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小虎又致电来凤楼点了一大桌好饭好菜,见众人喜气洋洋,谈笑风生,都在为杨柳儿的平安归来高兴不已,小虎竟有一种大家都齐聚一堂参加自己与母亲的婚宴的错觉。
唯一遗憾的是母亲只能以装病卧床而无法一起和大家吃吃喝喝打闹逗趣。
宴间大伙正兴致勃勃听大伯讲笑话时,小虎突然觉得陈丽娟对自己使眼色,似乎有话要讲,便对她点点头,起身去了后院中,刚走到后院当中,那超级大屁股的美妇便尾随而至,两人走至僻静处,陈丽娟扭腰用自己傲人的肥臀撞了下小虎,“臭小子,那晚酒气熏天的,弄了人家几次,转头就不理人家啦。”
小虎才记起,的确那晚计划成功后,早把大妈这边忘得一干二净,幸好陈丽娟没有任何察觉和怀疑,主要在杨柳儿家里与她儿子偷情,这妇人也是又觉刺激又是紧张,黑灯瞎火也没分辨出侄儿和眼下在操弄她的张兵身体上习惯上的差别。
“我喝太多了,都记不太起来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和谁弄了一晚,还是看到我发给你短信才猜可能是与你一起。”
“臭小子,人都没弄清你就操个不停,幸亏是大妈,要是你妈去看你醒没醒酒,岂不是把你那美女妈妈也抓到床上去操啊!”
小虎脸“腾”地一下红了,虽然大妈是在调侃自己,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好像大妈在当面揭露自己和妈妈的私情一般。
陈丽娟斜眼瞟到侄儿脸红得象红布一样,诧异地道:“你怎么脸这么红,大妈开个玩笑把你羞成这样!当初人家脱下长裤内裤把屁股给你看给你摸让你用小鸡鸡磨蹭时,你都没脸红成这样!提一下你妈…好小子,你该不会恋母吧?”
小虎赶紧一把抓住美人的肥大屁股,把她揽进怀里,一口吻住妇人还要说话的嘴唇,双手狂揉着那两片又挺又肥硕厚实的臀瓣,将陈丽娟心儿都揉搓成了碎片,继而化成绵绵的春水,两人在后院狂吻半晌,妇人倒底警觉些,生怕有人过来撞见,那今天的喜相逢就会变成鸿门宴。
伸手推开侄儿,将腰儿一扭,那对小虎根本抓不住的肥大的肉屁股一下就甩开了在上面狂抓乱捏的手,“别在这儿,小心有人过来”。
陈丽娟红着脸,心内情欲翻涌,下身肉洞内淫水分泌把内裤浸出了一片湿斑,大肉屁股也渴求着赤条条地被人揉搓拍打舔吻。
“大妈,你也是我妈妈啊,我当然恋母啊,恋你这个母啊!”
陈丽娟听了心中甜滋滋的,每次侄儿叫自己妈时,她就格外动情,“傻小子,你和人家上床都上了,如果再想和你自己那个超级大美女妈妈亲热亲热,大妈一点也不会意外啊!你小时候啊,只有七八岁时,有次你和你妈妈在你小学操场后面亲嘴,大妈都正好看见了,(见深渊前传)你可能都不记得了吧。”
见小虎一脸茫然。妇人接着说:“其实大妈也没看太清,可能也就是你妈亲了你一口,后来她牵着你走到我看不见的围墙后面去了。”
小虎这才想起来,原本是自己上小学时一次学校的家长会,那时自己才二年级,李金亮和自己同班,妈妈和大妈那天都去了学校,自己也记不太清为什么自己和妈妈会去操场后面,但却清楚地记得妈妈和自己亲嘴的过程。
其实杨柳儿那天心情并不太好,李克伟在自己坚决不吃他带回的药物后,肥硕的身体逐渐回复正常,但李克伟那玩意儿的功能却一天天退化了,直到最近,他己经无法勃起满足杨柳儿了。
参加家长会,老师当众表扬了小虎小小年纪保护班上一个被高年级的男生霸凌的小女孩,小虎凭着和村里老“疯子”师父学的招式,和自幼早熟的力气,一人打两个高年级的小男孩,打得两人求饶发誓再不欺负小女生。
杨柳儿心中又是自豪又是担心,开完家长会便带着虎子在操场散步教育儿子不要轻易和别人打架,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处处逞英雄,但自己见儿子红扑扑的小脸,从小就帅气的模样,禁不住萌动少女心,想起以前涨奶时后与儿子偷偷亲嘴的场面,心中一热,蹲下来猛地低头在小虎嘴上亲了一口,红着脸站起来后,小虎竟然抱住美母的肥臀,虽然两手抱不过来,但杨柳儿心弦一动,她一直知道二儿子特别粘自己,而自已对年幼的小虎也有种朦朦胧胧异于母爱的感觉。
她爱抚着儿子的脑袋,让儿子抱着自己的肥大的浑圆翘臀,将头贴在自己胸前,小小的脑袋正好顶托着自己丰耸微微下垂的巨大双乳,一时情动,牵着儿子的手走到没人可以看见的围墙死角,蹲下身子,脸早就红通通地泌出细密的汗珠,将香艳的双唇亲在儿子嘴上,两人便黙契地如以前涨奶时那样轻轻地亲吻着彼此的双唇,吻了一会儿,己经长大了小虎竟然将自己小手攀上母亲的双峰,而且又是同样用小手一捏,恰好又捏在杨柳儿奶头上,杨柳儿“啊”地一声惊叫,一下推开儿子,红着脸美目春意隐现,如撒娇般对着只有八岁的儿子轻叱道:“臭小子,妈妈奖励你英雄救美,亲你几下,你这是干嘛?”
“妈,我想你分开嘴巴,象以前那样。可你闭得紧紧的,我只好用以前那一招。”小虎仍不放弃,双手捧住性感而娇媚母亲的肥硕双峰,大着胆子说出心里话,因为母亲虽然推开自己,但并不太生气,也没站起身来,而且也没打开或者摆脱自己捧着她大奶子的稚嫩小手。
杨柳儿听了儿子一番话,见儿子脸带虔诚地捧着自己一对大奶的可爱又认真的样子,便红着脸凑了过去,先闭了眼,将嘴唇又印在儿子嘴上,接着将紧贴在儿子嘴巴上的丰厚性感双唇微微张开了,小虎心中大喜,马上含住其中一片丰唇,吮吸不停,双手温柔地搂住美妇的肩脖,杨柳儿被儿子吻得一时兴起,也去吮吻儿子的唇片,两人一时亲得口水声“滋滋”作响,流了彼此一下巴,拉成银丝落在杨柳儿腿上。
但杨柳儿那时最多也就这样和儿子偷偷亲一亲,她绝不会吐出香舌,虽然这种行为不再是纯纯的母爱,但她认为这个仅仅是出了点格的母子间的打闹亲热而己……
就是那一次,杨柳儿最开始猛亲儿子那一下被陈丽娟无意看到,幸好后来杨柳儿蹲下让儿子搂着两人互相热吻的场面没让人看见,否则现在陈丽娟只怕早猜到了这对母子之间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大妈,小时候和妈妈亲一下嘴也没啥大不了的,就别提了,我现在反正最喜欢这个大肥屁股!”说着,小虎伸手又去摸抓美妇的傲人巨臀。
陈丽娟在帅气侄儿的爱抚后,早平息了自那晚后仿佛被抛弃的自怨自艾,心情也下子开朗起来,扭着大屁股就拖着侄儿的手回到屋内。
仿佛没人注意到两人离开这么久,大家还在热热闹闹吃菜敬酒,杨柳儿在房间本来挺孤单,但沈白雪早早吃完来婆婆房里继续陪她聊天,“妈,我…我…有些事,想想和你聊聊。”
“白雪,咋啦?”
“妈,我和小虎一直生不下孩子,我们也没做任何避孕,我去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我子宫内膜受精卵无法附着着床,现在我妈带着我四处求医问药,在学校也请了长假,小刚问我为啥请假,我说是爸爸公司有急事要我帮忙处理。你千万帮我在小虎面前遮掩些,先别告诉他。”其实沈家是要女儿先对李家谁也别说这事,真的没办法了再说。
可沈白雪怕纸包不住火,如果最后小虎知道自己无法怀孕这事骗他这么久,连个帮自己劝丈夫的人都没有,夫妻关系只怕难以维系,但见丈夫与婆婆关系显然很好,对婆婆的话言听计从的,便想先告知婆婆,毕竟李家在小虎发达和事业有成前,杨柳儿还应该存着沈家出钱替他们家盖新房的恩情呢。
杨柳儿一听,不禁喑暗心惊,之前因先于白雪怀上小虎孩子的好胜心和隐隐的骄傲一下消失殆尽,同情心一下让她差点从被中起身去拥抱自己儿媳。
“白雪,你先别急,不要声张,会有办法的,小虎这儿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转眼到了傍晚,众人起身告辞,去杨柳儿房内要她好好修养身心,赶快恢复,都说过几天再来,高老太忙劝说众人,杨柳儿养身子要清静,要大伙近段时间尽量不要上门,和杨柳儿打打电话发发视频就行。
沈白雪拉着虎子依依不舍,因为要去外地求医,便推说怕影响婆婆休息恢原,近期周末也不过来住了,小虎正担忧沈白雪每个周末都要来市里与自己团聚,只怕母亲怀孕之事暴光。
这下正合心意,只说自己会抽空回去看她,让她照顾好自己。
众人一一告辞而去不题,杨柳儿早一𥑮碌从床上翻身起床,装了一天卧床休息的病人把她可憋坏了,去客厅中见一大桌剩菜,高老太和彩儿正在收拾,赶紧跑过去拣几样还能吃的狼吞虎咽起来,现在的她食欲因怀孕而变得象性欲一样强烈无比。
小虎从外面送客回来,见妈妈正大块朵颐,便去挨着她坐下,低声细语道,“饿了吧,辛苦你了。”杨柳儿鼓着塞满饭菜的嘴,美目横了儿子一眼,含糊不清地娇叱,“都怪你!臭小子!”
“刚大妈对我发脾气说那晚以后我理都不理她,我把她糊弄过去了,不过她好象有点怀疑我们俩有事,还提到我上小学时看见过你偷偷和我亲嘴。”
“哼,她难不成还想和我抢儿子啊,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杨柳儿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摸了摸自己大肚皮,“妈,我和小虎出去小区里散散步。”言罢,亲昵地拖着儿子的手打开门就走,留下老太太在身后摇头不迭,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完全融入了儿子的妻子的角色。
这小别墅区景色宜人,人工喷泉,小桥流水,网球场,蓝球场一应俱全,而且小区遍栽大树,绿意盎然,的确是散步健身的好地方,此时傍晚时分人影稀疏,两人牵手而行,嘻戏交谈,卿卿我我,柔情蜜意,端地是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两人慢慢走到小区最里面一大片树林中,杨柳儿见有一条供人休憩的长椅,便拉着儿子说走累了,一起便在长椅上依偎坐了。
刚坐下,美妇红着泌着细密小汗珠的粉嘟嘟的俏脸,“宝贝,你真的还记得小时候妈妈偷偷和你亲嘴的事啊,你还那么小呢,怎么可能啊?”
小虎把美妇的雪嫩小手包在手掌中不住轻捏抚摸,“妈,我不光记得小学时和你亲过,连小志出生后帮你吸涨奶的事都记着呢。”
美妇闻听此言更是粉硕低垂,脸早红得抹不开地钻到儿子怀里,声若蚊蝇柔声道:“象小时候那样再亲亲我…”说完,在儿子怀里向上仰着脸,微微张开双唇,却红着脸闭上了美目,那长长上挑的睫毛紧张害羞地轻轻抖动,这美人儿虽与儿子早己连孩子都己经孕育在身,每次与儿子在调情时却仍会不自觉地含羞带臊,宛如未经人事的初妇,这一点让儿子对这美熟妇更加十二分地痴迷。
小虎闻言见妈妈在怀里仰脸等着,哪还犹豫,一下就吻了下去,就如幼年那般,肆意吮吻妈妈那两瓣如花蕊般娇美的性感丰唇,杨柳儿抬起手圈住儿子颈脖,也热情回吻,两人四唇相交,吸吮有声,小虎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母亲那紧紧顶在自己胸前的肥美的巨乳,用力搓揉不停,如同抓住了两只充满水的大水球般,整只手都陷入一片柔软的乳肉之中,妇人“嘤咛”一声,哪还记得自己说要儿子象幼年时样亲她!
早忍不住把香舌吐进儿子嘴中去拔弄儿子的舌头,两人很快就狂热地舌吻在了一处……
良久唇分舌离,妇人早半眯着美目媚眼如丝,意乱情迷地望着儿子,口中撒娇道,“坏蛋,你又用舌头,说了象小时候那样亲我!”
小虎心中苦笑:明明你先把舌头伸过来的,还恶人先告状。可是如此绝色美人与你长吻后又撒娇,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这样用力揉我的胸,也不象小时候那样,那时候你都只捧着它们,那样子好象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地上摔坏了一般。”美妇喃喃自语,却连粉嫩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是这样吗?”小虎认真地双手捧住了杨柳儿现在这对因怀孕而更加涨大的肥硕大奶子,捧得高高的都快堆到杨柳儿的鼻尖上,杨柳儿的上衣都一起被掀起,露出了那圆鼓鼓的雪白腰腹肚皮。
“讨厌!坏死了!就会欺负妈妈!”杨柳儿推开儿子,那对肥奶便从儿子手中脱离掉落胸前,“啪”地一声互相拍打,又抖跳了两下,荡出一片翻涌的肉波,“啊”杨柳儿被这两砣肥肉下坠的力量吓了一跳,忙双臂抱胸,搂住这对不安份的大宝贝,怒目瞪着笑嘻嘻色迷迷的儿子……
再说警方在经过一个星期的全面排查后,终于找到那家用于拘禁杨柳儿的独门小院,说来也是警方人浮于事,还是当地村民们报警说路过这儿闻到一阵阵恶臭,警方才上门打开院门入内发现地窖中周横早开始腐烂的尸体。
李雷率专案组人员也很快来到现场,根据杨柳儿的报案的口供材料,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在内讧中被开枪打死的绑匪,谁知在确定身份时,赫然发现这具尸体居然是清水村的派出所的所长。
现场鉴证人员收集了子弹头与弹壳,血液样本,也将现场照片一并拍下,重点还拍下破损的楼梯,警方最先上门的人员中有一个差点一脚踩空摔在周所长的尸体上。
李雷他们又上了楼去一间间房查看,见刑侦科的同事们正一间间房正收集毛发和地面鞋印,一边翻箱倒柜,轻轻摇了摇头,连忙叫他们停了手,“这栋小楼虽然可能不是犯罪现场,但却是绑匪休息的地方,可能有重要信息线索,先不要翻乱了,你们先去把弹头送去省厅核对弹道,存档。到村委会把小院主人找出来,再去清水村将派出所员警全部留置谈话,查封周横办公室,控制好他的直系家属,联系电信局调出他所有通话纪录,去吧!对了,这个小院除了拉好警戒线外,要郊区派出所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是!”专案组中小组长带领人马便分头开始行动。
李雷便带着胡灵灵和小何一间间房地仔细观察起来,胡灵灵钦佩地跟着副组长身边,见他指挥若定,颇有大将之风范,心中十分爱慕,便娇声与心上人搭话:“组长,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异常状况来找到线索呢?”
李雷回头看了一眼俏丽苗条的警花,眼中露出赞赏的表情,“其实我也说不清,也许是家具摆放,日常用品的位置,还可能暗格喑门,你们还记得上次清水村的老办公楼吧?总之,细心点,有时侯就是凭直觉,不用强迫自己,时间长了就培养出来了,现阶段把自己专业做精就行。”其实,胡灵灵本是鉴证科的,把专业做精应该让她多呆实验室里做证物分柝,可李雷有心栽培她,心里对这娇俏可爱,苗条性感的警花也是有些喜欢,便时时带在身边了。
三人边看边交谈着,小心地不碰乱任何房间内的东西,动手翻动检查了的物品一定放回原位,走到阮四休息的房间,但见窗明几净,比其它房间干净得多,明显就是绑匪自己休息的房间了,技术科的人员显然最先检查的就是间房。
李雷皱眉环顾四周,再不发一言,认真地开始检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胡灵灵与小何见状也认真地分头查看起来。
过了半晌,三人失望地互相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准备走出房间,胡灵灵走过墙上藏枪的镜子前时,到底爱美心切,爱美之人就是随时见有镜子有反光的地方一定要臭美一下的。
她瞅了瞅镜中自己,粉嫩的小脸,合身警装下高挺的胸脯,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小美女!
正自我陶醉时,发现镜子有些斜,便伸手去扶正一下,李雷正在此时回头看见,“等一下。”快步走到胡灵灵身边,伸手一下就将墙上挂的镜子取了下来。
“啊!”小何和胡灵灵同时一声惊叫,见镜子后一个锁眼赫然入目,李雷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锁眼周边白色墙体,“是个保险箱,小何!你的饭碗里的菜来了。”
原来,小何是市局里开锁的专家,他对保险柜,安全门,密码锁,等等从小就有强烈的兴趣,后来,同事们都打趣他,说他幸亏做了警察,要不只怕早进班房了。
只见小何上前仔细看了看锁眼,又曲指敲了敲保险箱的门,便掏出一个包来,拿出两根奇形怪状的金属物件,伸进锁眼,三下五除二,只听就“咔”地一响,箱门便开了。
“可以啊,这么快!”李雷边说边伸手去保险箱中掏弄。
“组长过誉了,这种箱子太小儿科了,估计也没啥重要东…”小何声音随着组长往外拿出的东西嘎然而止。
一把六四手枪!
李雷脑中闪电般闪过一个念头,“小何,打电话回局里问一下徐伟和周横的配枪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