属条,全镂空设计。呵呵呵……能被大家这么看,母狗婷是不是很开心呀?”
“开……开心……母狗……很开心……谢谢主人……”席芳婷一想到自己将会被那些恶心人的蝼蚁贱民看个通透,心里禁不住升起一阵悲凉。
“嘶…凉…啊呀呀…好凉…哦哦哦……好凉呀……”席芳婷满脸哀怨的看着凌少,将鸭嘴钳慢慢的插入阴道。
冰冷的金属与阴道的摩擦,使得席芳婷产生了既满足又空虚的感觉,恨不得插入的是条真鸡巴才好。
随着鸭嘴钳的张开,阴道里那种既空虚又满涨的矛盾感觉,变得越发强烈。
“大家看到母狗里面了吗?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席芳婷将躺在桌上,挺着张开的阴道,慢慢的转动身体,大声的问道。
“没有……看不清……太小了……在张开点呀……”工人们看到凌少摇头,纷纷附和着,大声喊着。
“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哈呀……哈呀……”席芳婷忍着屈辱和羞耻感,继续按压鸭嘴钳的把手,将阴道张开到极限。
“你……你们……看到了吗……母狗的里面……好不好看……”席芳婷将双腿张开到极限,暴露出糜烂的隐私。
那一道道刺入阴道,聚焦在子宫颈上的灼热目光,烧的席芳婷既兴奋又羞耻。
充血的肉腔被暴露了出来。
满是褶皱的肉壁湿漉漉的蠕动着,散发出鲜红色的妖冶且淫乱光泽,引得众工人发出兴奋的呼喊:“看见了……看见了……子宫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好刺激……太尼玛过瘾了……哇哇哇……”
装修工人们趴在席芳婷张开的阴道前,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不断的向阴道深处窥探。
阴道里面那些闪闪发光,黏糊糊的蜜汁,以及充血的子宫口肉环,引得工人们更加亢奋,不断的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终于有人抑制不住欲望,把嘴吸上了席芳婷阴阴户上的嫩肉,把脸埋在双腿间,用力的吸吮起来。
“哦……啊呀呀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席芳婷发出一阵带着颤音的呼喊。
“啊啊啊……哎呀呀呀……舌头…进来……啊啊啊…不要舔了……啊啊啊……不要啊……受不了啊……啊啊啊……”趴在席芳婷阴户上的老人,将舌头深深的插在阴道里,不停的舔弄着阴道里的褶皱,吸吮着淫汁。
席芳婷心里明明非常抗拒这样的羞辱,但老人舌头上的动作,却使得身体的内部也产生了亢奋到麻痹的快感,这种生理和心理完全矛盾的感觉,使得席芳婷产生了无奈的绝望。
无论怎么忍耐和坚持,都无法阻止欲望的烈焰从阴道向全身蔓延,肉体开始融化,蜜汁不断的溢出。
随着老人更加贪婪的吸吮和舔弄,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腰肢和屁股也闷骚的扭动起来。
“哈呀……哈呀……快操进来……母狗要鸡巴……母狗要大鸡吧操……操贱逼,插屁眼……快……快……受不了呀……”浴火焚身的痛苦使得席芳婷不断的发出哀求。
“骚母狗,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着急。还有那么多爷们不知道怎么玩弄你呢。想要舔骚逼的爷们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凌少带着一脸残忍的笑容,对动弹不得的席芳婷说道。
“啊呀呀呀……太残忍了……母狗受不了啦……啊啊啊啊……操母狗吧……操母狗的骚逼和贱腚眼吧……哪里都好……怎么操都好……操母狗呀……啊啊啊……”席芳婷被工人们按的动弹不得,连手淫也不被允许。
越来越强的药效,再加上来自下身的强烈快感,使得席芳婷全身赤红,香汗淋漓的躯体不断的扭动。
通过被撑开的阴道,工人们可以很生动的看到席芳婷的阴道是如何饥渴的,贪婪的吞噬着深深插入阴道的东西,并且通过阴道的反复的收缩,将渴求拉拽进阴道的伸出。
这样鲜活的淫糜的画面,使得席芳婷那充满哀怨的求欢话语,听起来更像是亢奋到欲求不满的娇喘呻吟。
“呵呵呵……大家都看清骚母狗的贱逼是什么反应了吧?那么接下来,我们再看看贱母狗的屁眼,是怎么为大家服务的吧……”凌少说着,将席芳婷阴道里的鸭嘴钳,插入了席芳婷的肛门。
“啊啊啊……主人……残忍呀……太残忍了呀……受不了啦……母狗真的受不了啦……操死母狗吧……玩死母狗吧……母狗什么都答应……都答应呀……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欲火焚身的席芳婷再也顾不上自尊和羞耻,发出大声的哀求。
可无论怎么哀求,凌少还是执意让她暴露出肠道,让工人们将席芳婷里里外外看个清纯仔细。
自己主动要求陌生人轮番观看肠道的强烈羞耻感和屈辱感,使得席芳婷再次产生了抗拒,但是饥渴的身体却不断的产生强力的瘙痒和空虚。
“啊呀呀呀……玩弄母狗的贱屁眼吧……啊啊啊……狠狠地玩弄吧……怎么玩弄都好……请尽情观看母狗不要脸的样子吧……啊呀呀呀……”席芳婷知道凌少是要将自己凌辱到底,在欲火焚身的痛苦中,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彻底认命。
可是即使认命,凌少也不打算放过席芳婷,而是将一根沾满了烈性春药的油彩画笔,交给工人,让工人们在席芳婷的肠道里不断的涂抹着春药。
烈性春药和持久释放的温和型春药,都被肠道直接吸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药效,使得席芳婷不断的挣扎哀求。
但是残忍的凌少,却在席芳婷最需要性交的时候,用贞操带和封口球,直接封住了席芳婷的三眼。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这一课先上到这里,大家休息休息,恢复恢复体力,准备上工。等下午完活了,再来操这婊子不迟。还有啊,有一个人的工程质量让我挑出不是来,这婊子就都别操了。所以,大家都相互监督一下,力求做到最好。”凌少说完,将席芳婷又锁在了房间里,转身离去。
经过凌少这么一折腾,工人们的干劲果然提升到最高,工程质量和进度也远远超过凌少的预期。
在凌少验收过后,不但给工人们提供了更加丰盛的吃喝,竟然还搭配了用于壮阳的狗肉和生蚝。
席芳婷在经历了三个小时强烈的欲火焚身的折磨后,变得老实很多,也乖巧了很多。
在解除了束缚后,席芳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扬起充满媚艳微笑的俏脸,用充满谦卑的语调招呼着众工人来奸淫自己:“贱婊子母狗席芳婷,恳请各位大爷尽情的玩弄母狗的身体。”
优越感尽失得席芳婷,为了尽早从这地狱中解脱,再也顾不得廉耻和尊严,放下了一切身为人的权利,主动的迎合起工人们的奸淫。
为了让席芳婷更加卑贱,凌少阻止了工人们想要一哄而上的行为,将一根喷着水的橡胶管丢在席芳婷身旁,黑着一张脸呵斥道:“你这贱母狗,就这么伺候大爷吗?里里外外给我洗干净再说。”
“是,主人,母狗婷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席芳婷在一众工人的注视下,匍匐在地。
在得到凌少的命令后,才敢抓起身旁的水管,面对着墙壁,隐藏着身体,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你这是干什么?贱母狗你藏什么藏?让大爷们看清楚身体,看看你洗的干不干净。快点。”凌少黑着脸继续呵斥。
“对不起主人,贱婊子母狗知错了。”席芳婷回答一声,站在房间中央,清洗起身体。
“大家觉得这母狗洗澡的动作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看?”凌少对着正在洗澡的席芳婷,发出不满的冷哼声。
“对对对,真不好看……就是就是,一点都不骚……都母狗了,还装尼玛币的清纯……就是就是,扭起来,扭起来……贱婊子母狗婷,你昨晚上的骚劲呢?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呀……”虽然众工人被席芳婷的美人沐浴勾的瞪园了眼睛和嘴巴,但是在凌少的示意下,纷纷表示出不满的抗议。
“大爷是不是喜欢看骚婊子母狗这样洗澡呢?”席芳婷带着一脸的媚笑,开始骚扭起腰肢和屁股。一边洗澡一边跳起慢节奏的骚舞。
“还不行,还不行……你这光扭来扭去的有啥意思……对对对……来点表情……对对表情再淫荡一些……扭得再骚一些……不行不行,腿再张开一些,让我们看看母狗都怎么洗骚逼和腚眼子……对对对,这还差不多……”
席芳婷在工人们的呼叫声中,用充满挑逗和暗示性的表情和动作,一手举着喷水的橡胶管,一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充满陶醉的娇喘和呻吟。
“哎吆呵,这骚婊子比那些进村的艳舞团还骚呀。”凌少趁着席芳婷转过身的间隙,在一个老人耳边低语几句后,老工人马上叫了出来。
“就是就是,要是没这两下子怎么勾引有钱人。”
“没这几手怎么当骚母狗?要的就是不要脸和犯贱。”得到暗示的工人开始大声的起哄着,发泄着对席芳婷的种种怨恨和不满。
对着这些充满屈辱的语言,席芳婷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以近乎自虐的方式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肠道:“大家看好骚婊子母狗,是怎么清洗肠子的。”
席芳婷说完,就把橡胶软管以暴力的方式插入了肛门,大量拥入肠道的地下水,不但将席芳婷的肚子撑大,还带给席芳婷烧灼和冰寒的痛苦,使得席芳婷不断的发出痛苦的惨叫:“啊啊啊啊……哈呀呀呀……”
反复几次后,席芳婷无力的扑倒在地上,已经无力合隆的肛门随着席芳婷的粗喘,不断的张合著,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放屁声。
“嗯,表现不错,以后就按照这流程伺候这些大爷们,你们可以开始了。还是那个要求,拿个号排队操她。必须前后眼一起操。最好是三个眼一起操。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乐呵的来乐呵。”凌少一手招呼着工人,一手指着席芳婷笑呵呵的吩咐道。
“哦哦哦……”工人们发出一阵欢呼,接着前一天晚上的顺序,继续抓阄排号。
“呵呵呵……这次我就从你这骚母狗的腚眼子开始吧。”昨天奸淫过席芳婷的老人,握着粗黑的鸡巴来到席芳婷身后。
“谢谢这位爷操母狗的腚眼子。”全身几乎虚脱的席芳婷,强挤出一副媚态横生的笑容,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比起操腚眼,我还是最喜欢操逼,老哥哥承让了。”又一个老人来到席芳婷面前站定,一手夹起席芳婷的修长美腿,一手握着自己的粗大鸡巴,狠狠地插入了席芳婷的阴道。
席芳婷还没来得急反应,两根粗大的鸡巴就同时深深的插入了席芳婷的阴道和肛门,那凶狠的插入和冲击,使得席芳婷发出一阵惨叫:“哦呀……啊啊啊……”
与席芳婷的惨叫相反,阴道和肛门的媚肉,好似等来了极度的渴求之物,紧紧的缠在了鸡巴上。
“哦哦哦……这大骚逼太棒了,好像被吸进去了一样,爽……真尼玛爽……不管操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爽……”老人一边用力的奸淫,一边赞叹着。
“我更喜欢操屁眼,毕竟腚眼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花点钱就能操到的。就算是出来卖的婊子,不被逼到份上,也是不肯的。”
“话是这么说,还是骚逼操起来得劲,腚眼子不弄点油磨得难受。呵呵呵……”昨夜已经操过好几次席芳婷的老人不急不躁的挺动着屁股,缓缓的奸淫着席芳婷。
可没操过得工人们,却不断催促着两个老人赶紧结束。
“急什么?这娘们放这里就是随便操得,爱操几回操几回。等老子射了就回家,你们还有的是时间。”操席芳婷肛门的老人开始加快速度。
“酒……各位爷……让母狗喝酒……母狗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让母狗喝酒,喝完酒好好的伺候爷们们……”席芳婷听到凌少驾车离开的声音,大声的哀求道。
即将被十几二十个男人轮奸的现实,令席芳婷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只要能喝醉,无论多少还可以稍微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和精神。
如果不这样的话,席芳婷不知道精神和身体能在双穴或者三眼抽插下,坚持多久。
由于前一夜发生的吐白沫事件的恐惧还记忆尤新,所以,昨夜见证了席芳婷吐白沫的几人将加入了兴奋剂型春药的啤酒瓶送到了席芳婷手里。
席芳婷在两个老人的奸淫中,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将两大瓶啤酒全部灌进嘴里。
在酒精和兴奋剂的共同刺激下,席芳婷那妖性的腰部扭动充满了妖性的诱惑,被男人们聚集在一起玩弄的样子,再加上充满疯狂的呻吟和粗鄙的话语,却令人感到异样的淫乱和性感。
“操你妈的,就这点能耐?啊?就这?就这?看老娘怎么夹死你!操……操……操你妈的……看老娘操死你……”席芳婷好似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在两个男人的包夹中,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不断的发出粗鄙的咒骂。
无论再怎么厌恶,再怎么感到恶心,在无法避免的命运中,席芳婷终于放弃了一切,选择了疯狂的放纵:“老娘的骚逼爽不爽?姑奶奶的腚眼子紧不紧?嗯?哦哦哦……操死你们……操死你们……贱婊子母狗的奶子大不大?抓得爽不爽?来啊……再来爷们,看贱婊子怎么给你嘬出汁儿来。来啊,没见骚母狗的贱嘴还空着吗。来啊,都来啊。”
席芳婷疯狂的叫嚷着,咒骂着,扭动着,招呼着更多的男人一起奸淫自己。
受到羞辱的男人们,叫喊着将席芳婷按在小桌子上,一个奸淫席芳婷的下体,排到号的八个男人的嘴巴和手,片刻不休的在席芳婷的身体上到处爬行。
在席芳婷那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中,只感觉嘴唇被强吻,乳房被搓揉的同时乳头也被吸吮。
颈背到肩膀,腰肢到屁股,甚至是大腿和手臂上,都被无数只手占据。
甚至连腿弯和脚掌上,也不断传来与灼热的柱状物摩擦的感觉。
“再来,再来……看母狗怎么操服你们……来呀……操死母狗啊……啊啊……”席芳婷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被强烈春药催发出的浴火不断燃烧着席芳婷的理智和身体,使得席芳婷不断的发出挑衅的话语。
席芳婷的体位不断的变化着,强硬又粗暴闯入身体的男人们,将席芳婷送一个又一个快感的绝顶,连续不断的射精使得席芳婷的阴户和肛门不断的流淌出新鲜的浑浊液体。
“嘿嘿嘿,总算又轮到我了。看老子怎么把你这贱婊子操到高潮。”
“嘿嘿嘿……我也来试试人肉三明治吧。”
“哥们要是不介意,咱们来个4P吧,给这骚婊子来个绝的。”
当绝顶升天般的余韵还在持续时,男人们便马上接着插入。
“啊啊,死了,要被操死了,操死母狗吧!母狗不活了……啊啊……呜呜呜”不等席芳婷说完,三个男人分别抱着席芳婷的脑袋,腰肢和大屁股,用力的拉扯向自己的身体。
如此暴力的插入,使得席芳婷禁不住翻起白眼。
“兄弟们加油,看看咱们能不能也给这骚娘们操晕一次。”操席芳婷嘴巴的男人兴奋的叫喊着。
“好咧,看哥们的,嘿~嘿~嘿~”被席芳婷骑在身下的男人,喊着号子用力的挺动腰部。
“成~还真没见过这么耐操的婊子,咱哥仨努把力,嘿~嘿~嘿~”狠操席芳婷肛门的男人也将席芳婷的屁股撞的啪啪有声。
已经不知道席芳婷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但是男人们却依然在插入时,明显的感觉到,席芳婷那糜烂的媚肉,还是像饥饿了许久般,紧紧的缠绕在入侵的肉棒上。
“这,这贱婊子,怎,怎么,还这么紧?咱们这是第几波了?这也太他妈耐操了。”男人们开始发出惊讶的赞叹声。
“我只知道我射了三次了,这婊子的腚眼子和骚逼怎么越操越紧?”
“贱嘴也是,真他妈会吸,兄弟们,使把子劲,看看咱们能不能也操晕她。”
男人们相互鼓励着,狠狠地挺动腰部,以操晕席芳婷为目标,展开了激烈的个人或团体竞赛。
好色的老人,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将一股又一股精液注入席芳婷的体内,每当席芳婷瘫倒在桌子上,无法动弹时,混合著春药的啤酒便从嘴巴灌入肚子,给席芳婷注入活力,逼迫席芳婷继续战斗。
席芳婷原本白皙的媚肉,在男人们不断的凌辱中变的一片狼籍,混合了唾液,精液,酒精,还有汗水的黏稠的汁液,覆盖在遍布全身的,赤红和青紫色的抓痕上。
已经无法合隆的肛门和阴户,早已肿胀的凸起,外翻。
这原本凄惨的光景,在男人们嗜虐的气氛中,却产生了令人感到无比妖艳的凄美景色,使得男人们更加想要淫虐眼前的性感尤物。
当深夜来临,席芳婷又一次吐著白沫昏倒在地上,由于已经有过经验,所以,感到疲乏的工人们便离开了席芳婷那破抹布一般的身体,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回味着奸淫席芳婷的美妙余韵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