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丧乱志 > 第7章 阵前同宗生死射 忠义将军骨肉离

第7章 阵前同宗生死射 忠义将军骨肉离(1/2)

目录
好书推荐: 北方的天空 红尘仙子赋 微微一操很倾城 当女友堕落时 女友的迷奸日记 危险性关系 圣诞季风 铃的玩乐生活 红绿江湖 爱的幸福

折翎摇头,凝重道:“我不相信!”

折可求叹口气,再劝道:“你初闻此讯,不愿相信也是正经。但此事乃……”

折翎抬手止住折可求话语,沉痛道:“叔父,此事我幼时曾听佟叔叔提起过,知你所言非虚。我所言不信者,乃是不信叔父你劝我降金之言发自真心!”

折可求闻言一愣,眯了眼将折翎细细打量了一番,过了半响方叹道:“使小翎你失落于野,怕是我折家子孙辈最大的损失!”

侧头瞪了一眼又欲叫嚣的折彦义,阻住他话语,对折翎续道:“不错!祖辈是否匈奴,与现下有何关联?我折可求又怎会如此迂腐不堪?折氏入华夏已近千年,服饰习俗与中原无异,心中也早已当自己是不折不扣的汉人。金人入寇,破我家国,折氏子弟个个感同身受,恨不能生啖胡虏血肉!”

顿了顿,将激昂转作一叹,道:“我奉命率军解太原之围,三战三败,无奈退守府州。金将娄宿挟我父及三子劝降,并许以关中之地。当时府州军马新败,甲兵不完,我为保祖宗宗庙,只得羞愧而降。降金之后,我一面同金人虚与委蛇,一面暗中将反对降金最激烈的族人分路送出,散于中原、江南。一来避祸,二来留我折氏忠义一脉。只可惜近来金人察觉我动作,断了府州往来道路……小翎,我不负折家,却负了大宋!折彦翎!折家对大宋官家尽忠百余年,如今国难之际,这忠义只得着落在你身上!”

折翎听折可求呼自己为“折彦翎”,知他正式承认自己宗族身份,心中喜不自胜。

加上他言及种种不得已并将折氏忠义托在自己身上,一时热血沸腾,激荡不能自已。

抱拳正容,激昂道:“叔父放心!小侄但有口气在,定不使半个金人偷过此处!”

折可求闻言捻须而笑,喃喃道:“好,好!”

折翎定了定神,略思索了一番,道:“叔父敢在阵前对我如此相托,定是金人在军中未设监军。金人信叔父如斯,叔父何不顺势为大宋做些事,遣人与张枢密暗通,提供金人兵马情报。翌日,我大宋收复失地,定有依仗叔父及我折家之处。今日种种屈辱亦可洗雪!”

折可求重重一叹道:“小翎,无论原因为何,我已然叛了一次。百姓心中,史书之上,骂名已定,难以更改。此时若是复叛,是为首鼠两端,不堪之名,只会更甚。史上声名如何,我折可求早已置之度外,只求后人提及我府州折家,莫要……”

折可求意兴萧索,边说边往前踱步,话音越来越低。

说到最后一句处,忽抬起右手,掌拳而指,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墙上折翎正听的入神,渐渐侧耳,见折可求手势蹊跷,懵然一怔,继而便觉杀气森然。

气机临身之际,不假思索直直向后仰倒,却见一箭好似凭空出现,已来在胸前不远,看看便要穿身而入。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自侧扑出,猛地将折翎推倒。

那支飞箭自左而右在扑出人颌下透颈穿过,带出好大蓬血雨,越过砦墙,又钉在一名砦丁右臂之上。

赵破虽紧随在折翎身边,但心怀丧子之痛,神思一直有些恍惚。

醒过神来时,墙下箭矢已经临近折翎胸膛。

大惊失色之下欲喝“小心”,声尚在喉头,箭矢已穿颈伤了救护之人。

急矮身藏在砦墙中防护,再抬眼去找,发现折翎已将那人抱起,藏在墙头睥睨之后。

那人虽满面是血,但却可清晰辨出正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高诵。

高诵手捂颌下伤口,却挡不住鲜血狂喷,望向折翎的眼中满是喜悦释然,口中含混不清道:“将军!与强……对射之时,我护将……将军周……”言未尽,已撒手西归。

折翎见高诵眼神,知他心意,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大石,伸手缓缓合上他双眼,含悲道:“好兄弟!我从未怪你对我隐瞒身份之事!且放心去,我定为你报仇雪恨!”

手抚下,话方罢,砦墙上守卫众军已有二人中箭身亡。

反应快的急蹲在墙上躲避,反应慢的瞬息间又被射死几人。

赵破见状,含悲大吼道:“高诵!高诵!”

见高诵已去,又看了看适才折可求与折翎对话时与高诵同来的陈丹,猛地转身,半匍匐着从砦墙边跃进砦中,飞速往砦内奔去。

折翎心内悲愤交加,脑中却是冷静非常。

探手自箭壶中取了三支无翎箭一同挂在弦上,矮身开弓以待。

墙下二折见墙上守军或已躲避、或已防御,折翎又不见踪影,亦是将弦上箭矢留而不发。

墙上墙下一时动静全无,场间一片死寂,。

陈丹适才慢了高诵一步,眼睁睁看着同伴命丧当场。

此时见折翎瞑目凝神,静待反戈之机,遂将牙一咬,横下心来。

抱拳低低喊了声“将军保重”,便猛地起身,弓开满月,一箭射下。

箭矢方出,已被一箭射中眉心,轰然倒地。

折翎见陈丹抱拳,已知他所思。

阻止不及,只得将心中悲痛伤怀、经脉里澎湃真气凝在弦上箭中,意欲抢先站起。

怎奈终究是陈丹快了一线,牵动墙下二折准头。

折翎抿唇不语,飞速将三箭取折彦义上中下三路之后,又接连自箭壶中取了三支无翎,箭如连珠,其速逾电。

先后六箭,毫无断续连成一线,箭箭不离折彦义身前要穴。

折彦义先得了折可求暗示、射死高诵,后受气机牵引、命中陈丹,正在洋洋得意,余光瞄见陈丹不远处一人张弓而三箭齐出,猜度该是折翎,遂冷冷一哼,张弓还射,竟是以三箭对三箭,箭中蕴真气硬抗。

空中一时箭气纵横,如风起似雷动。

六支箭矢几乎同时在空中交汇撞击,发出巨大声响。

气浪翻涌,打在地面,激起土石一片,于空散做一片迷雾,遮蔽对方人影。

折彦义视线受阻,但折可求在旁侧将折翎后出三箭看了个真切。

大喝了声“义儿小心”,亦是三箭连珠,先远后近,分段阻击。

折彦义虽狂傲,但心知父亲武艺见识在自己之上甚多,闻声忙凝神防备。

不远处迷雾中,但有一无翎出,便有一箭侧来正中来箭箭身,将其拦腰截断。

无翎前半截箭身虽是继续划空而来,却变得或歪斜、或无力。

但无翎箭来速实在太快,折可求拦截三箭只得一箭箭向折彦义迫近,到得最后一支时,箭尾羽翎擦过折彦义鼻尖,带出一道血痕。

直来的最后一支无翎箭尖歪歪扭扭地从折彦义耳边飞过,在耳廓尖上撞走了一块血肉。

折彦义对伤处不理不睬,面对折翎箭支之际,身形亦是不退不摇。

当耳廓受损之时,已是搭箭在弦,大吼一声,暴射而出,风驰电掣,直取折翎。

虽是只得一矢,却是适才三箭阻敌时的三倍威势不止。

折可求见折翎箭支终究伤了己子,心头微怒,将五箭发做连珠,随在折彦义箭后射奔折翎而去。

折翎六箭毕,早已搭了支箭在弦。

此刻见渐淡尘雾中六箭几乎齐至,也不慌张,于一息之间将体内真气催到极致,待箭矢即将临身,才将蓄势已久的一箭放出。

箭方离弦,自身忽高速旋转,折翎刻意未加隐藏的真气顺势发散开去,在箭身周遭形成一个漩涡,将空中气息带的扭转起来。

墙下二折射来的六支箭矢直直飞进折翎箭漩中,瞬时就被拧成一团乱麻,只折彦义那全力一箭仍在前飞,却一头撞在折翎射出的箭支上。

两箭相交,节节断碎,落地为屑。

折翎前箭才出,便已再取箭张弓。

箭粉碎末之中,三向上,三中平,一向下,七箭分路而出。

适才折翎、折彦义对箭激起的尘灰之雾已淡不可见,七支前后不一、方向各异的无翎箭清晰无比的落入墙下二折眼中。

折可求见七箭无威、分散各处,向下的那一箭更是似乎随时都会落入土中,不由心生疑窦,却又不敢怠慢,刷刷连出四箭,意图接住折翎大半攻势。

折彦义见折翎来箭之状,以为他适才两轮箭雨耗费真气太多,此时难以为继,遂轻蔑一笑,连发三矢,与乃父联袂御敌。

待鼓真气再欲发一矢射折翎时,忽感心头一寒,只觉得身前七箭合一、箭气冲天,将自己死死锁在当中。

再定睛去看,见那七支无翎箭来速不等,在半途恰好组成一个图形,七箭之间隐有气机相连。

似八门阙一,又似星宿相连,正是北斗七星之图。

折可求虽不识箭阵,却感知其威力不凡。

大惊之下向折彦义狂喝道:“义儿速退!”

一边喊,一边飞身向折彦义身旁疾奔。

人在半途,手中箭暴雨般射出,多半阻来箭,少半取折翎,深符围魏救赵之法。

折翎独力成七星箭阵,体内真气为之一竭,此刻见箭矢来的凶猛,只得轻身向侧面避开。

墙下折彦义不闻乃父声音倒好,闻声反激起自幼一直怀着的与折翎争强之意。

遂将本欲退去的心收了,双脚不丁不八立了个稳当,贯全身内力入一箭之中,欲仿效折翎适才一箭乱六矢之法破其箭阵。

折可求见折彦义不退,心道不好,将手中弓脱手向七星箭阵中掷去,整个人同时若乳燕投林般向折彦义狂掠。

无奈折翎箭阵即成,威力速度合七而一。

七支箭矢于空中过拦截箭雨若乱石穿空,中折彦义之身如惊涛拍岸,噗噗连声之下,几乎齐中折彦义天突、或中、鸠尾、期门、水分、气海、阴谷七处大穴。

折彦义虽仍保持开弓之状,体内真气却已随七大穴上的血洞喷散而出,片刻之后,带着不能置信的表情,僵立而死。

折可求来在折彦义身旁,满面悲戚,举手逼出柔和内力将其放倒,就己子手中取过弓箭,含愤往折翎处射出。

墙上折翎避开箭雨,双脚方踏实地,折可求箭支已到。

不及开弓,急将身向旁侧一闪,运气于掌,击在飞来箭矢之上。

折可求那箭真气盈满,受了折翎一击竟毫不变向,依旧擦着折翎肩头,如闪电般向后飞去,将砦墙内不远处一堆伐好的大木炸的四散滚落。

折翎微讶,取箭还射。

折可求脸色青黑,亦开弓以牙还牙。

数息之间,二人分别射出十余箭,支支对撞、箭箭触抵,针尖对麦芒,各自不相让,战了个势均力敌。

又数箭后,折可求箭筒已空,只余一支箭在弦上未发,遥指折翎。

折翎无翎箭尚有三支,可体内真气却难以为继,已濒临油尽灯枯的境地,遂亦扣了支箭在弦上,直对折可求。

二人正对峙,忽有两箭自折翎肩后呼啸而出,直奔墙下。

折可求松弦一箭将左边箭矢击的粉碎,又侧了侧身躲过右边箭矢,深深看了折翎一眼,将折彦义尸身夹起,警惕地一步步倒着向后退去。

郝挚晏虎分别自折翎身侧抢出,张弓欲再射。

折翎张开双臂拦住二人,背过身去,眉头紧皱,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左肩处已愈合多日的伤口重被撕开,血透衣衫。

去砦中喊郝挚晏虎来援的赵破见折翎被伤,急上前一把扶住,自责道:“折将军!唉,我回来的慢了!”

侧头见归西的高诵面容安详带喜,心中又多了一重悲伤。

折翎摇手示意无碍,自点了几个穴道止血,调息疗伤。

方才坐定,墙外敌营中鼓声大作,数百箭手在后,百余刀牌在前,集结前逼,直至墙上郝挚晏虎率箭手射住方停。

来军中一将呼喝,兵士闻声各各听令,刀牌举盾立起面盾墙,在后箭手齐把箭雨往砦墙处抛洒。

折氏以用弓见长,军中箭手皆开得硬弓,故此番箭雨不但密集,其威力准头亦强过常人太多。

墙上军士方才受二折之害,心有余悸。

此刻见敌阵中箭手众多,早使盾牌遮住要害。

可既便如此,射来箭矢中亦偶有穿盾而出者,伤损了数人肩臂胸膛。

墙上有箭手不忿,开弓回射,多数一闪出遮蔽,便被敌方箭矢所伤。

有些勉强射了箭出去,却也全数被刀牌所挡。

折翎盘坐,以耳为目,也大概知了场中战况。挥手招过赵破吩咐道:“墙上勿还击,使郝挚晏虎带箭手上左峰。”

赵破听令方动,敌营中却已鸣金,一队队人马潮水般退去。

赵破观敌许久,未见动静,指挥了砦丁将伤者抬去救护,抱起高诵尸身又回在折翎身旁切齿道:“折可求这厮真是老奸巨猾!故意说些交心话语,使奸计险些赚了将军,如今又损了……又损了……高彦俦将军后继无人了!”

言罢,泪如雨下。

折翎闭目,长长一叹,心道:“死仇已结,即便叔父所言是实,如今亦是无用了!”

********************

史天非闭目,长长一叹道:“终于到了!但愿张枢密就在城中!若是再往蜀地深处去,便是求得援兵恐也来不及了!”

安鸿勒马,遥望阆州城,见一队队贯甲兵士将城门守把的颇为严密,心下稍安。转头对史天非微微笑道:“进城吧!”

二人并辔至城门,向兵士禀明身份。

守门将官不敢怠慢,亲自带了二人进城。

张浚来阆州不久,只拣了城西一处富商庄院住下,并未占据阆州府衙。

二人随在守门将官身后往那庄院行走,见街上各处俱有成队士兵巡逻,时不时将一群群聚在一处谈论不休的人众驱散。

安鸿见士农工商各色人等皆在聚众谈论者之列,心下大奇,方欲开口询问,一旁史天非已发问道:“这位将军,敢问百姓在街上谈论的是何事?军兵又何故将其驱散呢?”

守门将官左脚微跛,回身连称不敢,又叹了口气方答道:“张枢密将曲端将军下了狱,阆州百姓多有不平之言,常有在枢密院外鸣冤者。枢密遂传下令来,使军兵驱散聚集人众,不得当街谈论曲端事。”

史天非闻言眼珠一转,却不言语。安鸿在旁惊问道:“曲端将军因何罪入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豪之美男集邮册 死生律者希儿-败北后中催情淫毒的黑丝萝莉希儿 百合情侣的爱与疼痛 妈妈的性福生活 人渣的催眠后宫 陷入绝境的女退魔师们 黄毛在哪里 下山后,师父给我捡了个道侣 充满色情的奇幻世界——初出茅庐的勇者在新手区就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堕落成为魔王的 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中出,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红色高跟鞋高调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