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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易装女子痴心苦 换马将军士气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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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退着的金兵听闻峰上阵阵惊呼,觉大小抛石皆停,一个返身又冲杀回来。

二鼓而衰之下,攻势已不如方才那般凌厉。

砦墙上一干人等有了折翎带领,也不再手脚忙乱,成功的将金兵隔绝在护河另一端。

那射箭的金将见取砦无望,只徒增伤亡,遂下令撤军。

折翎命砦墙上众人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以防金人卷土重来,自带了赵破,忍伤上了左峰。

入眼便是碎石满地,一干仆妇散在石间,两股战战,不敢少动。

陈丹持了固定好的大绳一端,正要缘绳而下去救人。

李豫坐在崖边,手抚木栅断茬,面色铁青,听得身后脚步声,回头道:“折将军,赵二哥,你们来看。”

起身一指木栅,续道:“断口平滑,其上尚有木屑,定是有人故意锯断!储石之栅,亦是一般!”

折翎闻言,心头亦是凝重,忽一个纵跃来到陈丹固定绳索处道:“赵兄,到上峰那石阶处去,检视峰上每一人,看看是否砦中熟面孔!李兄弟,烦请下峰喊魏庆来此!”

言罢扬声对峰上人众道:“一个一个下峰去,切莫拥挤。”

不多时魏庆赶到,与赵破一道卡住路口。

峰上人下山过半,仍是豪无异常。

折翎听峰下呼喝,挽绳将背缚谢宝尸身的陈丹拉将上来,望尸沉默许久,问道:“风先生呢?”

陈丹拭泪答道:“不……不曾寻得!谢宝被石块压在崖下,风先生却是不见踪影。我向林中寻找,既不见人,亦无脚印痕迹,很是蹊跷!”

折翎闻言惊诧,沉思半响,道:“你先背谢宝下去,然后唤郝挚来,与你下崖再寻一遭!”

陈丹领命,追着下峰众人的尾巴去了。赵破向折翎摊手道:“折将军,峰上之人,无一可疑!”

魏庆在旁问道:“将军,那胡女会讲宋语的么?”

折翎道:“我虽从未听她讲过宋语,但对她声音却是熟悉的很。适才帮刺客掩饰那人,定是娜娜无疑!”

魏庆道:“这真是奇了!将军,我去把风先生尸身背上来吧!”

折翎摇手道:“陈丹说,风先生既不见尸,亦不见人,竟是杳然无踪。”

赵破魏庆闻言皆诧道:“什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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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是不见?”

史天非待吴玠问罢,拱手答道:“斥候回报,金帅撒离喝命叛将张中孚守平凉府,张中彦守秦州,赵彬守庆州。从熙河抽调金军东返,集结兵力,兵分两路,直奔和尚原而来。原下几十里外,漫山遍野俱是金军。无论大路小路,皆不见凤翔粮队踪影。”

吴玠皱眉道:“派去接应的小队,情况如何?”

史天非答道:“与金人半途遭遇,相互接战,败多胜少,均已退回。”

吴玠挥退史天非,回头问陈远猷道:“陈先生,营中粮草还可支用几日?”

陈远猷拱手答道:“回将军,近日来金军封路,送粮百姓虽是不畏生死,却也日渐稀少。营中存粮不多,差不多还有两日之用。”

吴玠眉头更紧,一旁安鸿史天非不约而同道:“将军!”

二人相视一笑,史天非做了个请的手势,安鸿微笑颔首道:“将军,不如谴在下再去各条路上探查一番,或可幸得粮队踪迹!”

吴玠亦微笑道:“近日多有劳动安公子之处,吴玠在此谢过!”待安鸿拱手、逊谢毕,转问史天非道:“天非,你有何事?”

史天非挠头笑道:“属下之言,被安公子抢了先。”

吴玠闻言捻须莞尔道:“近几日安公子与你助我整军备战,闲暇时又较量剑技,颇为相得。不想连方法思绪,亦是相近。好,就烦请安公子再探查一番!天非,你陪安公子同去。”

安鸿与史天非再次相视而笑,正欲动身,帐外一人抢门而人,欢欣道:“将军,将军!凤翔粮队!凤翔粮队上原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欢喜。吴璘霍地起身,抓了吴玠左臂道:“大哥,快走!看看去!这下军粮无忧了!哈哈……”

吴玠不防备,险被他拽了个趔趄,振袖甩脱,佯怒道:“成何体统!这么大人却还如同小孩子一般!”

虽是斥语,面上却也掩不住喜悦,带了众人,急步出帐。

行之未远,只见长长一队人马押着粮车自远处来。

队中人虽皆是风尘满面,却个个目光炯炯、精神抖擞。

队伍过处,各营站岗的兵士不敢大声喧哗,纷纷举兵刃致敬。

队前一人,见主营中军帐开、众人行出,忙抢前行礼道:“属下陆小安,奉杨从义队将之命,押粮三十万斛至和尚原。幸不辱命,请吴玠吴将军派人交割。”

吴玠见陆小安面生,知是杨从义于路收聚之人,见他身材英武、眼神灵动,又见他言语得当、血染战袍,心下起了爱才之意。

吩咐了吴璘、陈远猷交接,上前几步,亲自搀扶,温言道:“小安于路辛苦,快快起身!斥候回报,凤翔至此处,路上满是金兵,粮队于神沙河畔失踪。我正在担忧,不想小安却安然抵达,真乃军之能将,亦是天佑我军、佑我大宋!”

陆小安见吴玠待己宽厚,心中亦是感佩,忙道:“托吴将军福!神沙河一战,两败俱伤。属下寻思,若再有一次,必然失了押粮大事。恰好属下未从军时,与义父打猎,探知山僻间有一谷道,可通和尚原之后。故此擅作主张,带队行此路。惹吴将军挂怀,还请恕罪。”

吴玠闻言,连连夸赞了几句,对陆小安越看越是喜爱。

忽然心生一个主意,遂拍了拍陆小安肩头道:“小安,你来的恰好!我有一事,想托付一个智勇双全之人去办,怎奈营中难得其人。今日见你有勇有谋,终于解我心头难题。”

陆小安本意,乃是押粮草至原上,完成杨从义之托,便回家与兰秀成亲。

听吴玠说出这一番话,登时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推辞。

吴玠以为他不知是何事,故而怔然,遂肃容将折翎及诸葛砦事简略说了一遍,又为他引见安鸿与十二。

陆小安听吴玠说的郑重,又觉得确是兹事体大,踟蹰间将心一横,心中暗暗对兰秀道了个歉,口里应道:“既如此,陆小安一定助折翎折指挥守住山砦,不让金狗奸计得逞!”

吴玠喜道:“好!待击退金狗,我定上报张枢密,为你向朝廷请功!运粮队尚有兵士多少?”

陆小安答道:“神沙河旁折损颇多,到得原上,约在五百之数。”

吴玠道:“我再拨精兵三百与你,歇息一宿,明日便与安公子主仆启程往援。”

陆小安拱手领命,史天非带他离去准备。

安鸿和十二谢过吴玠,亦准备离去。

此时,营门处急速走来二人,行礼禀道:“将军,属下幸不辱命,探知张枢密确是驻跸兴州。”

说话间,一人自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道:“此乃张枢密手书,请将军亲阅。”

吴玠大喜,接信匆匆一读,揣进怀中,叹道:“张枢密心中尚挂记着吴某及散关,此间事大有可为!”

接着又问安鸿道:“安公子,如今你我所说二事皆传喜讯,如何是好?”

安鸿略略思索,道:“我来前,大哥曾遣人探知,阴平路金军约有两万之众。如今将军虽谴精兵八百援助,我却仍恐众寡悬殊。将军此处,兵马也只得四千余,恐不敷使用。不如,让十二为援军带路,我与天非去兴州走一趟。”

吴玠颔首道:“我亦主张如此。有劳安公子幸苦奔波!今日天色已晚,且早些休息,明日清晨上路不迟。”

一夜无话。

次日五鼓,安鸿与十二各自结束出帐,陆小安及所部八百兵士已整整齐齐列队在中军帐前,听吴玠训示。

十二抿唇,嗫喏道:“安公子,路上不太平,定要小心些个!”

安鸿微笑颔首道:“我知道,你务必要将援军安全带至砦中!大哥与金狗胜败谁属,怕是就系在你此行之上!”

十二着恼道:“知道知道!好心关切你,你却只知大事成败。我不是好端端将你带出山了么?你还信我不过!”

见安鸿木然哑言,又幽幽叹口气道:“安公子,我在砦中等你,早日安全归来!”

安鸿道:“放心!你在砦中,助我大哥多杀金狗!”

十二怒道:“你脑中是否只有打打杀杀?怎得如此通直肚肠!”

言罢,怒气冲冲离去。

恰好,那八百人准备已毕,齐刷刷与吴玠行礼作别,跟着十二,整队离去。

安鸿一头雾水,望着再不回顾的十二背影。史天非离开吴玠身侧,到安鸿面前笑道:“安公子,可依依不舍完了么?咱们也上路吧!”

安鸿愕然道:“什么依依不舍?”忽又转叹道:“陆小安?也不知他与大安是否兄弟?不能如此凑巧吧!”

史天非拉着他往吴玠那里去,呵呵笑道:“世间巧事不少!待翌日相见,一问便知,何须多念?十二之事,因我认识一人,精擅易容之术,故此……”

话未说完,营外有军士冲至吴玠面前急报道:“禀将军,金兵前部,约有一万五千,领军将领完颜没立,拔营向原下开来。”

吴玠冷冷一哼,扬声道:“整军列阵!”一撩披风,按剑便走。安鸿与史天非对视一眼,急步随行。

和尚原下,大散关前,两军对峙在此处难得的一片山间平地之上。

安鸿虽功夫卓越、杀人无算,更和金人交手数次,却是第一次看两军对垒阵仗,遂隐身士卒当中留心揣摩。

只见宋军阵列,背对原口,摆布齐整,各部各兵,环环相扣。

对面金军却是恰恰相反,人皆骑马,全无阵列可言。

吴玠恐金军策马冲阵,暗暗吩咐众将预备对抗骑军之法。

对面金军众骑中,忽突出一将,持槊策马,在两军所夹空地上奔了两个来回,举手中槊向宋军一指,使宋语流利骂道:“吴玠鼠辈!可敢来与你爷爷纳刺战上十合?”

宋军众将闻言皆怒,纷纷出言回骂。

金将纳刺闻声大笑道:“你等宋猪,都只会些口上功夫!娇滴滴的母猪小娘在榻上向爷爷求饶,不想你等公猪也是一般!哈哈哈哈!”

宋军闻纳刺出言侮辱,个个怒火冲天。

刘良嗣打马来在吴玠马前,双目冒火,行礼道:“将军,出战吧!我军虽少,但此地最适平戎阵,定可取胜!”

吴玠面容如常,摇头道:“不可。完颜没立谋略过人,怎会傻到谴将来单骑决斗?此时故意示我以骄纵,定然设伏以待我军。我军若溃,和尚原及大散关门户大开,蜀中危矣!”

止住刘良嗣,叹道:“此刻若折指挥在,便可一箭射死这金将!”

刘良嗣随叹口气,又道:“将军所言有理,可我等也不能任由那金狗挑衅,夺我军士气。末将去会他一会,将他头颅来,晚上做好大夜壶!”

吴玠颔首,招手唤道:“高猛,与良嗣同去!”

高猛策马而出,行礼领命。刘良嗣急道:“将军!”

吴玠抬手止住他话语,郑重道:“此乃战场,非是江湖仇杀!那金将壮健,使得又是长槊,定是善战之辈,切莫轻敌!”

刘良嗣听吴玠这般说,嘿了一声,拱了拱手,拨马直奔纳刺而去,高猛随后紧紧追赶。

纳刺见二人来,也不答话,策马提速,一槊直奔刘良嗣面门。

宋地不产马,军中少良驹。

刘良嗣不想纳刺马速快至如此,格挡不及,竟被纳刺一槊当胸刺穿。

后面高猛看见,睚眦欲裂,大喝一声,抖手中枪直取纳刺。

纳刺见他枪到,驱马避开,将手中槊连同槊上刘良嗣做一大锤使,劈头砸向高猛。

高猛急驱马向前,却迟了一步。

刘良嗣砸在高猛战马后腿之上,骨折筋断,眼见活不成了。

高猛坐下马悲嘶一声,倒地不起,将高猛一条腿压在身下。

纳刺起手一槊刺入高猛脖颈,猛然一喝,竟抬槊将高猛人头挑离身体,举在空中哈哈大笑。

宋军见交手只一合,己方两员战将便殒命当场,个个面上变色。

纳刺举手中槊挑着高猛头颅,在场间一边驱马狂奔,一边骂道:“如此猪狗,怎是我纳刺对手!吴玠!你这鼠辈,只会躲在娘们裤裆里苦忍!可敢上前与我大战?莫非,你连自己手下的猪狗还不如么?”

宋军将士尽皆色变,有的喝骂不止,有的面现惧色,独吴玠面无愠色,默然不语。

安鸿在军中将情形看的真切,来在吴玠马前道:“将军,那金将勇猛,马匹亦是神骏。但我适才观那马奔跑,起停转圜之际,动作似有迟缓。若趁机攻那金将,可杀之!”

史天非闻言,亦行至吴玠马前道:“将军,安公子所言有理!属下请战!”

安鸿阻拦道:“我去最好!”

吴玠看了看仍在耀武扬威的纳刺,摇手道:“欲杀此将,武艺马术缺一不可。你二人武功超群,但马术却是稀松。若是步战去,那马重愈千斤,如风似电,你二人必败无疑。”

三人商议,一旁曹武听了个分明,策马来到近前行礼道:“将军,末将愿诛杀此金狗!”

吴玠凝视曹武,问道:“你武艺与刘高二将相比如何?”

曹武思索片刻道:“不如。”

吴玠闻言摇头道:“他二人双战尚且不胜,你不可轻出。恐丢性命,亦恐再打击军心士气。”

曹武拱手坚毅道:“安公子所说,我皆听在耳中。曹某自问马术颇精,敢情将军将坐下良驹借与末将,末将借马速赚其转身,定可将他斩于马下!”

安鸿颔首道:“若将军坐骑是良驹,此计便可行得!”

吴玠坐下马,名为踏燕,乃是西军中数一数二的名驹。

除曲端的坐骑铁象之外,恐再无比它更神骏者。

吴玠听安鸿赞同,道声“好”,一跃下马,将缰绳递在曹武手中,郑重嘱道:“千万小心!”

曹武与吴玠换了马,凝重道:“定不负将军所望!”

抖缰欲出,安鸿唇间翕动,传音道:“若事有不谐,可赚他近我军阵,我设法助你。”

曹武见众人皆如未闻,心中暗暗称奇,向吴玠安鸿深施一礼,策马出阵。

纳刺见宋军阵中有人跃马而出,不屑一哼,拍马迎上,看看切近,一槊刺出。

曹武一夹马腹,踏燕若飞电一般向侧前蹿出,使纳刺兵器落空。

曹武觑得空当,使大锤横扫,一击不中,迅捷远遁。

纳刺见曹武不敢正面接战,口中咒骂不止,催马在后急追。

曹武见纳刺中计,刻意将马速放缓,待两马即将并身驱驰之际,猛地一勒马头,手中锤照着扑散劈头便打。

纳刺坐骑,果如安鸿所言,急停之际,收步迟缓,将纳刺整个后心让了出来。

眼见曹武大锤便要击在纳刺后心,纳刺忽又喝马向前,于须臾之间避开曹武攻击。

宋金两阵见状,同起一阵大哗。

曹武一击不成,续攻纳刺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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