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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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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彤,你怎么下来了。”霍白起身虚扶了田青彤一把,让她落了座,自己站起来身。

田青彤的到来,瞬间让气氛僵持到了冰点,她自然是知道雷彬细雨血洗过张家上下,却怕不是不知道昔日的张人凤已经成了江阿生,细雨也化身成了曾静,而两人都还活着。

阿生收起了方才的一丝慌乱,心里反而是有了底,盘算着抬头看了眼霍白,才明白他所说的‘两个都带不走’的意思,这霍师兄可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啊,如田青彤一般敢爱敢恨,若知道了实情,怕是会血溅当场。

四人的生死,此时,竟在他们一念之间。

“你说来见见故人,我便想着,若是你在昆仑的朋友,我日后上了昆仑,也该来问声好吧。”田青彤似是不知道面前两人,还有些轻快的问道,眼角一瞥,却是看见了那剑柄,有些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霍师兄这次下山,便是来接田姑娘的吗,能让掌门下山迎接的贵客也是不多了。我叫江阿生,这位是我的娘子,曾静。”转念间,阿生已经做了决定,命运之铠甲常存一隙,厄运之高墙惯有一缺,无论怎样,他都会保阿静全身而退。

“原来是江家夫妇啊,两人看起来真是璧人一对。不怕你们说笑,我们田家与霍家本是世交,我和三哥两人也是未出世前就被指腹为婚,三哥呢,是决意在昆仑山上问道求仙,便退了婚,也就欠了我们田家一个人情。我后来也遇到了良人,只不过,前些日子,我夫君为他人所杀,他做了些事,招人祸害,但却也非他所愿,我只愿有生之年,能手刃这血仇,此人能害了我夫君,是功力极高的,我们孤儿寡母的,着实无助,想来想去,也只有求三哥还了这人情。”田青彤若是装扮的无知,也怕是演技太好了。

“青彤,我这位师弟,可是个个中高手,这次前来,便是想请他回昆仑,助我一臂之力。”霍白摆了摆手,说罢拿起了被布裹着的参差剑。

此刻的曾静更是紧紧的握住了阿生的手,面色不改镇定。

“哦?昆仑山上能排上名号的,你的师弟,是我寡闻了,还未听闻江阿生一名,难不成,是在俗世的化名。”田青彤挑了挑眉,有些警觉,身边的曾静虽是不开口,但那气味,为何如此熟悉,那温婉不争的表象下,竟有,一丝血气。

“田姑娘说笑了,江某只是习得一些功夫傍身,被霍掌门也抬举了。高手称不上,也只是必要时候,想护我和夫人一个周全。”他不怕自己的手再沾染鲜血,也不怕自己和自己的师兄,和整个昆仑为敌,哪怕是最差的结局,他也不会退让了,他不会再拱手让出自己和阿静的人生了。

“真好,看着你们,像是看见了我和先夫。他平日,也总是说护我和孩子一个周全。若他还在,该有多好。”说着田青彤有些眼红了起来,用手帕虚拭了下眼角。

“我第一次和我妻子说话时,就知道她是那个对的人。每当我和她在一起便会心跳加速,直到现在也如此,所以,我也能理解田姑娘的心意。”阿生是想着用话语弱化田青彤心中的戾气,又看了看曾静,这炙热的话语,他却波澜不惊的说道。

时至今日,曾静也是会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给治的来不好开口,是啊,面对爱人,她不是,吃软不吃硬吗。

难得的是,生死关头,他竟也不忘风月之情。

他旋即起身,走到霍白跟前,将那粗布合上,遮住了露出来的剑柄。“我夫妇两也见过霍掌门了,是该告辞了,这也就不耽误两位回昆仑了。”

“阿生,这参差剑在人在,你可心意已决?”霍白眼神如刀锋般划过,这是最后的警告,张人凤是他志在必得的,他宁愿除掉杀害雷彬的江阿生,也不让张人凤将来为他人所用。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师兄,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在那个雨夜往生了,我叫江阿生,而阿静,则是我此生最爱的妻子。若师兄能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或许,你能理解,何谓不能灭定业,不能渡无缘,不能渡尽众生。日后,怕是不能帮到师兄了。”话毕,阿生绕到曾静面前,牵起了她的手,点了点头向田霍二人致意,便准备离席。

“是啊,任何一个场面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那你必定是爱上她了吧。”田青彤站起了身,眼神突然凝重而哀怨了起来,参差剑,怎么可能,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第一次见我夫君,便是在一个磅礴的雨夜,我奉命前去救霍三哥的师弟,当朝前首辅张海端之子,张人凤,可惜去晚了,没想到,却遇见了我的夫君,那时候,我便问自己,神明如果爱世人,那神明,也会降爱于十恶不赦的坏人吗。如果会,那我,可以爱上他吗?”字字句句,痛彻心扉般,田青彤一把掀开了那粗布,一长一短,参差陨铁剑,显露在了光线下。

原来,那个雨夜,被命运安排前去营救张家的,不仅仅是遇上细雨的陆竹,还有折服雷彬的田青彤。

原来,所有的人,一切早已注定,本来该被拯救的,却被毁灭,本来该重获新生的,却又陨落。

“张人凤,张,人,凤。你怎么会,还活着。灭掉黑石的人,是,是…”田青彤看着那剑身,再看看眼前这张脸,怎么可能。

说时迟那时快,阿生已经将曾静护在了身后,就算是玉石俱焚,他也不愿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霍掌门,今日,看来我们是很难善了了。”哪想身后的曾静轻巧的闪现到阿生前面,剑拔弩张之际,点穴封住了田青彤的穴道,田青彤一个瘫软,霍白顺势接住了她,曾静藏在袖口的辟水剑接着便抵在霍白腰间,江阿生也是一个箭步从霍白手中取回了参差剑,电光火石之间,局势倾倒的太快,在旁人看来,仿佛是醉酒的情侣扭捏的打情骂俏。

“张师弟,你是想怎样,不要不自量力。”出其不意,霍白震怒了。

“不自量力的,怕是你才对,比快,还没有人快过我的辟水剑。”辟水剑,这三个字脱口而出,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是剑本身,还有它的主人,田霍二人一下子变得十分被动。

“师兄,你看重昆仑门面,也不好在此大打出手,我们回厢房再说吧。”四人便对峙着走上了楼,只见田青彤房里床上躺着一个婴孩,正熟睡着。

“田姑娘,当日我放过你一马,今日我大可再取走你的性命。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雷彬的仇,有我在一天,便是不可能让你伤及我夫君半分。”曾静的剑刃已经刺入了霍白的衣衫里面,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雷彬,你怎会知道他的名字。你是,辟水剑,你是…细雨!”田青彤在靠在床边动弹不得,脸上却因惊恐和愤怒暴起了青筋。

霍白是反应了过来,大放厥词,“细雨… 张人凤,你欺师灭祖,竟然与黑石的人结为夫妻,你学的仁义道德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阿生冷笑一声,看着自己昔日的师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摘着他人的行径,果然是他做得出来的。

“你疯了,你们都是疯子,她杀了你全家,血海深仇,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怎么会娶她为妻,你晚上睡得着吗?!是你,是你,杀了雷彬?哈哈哈哈,你怎么会还活着,你就该死了,死了!”田青彤此时已经陷入了癫狂,她曾经敬仰的,想要拯救的人,杀了她最爱的人。

她的尖叫也是惊醒了床上的婴孩,孩子也开始咦唔呀呜的哭了起来。

“如今你我二对二,你连五成胜算都没有,但我却敢以命相抵,我的辟水剑法和阿生的参差剑法相结合,你们,必死无疑。”曾静瞧了眼那哭闹着可怜的孩子,对着霍白决绝的说道。

在力量上绝对的优势,可以压倒一切气势。在强者的意志面前,弱者,已经满盘皆输。

“我杀不了你细雨,张人凤,我也杀不了你,我能怎样?…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我的命,你拿走吧,张人凤,我杀不了你,到了黄泉,也不会原谅你!”田青彤还想挣扎着站起身。

“这孩子,太可怜了,父母一辈的仇恨,不应该波及到无辜稚子,田青彤,你再好好想想,你是宁愿下去陪了雷彬,让你的孩子成了像我,像雷彬一样的孤儿,还是好好照顾你的孩子,你舍得你的孩子吗。”曾静回过头有些同情的发问到。

“凭什么,凭什么,细雨,你手上那么多冤魂,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幸福。我每晚都提心吊胆的等他回来,我知道,总有一天,我等不到他回来,但他回来了,他怕我担心,所以硬撑着回来了,那样的刀伤,他竟撑着回来了我们的家。为什么,老天爷,不放过我们,我在替他赎罪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一家!”这刻眼前如此癫狂的妇女,很难让人联想到当年持剑走江湖的那个侠女。

或许,在另一个时空,他们能成为另一对江阿生和曾静吗,换一个场景,他们能拥有自己渴求的结局吗。

“是吗。”云淡风轻一般,她从不否认自己的过去,只是现在,她能更释怀的说出来了,“可是,我现在不坏了,我有了良心,我的良心就是阿生。”她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凭什么,她的人生,可以重来,可能,是因为他吧。

“张人凤,你我今日要是拔刀相见,那你今后,便是与整个昆仑为敌。”一旁的霍白本是想借着田青彤的仇恨要挟江阿生重新归顺于他,哪知道,今日的江阿生,早已不是那昆仑山上问道求法的张人凤了。

霍白这些日子在山上苦心钻研,却忘了人世已百年,早已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师兄,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霍白虽对他不仁不义,他却丝毫不恼怒,他不值得。

“在我爱上阿静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与世界为敌了,张家,朝堂,昆仑,什么正义,道貌岸然,我已经就在与我为敌了。我还害怕,曾经的手下败将吗。”参差二剑,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在空气中被主人的内力震动着,撕开最后的遮羞布,他是早已看不惯昆仑这些年的做派了,但终是不想故人相残。

霍白再审视了下局面,他的计划中原本只有张人凤一人,却未曾想到,老天还是眷顾他,竟有细雨这样的高手相助,自己的谋算,怕是行不通了。

“带田姑娘走,回你们的昆仑,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和阿生对视了一下,便心领神会。

曾静主动撤回了剑刃,站回了阿生的身边,辟水剑也顺着伸展开,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一旁孩子的哭声更大了,田青彤也像是终于回过神般,收起了碎裂的思绪,霍白解开了她的穴道,她便一把抱起了孩子开始安抚着。

“细雨,张人凤,你们今日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就算你武功再高,江湖路一旦走上就别想全身而退,我们会在黄泉道上,恭,候大驾。”田青彤抱着孩子轻轻的摇晃着,又侧头向二人赌咒着。

“阿静,我们走。”江阿生一手握住双剑,背在身后,一手抱住有些迟疑的曾静,她耳畔又燃起那昔日杀手咽气前嘲讽又遗恨的声音,与田青彤的咒骂声重叠交错着。

“张人凤,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软弱,只懂一味的退避。你不配得到师傅的垂怜,你不配,得到这参差剑。”霍白破口大骂,终是吐露了自己最卑微的一面。

“对,师傅垂怜我,上天垂怜我,所以我才活了两次,这条命,我会倍加珍惜,我纵使内心仁慈,却不是软弱,也绝不会再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霍白,你没有信念,这才是真正的软弱,你,德不配位。”阿生这掷地有声的反驳,却也是彻底击碎了他曾看重的仁义道德,什么,都比不上,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要紧。

果然,面对敌人,胁迫和利刃是最好的保护伞,善良和温柔,只能留给爱人。

不再恋战,两人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厢房,楼下那仍旧欢声笑语的人群,仿佛才是真正的人世。

两人离开了客栈,曾静跟着江阿生一路策马来到了桥头,日落时分,那金黄洒在水面上,接连着快没入地坪下的圆日,心气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太简单了。” 两人将马拴在树旁,不急着归家。

“娘子指得什么。” 阿生牵着曾静走到河畔,抱膝坐在草地上了。

“人的生死,打打杀杀,不过是一念之间本能的选择。她为了已死之人,连身边的人也不要了。”曾静是痛恨那些不珍惜性命的人,活着,比死了更难。

“确实很简单,死亡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更加惋惜。若换做是我,你会像田青彤一般吗。”两个重新活过的人,才能惺惺相惜,板子打在自己身上了,才知道疼。

“我…不知道…”曾静说着实话,她有多爱自己的身边人呢,这份爱,可以用生死来做证明题吗。

“很好,不知道最好,不要为往生之人纠缠此生,阿静。”阿生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的接道,“不过,要是有人伤了你,我便不会放过他。”

曾静苦笑,抬眼看了看阿生,“你这劝着人放下向善,自己却前后矛盾呀,合理吗。”

“明月万年本无前身,你和我的姻缘,本就不合理,是我强要来的,在你这,我就不向善了,娘子。”低头抿嘴笑着。

“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是知道,为什么有人心甘情愿被骗了,真是心甘情愿被骗。”也是,这缘分,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侧身亲了一下她的右脸,“阿静,你方才护我的样子,我会记一辈子的。”

“那以后你生气的时候,想想我的好吧。我恼你的时候,也会记着你待我的好。”她也习惯他的主动了,或者说,享受被爱的感觉。

“阿静啊,你能想象,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门当户对,我们一起养育孩子,再迎接孩子的孩子们出生,一家人一起坐在院子里纳凉,到老了,还能喝一起饮下我们酿的酒,就像是我娘亲许下最衷心的愿望,岁岁平安,那又是怎样的光景呢。”他悠然的描摹着那画面。

“我应该,不会和你在一起吧。大概,是遇不上你了,你也非我良人吧。”曾静也试着将自己放入那如果中,却总觉得,有些侥幸了。

“也是… 那娘子,你今日后悔吗。”江阿生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那一瞬间,他是真的以为自己的娘子会出手。

“后悔什么,放过他们吗。”说起来,这还是她和阿生第一次一起来这看日落,“嗯… 若是细雨,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但我不是细雨了,细雨,只是我身体里很小一部分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如果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该有多好。

“你就不怕,他们两个来追杀我们,弄的鸡犬不宁,像黑石一般。”他戏谑般的说道。

“你怕呀。”她安稳的靠着,故意扬起语调说着。

“我怕,我怕他们伤到你啊。”阿生是真切的答着,他是当真怕自己百密有一疏,他是太怕阿静再有任何闪失了。

“我不怕,你不是会护着我吗,那日你不是护我周全了吗。你连师门,家门都不要了,你才该后悔呢。”说着起身,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答应过你的,陪你一辈子。我发过誓,若你再向我靠近咫尺,那我再不允许轻易的弄丢了你。”今早说的话,以前说的话,上辈子说的话,他都还记着呢。

他总是这么自然的示爱,让人觉得自己上辈子亏欠了他什么,慢慢的,她想躲着,躲在有他的世界…

“阿生,我们回家吧。”曾静回过了头,看着远方,有些哽咽。那座孤岛,身上带着却烟雨蒙蒙的希望。

“嗯,我们去临安吧。我们,重新开始,像以前一样。”他干脆的起了身,一把把曾静也横抱了起来,慢慢走向马匹。

“嗯,阿生,我们生个孩子吧。”怀中的她冷不伶仃的冒出一句,着实把牛高马大的他吓到了。

“…阿静,你可是认真的,你肯…”他抱着她一步也迈不出了。

“我为何不肯,你快放我下来罢,往日怕是你夜夜防着我才是。”她是想自己下来走,却被阿生抱的更紧了。

“我,我哪有。”曾静犹疑的看了看眼前有些结巴的人,也是,她曾经可是他的仇人啊,都能想到为何行房时总差临门一脚。

“我…夫人,我错了,我不该…” 阿生面露惭愧,把怀里的人放了下来。

“不该什么。”她用食指指在他胸前,步步紧逼。

“不该欺瞒你,不该自作主张,我以后,哦不,从今晚起,我努力,我发誓。”曾静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着实好笑,江阿生就背着手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她踮了踮脚,在他嘴边一吻。

“知道就好,江阿生。”不等他回过神,曾静快速的翻身上马,马绳一勒,调转了方向。

“阿生,我们快回家了。”说着骑着马在江阿生面前绕了一圈,那眼里绽放的幸福,比今日的日落还要耀眼。

人生在世就是如梦如幻,整个人生就是受苦受难。

原来,每个被偏爱的瞬间,不经意的,构成了我们平凡人生的圆满。

爱是什么,是给别人足以摧毁你的力量,决意交出那不可撤回的权利,却相信,那不会发生。

我只是不怕灰飞烟灭的点点荧光,面对你的背后的万丈深渊,不过刚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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