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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惊世骇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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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徒,你看上去这几天休息的都不太好啊。”

艾伦·比托一脸慈眉善目,微笑着冲我说道。随即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将目光转向和我坐在一个桌子旁的阿莲娜:

“阿莲娜,你过来一下。”

阿莲娜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她局促的用手抓了抓晚礼服的裙摆,刚想站起来,右手却被我的左手牵住了。

“阿莲娜,”我目光坚毅的盯着她惊慌的眼神,微笑着说道:“This is the day.”

阿莲娜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我松开手,让她跟着艾伦·比托离开了。

坐在座位上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有人问道:“冯,难道你……已经把阿莲娜弄到手了?”

“Yes.”

“What?!When?”

“Three years ago.(三年前。)”

“Holy shit!Mate, come on!(卧槽!你在吹牛逼吧哥们儿!)”

“Maybe, welcome to see more joke.(也许吧,接下来的故事会更有意思的)”

我不再搭理他们,举杯饮下了里面的蓝色液体。

“阿莲娜,过来,快点儿。”

艾伦·比托一手拿着藏在花盆里的一小瓶朗姆酒,另一只手的手掌心里托着一颗粉色三角形药丸。

在阿莲娜提着裙摆钻进花房暗门里的同时,艾伦将药丸和着朗姆酒一起吞咽了下去。

他解开裤腰带,一分钟都没到,他那藏在蓬松白色阴毛里半萎不挺的阴茎迅速充血变大,膨胀成为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的肉型钢鞭。

“啊!”

阿莲娜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就像看到一只恐怖怪异的巨大异形幼崽。

“别怕,快,坐上来,让爸爸试试新药的成果。”

艾伦指了指自己勃起的硕大阳具,然后有些不耐烦的冲着女儿挥了挥手。

阿莲娜握紧了几下掌心,吸了口气,随即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快撩开你的裙子。”

艾伦撸着自己的鸡巴说道,他那粗壮的手指都没法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握住,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阿莲娜只好无可奈何的掀起了黑色晚礼服的下摆,黝黑粗壮的大腿根部以及浑圆陡峭的屁股全都露了出来,是的,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裤,那东西现在正装在我西服的裤兜里呢。

艾伦明显有些诧异,但他已顾不得再想那么多了,直接揽住女儿的大腿将她抱了回来,一抬,一放,龟头深深地没入进了阿莲娜的阴道口里。

“啊!疼,疼,等一下!”

阿莲娜大喊起来,艾伦不管不顾,挽住对方的双肩狠狠地向下一压,一半阴茎直接捅进了阿莲娜的阴道里。

“不行!太疼了!我受不了!”

阿莲娜疼痛难忍,她拼命反抗想要挣扎出来,却被艾伦用右手捂住了嘴,拦住了她喊叫的声音。

戒指的反光在他脸上形成了一条蛇形的蜷曲亮纹,在脸部肌肉的虬结抽动之下,那条衔尾蛇仿佛扭动着身体并一点点的活了过来。

“嘘,宝贝,让爸爸释放出来你就没事了,只要让我……”

艾伦抱着女儿疯狂的抽插着,他浑身的肌肉也像他的阴茎般膨胀绷紧,让他的整个身形都大上了好几圈,宛如《化身博士》里的海德医生。

他服用的是一种基因转化药物,通过短暂基因转化来获得其他生物的生命特性,比如他现在体力的瞬间爆发获得的就是山地银背大猩猩力量后的表现。

是的,“北方血清”的基因技术都已经走到人兽基因融合这一步了。

艾伦抱着自己的女儿,巨大的肉棒以人眼难辨的频率飞速抽插着,可怜的阿莲娜就像被野兽肆意蹂躏的小红帽,不仅抑制着下体的剧烈疼痛,还被压抑着释放痛苦的哭喊声。

艾伦兽态猿容,他从嘴里呼出“呜,呜,呜,呜”的兴奋叫声,整个面部也像只猴子那样不停地龇牙咧嘴着。

他已连续抽插了几百下仍然毫不疲倦,再这么下去阿莲娜真的有可能会被他活活肏死。

阿莲娜浑身汗如雨下,她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下体撕裂的疼痛感,伸开两个手掌,向着艾伦·比托的脑门拍去。

同一时刻,我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艾伦突然如触电般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阿莲娜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赶忙从艾伦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她捂着疼痛的下体歪歪扭扭的朝花房门外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艾伦,此时他的脑门上正贴着两张指甲盖大小的蓝色贴片,他陡峭而立的鸡巴上,沾满着白色的精液。

既然都还没有射精,那是哪里来的精液?

那是我的精液,在他性虐阿莲娜之前,我就已经和阿莲娜在厕所里释放过一次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艾伦·比托的嘴角流出了一滴涎水,待它流至下巴,即将坠地之时,他突然伸出衣袖擦掉了这滴口水。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此时已恢复至正常大小,他的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不再夸张的肌肉暴涨着。

他走出花房,此时阿莲娜已不见了踪影。他开始缓慢的往人声喧闹处走去。

“艾伦先生!”

有人在叫他,于是他回头看去。

“您的帽子。”

一顶深咖色绅士礼帽递到了他的面前。

“祝您演讲顺利。”

一个右耳朵上打满耳钉的华裔小姑娘冲着他嬉笑着说道。

“谢谢。”

他压低帽檐回谢道,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今天的到来。

想必大家都有些困惑,不太知道我是谁,和我为什么会把你们邀请来这里。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伦·比托,这个庄园的主人。

我还有三个身份:

我是莫道克大学人类生命基因遗传学教授。

我还是世界第三大医疗公司“北方血清”的创始人。

好了好了,这没什么好鼓掌的,我更愿意给你们表明的,是我的第三个身份。

我是你们的上帝,从今往后,你们会敬我如神。

怎么鸦雀无声了?

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是吧?

好吧,我慢慢解释给你们听,可要认真听讲,将来你们会把今晚我告诉你们的这番话视作《圣经》对待的,就像犹太人摩西在西奈山山顶上接受耶和华对他传递“十诫”的训导那样。

故事呀,要从三十年前开始说起——”

Part.1 同梦

西元2009年,我刚满三十岁,有一天晚上呢,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了在我17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

我有个姐姐,叫阿曼达,她比我大一岁。

我家在乡下农场,附近有一条河流,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独自一人在河里游泳,游着游着,忽然在河里发现了一个卵形的发光物。

我当时醉的有些严重,感觉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于是使劲揉了揉眼,再睁开眼时,我看见阿曼达从我面前游了过来。

“你看什么呢?”

她好奇的问道。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我没再多说什么,往回游了回去。阿曼达这个人有些神经质,从小就很奇怪,她自小对我和我们的哥哥就表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亲昵感。

那晚在河里的桥下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圆,以及,阿曼达的身体很凉也很热。

是的,我们在河里突破了血亲禁忌,亲密交合了。

什么?

那位女士?

你是问我刚才说的究竟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做的一个梦?

呵呵,我也已经记不清了,记忆这东西,时间长了你也就分不清它们有什么区别了。

我只记得后来我们的父亲发现了这件事,之后阿曼达离开了家,不知道去了哪里,几年后我也离开了家,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对,我的父亲已经在十几年前去世了,我们都没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他去世时我正好在墨尔本,在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会议――“人类基因组与遗传学大会”。

在那场会议期间我还结实了几位来自其他大陆的朋友:

一位来自亚洲中国的数学家,

一位驻守在南极洲科考站的宇宙学家,

一位常年呆在非洲肯尼亚部落里的人类学家,

一位出身自南美洲热带雨林民族的神话学家,

一位住自欧洲地中海地区的历史学家,

一位在北美洲最好大学里任教的心理学家,

和一名藏在北极圈的骇客网络工程师。

多么巧合,我们分别来自于这颗星球上不同的大陆地区,更有意思的是,我们因共同的爱好相聚在了一起。

在离墨尔本“人类基因组与遗传学大会”举办地不远处,有一间名叫“LINK”的酒馆,那里是“国际地外文明爱好者协会”的几个重要联络地点之一。

由于在此之前,我们都做了一个与自己过去有关的奇怪的梦,梦里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卵形发光体,于是冥冥之中为了求解,我们齐聚在了一起,并相互结识了彼此。

我们还成立了一个秘密协会,叫作“无尽轮回(Reternity )”。

秘会的徽章标志是一条“衔尾蛇(Ouroboros )”,源自希腊语ο?ροβ?ρο?(乌洛波罗斯),这是一个自古流传至今的符号,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正在吞食着自己的尾巴,最终形成一个扭纹形图案,也就是阿拉伯数字“8 ”放倒的形状,其涵义为“自我吞食者”。

“它没有眼睛,也不需要眼睛,因为它的面前空无一物。在它的四周没有物体也没有声音,时间对它来说是停止的。它不需要消化系统,因为它既不生产也不消耗,所有行动都因它而起,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到它。”

事实上这个标志不是任何一个人单独提出来的,而是大家同时想到的。

数学家说:这个符号是莫比乌斯环,还很像我们文化中阴阳双鱼互纠在一起的“太极图”。

宇宙学家说:不稳定的双星系统的运行轨迹就是这样的。

人类学家说:在大约超过四十多个古代文明中都曾出现过与此类似的图案。

神话学家赞同道:没错,在诸多民族的神话传说中都曾出现过这个形象:北欧神话中邪神洛基的三个儿女之一巨蛇耶梦加得(Jormungandr );印度神话中,环绕着龟神俱利摩(Kurma )并支撑起背负整个世界的八头(或称四头)大象的蛇神舍沙(Shesha);西非原始宗教里的半神艾度斐度(Aidophedo ),在原始部落风族(Fon )和达荷美族(Dahomey)那里他们尊称为彩虹蛇(Oshunmare);中美洲地区比如在墨西哥,当地的阿兹特克族群所信奉的羽蛇神(Quetzalcoatl)在金字塔中留下的形象有的也是这样的。

历史学家补充道:不仅如此,这个符号还曾在历史上多次出现在人类社会的族徽旗帜上,在法西斯主义盛行时期曾短暂出现于历史舞台上的意大利卡尔拿罗摄政国,其国旗上就有一条衔尾蛇。

最年长的心理学家一直微笑,她说:在古代炼金术中,衔尾蛇的符号是一种蕴含净化力量的魔咒。

瑞士心理学大师卡尔·荣格认为衔尾蛇是炼金术中万物的原型,亦是炼金术中的“曼荼罗”(密教的能量中心)。

荣格派哲学家埃利希·诺伊曼(Erich Neumann )则表示,衔尾蛇是“前自我”阶段(Pre-ego )“混沌状态”(Dawn State)的实际象征,比喻自我尚未形成的童蒙阶段、“七窍开启”前的一片混沌,象征着支配一切的“母亲”(Mother-land ,母体)。

我听心理学家说完后,沉思了片刻,说道:Ddouble helix ,由两条反向平行的脱氧核苷酸长链构成双螺旋结构( DNA双螺旋结构)。

还有就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一个科学故事,有机化学家凯库勒曾经梦到过一枚衔尾蛇形态的圆环,直接触发了他在“苯”探索工程的灵感。

我们一齐看向了坐在房间角落里,头戴兜帽,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位年轻的骇客网络工程师。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互联网”,它把我们“8 ”个人扭结串联在了一起。

Part.2 联结

从此我们八个人虽然天各一方,但是仍然通过互联网络紧密联系着。

为了更方便交流信息,那位网络工程师为我们造出了一种贴在脑门上的芯片,没错,就是现在大家日常广泛用到的这个联网工具――“人机一体脑部波动网络桥接贴片”,简称“脑桥(MB,Mind-Bridge )”。

当然,那时我们用的还是它的初始原型机版本。

自从使用了这个工具之后,我们八个人的意识,由以前各自独立的状态,开始如八股绳拧在一起般渐渐合为一体。

以前存在于各自头脑里的信息碎片,随着意识共融后的互汇贯通,开始如拼图般慢慢形成一幅逐渐清晰的宏伟蓝图。

我们慢慢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会做同一个梦了。

因为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人。

你们知道我们八个人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我们,都与自己的血亲之人发生过乱伦关系。

是的。

那位数学家是和自己的亲妹妹。

那位宇宙学家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位人类学家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位神话学家是和自己的亲弟弟。

那位历史学家是和自己的亲哥哥。

那位心理学家是和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名网络工程师是和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是和自己的亲姐姐。

你们知道我们的另一个共同点是什么吗?

我们都曾看见过一道光。

那位数学家与我最为交好,据他说他是在一个雨夜被妹妹的手电筒照到了眼睛,那一瞬间他仿佛在光里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之后,他就鬼使神差的破了妹妹的处子之身。

也就是说,我们是在不同时间,被同一道光所召唤的人。

在我们知晓了这件事情后不久,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我们这八个人开始以各种离奇的方式先后死去。

我刚刚所提到的那位数学家,他叫“张”,他在坐飞机时因为失事直接死在了太平洋里,尸体至今还没有被找到。

其他几个人也在几年间先后因各种意外事故而死亡。没人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但是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位数学家和自己的妹妹生了一个儿子。

那位宇宙学家和自己的女儿生的也是一个儿子。

那位人类学家和自己的儿子生了一个女儿。

那位神话学家和自己的弟弟生了一个女儿。

那位历史学家和自己的哥哥生了一个女儿。

那位心理学家和自己的父亲生了一个女儿。

那名网络工程师和自己的母亲生了一个儿子。

只有我,

只有我和自己的姐姐生的是一个女儿。

我的女儿直到14岁时才回到我身边,在此之前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在她回到我身边后没多久,由于恐惧和焦虑,我在一个深夜里爬上我女儿的床并把她给强奸了!

在我的阴茎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电闪雷鸣中我仿佛看见了我的姐姐阿曼达。

那时死亡诅咒刚刚开始,我们这八个人都很惊慌失措,最先中招的是那位宇宙学家,然后是历史学家,数学家,人类学家……

我觉得,我能幸存下来,就是因为我是唯一的一名幸运儿,只有我能与自己的下一代继续交配繁衍……

咳咳。

但是当时的我还没能明白过来这件事,所以我找到还幸存于世的其他三个人——南美洲的神话学家、北美洲的心理学家、北极圈的网络工程师,经过商议,我们一致决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获得自保。

我想问一下诸位:

“生命,究竟是什么?”

以人为例。

人体在宏观生理结构上可分为“头”、“颈”、“躯干”和“四肢”。

头又可分为“颅部”和“面部”;躯干又可分为“胸部”、“腹部”和“盆部”;四肢又可分为“上肢”和“下肢”。

上肢再分为“肩”、“臂”、“前臂”和“手”。

下肢再分为“臀”、“大腿”、“小腿”和“足”。

从生物学上来讲,细胞是人体形态结构和生理功能的基本单位。

细胞之间存在一些不具细胞形态的物质称“细胞间质”。

由许多形态和功能近似的细胞与细胞间质共同组成“组织”,构成人体的组织有四种:“上皮组织”、“结缔组织”、“肌组织”和“神经组织”,上述四种组织是构成人体器官和系统的基础,故又称“基本组织”。

由几种不同的组织结合在一起,构成具有一定形态和功能的结构,称“器官”,如心、肺、肝、脾、胃、肾等等。

许多在结构和功能上密切联系的器官结合在一起,共同执行某种特定的生理活动,即构成“系统”,人体共有九大系统,即“运动系统”、“消化系统”、“呼吸系统”、“泌尿系统”、“生殖系统”、“内分泌系统”、“脉管系统”、“神经系统”和“感觉器”。

这些器官系统彼此相互联系和相互制约,通过神经和体液调节,在身体内执行不同生理功能。

细胞已是最小的有机生命单位,而比细胞还小的生命组成部分,是生物大分子,比如蛋白质,比如DNA (脱氧核糖核酸)和RNA (核糖核酸)。

再小的,是控制生物性状的基本遗传单位——遗传因子,也就是大家日常所说的基因(Gene),它是是DNA 上有遗传效应的片段。

这已是定义有机生命的边界,再往下进入的就是微观物理学的领域了:原子、夸克……

所以生命到底是什么?

是“头”、“颈”、“躯干”和“四肢”所组成的人体吗?

是约有40万亿—60万亿个“细胞”所构成的“组织”、“器官”和“系统”的综合体吗?

人的每个细胞的细胞核内都有23对染色体,每个染色体都是一个大的DNA 分子,因而每个细胞的细胞核内有46个大的DNA 分子,而人类基因组计划研究证实人染色体上的基因共有大约3 万个。

这是什么概念呢?

太阳距地球大概是1500亿米(1.5 亿公里),一个来回就是3000亿米(3 亿公里),如果将人体的DNA 分子连接起来,其长度相当于地球到太阳来回距离的300 倍……

所以,生命是这一连串夸张的数字吗?

答案是:

都不是。

生命是什么?

生命的本质状态,就是意识的信息存续。

延续自己生命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自己的意识可以继续存在下去。

Part.3 共生

为什么我们会生育?

为什么我们会繁衍?

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能够复制自己的遗传信息。

我们都知道,人总是会死亡的,这是宇宙万物的自然规律,是热力学熵增的必然结果。但是,有死亡,就会有新生,生命却永远是生生不息的。

为什么?

因为,宇宙的物质总是在“湮灭”与“诞生”的规律里无尽循环,而宇宙的意识却如火焰般永远都在持续不断的熊熊燃烧着。

“有形之物生灭循环,无形之物永恒不变。”

所以,作为分子结构而存在的信息载体DNA 会随着人生命的逝去而消散于天地间,化为原子,进入无限重组的宇宙轮回中去。

但是,仅仅需要一粒精子,一枚卵子,结合成一颗种子,遗传下来的意识信息便可以在这个世界中生根发芽,重新长成一棵生命的参天大树。

所以,要想让自己的生命继续存在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

“像生命借助遗传基因繁衍自己那样,以信息形式,无限复制自己的生命意识。”

“可行吗?”

我知道你们都在心生怀疑。

“能做到。”

“一定能做到!”

我们四个走投无路的人对此都无比的坚信。

当时,神话学家专攻于人的精神领域,心理学家专攻于人的意识领域,我则专攻于人的生命领域,而那名网络工程师负责利用先进的赛博网络技术,将我们努力探究的成果最终统一起来。

随着意识共享的同步率越来越高,我们四个人的生命意识渐渐开始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在此期间,神话学家首先遭遇意外去世了,然后是那名网络工程师,最后,是那位最有智慧的心理学家。

“看来,这就是终点了。”她说道。

“不,这只是你之前生命所寄宿的肉体的终点,却是你生命意识的全新重生。”我回答道。

“那位中国数学家,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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