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客再现(2/2)
如烟说了一通,但每到一些我认为关键的问题上却欲言又止。
我正色道:“烟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如烟看着我严厉的样子,有一些害怕,偎到我身旁道:“黄郎,你一定要娶我?”
我道:“那当然。”
玉婷在旁笑道:“不如让黄郎再发个毒誓吧!”
如烟却摇头道:“我那几个哥哥发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没几次是真的。”
玉婷又道:“那只有一个办法了,黄郎马上去找柳伯父,立下军令状。”
如烟不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光芒。
我知道她俩的想法,只得笑道:“古人云,虽千万人,吾往矣!烟儿,你准备一下,我立即去找柳伯父提亲!”
如烟脸上抹过一片红晕,笑了。
见着柳运,我提出了只娶如烟、玉婷、青荷紫荷四女之事。
只听柳运哈哈大笑道:“贤侄过虑了,其实你早已是老夫心中的女婿,考验一事,只不过给你增加一点磨难,让你知道普天之下,奇技淫巧,无奇不有,要成为高门大户的一员,这些都需要历炼和知晓,这样你以后在官场中,方不会被人耻笑,你可明白老夫的用心?”
我嗫嚅道:“小生明白,但我却不知如何才能历炼成功?”
柳运笑道:“我柳府一脉,本有一门阴阳和合神功,专修男女之道,无奈先祖传下了规矩,此功传子不传女,贤侄无缘修炼。但天下性功,并非独我柳府一家,花间柳巷,无不暗藏高人,贤侄日后只要努力进取,何愁御女无术?”
我道:“谢伯父指点,只是如烟没有名份,只怕委屈了她。”
柳运笑道:“我如现在就把名份给了你们,只怕你以后便不知进取,要知道英雄男儿,谁不御女无数?十妻八妾,自是常理。”
我还待要说,柳运道:“天民,不用再说了。如果你自豪杰,就收回你现在的话。我适当的时候,会派你出去历炼,介时你自有成功机缘。如果你满足了现在的一切,那我也不反对,明天就给你和烟儿定下名份。”
我啼笑皆非,当然不能自认狗熊,只得道:“天民人在情中,无法自知,现得伯父一语点醒梦中人,茅塞顿开,今后自当奋勇努力,为伯父效命!”
柳运哈哈大笑,道:“烟儿的心情我明白,我等会立即传下令去,为你俩订婚,然后再择日完婚。至于择日嘛,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喜道:“谢伯父成全!”
柳运笑道:“还叫我伯父?”
我忙起身,一揖到地:“泰山大人在上,请受天民一拜。”
柳运扶起我,道:“这才是我想要的女婿。其实你那天演出追魂十三剑,在剑意中已经让我领略到一种开宗立派的风采,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我希望你能成为柳府八将之外,再一名得力干将!”
我再谢,称多谢泰山大人栽培。
柳运哈哈大笑,叫传如烟、玉婷。
烟婷二女进来,看到我们两人面带微笑,以为事情办成,心中暗喜,垂手低头,立于一边。
柳运道:“烟儿,你可愿嫁给天民?”
如烟红着脸点点头。
柳运又道:“玉婷,你可有人替你作主谈婚论嫁?”
玉婷摇摇头。
柳运又说道:“那么老夫收你为干女儿,替你作个主,你与烟儿一起嫁给天民,如何?”
玉婷亦红着脸,也甚是乖巧,立即拜倒,连称“全凭干爹作主。”
柳运又道:“好,那么我替你们三人订婚,以后再择日完婚!”
我们跪谢。
柳运立即将订婚之事传达下去,顿时柳府上下均知我这个乘龙快婿已定了名份,就差择日完婚了。
当然如火如电两人自是暗自愤恨。
回到屋中,玉婷笑道:“如烟姐姐,你终于完成心愿了!”
如烟也笑道:“这才是你这个小妮子的心愿呢。”
两女嘻笑打骂,却不知其中玄妙,她们不问,我乐得不说。
但不问是不可能的。
只听如烟笑道:“黄郎,爹爹是怎么答应你的?”
我做好了一切挨骂的准备,长叹一声道:“岳父大人本不答应,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最终还是首肯了!”
玉婷道:“是不是他认为你的军令状不够诚意,还要你发下毒誓?”
我道:“不是。”
玉婷笑道:“那是你跪下相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他感动了吧?”
我佯怒道:“你黄郎我铮铮铁骨,什么时候这么没有骨气过?”
玉婷笑道:“开玩笑的啦,我就知道你还是有骨气的。”
我打蛇随棍上,一左一右,搂住两女道:“婷婷、如烟,你们喜欢我是不是喜欢我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在困难面前永不言退!”
玉婷啐道:“自吹自擂不脸红!不过还是有一点点啦。”
如烟却道:“我一直很佩服黄郎的。”
我笑道:“我今天就是凭这一点才让岳父大人同意我们的亲事的!”
两女奇道:“为何?”
我长叹一声,道:“本来我想立下军令状,不过泰山大人他……”
“你没立军令状?!!!”玉婷大呼一声。
我点点头,接着道:“他对军令状一点兴趣没有,反而斥之为妇人之见,说如果我是英雄豪杰的话,就练好功夫,功夫练好那天就是成亲那天。如果我不思上进,想当狗熊的话,那他就立即让我和如烟成亲。”
两女听罢愣在当场。
半晌,玉婷怒道:“所以你就要当英雄不当狗熊是吧?”
我点点头,暗想一阵乱拳要来了。
不料等了一会,两女却都无声无息,房间静得可怕。
忽然身旁传来一阵抽泣声,原来玉婷竟然哭了。
如烟轻搂起玉婷,帮她拭着眼泪,轻叹道:“我就知道男人是守不住的。”
玉婷伤心我当然不会高兴,忙道:“婷婷,师兄爱你是永不会改变的。”
玉婷不答,只是哭,惹得如烟也跟着泪水链链,两人一起哭了起来,还越哭越伤心,好象我不娶她们似的。
我只得苦苦相劝,说永不会离开你们之类,但却毫无效果。
其实男人花心是本性,想多娶几个老婆,原来的老婆当然会不高兴了,又怎么能劝呢?
我正束手无策之际,忽听玉婷瞪着我道:“你出去!”
我还想劝说,玉婷道:“我有些话要和烟姐说,你不要在这碍手碍脚。”
我只好出去,被玉婷赶得远远的。
过了很久,我小心翼翼地回到门前,没什么动静。
便问:“婷婷,如烟,我可以进去了吗?”
却无人答理。问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只得自己推门而入,只见两女坐在床上,脸上已没了泪水,却用奇怪的表情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心中发毛,强笑道:“两位小宝贝商量好对付为夫的计策没有?”
二女对望一眼,咯咯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从此之后,玉婷就变了。
从家中逃亡到月氏国,经历得太多,两种生活方式、两种夫妻观念的冲突,可以急剧改变一个人。
适应抑或反抗,快乐抑或痛苦,都需要选择。
玉婷经过这一哭,已彻底告别了过去。
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转变呢?
我不知道,也许玉婷现在也不知道。
如烟说起柳府的事,为什么欲言又止?
晚上的百花之约,到底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