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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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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脱去李克伟外衣服,两人将其抬到床上,用沾了血点的外衣抹去嘴边血沫,然后半盖上被单,半小时后,救护车来人稍问了问情况,量了血压心跳,最后翻了翻眼皮看了下瞳孔。

“节哀顺变吧。”救护人员盖上布,用小车将尸体推进急救车,没人纠结救护车为什么来这么迟,救护人员也没问为什么平时不备心脏病的药物。

总之,农村一条人命的消逝如同小石头投水激起的涟漪,荡出两层水波后马上平静如初。

噩耗传来,子女都纷纷放下手中工作,小刚,白雪都放下了学校的领队工作,匆匆赶回,婷婷也从娘家回来,小彩,小志也没再参加活动,和大哥与二嫂一起赶回家来,众人悲恸欲绝,杨柳儿更是哭得死去活来,倒不是她故意演戏,丈夫几十年把她捧在手心,却落到如此下场,被自己活活气死,自己和儿子还默契地放弃了抢救他的机会,事后良心不安的她如何能不悲伤自责……

而且,最让她痛苦的是与儿子最后的心照不宣,让她感觉矛盾万分,百感交集,悲从中来,时时恸哭失声。

但人死不复生,众人悲伤万分,但终究生活还要继续。

爷爷奶奶更是哀痛万分,两人同时病倒,卧床不起。村民们也不曾意想过李家大喜之后又大悲,只议论纷纷“世事无常,就是命啊!”……

杨柳儿自此彷佛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往日的春情暖意,含情带笑的样子不复住日,眉目也不再灵动活泼,腰也挺不直,人一看就是萎靡不振,长发也不再打理得油光水亮盘在头上,而是枯燥散乱地披着。

昔日女神般的仪表好像转眼要泯然沦为她们村里一个普通农妇。

整日面无表情,几乎也和儿女们无话,只是对卧床两位老人照顾有加,似乎是以此弥补内心的罪过,其他时候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虎子心疼得有如拿刀剜心。

但几次试图接近安慰她,被直接视为空气一般。

也知道这个事对母亲刺激过大,自己万一再让妈妈生气伤心,妈妈一时想不开,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当下也只能都冷静降温,不再去找妈妈搭话接触,只是密切在隐秘地关注杨柳儿一举一动,如有异常,自己好出手防微杜渐。

而同时,一个谁也不太注意的老实人小刚,杨柳儿的大儿子却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父亲回来只有自己知道,当晚只有弟弟和妈妈两人在家,父亲偷偷回家却突发心脏病而暴亡,实在太多疑点了。

他小心地留存法医尸检纪录,与父亲求医问药的医师详细长谈。

也小心观察起二弟与妈妈的关系状态,想起以前有天晚上自己听到父母房间一些奇怪响动,被小彩打了马虎眼过去,但他不敢往最坏的情况去猜,总觉得自己去这么想都是对母亲的亵渎和对自己兄弟的侮辱……

各人各怀心事,这伤心的日子蹒跚而行,时间终归是治愈伤痛的良药,随着日久事淡,杨柳儿稍稍也回复了风采,依然还是沉默寡语,虽然有时会笑一笑,但对虎子再也没假以言色,但也不刻意回避,只当正常儿子对待了。

虎子知道大事不妙,母亲这是下决心与自己分手了,但终究对父母都良心亏欠,也只能默默承受,与老婆行房之时也是只有把沈白雪想象成杨柳儿才可以有点干劲。

偷偷看着妈妈,从不轻易流泪的虎子也偷抹过好几回眼泪了。

李父过世后,也不知事如何传到小志同学张兵耳中,这小子早对杨柳儿思念成痴,只是自己年少,对方年长,而且有丈夫有子女,自己只能看一看想一想,这辈子是无缘了。

这种情感说出来都会把自己家里的人的脸面都给丢光。

这一听说杨柳儿成了寡妇,那心思如同汽油浇到火苗上,一下子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他先是无端端开始绝食,急得家人求医问药占卜拜神,接着又玩失踪,基至割腕的戏码都上演过,最后张父张母差点跪着求这儿子了:你怎么了,你要什么,你说出来啊。

你别这样憋自己来害我们啊。

张兵便把憋心里好久的不敢讲的话告诉父母:“我要小志的妈妈做我老婆,你们要是帮儿子实现这个念想,我以后一定对你们言听计从,再不让你们操心担心了。”

张镇支书干了几十年革命工作愣是没反应过来,“小志?小志妈妈?做老婆?”

但是他老婆反应快,因为那次虎子结婚,张兵盯着杨柳儿看得目不转睛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全落在张母眼中,还觉得儿子怎么这么早熟,就知道欣赏漂亮女人了,而且他那眼中带火,象要恨不得一把撕开那女人衣服的目光,自己都害怕,正准备抽空和儿子谈一谈呢。

哪想今天这小子居然自已先提了。

张母提醒了张父一下,张父才知道就是十里八乡艳名远播的杨柳儿,当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那你要咋的咋的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张兵当时就要开门往外冲,张母一把拦住儿子,“儿子,你别这样,我和你爸讲几句。”张兵一见妈妈这边居然有松动,心中大喜,演了这么久的自杀自毁的戏,差点以为父母这边一丝希望都不会有了。

张母拉着老公进了房:“死老头,你真不要儿子啦,我可不能不要,我身上的肉,可不能丢!”张父胀红了脸,正要反驳。

被张母一把拉着坐在就边,“我知道,镇支书的脸重要,而且这孩子想法荒唐,但你想想,这事成不成与我们同意不同意基本没关系啊,对方哪里会同意这荒唐事,我觉得我们去提下都可能挨李家的打。但你想想,我们只要硬着头皮去提一提,表示支持。儿子就不会对我们再有脾气了,把邪火都发在家里了。我想啊,去李家提是不可能的,她那几个儿子女儿真会动手打人。放我身上我也会动手撕了来提这种事的人的臭嘴。”

张书记一听老婆果然是大官家的闺女,比自己看事更透,原来张支书的这位置还是县委书记的岳父提携而得来的。

“哪我们找谁呢?”

“那次李家喝喜酒,新郎的外婆不是也从隔璧县来了?”

张支书一听,有理啊,找女方的母亲提也行啊,老人家一个人过活,也不致于动手打人。

就算动手,老人腿脚不便,打起来,咱们也跑得了。

把儿子一起喊去,被女方家长当面严辞拒绝,把我们赶出来。

他也好死心啊。

于是,打听了杨柳儿母亲的具体住址,三人开车就上了路。

闲话不述,到得高秀敏家,高母自是一头雾水,邻镇书记私下到访她隔壁县乡下老妇,让她受宠若惊,让入屋内,双方都是有几分尴尬,倒是李母自然大方,牵过老太太的手就唠起了家常,只说婚礼上自己还给老太太敬过酒呢。

话过三旬,老太太终于开口问到“书记登门到底所为何事啊?”

张父双手搓过不停,平时熙指气使的官老爷作派荡然无存。

李母忙接过话头道:“大妈,我们今天来是真心冒了大不讳的,您老听了万万不要生气,也千万不敢声张。我们也是为了这独苗孩子,他为了这事要死要活的,咱俩老来得子,张家就这一根独苗啊。”说着说着,眼而夺眶而出。

张父与张兵在一边默不作声,张兵紧张得大气不敢出,老太太见了忙道:“别别别,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了呢,你有事尽管说,我活了六七十年了,啥事没见过啊!”

张母抹了泪,红着眼,道:“那咱也不要这张脸了,大妈,您女婿过世也有时间了,您女儿这是还考不考虑再行婚嫁啊。”

高老太闻言心中一惊,这一问勾起了她这一直压心底的事,这张家是来提亲的啊,难道为了这小毛头孩子?当年那个瞎子算命的也太准了吧。

张母见老太太沉吟不语,若有所思,便接着说道,“我家张兵今年也十七了,再过两年在农村早可以娶媳妇了,我们,我们想…”后面的话实在张母还是讲不出口。

“是不是你家儿子看上我那女儿了?撒泼打滚要你们来提亲,你们不敢去李家找我女儿,先上我这儿探口风?”老太太一下子把事情掀了个底掉。

说得三人大气不敢出,张父与张兵都准备夺门而逃了。

谁知老妇长叹吃一声:“这真是命啊,她幼年时我曾与她算过一卦,当时我们这儿来了个半瞎子,也是我年少爱闹,刚生下她不久,见人说自己算命如半仙,便与女儿算了一下,谁知他问了八字,又在她那小脑袋上摸了摸后半天不作声,只说几句什么,子女满堂命,弱冠归心人,一切随缘起,什么的。我们听不太懂,便激他说天书瞎话敷衍。他受激不过说我女儿以后婚姻一路曲折,儿女众多,而且最后会以中年之身嫁给年仅弱冠的青少年。当时我差点没气昏过去。把那瞎子一顿骂走了。我那女婿一没,我这心啊又伤心又害怕的,今天你们来,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是灵验兑现了么?唉,可怎么办哦。”

农村人自古就迷信,高老太虽然打跑瞎半仙,话却都记住了,而且相信不可逆命而为。

张家三人闻言又惊又喜,原来,这一切已由天定,张兵的小腰杆不禁挺了起来,有老天爷作主,更坚定了要娶杨柳儿的决心。

四人早没了开始的尴尬,把话全说开了,虽然高老太太这么说了,但真要杨柳儿嫁这毛头小子,也是难如登天,杨柳儿如何能同意?

就算她同意,她那儿女们如何会同意?

她小儿子还是张兵同学呢。

还有那李克伟的大哥会咋想,李克伟那年事已高的父母估计会直接气死,这都是困难重重啊!

高老太最后只能讲:“我先去问下女儿意见,她要能松口,别人再反对,也还是她自己作主,走一步是一步吧。”

老太太这时心中笃信了天命难违,也不可违,反而开始成了张家的军师了。

另想张父位高权重,在这十里八乡就算土皇帝了,柳儿生活无忧,她的子女们能有个庇护提携,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再说天意如此,把个李克伟这拦路石都整死了,再违天命,只怕还要遭殃啊。

闲话少述,三人亲热得如对家人一样与高老太辞别而去,张兵就差跪地上叫高老太“妈”了。

过几日,高老太来到女儿家中,发现气氛有异,杨柳儿就如失魂的僵尸一般,见母亲了,也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头发枯退散乱,脸色暗然无光,本来的绝色佳人模样竟如同落难的囚妇一般。

连同大奶子大屁股都失去活力不再一抖一抖的诱惑众生了。

杨柳儿想不到母亲竟会私下里问自已还会不会再嫁,自己这种年纪,子女一大群,家里条件又不好,谁还会想娶自己?

话是这么讲,心中知道凭自己的性感美貌,只要自己愿意,提亲的只怕会踏破门槛,而且,谁也不知道杨柳儿现在己是名符其实的富婆一个。

至于那个我最想嫁最想厮守终生的冤家,唉,不提他,不提他,我怎么又想他了!

“妈,您别开玩笑,我不会再嫁了。再嫁,小刚他们会咋想?爷爷奶奶咋办?”

“柳儿啊,你是妈的女儿,妈当然很了解你了,你上孝敬公公婆婆,下照顾子女,对人对事都很讲道理,又有一付热心肠,人又善良,乐意帮助人!你对儿女付出得够多了,我只问你自己想不想,毕竟你还不到四十,你又显年轻,你长得美又是远近出了名的,妈是过来人,你这年纪的女人是需求最旺的时候,难道准备真守寡啊!”

高秀敏哪会知道自己女儿与自己外孙早如新婚夫妻般蜜里调油了?还怕她空闺难熬。

杨柳儿低头不语,下决心与儿子分手的痛苦是她从不曾经历的伤心绝望,她现在这种状态就是与儿子绝决分开又拼了命想重回儿子怀抱的矛盾折磨所至,旁人只道全为了死去的丈夫,当然,也是因为李克伟惨死才让她有了分手的这种绝决的决心,要不,自已还算个人吗?

这些日子,与虎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受痛苦得恨不得随了李克伟去了,但终归无法舍去儿子,使成了这副活死人的样子。

今天听母亲一番话,心里不由一动:对啊,我现在不换个环境,只怕会像林黛玉那般思虑成疾而死去。

要不哪天也会自杀,我死倒没什么,我死了,虎子怎么办?

他也会活不成的。

的确,虎子见妈妈这样子,嘴里不说,五内如焚,又变回了母子相恋前不太说话的状态,整日丢三落四,浑浑噩噩,沈白雪以为其父之死对虎子打击过大,也只好时时抚慰丈夫,等日子淡忘。

高爱敏看女人不语,知道她已心动,却不知道女儿心动与自已认为的心动完全是两码事,当下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天意啊……”

“妈,什么天意啊!”杨柳儿疑惑道。

“柳儿啊,你十岁那年,我找人给你算了命,算命的人说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一直并不太相信呢,就一直没有告诉你,虽然想过和你聊一下,又怕你也过得提心吊胆,但现在这克伟莫名其妙就没了,看来算命的人说得真是太准了!”

高爱敏回忆起当年找算命先生为杨柳儿算命的事!“妈,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又有什劫难呢?”杨柳儿还是听不太懂。

“算命先生当时说你不和命中注定的人结合的话,那你嫁谁谁倒霉,谁碰你都会倒霉甚至有血光之祸,你看看现在。现在看来这事就是他所说的一劫了!”

高爱敏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事情真相,“啊?”杨柳儿一听,当下就惊讶的叫了一声,这算命先生简直就是活神仙啊,竟然会这么准?

“柳儿,你也不要大惊小怪,有些事真的早已命中注定的,看来这事也不怪你,你命中就有此一劫的!”

杨柳儿这时不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事,难道恶运也会发生在我虎子身上吗?

那怎么办?

虽然母子两人好上以后,家中看似兴旺了些,两人还隐形地暴富了。

但毕竟虎子命案在身,自己也是从犯,连李克伟的死,两人也难脱干系。

现在虎子虽然没事,谁知道恶运将来会不会显现?

一时心焦如焚,连问母亲,“这事可有法子破解?那算命先生还有说我什么了没有?”

“唉……本来我是不太敢相信的,现在看来不相信也不行了,那现在就对你全说了吧!”高爱敏叹了口气说!

“妈,他还说我什么了?”

杨柳儿听了高爱敏的话,就知道那个算命的人肯定还说自己什么了,就急着问她!高爱敏就把算命先生说的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的那个算命先生算到不但她命中注定与她有关系和瓜葛的男人遭受恶运,还说她将来人到中年会嫁给一个半大小子,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杨柳儿听了都冒出了冷汗,她现在不得不信了,因为第一件事他已算的这么准了,第二件事肯定也会很准的!

她的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儿子小虎,自己早视其为丈夫,虎子也把自己当成了真心相爱的妻子,那如果嫁给虎子,是不是就不算逆反天命呢?

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呢?

高爱敏见她听了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默默无言的沉思着,就伸手推了推她!

“哦!”杨柳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柳儿,你没事吧!”高爱敏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伸手推了推她着急的问!

“我……我没事!”杨柳儿边用手掌按住急速起伏着的高耸胸脯,一边安慰老母亲。

“柳儿,我对你说的第二件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高爱敏奇怪的问她。

“妈,你说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将来会嫁给一个半大小男孩,会是真的吗?”

杨柳儿有点紧张的问!

“傻姑娘,柳儿啊,本来我还是不相信的,但你现在成了寡妇,更离奇的事是前两天居然有我到我这儿向你提亲!而对方真的是个半大小子! 我现在不得不信了,这真是天命啊,咱可不敢违背天意啊,想当年我还臭骂了那瞎子,唉!”

听了母亲的话,杨柳儿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说:“啊!您不是开玩笑吧,哪里突然蹦出个这种神经病家庭要家里小子娶个中年寡妇啊,我儿子都比他大吧!”

“说出来你都不敢信,是你们镇支书张书记的儿子,他们家三口来的我家,绝不是发神经,他们可认真上心啦。那小子听我说起算命的事,高兴得嘴都咧到后槽牙了,唉,这是个什么事,老天爷咋开这种玩笑呢,唉……柳儿,听我一句,命中注定的事,你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的,就顺其自然吧!要不,你这儿女成群,违了天意,任哪一个出点事都会要了你这个当妈的命啊!”

杨柳儿心里想的只有虎子,因为最可能出事的就是他,身负命案,天降横财,这都是出大事的引子啊。

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妈,这种离奇大事,你容我细想一下,和小刚他们也不可能隐瞒。

张家到底怎想的,都要弄仔细了。

这样吧,我俩先再去书记家一趟,我当面看他们搞什么鬼,再作商量。

次日,两母女事不宜迟,杨柳儿也带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我丈夫新亡不久,你张家也欺人太甚了,居然做出这么荒唐之事来!

杨柳儿还一心想着那老天安排的如意郎君就是自己儿子,而不是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毛头小子,虽然,现在自已因为李克伟之死良心不安与他分开了,但真心要再嫁,她也只愿意做自己儿子虎子的老婆。

到了张家,张父张母喜出望外,儿子因为父母居然有心促成自己这荒唐心愿,自己自打那天从高老太家回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从混世魔王成了循规蹈矩的乖儿子,今天正好去学习班补习去了,以前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两口子是又喜又忧,担心杨柳儿那边无法点头。

这下准媳妇亲自上门,如何不心花怒放,虽然杨柳儿快四十了,但以美人儿的姿色,稍稍打扮打扮出来说二十三十也不算什么,这种绝色美女真嫁进来,管它什么寡不寡妇,四十不四十,绝对面子是有的,当然,说是这么说,就算能成,肯定也要对外保密,只能两家人知道,要不两家可能会上央视新闻联播。

当下,杨柳儿母女知道人家真不是闹着玩的,杨柳儿年纪比张母也小不了太多,当下便道:“姐姐,这事非同小可,我就算同意,没儿女点头也不成,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丧夫二婚问题。”

听到杨柳儿这种口气,张父张母如同黑夜见了一丝光,忙不迭连声称是,把以后的想法便先行和盘托出:如果能成,双方只办个两家的会餐,绝不邀请任何三方外人。

两人也暂不办结婚证,虽然以镇书记的权力可以改儿子年纪来合法领证,但张父张母的意思孩子不大,妇人却是年近四十,今万一以后有什么变化,也不想害了杨柳儿。

两人在家也要分房居住,张兵必须对杨柳儿相敬如宾,待张兵成年两人再正式合法成婚。

而且,现在妇人一旦进了张家门,张家便会搬到市里去安家。

好避人耳目。

杨柳儿听后,心里便有了一丝松动,本来这段日子,自己度日如年,与儿子天天见面又要当两人是正常母子关系。

天天夜里抱着枕头哭,而无人可以安慰,对丈天的歉意对儿子的又恨又思念如两把尖刀把她的心都绞得鲜血淋漓,有时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

现在有了离开家中远住市内的机会,虽然是以这种荒唐的原因,但近期发生之事都十分离奇,只怕真有天意,自己这么做便保护了自己的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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