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回想起来自己与幼童时的儿子偷偷亲嘴还让他吸奶摸胸的场面,脸上一红,春心荡漾。
。
“儿子,妈妈都有点害怕你了,那么小就打妈妈的主意了,村里以前那些事,都是你干的?”但口中说害怕,美妇的迷人肉体反而将儿子依偎得更紧,“妈,你和我偷偷亲嘴的事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那时候我就爱上你了,村里发生的那些事和我有些没关系,但我对付的人,他们该死,想伤害污辱你的人都该死,你还说怕我,你对徐伟发狂的那次,我现在想起都害怕,象头母狼母老虎。”
“谁伤害我儿子,我就和他拼命。”杨柳儿斩钉截铁地说,“唉,小冤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妈妈亲你也是以为你还小,不记事,与你闹着玩。你为妈妈做的这一切哪象个小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妈妈,我把这一切告诉你,就是要让你明白,我对你一直都是忠心的,不是一时的情欲冲动,你不要折磨自己了,把自己交给儿子疼爱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妈妈知道你的心,其实妈妈心里早把你当自己男人了,身子和心都早给了你,现在妈妈不是不愿意重新和你好,妈妈是怕呀,妈妈不是怕别人发现,而是怕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杨柳儿说着说着双目开始闪烁泪花,声音也哽咽起来。
虎子忙擦去杨柳儿的泪水“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我会等你的,等一万年我也愿意,直到你重新完完全全接受我的爱的那天。”
杨柳儿感动地想扑进儿子怀里,但这大马路上,虽天色己晚,但人流不绝,妇人脸皮薄,何况下身还是真空,终究只是抓紧儿子的手,温柔顺从地跟随儿子的脚步,两人不再言语,此时情浓的氛围已经无须话语来充填,十指交叉而握的手,不时互相对视的柔情,一切语言都是多余,母子两人打开心痱,如初恋的男女互诉衷肠。
两人回到酒店,在电梯里便又返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小虎控制不住地把手伸进母亲裙内,摸到了妈妈滑溜娇嫩的阴唇上,稍稍拨弄两人下,杨柳儿已经“唔唔,嗯嗯啊啊”地往儿子怀里钻了,但虎子并没将手指插入美妞的肉膣,只是在外面轻抚抠弄,美妇脸红发烫地媚眼如丝看着儿子,任由儿子抚摸自已光滑无毛的娇嫩成熟的阴阜,看儿子几眼又闭眼将香舌吐出塞进儿子嘴中,双乳死死抵着儿子,口中喃喃“儿子,回房好好疼疼妈妈。”
母子都准备马上开门进房间好好地亲热一番,杨柳儿都打算和小虎今晚就睡一张床上,能发展到哪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如果儿子真强硬地要她身子,自己索性就给他算了,虎子则想妈妈能不能同意象以前那样至少让自己抽插她并拢的大腿呢?
总之两人欲火焚身,急急忙忙打开房门,刚进房间打开灯,小虎眼尖看见地上一张象从门缝塞进的字条,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你们被人监视了。
七个字,字字惊心。
两人的情欲之火花顿时被一盆凉水兜头浇息,两人对望无语,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千头万绪,均知自己卷入的事件太多,无法理出头绪。
杨柳儿便决定打个电话给张母,探一探情况,看是否与徐伟之案有关。
电话接通后,张母和杨柳儿寒喧几句问玩得开不开心,张兵很想你之类。
便转入正题,说是两人走后,家门都快被踏破,因为徐伟遇害前最频繁联系的就是张家和女友李曼红,警方也没找到徐伟更多的社会关系,所以上门询问的一拔又一拔,总怕遗露重要线索,但无奈每次张家就那几句说辞,警方也就渐渐来得少了。
但徐伟父母从外地过来,两老也是悲伤欲绝,儿子生前接触最多的亲戚也就是张家了,两老自是打听尤多,仍时不时忍不住悲从中来,张母陪着掉了几次眼泪,只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心中同情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便留下两老多住几日,所以对杨柳儿说万一旅游结束后,徐伟父母仍在张家的话,张兵爸爸建议杨柳儿也不要回村里居住,而是去邻县母亲家暂住一段时间。
正好张兵又要高考,杨柳儿不在他身边也省得那小子分心。
杨柳儿自是点头称是,说就按爸爸讲的办。
挂掉电话,虎子从旁边分柝应该妈妈还没有一丝一毫进入警方视线,甚至警方还不知道有一个极品美妇就在徐伟频繁拜访中住在张家。
所以不应该是徐伟案的便衣警察在监视他们。
但给他俩塞纸条报信的又是什么人呢?
如果他(她)能发现有人监视,那这人也肯定在监视母子俩,但又不惜暴露自身保护母子俩,更让人一头雾水。
母子低声议论半天不得要领,最后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同时以后小心观察自己四周,尽情找出这两拔监视者。
两人再也无心亲热,但也没有分床了,两人如同老夫老妻般,各自想着心事,小虎将妈妈搂在怀里,两人忐忑不安,最后昏昏睡去…
在往后的行程中,两人事事小心,不做任何出格,不符合目前两人身份与基本情况相抵触的事,本来小虎还准备在天京给妈妈再置办一些名牌首饰,并去天京周边的楼盘瞧一瞧,现在一切都打消念头,两人在外也是偶尔牵下手,尽量与周围一起旅游的夫妻行为一致。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在一个饭店吃团餐时,虎子选了个角落位置和妈妈坐下,装着认真吃饭,眼睛却仔细观察饭店里吃饭的除旅游团外的每个顾客。
“周所长!”虎子心中大为震惊,居然发现在对面很远的角落里一张桌子只有一个客人用餐,而那个人不时地望向自己这边,正是他们村的乡派出所的周所长。
穿着便装的周所长还特意戴了顶棒球帽,但小虎目力惊人,枪枪十环自然不是碰运气。
虎子惊到手指用力抓紧身下的椅子,抓到指头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杨柳儿此时毫无察觉,与身边的凤仪聊得正高兴呢。
吃完了饭,大家上了旅游巴士,小虎特意坐在最后,因为最后的位子最颠簸,所以就母子俩人,虎子压低声音把看见的告诉了妈妈,美妇自然是如遭雷击,半天出不了声,“妈,我刚想起那个黑皮本上也有周所长名字,只怕他要盯咱俩是与那笔钱有关。”虎子轻声分析道。
“但他如何知道我们与那笔钱有关呢?”杨柳儿诧异道。
“估计是老黑失踪案件徐伟汇报案情时提过你去过老办公楼。”
“那这么看来周所长与村支书之死脱不了干系。现在监视我们,肯定是看看我们来到北京,会不会象暴发户一样消费,好险啊,如果没那纸条,我是准备带你去金七福买项链的。要把你从腰身到颈脖都用我的爱的索链全捆住拴牢。”小虎分析完,不忘调戏一下美妇。
“你啊,还有心思开玩笑!”杨柳儿假装生气嘟着性感红唇,“妈妈还被你捆得不够牢吗,身子早给了你,和你好上后,别的男人,甚至就连你爸也再没进过我身子,妈妈的身子和心都是你一个人的了,还要怎样?不过就要你等等妈妈,让妈妈想好了再给你,这么不放心,干脆你杀了妈妈把妈妈吃进肚子算了,那妈妈就肯定是你一个人的了。”杨柳儿一时说得情动,把正事抛到了九宵云外,对着儿子撒娇起来。
虎子不再作声,温柔地将妈妈搂进了怀里“,妈,还不是怪你这模样这身材,儿子才紧张你嘛。再说,我也不过开玩笑想缓和下你紧张情绪啊!”
杨柳儿红了脸:“你看妈妈都说了些啥,唉,一天到晚脑子是都是你,那姓周的盯上我们,儿子,我们咋办呢?”
“看招拆招吧,他居然劳师动众跑天京来监视我们,说明他也没有确切的线索,只是来踫运气的。我们用钱省着花,估计他就得泄气吧。另外一方的监视者不惜暴露传信给我们,估计早已撤了,对我们也没太大恶意。”小虎心中也没把握,但为了不让美母担心,便如此安慰她。
“唉,姓周的可能为那笔钱盯上我,但这传条子的又是什么原因会盯上我们呢?”杨柳儿皱起眉头,看来依旧忧心忡忡……
时间飞逝如电,旅游团行程很快便到了尾声,母子俩自发现被人监视后,早已无心游玩,哪怕是自那日发现周所长后便再也没发现过他尾随监视了,仍旧如芒在背,总觉被人盯着,谈情说爱的心思都淡了,两人急盼着赶紧回家商量对策,临上飞机回家前,杨柳儿打电话去张家得知徐伟父母仍在张家,便与儿子商议按张父的建议回娘家暂住。
闲话少述,下了飞机,两人便打通了高老太的电话,把事情由来半真半掩地说一遍,高老太连声同意,心里高兴女儿能来和自己住一阵。
与大家道别分开后,虎子便带着美母搭上去外婆家的长途汽车。
母女相见,自然分外高兴,两人有大半年末见,高母见女儿恢复了以前的风姿,自是欣慰不已,忙问了些在张家生活的情况,杨柳儿红着脸把与张家约法三章的事都细细与母亲说了,边说边瞟坐在旁边装着看电视但竖着耳朵在偷听的儿子。
三人一起去外面饭店又吃了一餐饭,虎子便赶着回家报平安,另外去把杨柳儿衣物用品从家中带过来,毕竟行李箱中衣物是不够用的。
祖孙三人依依惜别,当然主要就是杨柳儿与儿子恋恋不舍,这几十天的母子二人朝夕相伴,让美妇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儿子。
虎子回到村里,沈白雪自然兴高采烈拉着丈夫问长问短,虎子也把为什么自己一人回家的事由告诉大家,马不停蹄地把母亲衣物用品收集在一起,便又要搭车去外婆家。
沈白雪拉着丈夫不放,说什么也要丈夫明天再去,说这大包小包拿着搭车也不方便,明天去沈父公司借辆车再去不迟。
小虎也觉得有道理,而且明白,老婆独守空房这么久,自己这刚到家又要马上走,无论如何也说不太过去,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安抚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