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各自心怀(1/2)
这一章字数比以往少了4000,还请诸位见谅。
无他,只是没了心思。以往章节回复虽少,但毕竟还是看书来的。上一章回复却只剩了一个内容,对此,我表示:呵呵……
猫腻大神,我很崇拜,也很遗憾自己没有他的文笔和状态。
我在深圳,他在东北。
按说距离应该很远,可是怎么就被联系到一起了呢?
只因为我和流域风大大比较熟稔?
那色城里会有很多个猫腻,你们慢慢去发掘吧!
有个亦师亦友的朋友看了这一章,对我当头棒喝:“在这么写下去就烂掉啦!”
我回头看去,果然如此。
好好地三国竟无端化作红楼!
最近写字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脑子有些纷乱,需要时间做个整理归纳。
所以,本人在此宣布,本文在色城无限期停更。
挥手,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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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鸿风慎都是一怔,继而向折翎望去。
折翎微微一笑道:“议事厅前大旗三面,正中那面便是斗大一孟。砦主尊位后所挂锦绣之上,亦是孟字当中。我虽愚笨,却也知砦主只是提线木偶。砦主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每每议事之时,砦主眼光只在我身边巡逡。说不得那主事之人不由砦主反由我吧?砦主宽心,但听令便是。”
王砦主闻言,再不隐匿眸中精芒,冷笑起身道:“既如此,小人敬候召唤便是。祝将军言到功成,得偿所愿!”
折翎笑意更浓,拱手一礼、转身便走。
陆大安在身后如影随形。
安鸿风慎对视一眼,亦是紧紧跟随。
未行几步,折翎停步道:“折翎身边人虽是女流,但大节大义之处,一向不让须眉。金狗肆虐,屠我宋境,自富平至此她皆看在眼中。下人虽做出助纣为虐、与虎谋皮之事,她心中却必定苦痛万分、恨其助残暴金、怒其为胡人犬。今日之事,恰是拨乱反正之机。她必与我同心坚守此处,自此便可放开胸怀,与我再无隔阂欺瞒。还请王砦主尽速秣兵历马,以待大战!”
顿了一顿,侧头回望,痛心道:“看在她面上,只要你等全力助我守砦,前番做下之事,我……我便既往不咎。”
说到此处,又是重重一叹:“只不知为何你等身为宋人,却做金人走狗,丧了我箭营这等英雄弟兄!”
言罢,向后一抓陆大安手臂,大步流星而去。
陆大安虽是粗豪,但也听懂了折翎所言之意。
想起生死不知的佟仲和花石峡那场险些丧命的血战,双眉一拧,就要抽刀。
恰此时,折翎如未卜先知般探手将其右臂紧握。
陆大安只觉臂间一股大力无可抵御,只得压了怒火,乖乖随行。
二人身后,安鸿对一切早就有所猜测,故虽不愉却也未变面色。
而一旁的风慎却心思飞转,一双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
把折翎适才所言想了又想,再思及自己在克里斯蒂娜房中偷窥之事,只以为折翎念头转错,尚不知巧云亦非命王砦主做事之人。
遂暗暗打定主意,为克里斯蒂娜提前报些信息,以便得其信任、重提自山后脱身之事。
甫一出门,便急切开口道:“折将军、安公子,时间紧迫,不如我们分头行事!折将军自去安排稳当,安公子再出砦侦敌、谨防夜袭,在下这便回房准备写予张枢密的信笺。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折翎颔首道:“风先生所言极是!二弟,便依风先生所言。”
安鸿风慎双双拱手应诺,转身离去。
安鸿身法飞快,一瞬便没了踪影,剩风慎甩袖独行。
折翎望着风慎洒然背影,松开陆大安手臂道:“陆兄弟,你可信我折翎?”
陆大安粗粗出了口气道:“怎会不信?折将军说得哪家话?可还是把我当外人么?”
折翎缓缓负手于后,再问道:“击退金狗与为箭营弟兄报仇,哪样为重?”
陆大安双拳一紧,瓮声怒道:“自然是为箭营弟兄报仇为重!佟仲至今生死不知,林童田力丢了性命,谷山李七重伤难起。这桩桩深仇,将军不都说是那王砦主及其同伙所为!既如此,将军为何阻我杀这狗贼?”
此时山风渐起,天边一弯新月初升。
折翎仰首遥望,有所思道:“此砦所处之地乃三国时西蜀诸葛武侯亲选,邓艾偷渡阴平时已被后主荒废,不然邓艾怎能成其大功?如今我西军残部守住大散关,金狗无计可施。遂欲效仿邓艾,借此路入蜀。此砦虽险,但我箭营弟兄能战者仅余七人,羽箭仅余数百。如何抵挡金狗如狼似虎?唯得举砦一心,事方有可为。如若此砦不守,放任金狗入蜀,则三分归晋之故事重演,陕西路金狗抢掠屠戮惨剧亦将复现蜀中天府之地。我大宋山河破碎,百姓亡身丧家者何止千万!这千万性命,与我箭营兄弟性命孰轻孰重?若折翎仍是昔日江湖一草莽、此处非山河攻守之地,今日必斩此卖国狗贼于刀下,为佟仲及箭营兄弟报仇。可如今身为西军一卒,当此紧要之地,身负江山重任,如何能肆意所欲、快意恩仇?大安,大安,箭营兄弟十数条性命与我大宋万千百姓性命,又是哪样为重?”
折翎方才对王砦主一番说话虽是凿凿,可巧云入砦后所言所行不尽不实。
强行压下疑虑不问,却在心中化作惴惴。
如今揭蛊在即,难免怀了戚戚在胸。
将胸中气附在这一段话中,似自坚又似说与陆大安听,语气由平静转作激昂,再由激昂化作沉重,最后变探问收尾。
一波三折,将心中鼓荡展露无余。
陆大安静立一旁,将言语听了个七成明白,却把这情绪收了个十足。
闻折翎探问,不甘之下略带黯然道:“将军所说诸葛邓艾,我却不懂。但砦子险峻,金狗要由此入蜀攻打我大宋,我是听真了的。金狗残暴,小种相公便是死在他们手中!为阻金狗入寇,我西军同袍不知战死多少。天杀的厮鸟在中原陕西又害了我宋人百姓无数,自不能再放这群牲畜入蜀。只是……只是这箭营兄弟,就该白白丢了性命么?这……这这可怎么处?”
折翎倏地转身,将眼盯了陆大安道:“我等先杀金狗,后顾私怨。击退金狗保住砦子之后,再与他算我箭营之事,如何?”
陆大安低头看地、切齿抿唇、脸上刀疤微微抖动,半响方道:“别无他法,只得如此!”
言毕将眼光一抬,撞见折翎殷切目光,猛然醒悟眼前人乃是自家将主,慌忙单膝跪地、抱拳垂首、轰然应道:“陆大安谨遵将军差遣!”
折翎俯身将他扶起,心内自忖道:“大安粗豪,尚能解我心意,箭营弟兄该是无碍。云儿遣他来我身边,怕也是欲与我携手抗金却心中不安,故而为此。以坚我心,以表其诚。”
想到此节,心中暗暗欢喜。
可扶起陆大安,见其眼神,宛有悲愁,心又想到:“佟仲与我,情如手足,其父待我如亲子;箭营众人,万死之中舍命追随,却不料有因云儿之故而失生丧命者。云儿身份,着实可疑。今日与王砦主破脸,说不得也要向云儿问个明白。究竟如何,也好给众人一个交代。”
陆大安被折翎扶起,却见他不言不语,神情不属。
不知何故,亦不敢打扰,只好叉手立在一旁。
此时,不远处的议事厅中传来杯盏及木椅破碎之声,声响之中,夹杂着几声喟叹,充满愧疚无奈。
折翎闻声回神,望议事厅摇首自语道:“云儿近来面含悲苦,砦主墙上厅中亦带愧疚,此事或有隐情,尚未可知。”
言罢,一面想着如何向巧云发问一面负手往坪下行走。
陆大安闻折翎言语,却不解其心中两难。
暗暗腹诽折翎心忒过良善,默默随行。
陆大安随折翎缓步而行,盏茶时间方到中坪。
折翎远远望见自己所住居所,便停步不前。
陆大安见折翎时而微微摇首,时而放眼远望,时而侧脸蹙眉,时而轻轻一叹,时而双手握紧,时而起步欲行,却不知为了何故。
心感自己是个只知厮杀的粗人,不能为将主解忧,不自觉间亦是眉头蹙起。
折翎近乡情怯,各种念头在心中纷乱繁绕,终究还是没有定见。
适才王砦主、陆大安当面,两番言语欲坚定自心,却仍是有些对知晓详情的抵触。
几次暗下决心回房,又几次叹息放弃;几次痛骂自己妇人形状,又几次想起巧云恩义。
思之再三,终于还是吩咐陆大安去砦墙,自己独往居所而去。
推门而入,房中却只有晓月一人。
适才折翎走后,巧云冷着脸将晓月腕骨接驳,又扯了布条为她裹好便出门去。
晓月未得小姐吩咐,不敢再次擅离。
加上今日崖边被吓得不轻、回房护折翎时余勇皆尽,只索歪坐在桌前瑟瑟颤抖。
好不容易稳定心神,想着如何将自己所见之事告与折翎,又怕折翎知晓后会对巧云动手,胡思乱想之中伏在桌上昏昏睡去。
折翎推门声响将晓月吵醒,慌跳起掌灯。
灯火照见是折翎回转,不由喜出望外,心内担忧、恐惧、期盼搅在一处。
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抓住折翎衣袖,眼中关切、口中嗬嗬,却不知如何是好。
折翎甫一进门便被她抓住,登时一头雾水,见她满面焦急,疑惑道:“晓月,你可是有事要和我说么?”
晓月听折翎温言,心中担忧关切大起,盖过其余,忙不迭点头,可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表达。
闭户门帮折翎除弓解箭后按了他在桌前坐下,忍着痛双手一齐比划。
折翎见她手舞足蹈,状略滑稽,心中的愁结稍为之缓,微笑道:“你这丫头,且慢些。我看不懂你手语的,待云儿回来,你讲给她,再让她说与我知便是。”
语出折翎之口极为平缓,入晓月之耳却变作一惊。
晓月心中再生折巧二人之两难,念转身静,再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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