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自从被凌少狠狠地灌肠后,丁烨的身心,对凌少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理智在警告自己,必须离开凌少那头一但亢奋起来,绝对不会顾虑别人死活的野兽。
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总是下意识的执行凌少下达的各种命令。
甚至还在感受到凌少想要干什么时而产生相应的反应,去迎合凌少接下来的凌虐。
即使明知道凌少要对自己进行那令人感到恐惧的巨量灌肠,自己的双腿也会不由自主的跟在他身后走进浴室,打着寒颤乖乖的撅起屁股,狗爬在地,等着凌少灌肠。
这样从早到晚,甚至连睡梦中,都要遭受凌少玩弄的日子,令丁烨感到身心疲惫。
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不说,就连遭受的到的凌虐,也在这半个月里不断的升级。
不但被注入的灌肠液的剂量在不断增加,就连被奸淫的方式,也从原来单一的被操,变成即使被灌肠成孕妇肚,也要用肛门继续服侍讨好凌少那粗大的鸡巴。
饱受屈辱的迎合和套好不仅没有换来凌少的怜爱,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用更加残虐的对待。
灌肠操腚眼已经成为常态,踩着脸操肛门也见怪不怪。
后来还被凌少要求,挺着身怀六甲般的孕妇肚,在呕吐干呕不止的情况下,也要骑在凌少的鸡巴上挺动腰肢,起伏屁股,奸淫肛门后,丁烨再也忍受不了凌少那越来越残暴的折磨和凌辱,毅然决然的提出了分手,头也不回的搬回了自己的别墅。
离开了凌少,回家修养的丁烨,本以为凌少会对自己纠缠不休。
可没想到,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那家伙不仅从来没有找借口登门,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逃离魔抓的丁烨,感觉自己得救了一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如果要问离开凌少前的丁烨,什么是幸福?
她一定会这样回答你:“睡觉前不会担心醒来所发生的事情,就是幸福。”
与凌少分别一个月后,每当丁烨想起那些被凌少奸淫到苦不堪言的画面时,丁烨的双手总会不自觉的伸到乳房和阴户上,模仿着凌少的玩弄方式,不断的揉捏抽插。
即使是在睡梦中,梦到自己拼死抵抗凌少的奸淫,但是在醒来时,总会发现自己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淫水浸透。
丁烨在心理厌恶,与生理渴求的折磨下度过了两个月,就在丁烨想要找凌少重归于好时,就接到了凌少的电话,因为距离婚期还有四十天,凌少不知道受到伤害的丁烨还能不能接受那个疯狂的凌少。
只要丁烨一句话,凌少就将所有责任揽到身上,给彼此都留个体面。
心里五味杂陈的丁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你?
丁烨的理智不允许出口。
彻底分手?
听到凌少的声音,就变得燥热难耐的身体,更加不许丁烨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
思虑半天,丁烨决定跟凌少约个地方,当面说清楚。
见面的地点就在一间高档茶室,那是凌少和丁烨经常光顾的地方,好像幽林小筑一般的半户外开放式设计,不但可以让客人们领略竹林美景,也可以为客人们提供一定的隐秘空间,让那些大胆开放的小情侣们,偷偷的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来啦?请坐…”凌少大喇喇的仰靠在竹质座椅的靠背上,向丁烨打着招呼。
“嗯…就你自己?”身穿职场女士西装的丁烨,踩着平底高跟鞋,向凌少客套着。
“不是,还有人。”凌少说着指了指好似办公桌一般的茶几下面。紧接着丁烨就听到一阵好像喝汤一样,嘻嘻索索,吸鸡巴的声音。
处于好奇,丁烨探头看向桌下。
“这是…怎么是你?你…你什么时候…”丁烨看到全身赤裸缩在桌子下给凌少深喉口交的人后,一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野姐…我…我…我…”马晓川看到是丁烨,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跪趴在地上我了半天,也没我下一个字。
正在给凌少深喉的人,是丁烨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是家里保镖头子掌上明珠,马晓川。
眼看着马晓川做着她自己都做不到的深喉口交,丁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保镖马海波原来是特种部队的擒拿格斗的总教官,再过两个月就要退役,这显然就是牺牲女儿保全家族和小儿子前途的交易,可想起刚才马晓川给凌少深喉口交时那一脸的幸福和甜蜜,同是女人的丁烨能清晰的感受到马晓川对凌少的爱慕和崇拜。
别看马海波是他丁家的保镖,可要是丁家和凌家非要斗到不死不休的时候,第一个捅丁家刀子的肯定是马海波。
一来,是丁家这种几十年才上位的家族,跟凌家那从清朝就是高官富甲的几百年沉淀出来的家族没法比,二来,是因为凌少比他们丁家都会做人,别看被马海涛当成想要吃丁大小姐豆腐的登徒子揍了个半死,但是半个月才从病床上爬起来的凌少,却送给马海波一份想都不敢想的拜师礼 —— 只要签上大名,就是正式编制的入职书。
从央企到事业编,其中还有海关,国税,地税,教育部等,众人眼中的金饭碗。
对整个农村出身的马家来说,不管哪一张,都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大肥肉,就这么掉进到自己碗里,而且还是随便挑。
挑花眼的马家侄女挑了三天,终于选了国税局入职后,凌少看着将入职书还回来的马海波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问他:“你家不还有毕业的大学生吗?这上面可没写一定是应届的呀?”
此话一出感动的马海波直接下跪,表忠心,可凌少要求的是,以揍死自己爷爷为目标,训练他。
马海波也非常喜欢凌少那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伤的精神,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五年后,只能挨揍的凌少,终于能和马海波打的有来有回。
而在师徒俩交往的过程中,马家也慢慢的变成了凌家的白手套,成了大隐于市的富贵阶层。
这眼开着马海波就要退伍,马家人为了家族的利益,把马晓川这个性感尤物强推到凌少怀里,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作为政治家族长大的千金,丁烨自然明白其中关键。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丁烨心里清楚,马晓川不过就是凌少的玩伴,绝对不可能成为明表面上的夫妻。
丁烨只是好奇马晓川到底练了多久,才能将凌少那么粗长的鸡巴全都塞进嘴里的。
“你在法国三年全都是她和母狗芬,怎么了?”凌少看出马晓川的尴尬,接过话茬,回答道。
“三年?!你怎么不跟我说?”丁烨想起自己的玩伴这是在跟自己抢男人,于是火从心头起,却不敢跟凌少发作,只能冲着马晓川撒气。
“你是我什么人,我就什么都跟你说?你满足不了我,还不准我找别人?你别忘了,咱俩现在已经分手了,我爱找谁找谁,管你屁事。”凌少示意马晓川赶紧穿上衣服,替马晓川挡下了丁烨的愤怒。
毕竟这是半开放的茶室,跟四面是墙的包间不同,只要靠近些,还是能看到茶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我…好你个姓凌的,你没良心…你…你…”丁烨一时语塞,指着凌少的脸不知道说什么。
“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我当初是答应对你负责,可不要我负责的是你,你给我个痛快话,我好跟你爹妈说,你妈问我好几次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怎么编了。”凌少眼珠转了转,装出一脸怒容,看着丁烨说道。
丁烨听到凌少的话,感觉凌少其实也不舍的离开她,只是男人爱面子,尤其是凌少这种心高气傲,把面子看的比命还中的主,怎么可能给她丁烨低头,这已经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了。
“我…我…我不是受不了了吗?你那半个月可劲儿的折腾我,弄得我一天连四个小时都睡不到,整天脑袋晕沉沉的,恶心,干呕,你也不说再找个伴儿帮我分担分担,我能不走吗?你要是对我好点,我能舍得走嘛…”丁烨一脸委屈的说着,眼泪不断的流着。
“我…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怪我…全怪我…你不也没提醒我吗,我以为你会不同意,所以就没找…怪我怪我…”一向拉不下脸哄女孩子的凌少,在丁烨泪水的攻势下,手忙脚乱的哄着丁烨。
眼看泪水攻势奏效,丁烨索性钻到凌少怀里大哭特哭,表明忠心,也顺表告诉凌少,自己不介意,甚至还在怂恿他再找几个妞一起玩。
凌少明白了丁烨的意思,觉得俩人的苦情戏也演的差不多了,索性将丁烨搂在怀里上下起手,本就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的丁烨,被凌少一搂一摸,身体就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一片嫣红从脸颊顺着脖子,向全身蔓延,阴道也在高温下融化出一摊淫水。
奸夫淫妇一相逢,退却衣衫尽数,只是轻轻一推,丁烨便顺势倒在了茶桌上,反着红潮的俏脸上挂满娇媚,星眸半闭的双眸闪烁着妩媚的渴求,微张的艳红嘴唇,呵气如兰的喷吐着灼热的诱惑,粉嫩的玉璧扯开包臀的西装短裙,在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在凌少欣赏腿溪水潺潺的幽谷时,藤蔓般缠上凌少的腰肢,缓缓的拉进下体的距离。
“你这是憋的难受了,才来找我?别等吃饱又不认账了,”凌少也不客气,一边抽插着丁烨的阴道,一边扯开丁烨的上衣,抓揉起胸前的白皙肉团。
“嗯…嗯…坏蛋…嗯…明知道…嗯…逃不开…嗯…还…嗯…还…哦…坏蛋…啊啊…舒服…就是那里…继续…哦哦哦……舒服死了…”丁烨挺动着腰肢,不断的发出幽怨的呻吟。
“哼…骚逼想我了来找我…等骚逼爽了,就该不搭理我了吧?嗯…贱你个贱婊子,骚母狗…”奸淫着丁烨的凌少,脸上挂着残忍的狞笑,时不时的打丁烨两个耳光,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啊…嗯…哦哦…不敢…贱婊子…哦哦…骚母狗…不敢了……啊啊…骚母狗…是…啊啊…主人的…啊啊…随时…哦哦…让主人…啊啊…玩弄…”沉醉在快感天堂里的丁烨,在吃了几个耳光后,兴奋到精神恍惚,不断的发出淫声浪叫。
“你这是忘了自己在哪了吧?小心被人看见…呵呵…”凌少说着,示意马晓川跟自己一起玩弄丁烨,让她更骚,更浪一些。
可没想到早就被撩拨的浴火焚身的马晓川,居然钻到桌子底下,扣着骚逼,舔弄起凌少的睾丸。
“嘶…呜…操…这爽…”睾丸在感受到嘴巴里的温热后,产生了一股顺着脊柱传入大脑的强烈电流,让凌少腰酸腿软的几乎站立不稳,发出一阵呻吟。
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登堂入室机会的马晓川,既不敢得罪凌家,也不敢得罪已经跟凌家联姻的丁家,只能用这种方式,同时讨好这这两个家族的接班人。
于是在马晓川的帮助下,丁烨和凌少草草的结束了战斗。
由于丁烨和凌少都没尽兴,于是由马晓川驾车,丁烨则继续用她的骚逼裹着凌少的鸡巴,一路淫乱着回到了别墅。
可等丁烨舒服了几天后,想要回家拿些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唯一能穿出门的衣服,早就被遗忘在马晓川的座驾里,跟马晓川一起没了踪迹,衣柜里剩下的,全是穿了比不穿还要性感的情趣装。
“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掉了…”被凌少折腾的有些吃不消的丁烨,看着衣柜里那些各色情趣装,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老婆…什么时候这么淫荡了?不是才操过你吗?怎么又在想法勾引为夫?”吃饱喝足的凌少,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丁烨身后,一条手臂环在丁烨的胸前,挤压着乳房,一只手不断的在丁烨那挺翘如蒜瓣一般的大屁股上抚摸着。
“老公,亲老公…让我休息一下吧…真受不了了…你看看…骚逼和屁眼都肿了…你就心疼心疼母狗吧…找个伴来…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好不好…”阴户和小腹那火辣辣的刺痛,以及肛门针扎一般的灼烧感,让丁烨的理智战胜了肉欲,不断的哀求着,扭动着屁股,挣扎着。
“别乱动,给你上药呢…”凌少一边用涂满药膏的手指揉搓着丁烨红肿的肛门和乳头,一边亲吻着丁烨的脖子,在耳边柔声说道。
“嗯…哼…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来…我…哦…不要…啊啊啊…”那黏腻又冰凉的触感,已经被身体的性敏感带记住,被多次涂抹消炎药膏的经历告诉丁烨,凌少将要重点凌虐的部位。
“这种事情还是由为夫代劳吧,好歹让为夫好好表现表现,讨老婆高兴老婆不是?”凌少执拗的继续揉搓着丁烨那用力夹紧闭合的肛门。
肛门被不断灌肠抽插,而红肿的凸起新奇触感,不断刺激着凌少的施虐欲望。
再加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也在不断的凌虐中,变得好似同体晶莹的紫葡萄一般,看不到一丝褶皱的新奇触感,让凌少变得更加兴奋。
“哼哼哼…主人…主人…饶了母狗吧…饶了母狗好不好…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母狗吧…哎呀呀…”饱受摧残的敏感带不断的发出,不堪重负的烧灼刺痛,难以忍受的痛苦,变成凄惨的哀怨悲泣。
“怎么会?你看看…这是受不了的样子吗?俺山里娃,没读过书,你城里人可别糊弄俺…”凌少将腿插进丁烨的美腿间,用力一抬,逼着丁烨将双腿分开,暴露出红肿的阴户。
一但感受到要被奸淫的身体,即使心理再怎么不愿意,也会条件反射的发情,为即将到来的性交做好准备。
“不是的…都肿了…真的肿了…火辣辣的…真的…求你了主人……真真的求你了…找别人行不行?母狗婷,贱逼芬,马晓川,真的真的,全叫来,全叫来…母狗真的不介意,真不介意…”丁烨的肛门被凌少的双指暴力插入,好像试着开锁一般,用力的转动着。
那难以忍受的灼烧感让丁烨不断的哭叫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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