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待回到监控中心,只见杨柳儿在电视墙前认真观看着,便问道,“怎样?房间里有没有?”杨柳儿点点头,用手指着左下角一个电视屏,“其余都是拍的围墙四周,只有这一个好象是拍的房内过道上某个电梯口。”
“很好,我把时间设到昨天,让这台屏幕回放昨天画面,万一有人进来也不会马上发现。”小虎做保镖时与公司保安人员学过些监控器的调试知识,没想在这派上了用场。
“那人死了?”“死透了。”“妈妈好怕!”“没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胆子越练就越大!”
“你看我手,痛!”杨柳儿撒娇地把杀人的那只手递到儿子脸前,小虎一把拿住,果然,女人白嫩小手不象他勤练搏击打斗,早已皮糙肉厚,她的小手指背红红的,似乎还有些擦伤,小虎心疼地用嘴对着红肿处轻轻吹气,一边小心翼翼用手指轻抚着,“很痛吗?”
其实拳面都是骨节,哪会很痛?但甜蜜恋人之间,你浓我浓,卿卿我我也是应有之义。
“妈,你胆子真大!”“哼!用你说!”妇人傲娇地回答,“不大也做不了我媳妇儿。”小虎接着说道,一下把女人的脸臊得通红,的确,妇人灵魂思想深处的黑暗躁动哪象个正常普通女人?
“妈妈赌他反应不过来,深夜地下车库突然大大方方走来一个满脸笑意的大美女,你想一个男人会马上去按警报吗?他只怕还以后是他老板的小三小蜜呢。”
杀人后的恐惧与不安仿佛如秋风扫落叶,美妇很快恢复了巧笑倩熙,在床上与自己儿子那如母猫,似绵羊般的温驯乖巧刻意讨好模样的女人只怕很快就会具备另一面杀人不眨眼的人格,女人一边重新把长发粗粗扎成辫子,一边示意儿子找到向上的楼梯,小虎呆呆看着母亲抬手整理发辫而高高挺起一抖一抖的巨胸,喃喃道,“妈,你多久没剪头发了,太长了吧?”
杨柳儿红着脸一边扎头发一边斜眼从双臂间见儿子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不由柔情蜜意上涌,一时之间都忘了置身险境,“还…还不是在床上你从后面骑…骑着我屁股,一边爱着妈妈时一边喜欢…喜欢扯我头发。”美妇故意将母子间床事说得骚情无比,边用骚话挑逗儿子,边将粗粗新扎的长辫甩到背后,将肉香扑鼻的妇人身子送进儿子怀里,让他用力抱住自己肉感诱人的胴体,一言不发,仿佛在回味母子俩在床上激情交锋春色无边的场景。
小虎才回忆起母亲所说场景,原来母子两人恩爱行房之时,她总会跪伏如母猫翘起雪白的大屁股,让自己在身后尽情抽弄她,自己一时兴起会双手用力扯住妈妈那满头披散在如瓷器般洁白反光,似羊脂白玉样温婉的美背上的长发,拉得杨柳儿似马儿般仰起春情浓郁欲滴的小脸,发出阵阵“嗯嗯啊啊”如歌如泣的娇呤,自己的下身同时疯狂地挺动肉棒在她淫液横流的牝户中抽插不止,便似个征服了天下的英雄扯着疆绳骑着一匹奔腾的白马一般,心中征服感得到无比的满足,有时孩子心性爆发,还真会调皮地发出“驾!”“驾!”的声音,仿佛真把赤条条跪倒臣服,尽力奉献自己的母亲当成一匹供自己随意跨骑的雌马。
两人紧紧抱了一会,这时,突然桌上对讲机一响,把两人从绮丽的春色中惊醒,“老五,老五,一切正常吗?请回话。”
小虎忙拿过来,压低声音,短促快速回道,“一切正常。”然后转身对母亲道,“快走,在他们发现异常前进到房子里去。”
两人匆匆跑出监控中心,果然发现旁边有一个电梯门,门边还有一个楼梯入口,两人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选哪一个更安全。
小虎一拉她便上了楼梯,两人向上来到一楼的出口,小心翼翼打开门便进了一楼走廊,出人意料的时,过道亮着微弱的灯光,就只听见走道尽头传来一阵阵克制但连续的响动,似乎有人在忙些什么。
只见走道两侧有四个房间,房门紧闭,只听里面传来偶尔的鼾声和人在睡梦中的磨牙与翻身的声音。
两人猜测是轮班的警卫人员在休息,没做理会,蹑手蹑脚把棒球帽与口罩穿戴好,顺着那响动便摸了过去,都见尽头便是客厅,那响动便是旁边传来,只见个女佣打扮的五十岁模样的妇人正在客厅边开敞式厨房里忙着烹饪糕点咖啡之类的食物。
小虎示意母亲留在原地,自己便悄悄的摸了过去,掏出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到了那女佣身后,老妇浑然不觉,尤自有条不紊地忙活过不停。
突觉嘴巴被人从后死死捂住,脖子边一阵刺痛,“要命就别出声!”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妇倒还镇定,身子僵了一阵后,便用力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呼救。
小虎一把将她摁得蹲在岛式厨桌低下,低声道,“我松开你,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他用力将己割破老妇颈部的匕首在她脖子上用力一按,那老妇忙不迭地点头,余光瞥见还有一条人影也迅捷地小步窜了过来,一弯腰也躲在厨岛下面,蹲在她面前,只露出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她,同样,手里也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麻花长辫从肩头甩过,垂在高耸颤动的神圣双峰之上,显然这是一个女人。
“你在给谁做宵夜?”小虎看了妈妈一眼,转头问老妇佣人,“给老板和监控室的龙五。”老妇用别扭生硬的内陆官话回答。
“你是香港过来的?”小虎凭直觉猜道。“对,我一直是孔家佣人,做了二十年了。孔德中来这边做生意就把我带过来了。”
“哦?那你一定认识孔老板在这边的夫人吧。”“你是说刘太太吗?”老妇一怔,“这几天孔德中把她关在地下室,也不让我靠近,对了,刘太太姐姐也被关在那里了…”
“啊!真的吗?”小虎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刚见过她,怎么只有两三天她就被关在孔家这小庄园了?
“你没弄错?你怎么知道是她姐姐?”
“她是自己找上门的,和刘夫人长得一模一样,我以前就见过几次。”老妇回答道。
原来,刘曼玲在小虎走后不久就接到妹妹短信,“不要打电话,到别墅来找我,有要事相商。”两姐妹从小在关爱呵护中长大,成年成家后便走上截然不同甚至相反的道路,一个闯荡江湖,见多识广,还被招募成情报人员做了港商的情妇。
另一个则规规矩矩嫁人,相夫教子,成了清水衙门的小干部,对社会上的艰险黑暗丑恶血腥一无所知。
看到短信,也没告知任何人,因为刘曼婷以前这种情况也出现过,所以她也没当回事。
就傻乎乎的一个人去见妹妹,结果可想而知。
“她们被关在在哪?!”小虎急忙低声问道。
“在地下室啊!”女佣答道。“你带我们去,小心别弄出声音!”一把提起那女佣,同时回头对妈妈向厨房里桌上的保鲜膜努了努嘴。
杨柳儿一时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去将一大卷保鲜膜提在手中,跟在两人身后,三人便向母子俩走过来时的楼梯门走去,一楼楼梯门边也有电梯门,可见这电梯和楼梯一样层层都可抵达。
“你往哪儿走?我们刚从地下车库上来,哪还有其他地下室?!”小虎疑心一起,抵在她背上的匕首微微一顶,“啊哟”老妇吃痛一声呻吟,“还有一层地下室,在地下车库下面,只有乘电梯才能去到。”
两人满腹狐疑跟着她进了电梯,果然发现电梯接钮上显示有,B1,B2,A1,A2,A3。
可见这外面看似三层的房子,地下竟然还有二层。
老妇在面板上输入四位数密码,按下关闭键,再在B2上一按,电梯轻轻一晃,轿箱缓缓便往下行驶。
“叮!”片刻,电梯箱门打开,三人便进到一片漆黑之中,老妇轻轻在电梯门边墙上一按,瞬间一条过道便在灯光中出现在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小虎毫不征兆地一扬手掌,化掌为刀砍在老妇颈侧,女佣身子一软,便往地下瘫去,小虎忙用手扶了,“妈,保鲜膜!”杨柳儿这才明白儿子要自己带保鲜膜的用途,两人手忙脚乱将那女佣手脚缠了无数道薄膜收束成的塑料带,将她捆得结结实实,又扯出一团胡乱捏成个塑料球塞进她口中,再用保鲜膜绕了几层缠在她口上,防她叫出声来。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相视一笑,小虎抬手将过道灯重新关了,弯腰在一片漆黑中与爱母一前一后往前轻手轻脚地走去。
走道只有五六米远,尽头是一扇超大双开门,门后是一道厚重布帘,里面似乎隐隐传来女人在性爱之中才发出的动情呻吟,两人对视一眼,又紧张又好奇地挑开布帘,那呻吟声瞬间放大,却见里面竟是一个小型影院,却好像临时改成一个刑房,因为原来观影的椅子都被推到一边,当中一个女人下身赤裸被固定在一张长桌之上,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大喇喇地分开绑在桌边,乌黑的阴毛下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也自然被拉开,那宝蛤不情不愿地向外吐出了两片粉粉嫩嫩的小阴唇,此时已是粘液糊成一片,空气中弥满着尿液与淫水的骚腥和一股异香的混合气息,更让人吃惊的是,两根细小的带着铁夹的电线一左一右钳夹着那两片分开一直在抖颤不止的小阴唇,连着旁边一台亮着红灯的似乎是某种电力仪器上。
一个扎着小辫的花白头发的中年人神色狰狞地坐在一边的一张小床上,而身边似乎还躺着一个赤身露体不着寸缕的女人,两个女人同时在发出呻吟,不同的是,绑在桌上的那个呻吟充满痛苦,而另一个则似乎是春情难抑,充满求欢的意味。
母子俩被这充满变态情色意味又有一些残忍可怖的画面冲击得有些发愣,两人蹲伏在门口一动不动,只见那花白头发的壮汉伸手在身边女人阴户处摩梭着她的阴唇,不时用一根手指在那已经湿淋淋的洞口抽插一下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床上那女人身如长蛇被扠住七寸,扭动卷曲,呻吟如泣如诉,“这春药效果真好!臭娘们,你还不承认吗?!想看看你姐被人干吗?”那壮汉狞笑着把湿润沾着一丝女人下体粘液的手指在脸前端详。
小虎两人这才确定被绑的是刘曼婷,而床上似乎被下了药的则是她孪生姐姐刘曼玲,小虎哪还按捺得住?!
就要起身冲进去救人,却被杨柳儿猛地拉住,只见这地下影院屏幕边一扇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个身高近两米的赤身壮汉,一只粗硕无比的巨屌在胯下摇来摇去煞是显眼,“哈哈哈哈,这是我专门请来伺候你姐姐的,她一定会很满足很性奋,说不定还会很感谢我呢,哈哈哈哈。”那花白头发多中年壮汉显然就是孔德中。
“好大!”小虎感到身后美母又故技重施,在自己背后以手指代笔。
小虎顿时一股醋意爆发,也反手在母亲大腿上划字,“那你去!”意思是要妈妈去替刘曼玲挨肏。
“我只要你的!”美妇被眼前一幕刺激,本来临行前就已经压抑了许久的欲念不合时机地爆发出来,在这危急关头竟与儿子如同小情侣般互相在身体上写字调起情来。
小虎心道,“好险!”幸亏被母亲拉住,自己以为只有孔德中一人,冲进去就算控制住了他,却被另外的人伺机发出警报,自己和妈妈脱身不难,但要带刘曼婷两姐妹安全离开就不太可能了。
“啊…啊…”一阵痛苦又夹杂着一丝情欲的呻吟传来,只见孔德中在那闪光的仪器上按了按,只听一阵嗡嗡的电波传导声,就见躺在桌上下身赤条条的刘曼婷无助地扭动着被固定得死死的四肢,两条雪白但尿渍斑斑的大腿间的阴户一阵颤动,连在电线上的两片小阴唇更是充血急剧蠕动不休,瞬间仿佛如软体贝壳在吐出粘液般,先是一股股流出浓稠的汁液,紧接着,刘曼婷突然从桌面仰起头来,仿佛要扎挣着去捂住自己那毫无羞耻大敞而开的私处,“啊……”地一声长叫,一股清亮如尿的潮水从她赤红如血的肉壁内激射而出,“稀里哗啦”淋在地上,空气中立马散发出一阵异香,杨柳儿抽抽挺立秀气的琼鼻,在儿子背上写,“她的水,香的?”小虎知她意思,在她腿侧写道,“是吧。”
“今天高潮多少次了?哈哈,淫妇,你和那小子上床了没有,下面的水给他尝了吧!臭婊子!”孔德中一边狞笑一边咒骂,“老子早应猜到,你去过那次后,马上那姓杨的骚货就神奇般地脱身了,给我办事的警察死了,阮四也失踪了,全是你们安排好的吧?!要不是这次阮四的孪生兄弟,你还要骗到什么时候!”
原来,阮五现身与孔家两兄弟一见面,孔德中就怀疑阮四已经遭遇不测,那从警方内线口中得到的消息就全是杨柳儿编造的,虽然自己最开始就怀疑过,一个绝色孕妇如何能从阮四手中安然无恙地脱身逃走?
以阮四那色中饿鬼本性,如此大美女不被他强行奸污弄得流产都算好的。
现在看来,阮四根本就没持劫她杀掉周横逃走,而是已经象周横一样,一起被人干掉,然后被人利用他好色的特征,精心做了个局,配合杨柳儿的口供,让人,尤其是让对阮四好色十分了解的自己,相信他见色起意,与周横发生内讧,进而杀人劫色逃亡。
但杀自己手下的人又如何得知绑架地点?
阮四他们在此处小院绑架禁锢了个孕妇的事,除了他和阮四周横知道外,就只有晚间去拜访过杨柳儿询问那条链子来历的刘曼婷知道了。
为了证实自己猜测,加上有阮五这个神助攻,他特意让阮五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别墅中,然后观察刘曼婷的反应,果不其然,刘曼婷见到阮五突然现面,脸色巨变,手脚发抖,孔德中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怒火中烧,但碍于阮五在现场,强行压住了怒气。
阮五莫名其妙被老板召唤到别墅,见了女主人一面后连一顿饭都没混到,马上又被孔德中打发走了。
临走时,对老板这性感丰满的小老婆倒是念念不忘,“这女人真带劲,姓孔的艳福不浅啊!”和他哥哥一模一样,这人也是个大色鬼。
刘曼婷早从小虎口中得知周横阮四都被他杀掉了,现在突见与阮四一模一样的阮五,一时花容失色,差点惊叫出声,一听孔德中介绍,才知道和自己一样,阮四也有个孪生兄弟。
阮四一走,刘曼婷就被孔德中强行带到地下室绑了起来,连日拷问,刘曼婷倒底是块做特务的料子,骨头挺硬,死活就是不承认她是告密者,正在此时,她遗落在楼上的手机收到她姐姐刘曼玲的未按电话,孔德中眼珠一转,便顺手用刘曼婷的口气发了条诱骗她来别墅相见的短信,然后再利用刘曼玲逼她讲出实情。
孔德中自拘禁二女在地下宅的家庭影院中折磨后,为了安全起见,在别墅庄园四周严密布置了监控,让任何接近他住所的人和车辆无所循形,又将公司若干保镖及安保人员移至自己别墅,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自以为是万无一失了,趁着老大孔德华为尽力争取清水村那块龙兴之地而远赴天京拜访政府要员之际,孔德中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别墅从包养刘曼婷的金屋藏娇变成了绑架,性侵的犯罪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