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塞西莉亚·神华·布莱特罗德,皇家圣虹学院无人不晓的学生会长。
她生有一头灿烂的披肩金发,高贵的紫色眼眸总流转着宝石一般的光彩,十七岁的五官上恰如其分地交织着青涩和妩媚,游刃有余的浅笑总会让人一时忘记她的学生身份,而后又被规整制服包裹中的纤柔体格以及腰侧礼仪性的佩剑提醒记起。
在每一个清晨她迈着婷婷的步伐穿越校门,挺着挂缀白花的丰盈胸部,素雅裤袜中艺术品般标致的双腿交替迈过校园正面的大道,小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宛如轻柔的鼓点,飞扬的洁白裙摆于是将众多学生的心绪也一起带飞。
爱戴她的人不厌其烦地议论着她的每一件事例,从剑术课上优雅地打落对手武器到在校外制服流氓和盗匪的经历,从就任学生会长时的公开演讲到校庆纪念日上的舞蹈汇演。
而塞西莉亚也从未让信任自己的人们失望,身体力行地鼓舞和帮助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本身便是精英学校的圣虹学院,似乎都因她的存在变得更加朝气蓬勃。
“塞西莉亚会长也太厉害了,让人想学都没法学啊。”
“该不会其实是隐藏身份的王族什么的,因为从小的皇家教育才这么出众?”
“要我说其实是隐藏身份的天使呢,凡人哪里能做到这样文武双全又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
“你不如干脆说是女神降临吧!”
对诸多的这些议论塞西莉亚总是一笑了之,说话人自己都未必有几分认真的玩笑话当然没有逐一辩驳的必要,而她也不可能自曝最后一个人其实不小心猜中了事实——在普通的柔弱美少女的外表下,这具血肉之躯容纳的确实是一位女神的灵魂,人类国度最为广泛的信仰对象,以无数的神迹带领人类穿越黑暗时代伫立在这片大陆上的尤卡莉娅女神。
作为女神,她当然可以端坐在高高在上的神国里俯瞰众生百相,但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更好地引导文明,尤卡莉娅还是选择以人类的身份漫步于尘世中,与凡人共同成长,学习,交往亲友和共渡时光,然后——
“咕嗯♡、呜♡、喔哦♡、咕哦♡”
——遭受男人的侵犯。
封闭的房间内已经满是浓烈的淫糜气味,腥臭的精液,清澄的蜜汁,男性和女性的汗水,种种的液体交织而蒸腾得让空气稠滞得几乎无法呼吸,而房间里的一切却似乎正到气氛最火热的时刻。
塞西莉亚嘴戴口球,双膝跪地,两手反缚在背,上身前倾脑袋抵地,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百褶裙被掀到腰上,让原本紧致圆润的臀瓣显得更加惹眼。
触感细腻的黑丝紧绷着白皙的肌肤,初秋时节,天气尚未转凉,塞西莉亚穿着的还是薄款的裤袜,虽非本愿但透过黑丝若隐若现的肤色显得十分诱人,于是也便在这时受到了尤其多的关照。
“咕嗯♡、呜嗯♡、咕呜♡、唔呜呜呜呜♡”
此刻这条价值不菲的高档裤袜被人毫不怜惜地撕开,巨大的破洞上只剩几根勒进肉里的细丝顽固地维持着整体的形体,裸露出来的臀肉上一片红肿,清晰地彰显着这里已然遭过的凌辱,而现在依然一刻不停地遭受着男人腰胯的冲击,激起一声接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
一位高壮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抓着少女舞蹈家般的纤腰,全无怜悯地以最大的力度抽插挺胯,粗大狰狞的雄根在少女的臀肉乱颤和水花飞溅间一边又一边地进出着无毛的幼嫩蜜穴。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嗯嗯嗯嗯——♡♡”)
无所不能的学生会长正受着男性的侵犯。
引导人类的女神正受着凡人的侵犯。
在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极尽屈辱的姿势下,被人抓着腰和屁股,按着脑袋,当作飞机杯一般地肆意侵犯,反复地中出子宫,射进卑劣的子种,虽是肉体凡胎但毫无疑问是由女神使用着的高贵小穴在一夜之间就被刻上了娼妇等级的淫乱经验,不知几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容纳不下地自性器的结合部溢出,淅淅沥沥地落在两腿之间。
(“无法原谅……这种事情绝对无法原谅……明明应该是这样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思绪唐突中断,大脑短暂地陷入一片空白,激烈而浑浊的情感冲破胸口,让纤长干练的四肢即使在拘束中也不禁地一阵痉挛,不太优雅的呻吟从被口球封锁的嘴中漏出,本就因呼吸困难而有几分涣散的紫晶眼眸也由此更进一步地上翻,半藏在了上眼睑之中。
高潮。
本来应该是女孩子在心意相通的交合中经历的体验,却在遭受如此侵犯和凌辱之时降临到了塞西莉亚的身上,她满心混乱,在湍急的快感旋涡中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而后面的男人已经不耐地大力拍打她的屁股。
“喂,拿出点你平日的样子来啊,再高高再上地说上几句义正言辞的话嘛?装模作样了那么久,这么简单就变成了母猪了的话我也是会有点失望的啊会长大人。”
“咕哦♡、噗呜呜呜呜——!♡”
“还是这才是你的本性?这幅对着男人摇尾乞怜,不管被谁侵犯都能高潮的模样,真想让那些每天三句话不离你的家伙们都看看啊!给我把小穴夹得更紧点,就你一个人在那爽,老子可还没有射啊!”
“♡♡~~~~~~!!!!”
男人一边喝骂着,重重地一挺腰,肉棒一口气直贯到底,本就相较少女的逼仄小穴显得过于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挤开正因高潮而收缩的膣肉,甚至将子宫的关口都顶得内缩了几分,肿大的龟头在宫颈上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痕迹,由是就算是女神的灵魂都在这瞬间爆发的快感下超过负荷,塞西莉亚无法自制地弓身反仰,仅靠着腰腹的力量将一直被按在地上的脑袋高高抬起,天鹅绝叫一般的媚叫由是响彻了整个房间,即使塞着嘴巴的口球都封堵不住,再下一刻,塞西莉亚便像失去了全部力气一般地摔回地面,一时间气绝了一般的寂静无声,只余猛烈的潮吹从性器的结合部飙射而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
炽热的精液涌入体内,男人的肉棒直接抵着子宫的关口释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未来婴孩的摇篮中。
因强烈绝顶而脱力的塞西莉亚一动不动地由着他的注种,这么大量而浓烈的精液即使是有避孕的魔药也恐怕不能完全规避受精的风险,但她完全没有力气去担忧那样的未来,也无力细数这是这段时间来的第几次被内射了,在她逐渐涣散的思绪中,只有回忆如走马灯一般地闪烁而过。
一切的开始都源于身后的这个名为扎罗斯·沃威伦的男人,出身自伯爵之家的他原本自信自己能够在学校里呼风唤雨,却一直被塞西莉亚狠狠地压过一头,由是怀上了嫉恨的情感。
塞西莉亚对此并非完全没有察觉,不过只当做寻常的学生竞争并未加以过多注意。
毕竟即使作为女神的自己都做不到让所有人信服,更何况是主动放弃了全知与全能的现在?
如何处理不同人的复杂情感本就是她这次凡人体验所需解决的课题之一。
但结果证明她大大地低估了扎罗斯的疯狂,人类的阴暗和扭曲即使在看过那么多的事例后依然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料,她落入扎罗斯的陷阱,遭到捕获,后者不由分说地立即侵犯了她,然后强迫其以屈辱的姿势签下了魔鬼文字的契约,以便在回到学校之后,自己还能肆意地欺辱和玩弄这位优秀又高洁的学生会长。
——即使如此,塞西莉亚也没有立即动用神力解除困境和制裁这个男人。
尽管是对任何女孩子来说都无法接受的遭遇,但如果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用神力作弊那就没有意义了。
正因为是女神的立场,她才应该以身作则,亲自体验自己的选择和疏忽带来的后果,直到扎罗斯越来越肆意妄为将其他人也卷进来,才不得不使用神力干涉,将他做过的一切打消扭转……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可为什么,自己仍然在被侵犯呢?
扎罗斯噗扭一声地拔出肉棒,将樱粉色的阴唇带得些许外翻,一时无法合拢的小穴里立即大股的白浊逆流而出,反复多次注入其中的巨量精液已经将少女的小腹撑得像妊娠一般微微鼓起。
塞西莉亚没有排空子宫的余力,香汗淋漓的脸颊贴着地面大口喘息,指望地板的凉意能够稍微缓解些许自己体内的过热,但扎罗斯仍然不打算放过她,在精囊里的储备暂时消耗殆尽后他还多得是别的主意。
他双手抓着学生会长的臀瓣向两侧掰开,手指隔着黑丝深深地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暴露出少女那粉嫩洁净得好像从来没有使用过的菊庭。
虽说容纳着女神的灵魂,但塞西莉亚并未给自己开出太多的优待,无论是身体的运动能力还是魔法的才能都处在普通人的界限之内,仅仅是有着能够免于排泄的便利而已——对有着轻微洁癖的她来说实在不愿意看到污物从自己体内排出的一幕——而塞西莉亚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当初随手之举会成为今日的伏笔,扎罗斯拿出一条串珠,一点一点地往少女的肛门塞入,仅仅刚进去了第一颗,就让塞西莉亚遭到了致命打击一般地瞪大了眼睛。
“咕呜呜呜呜♡!?唔喔喔喔喔喔♡!?!?”
塞西莉亚挣扎起来,被拘束的身体在地上像蛇一般地左右扭动,却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无法逃脱,尽管冷静如她早就知道了这种程度的挣扎毫无意义,不动用神力完全不可能在多位男性的监视下摆脱身上的皮革束具,可来自身体后方的钻心感触却让她一刻也无法继续保持那样的镇静。
仅仅是为了和其他人保持一样而存在的后庭,连排泄的经历都不曾有过,出生至今还从未遭受过任何的外在刺激,这片名符其实的处女之地忠实地将每一颗塞进来的珠子的形状和温度都转化为了仿佛烧灼神经的过激电流。
“♡♡!?¥#%@&*!?!?”
疼痛只在最开始的一瞬,而后就是无可言喻的快感的浪潮,在无数时光中都未曾体验过的充实感和释放感交相夹击,让少女的表情一时只剩下了失控的荡漾。
据说曾有学者将第一次排便视为孩童人格塑造的关键时刻,而塞西莉亚确实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要在这过激的快感之中扭曲。
不行。
不要。
绝对不想用屁股高潮。
塞西莉亚摇摆着脑袋,灿金色的长发左右飘摇,来不及吞咽的香涎接连从两侧嘴角落下。
被男人强暴高潮还能说是雌性的生物天性,在此之上再因肛门侵犯而绝顶的话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但扎罗斯压着她的身子,毫无怜悯地将一颗比一颗更大的串珠往深处塞去,冰冷的玻璃材质滑过干燥的肠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肠道被开拓得越来越深的感觉令尊荣的女神心智涣散。
“咕呜♡、哦噢♡、齁哦……♡……”
最后一枚珠子塞进后庭,被粉嫩的肛门完全吞入,臀瓣闭合,宛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剩一小段的拉绳垂在外面。
一直激烈挣扎的塞西莉亚反而在此时如同石化了般的一动不动,只是挺着屁股岔开脚尖,拼命地夹紧大腿和膝盖,好避免再对塞满的肠道造成任何多余的扰动。
不能去、不想去、绝对不想因为这个去、绝对、绝对……
扎罗斯俯瞰着竭力维持滑稽姿势的少女,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抬脚就对着黑丝半掩的诱人翘臀用力踏下。
“噗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扑跌倒地,双脚和脑袋因冲击反向翘起,骤然之下沾满唾液的口球甚至都被甩脱开去,塞西莉亚半吐香舌,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檀口刚刚发出一声浪叫,上翻的瑰丽眼瞳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
扎罗斯的一脚硬生生地踏开了少女紧闭的大腿,将之如旱死的青蛙一般按落地面,串珠式的肛塞由是在肠道里又前进了几分,反向戳中子宫和膀胱的所在,于是所有的储水器官都一同崩溃,淫汁大决堤地从敞开的股间喷薄蔓延,大片大片地濡湿了黑丝和地板。
“咕哦♡、噫……♡……啊……♡……”
然后她彻底脱力地趴卧在地,放任痉挛的下体继续潮吹,任谁来都再无法将她和那个温柔大方的学生会长乃至护佑人类国度至今的尤卡莉娅女神联系起来。
“塞西莉亚会长……请、请放过会长……!”
“呵,你还有空担心其他人吗?”
担忧而怯懦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才说到一半就被其他男人粗暴地打断。
露希安亦在同一个房间内遭受着扎罗斯党羽的凌辱,虔诚修道的少女身穿素黑的制服,亚麻色的秀发安静地披散在水手服的宽领上,发饰和领巾与衣服上的每一枚扣子都如每天见到的那般一丝不苟。
但腥臭的白浊涂抹上来,在素黑的制服和纯白的裤袜上同样显眼,不知来自于几名男性的大量精液像是头巾像是纱衣一般地覆盖在小小的见习修女身上,让后者可爱的小巧鼻翼从许久之前就苦闷地皱在了一起。
三名男性包围着跪坐着的她,毫不客气地将粗黑的肉棒顶到女孩的脸前。
露希安生疏地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根肉棒,还被剩下一根强行地怼进了小小的口中。
在今日之前认真而纯洁的她即使看到男性的裸露上身都会羞红了脸,却在此刻不得不以整个身体侍奉复数的男性。
丑恶雄壮的肉棒撑大了少女的樱桃小口,她艰难地挑动舌尖舔舐龟头,内心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厌恶让她泫然欲泣,但为了敬爱的会长女孩强迫自己舔舐得更加用心。
可女孩的努力完全换不来一众流氓地痞的怜悯。
“给老子认真点啊,这种软绵绵的口交站到脚酸了都射不出来啊,这样下去你的会长怎么样我可不管哦?”
“对、对不起!请不要再对塞西莉亚会长咕唔呜呜呜呜呜呜!?!?”
道歉才到一半,露希安就被正面的男人突然抓住脑袋狠狠地按进胯间,相对女孩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一口气塞进喉咙深部,强烈的窒息感翻涌上来,露希安瞬间瞪大了眼白,涕泪控制不住地从脸颊滑落。
旁边另外两人乘势追击,将肉棒怼到女孩的脸旁,红彤彤的龟头按压进还带着婴儿肥的柔软脸蛋中,玷污纯洁少女的快感对粗鄙的男性们而言甚至强过与娼妓的直接性爱。
“哈哈,我早就看那些装模作样的修女不爽了,明明不过是帮女人,专心想着怎么讨好男人就够了吧!包得那么严实是想卖个好价钱吗?”
“每日念诵圣典的小嘴插起来还真是感觉不一样啊,咬文嚼字的舌头果然也很擅长舔肉棒嘛?”
“呜、嗯呜、哧溜、咕溜、噗咳呃呃、咳噢!?”
露希安努力无视着周遭男人嘲笑的话语,在喉咙被抵呼吸困难的境况下只专注地侍奉着面前的肉棒,上面血管的脉动顺着舌尖和掌心传递过来,让少女的心跳快得随时都要顶破胸口。
不仅同时看到了复数的男性生殖器,而且还要直接触摸,用舌头舔舐,越过常理太多的行为已经让女孩的脑袋一片混乱。
这是人类能够被允许的事情吗?
女神能够宽恕这样的事情吗?
露希安被疲惫和热意以及满溢的雄性气味搅得一团浆糊的大脑完全没法像往常一样用教义衡量这些问题,只靠着保护朋友的执念继续动作。
她尽力地挪动着小巧的舌头。
粉幼又可人的,被亲友们保护和宠溺着,偶尔被取笑为碰不了热汤的“猫舌”,被雄性的体液沾满,被占满整个口腔的肉棒狠狠地压在下方,连动一下都艰难无比,唾液积蓄在仅剩的些许空间之中,因不成熟的舌技而不住地从嘴角两侧落下。
尽管如此露希安仍然拼命地挪动舌头,哧溜哧溜地摩擦着面前过于庞大的目标。
她的两手同时奋力而又不至于伤人地将左右的肉棒推开,至少不让它们直接顶着自己的脸颊,小小的手掌堪堪抓握着脉动着的肉棒,刚刚被教会的上下撸动是她唯一所知的技法,所幸周遭的男性只是看她苦楚的模样便似乎能够心满意足。
“那么差不多也该给修女小姐一点奖励了呢。”
“好好接着哦,这可是用来产生小孩的重要的液体,爱惜生命的修女肯定会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的吧?”
“呜、唔呜!?等、请等一下、咕嗯、噗呜呜呜呜呜呜!?!?”
饱含恶意的白浊突如其来地在少女口中释放,黏稠的液体灌入喉咙,涌上鼻腔,爆发性的强烈气味一瞬间就将露希安的脑袋冲得一片空白。
她在纯粹的生理性厌恶下干呕出来,吐出还未软化的肉棒,双手卡着脖子就地干呕起来。
另外两人也同在这时释放,泛黄的浑浊精液肆意喷洒在少女精心打理的秀发上,结成肮脏的凝块,玷污了百合花的发饰。
“噗咳、咳咳、咳噢噢噢噢……”
“真是的,都说了这些都是宝贵的子种,作为修女这样浪费不羞愧吗?”
以倾听着称的露希安完全没能听进男人的揶揄,只是伸着舌头奋力干咳,混着唾液的白浊从她的舌尖滴答落下,而还黏在喉咙里的部分更是咳得她止不住眼泪。
三名男性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中间跪坐的少女,还未欣赏够她干咳不止的苦楚模样,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她的股间。
露希安的裙摆早被扯下,如今只剩稍大的制服上衣堪堪盖住小半个臀部,纯白的裤袜修饰着少女的下身,紧贴臀瓣和大小腿的曲线近乎赤裸,而大腿之间的部分早在之前的侵犯中就已经被撕破,直接地露着幼嫩青涩的性器。
算起来露希安才被夺走纯洁不过几个小时,甚至没有多少哀叹和悲伤的时间就又要应对男人们的凌辱,宛若初生一般光洁的无毛小穴上还残留着蹂躏后的红痕,白浊和防御性的爱液涂抹着软嫩的阴唇,随着剧烈的咳嗽饱满的耻丘也相应得微微颤抖,于是刚刚发泄过一遍的男人们又燃起了新的施虐欲。
其中一人左右张望一下,然后带着戏谑的表情拿来一只女神的木雕,这本是供信徒们在房间里使用的便携塑像,大小不超过人的小臂,在朴素的头巾下,尤卡莉娅女神惟妙惟俏的容颜表露着慈爱的微笑。
“咳、咳咳……你们又想要、咳、干什么……?”
露希安呛着眼泪地问道,在女神的雕像面前她恢复了些许镇静,尽管感官依然被周遭浓烈的雄性气味熏得感官混乱瞳孔涣散。
拿着女神雕像的男人露出一个恶质的笑容,对着同伴说道:“喂,不觉得这东西很像那个吗?粗细和大小都是。”
“是诶,头纱的设计也很像圆形的那什么,哈哈,你可真是天才啊。”
“到、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们若有深意的笑容中露希安不安的缩了缩肩膀。
天性善良认真的她完全不曾知晓人性的幽暗之深,对于男人们突然大笑的原因连想都无法想象,只能猜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在说把这个女神像插进你的小穴里会如何呢?外表这么圆润,大概不会受伤的吧?”
“!?请、请不要开玩笑!?怎么能对女神的神像做那种事——咕呜!?”
少女瞪大眼睛,在第一时间甚至没能理解男人们话语里的含义,足足几秒之后才突然变了脸色。
她厉声指责,挣扎地甩脱靠近的男人,对她来说世上有着比自己遭受的折辱重要得多的事物。
但细小的手臂注定没法反抗男人的暴行,两边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抓住少女的手臂,强行地分开白丝双腿让其股间大开,露希安徒劳地空蹬着小脚,脸色惨白地看着敬爱的女神的塑像被压到自己的耻丘之上,带着慈爱笑容的脑袋对准了中间的蜜裂。
“住手……住手……那么脏的地方,怎么能让女神大人……呜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下一刻男人双手同时发力,一口气将木雕推进好几寸,尤卡莉娅的头雕整个被夹进了稚嫩的阴瓣中,然后就遇到了莫大的阻力。
即使这是特意找来的最小号的雕像对刚刚失去纯洁的腔膣来说也实在是个过于艰难的挑战,更不用说露希安的体格本就比同龄的女孩还要娇小一些。
男人不管这些,强行推进,蛮横地挤开腔膣里交错的皱褶和青稚紧绷的媚肉,直至将女孩的蜜穴完全用冷硬的木头填满,女神头顶的纱巾甚至顶到了子宫的关口。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所有认识的人眼里,露希安总是如真正的修女一般和声细语,仿佛世界上没有事情能让她生气和恐慌,所以从来没有人听过少女的声音尖锐到足够穿透石墙。
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淫水完全不足以提供足够的润滑,棱角分明的木雕每前进一分一毫都是一场巨大的磨难。
女神像上头巾的边缘,翘起的头发,合握的双手,以及华丽衣物上的诸多装饰所有这些曾经令人安心的事物都变成了恶徒施暴的帮凶,蹂躏着天真的媚肉,凸起部位每次从皱褶上勾过的痛楚和快感几乎要将露希安的身心撕裂。
可精神上的打击还远比身体上的磨难更甚。
露希安几近绝望地看着大半塞进了自己小穴之中的女神雕像,只剩小腿和底座还裸露在外,那引导和庇佑人们的女神大人,至今为止无数次向之献上祈祷的神圣存在,此刻整个脑袋地陷在自己小便的地方,陷在刚刚被男人侵犯过的满是精液的地方里。
这骇人听闻的亵渎之举让露希安如石化般的一动不动,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滞地看着残留的淫水受到挤压向外溢出一点一点地将木雕的足部濡成深色,甚至忘了尽快将女神大人从自己的小穴中解救出来。
“看,我就说完全插得进去吧?合适得让人吓了一跳呢。”
“该不会是你们平时就经常做这种事情所以才刻意把女神的雕像做成这样的吧?真让人受不了,表面上的禁欲的修女,实际这不根本是婊子嘛?”
“没、没有这种事!这可是一直保护我们人类到今天的尤卡莉娅女神,怎么能……怎么能……呜咿♡、拔出去……拔出去……求求你们……不能再对女神有更多不敬了、咿噫♡”
露希安泪眼汪汪地哀求着,在未曾想象过的剧烈刺激引致的过呼吸中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放开摊开的白丝双足颤栗不止,女神像扎在痉挛一般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摇晃着。
她什么也管不上了,就算拔出来的感觉和插进来时一样痛苦也希望面前的男人们能快点结束这亵渎的举动,而痛楚之中那轻微又无法忽视的快感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可这份哀求只换来男人们更大声的嘲笑。
“哈哈哈哈,这女的好像真的来感觉了啊?这个女神像不会真的是用来当作自慰道具的吧?”
“不是很合适吗?女人什么的本来就不过是性处理的道具,什么尤卡莉娅女神,长着那么副诱人的脸蛋和胸部,背地里肯定不知道在男人身下浪叫过多少次了,那种家伙的木雕用来做自慰棒不是正好吗?怎么样啊,敬爱的女神大人帮自己自慰的感觉很爽吧?作为回报也帮我们再爽一下吧?”
“不要、不要!拜托不要再做更多不敬的事情了、我已经、我已经……喔呜呜呜呜!?”
男人们重新将地上的女孩抓举起来,不给脚趾还在抽动着的她丝毫休息时间,后者无助而哀怜的表情只是更加煽动着他们的施虐欲,才刚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又因为女孩尖细绝望的声音二兴奋勃起。
他们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全部剥下,只留下一条残破的白丝当作嘲弄,还不需要托胸的小小乳鸽暴露进空气中。
露希安慌张地想要抢回衣物,想要遮掩胸口,但是细幼的手臂注定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他们按着女孩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强迫她小穴抵住地面,女神像因此又往腔膣里深入了几分,然后趁着她惊呼的时分又一次将肉棒堵进了嘴里。
小穴和喉咙同时遭受重击,身体还未习惯先前的混沌就有新一波的快感和痛楚以及窒息感一同袭来,女孩的意识犹如一叶扁舟在过于激烈的感官风暴中摇摇欲坠,娇躯也颤抖着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在跪坐的姿势下她的身高尚不足以够到男人的胯间,只能仰着脑袋接受肉棒的垂直刺入,绷直的喉咙上甚至隐约能见到肉棒捅入的凸起。
“咕、呜喔♡、呃噢噢噢噢♡♡”
男人一下一下地沉着腰,肆意地将体重向着身下娇小的女孩压去,抵在地上的女神雕像由是在露希安的小穴里反复进出,不断挤出蜜糖般的爱液,突然女孩浑身一僵,柔弱的腰肢剧烈地颤栗起来,足弓弯曲,白丝里的小小趾尖蜷起,下一刻一阵遍及全身的痉挛后,竟有潮吹从被撑满的小穴边缘飙射出来。
露希安就此迎来了痛苦难喻的人生第一次高潮。
塞西莉亚恍惚地从失神之中回归,还趴伏在地上,就被眼前的这幕光景震慑,目光呆滞地看着露希安的潮吹喷洒落到自己面前,在高潮中颤抖不止的娇小身躯宛如风中残烛摇晃着随时都要倒下,却仍然被男人按在身下把吟诵圣典的嘴巴当作性穴肆意抽插,连续痉挛的小穴挣扎地吞没着身下的雕像。
那是她作为女神时的雕像,参考她下达神谕时的形象所制,作为她守护这个世界至此的证明代替她接受人们的敬仰,此刻却被当作最下流的淫具侵犯着自己的信徒和好友的身体,被永远定格的慈爱表情在幼嫩无毛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是正如雕像上那般的慈爱?
还是对于这莫大的亵渎之举的愤怒?
充盈在心中的是陌生的感情,明明作为女神度过了无数的岁月,塞西莉亚却恍然发现还对自己都不够了解。
是因为这凡人的肉身的缘故吗?
还是自己有什么自己也不了解的愿望?
胸中的热意愈加膨胀,好像要冲破胸口一般得让人苦闷,塞西莉亚看着露希安岔开两腿又一次重重地将自己的雕像吞进小穴,更多的爱液飞溅出来,不由得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
“呆着干什么?母猪,看着同伴高潮个不停很羡慕吗?”扎罗斯一脚踢在塞西莉亚的屁股上,在黑丝下的白皙臀肉上留下一个鞋印。
“呜诶♡?哎哎?”
塞西莉亚呜咽一声,因为后庭内的串珠受到扰动敏感的身体差点又要失神过去,好半天后才听明白扎罗斯的问询,迷蒙湿润的眼睛仍然紧盯着被一边深喉一边强制自慰的露希安。
母猪?
那是在说自己吗?
塞西莉亚自认为活得清澈正直,绝没有将这片尘世当作游戏对待,为了最大限度地了解自己所要引导的人类,没用利用神力给自己提供任何方便,而是完全用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思考赢得了尊敬和赞赏。
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被称作母猪?
自己现在露出的,是像母猪一样的表情吗……?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露希安明明就在自己面前遭受这种对待,怎么可能有除了愤怒以外的心情呢?
自己作为凡人的第一个朋友,信仰着自己,对待每一个人都友善而认真的露希安,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被夺走了最重要的处女,还被凌辱戏弄,作为女孩子的尊严遭受践踏至此……她可以容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当作是自己的引导的失职,可如果要将无辜的他人尤其是露希安卷入进来那就另当别论,就算能用神力修复也绝不代表此刻发生的一切能被原谅。
可不知为什么,神力却总没法顺利的运转,心中的某个声音在阻止她立即中止正在发生的事情。
是那个契约的原因吗?
但就算是出自魔鬼之手的契约,对女神的影响也应该十分有限的才对……
“咕呃♡、呼噫♡、呜咕咕咕咕咕咕咕♡♡!?!?”
思绪唐突地被一声悲鸣打断,那是露希安近乎绝叫的媚音,她已经被压制着彻底坐到了地上,女神像连带着底座一起几乎完全地没入了小穴之中,甚至能在平坦的小腹上看到隐约的凸起,几乎让女孩当场因这冲击气绝过去,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发着不成语句的声音,崩溃的膀胱亦再也限制不住尿液的泄露,而她面前的男人则故意一般地选在这时射精,如上一次一般肉棒抵着喉咙的深处,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迅猛,白浊垂直而下不经拒绝地穿过食道,将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见习修女从里到外地染上自己的气味。
不行,已经没空思考那么多了,至少要让他们先对露希安住手,不管用什么方法……!
“你、你们这些混蛋、咕嗯♡、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再欺负、咿嗯♡、露希安了……!”
塞西莉亚努力地在双手反缚的姿势下直起腰来,后庭里的入侵物因此又往深处更进了几分。
她抽搐着眉毛和嘴角,在绝顶的边缘勉力说话,每说一个字都会引动肠壁和串珠的摩擦,将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扎罗斯落井下石地再往她屁股上踹了一脚,落在只差一点就要正中肛塞的位置,让后者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哈?这是什么语气?会长大人还以为这里是在学校里自己想命令谁就命令谁吗?”
我才没有想命令谁就命令谁。
塞西莉亚在心中不满地抗议道。
不管是什么身份,自己从来没有擅用权限,一直都是恪尽职守……可和这个男人争辩这种事情毫无意义,在不甘的时间里露希安还在持续地受着苦难,嘴角溢出的已经分不清是白浊还是白沫。
塞西莉亚用力地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
“请、请用大肉棒、更多地欺负我一下吧、嗯啊♡……”
塞西莉亚脸颊因羞愤和屈辱而涨得通红,强行在脸上捏出一副讨好的神色。
“我、我身材比露希安好、哈啊♡、哈啊♡、在学校里的人气也比她高、所、所以、不要再对那个小孩子浪费时间了、来、来和我玩吧、啊♡”
双手反缚的状况下难以随心调整姿势,塞西莉亚只能讨好地整个脑袋贴近过去,不熟练的淫语让她浑身炽热,每一个字的发出都万分艰难,而因肛塞的干扰不时冒出的娇吟更是让整体显得十分滑稽,直让扎罗斯哈哈大笑。
他在房间的一角坐下,心情愉悦地欣赏着塞西莉亚的拙劣表演,回复道,“真是不错的态度啊,不过今天我已经有点玩腻了,这么想帮朋友的话就更像样点地去诱惑那边的那几位啊,像个娼妇那样。”
塞西莉亚扭头看向另一边,三名男人还在享受对露希安的围攻之中,完全没听到她刚刚鼓足了一辈子的决心和勇气才说出来的话,而女孩苦闷的呜咽声不断做着无声的催促。
再这么下去,就不只是受辱的问题,露希安搞不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了。
“请、请……”
“喂,你就是坐在地上请求人的吗!”
“呜啊!?”
扎罗斯又是一脚,将塞西莉亚驱赶着站起身来,后者摇摇晃晃地撑着疲惫的双脚,黑丝双足在已经浸满淫水的地面上屡屡打滑,但扎罗斯仍不满意,他将脚插进少女的两腿之间,勾着大腿内侧强行将她掰成两脚打开的模样。
塞西莉亚迫不得已地踮起足尖,以M字开腿的姿势面朝露希安,股间裤袜的破口处还有白浊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请、请看这边!”
她拼尽全力才将这句话吐出来,就好像在竞选学生会长时吸引注意力以发表演讲那般,作为女神时她只要现身就自然有众人倾听神谕,如何在褪去那层光辉后依然有效地与他人沟通曾是让她苦恼的课题,从未有人知道她为此做了多少练习。
现在似乎也是展现练习成果的时候,可是一切却有根底的不同,她正在男人和后辈面前维持着娼妇也耻于做出的姿势,还主动邀请别人的视线。
“请看我的胸部,比那个小孩子大多了对吧?来和我玩肯定会更舒服的、嗯啊♡”
她摇动腰肢,让乳房在胸前左右摇晃,樱红的凸起乳首在空中划着不规则的轨迹。
这对乳房不如女神的身体那般丰满,但依然在脱离胸托后让她凡人的肩膀感受到了十足的负担。
“嗯?什么什么?想要被干的痴女吗?”
“咕啊……哈啊……塞、塞西莉亚会长……”
男人们听到动静将肉棒从露希安的口中和手上抽出,转过身来,终于得以喘息的露希安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和旁边的人一起看向完全展露着全身私处的塞西莉亚。
四对目光一起打在身上,混杂着戏谑、兴奋以及震惊的情绪扫过她的胸部、小腹和股间,直让少女感觉浑身都要烧了起来。
但同时另一种难言的情绪也在心中膨胀。
她作为女神几乎守望了人类的整个历史,在天上阅尽悲欢离合,甚至为了磨砺自己而亲自来到人间,但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不管之前是怎样不起眼的身份,还没有被这样凌辱和注目过。
啪嗒。
不知又几分是受了这份情绪的影响,又一大块的白浊从股间泻落到了地上。
塞西莉亚不敢去看露希安的表情,自己的姿态有多糟糕不用想也能知道,如果现在面前是一块镜子她肯定已经无地自容了,但现在既然不会直接看见自己,那她就还能继续自我欺骗下去,在地痞流氓们的面前更加卖力地扭腰挺胯。
“而且、那个刚刚才破处的小穴里面肯定也干到不行吧、比起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修女、我、哈啊♡、哈啊♡、我、我已经侍奉扎罗斯大人好一段时间了、肯定能比她做得好多了……♡”
这都是假装的,都只是为了帮助露希安而已。
塞西莉亚努力说服着自己。
但是自己被扎罗斯侵犯过的事情被露希安知道了,自己被扎罗斯侵犯了不知多少次,甚至被逼着主动侍奉他的事情被露希安知道了……
“哈哈,那个大名鼎鼎的学生会长也能说出这种话啊。”
“真的假的,不是据说她是哪里的公主吗?这不是比站街的娼妇还要骚吗?”
“怎么办老大,她都这么说了,怎么玩都没关系了吧?”
男人们犹如野兽一般的目光视奸着塞西莉亚的身体,在经过一夜的蹂躏后少女的胴体依然美好,些许的红痕和精斑只是增添了几分柔弱而无助。
而塞西莉亚身体细微地抖动着,无论学生会长还是女神的隐藏身份都无法再给她带来丝毫底气,屈辱的姿势再一次让她切实地认识到了自己只是一只被剥得精光的雌性而已。
“别急。”扎罗斯挥挥手,“贵族女人也不是没干过,但还没见过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们自慰的样子吧。机会难得,就让我们尊敬的学生会长给我们表演一个如何?”
“什、什么……?”
塞西莉亚呆愣着,一时没能理解扎罗斯的意思,直到后者过来解除了手腕上的铁枷,陡然获得自由的双手反而差点让她失去平衡,空挥了好几下才重新站稳,努力维持住了垫脚开腿的姿势。
然后少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竟然是要自己用自渎换取露希安的一时休憩。
“快点,没听到吗!没有男人你就不会自己动吗!实在自己高潮不了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吧?”
“咕……”
塞西莉亚知道这又是扎罗斯消磨自己尊严和抵抗心的办法,可是由自己来总比再被强制高潮要好……真的会更好吗?
她并不十分确定,但还是慢慢将手伸向胸部,在男人们的注视下轻轻地拨起了乳首。
樱红的乳头早就翘得相当引人注目,旺盛的血流供给着充足的弹力,让它每次被拨开都会顽固地返回原处,期间弹动发出的闷响宛如乐器一般规律,而塞西莉亚也便相应地发出娇吟。
“呜嗯♡”被束缚太久的指尖还在发麻,在最开始塞西莉亚几乎只能通过胸部感觉到来自手指的触摸,好一段时间后指尖才缓慢恢复,于是拨弄乳头的动作逐渐精准,快感亦慢慢开始膨胀。
她还是第一次自己抚摸自己的乳房,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此刻却显得陌生非常,无论怎样的速度,力道,仅仅随意地拨动手指就有源源不断的快感生出,想要变得难受反而更加困难。
“嚯,从乳头开始呢,很喜欢被摸胸部吗?也是,长那么大的胸部不就是为了被男人捏的嘛,哈哈哈哈。”
“嗯……哈啊……”塞西莉亚咬着嘴唇,对着扎罗斯的揶揄不置可否。
如果这个胸部就是为了被男人揉捏而生的,那女神的神躯上更大的乳房又当如何?
她不愿思考这个亵渎的问题,只是专心抚弄乳首,将男人的目光和房间内的淫糜气味全部抛在脑后。
“喂,别一声不吭地自己舒服啊,好好给我说出来!会长大人连表演要让观众看懂这点都不知道吗?”
“是啊,刚刚的淫语不是讲得挺好的嘛。圣虹学院的精英,想要胜过街边的娼妇也轻而易举吧?”
塞西莉亚只想快点完事,可围观的众人却不愿意简单放过她,男人们相继起哄起来,轻蔑的语气和视线让少女的脸颊更加滚烫。
要去做和娼妇一样的事情?
这种事想都没有想过,也绝不会是她来到人间的目的,可是既然都已经顺从地摆出了这种股间大开的无羞耻姿势了,再在这种地方上抗拒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露希安还在他们的控制下……“……是、是的♡、最近才知道的、乳头这样弄会很舒服、已经有点要上瘾了……♡”
张开口,吐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煽情,让塞西莉亚自己都吓了一跳。
声音既出就没有撤回的余地,她只能硬着头皮把整句话说到底,羞耻的火焰越烧越旺,炽热难耐的感觉在下腹梭巡,而乳头莫名得好像又胀大了一些。
快感随手法的熟练而逐渐增强,高潮的征兆比想象中来得更加迅速,塞西莉亚在绝顶的寸前不由犹豫,要就这么在人前高潮实在太过羞耻,可是不高潮的话又要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身体比内心更快地做出了决定,葱白指尖对着乳头的根部一串连弹,飞速地将她推过了最后的平衡点,塞西莉亚再也无法自制地绷直身体,脚尖踮得几乎与地垂直,一阵肉眼可见的激颤后,淅淅沥沥的爱液推着残留的白浊一起落在了两腿之间。
“怎么啦,就已经高潮了吗?”扎罗斯在后面提问。
“哈啊♡、哈嗯♡、是、是的♡、我、我高潮了♡、仅仅是自己玩弄乳头就去了……♡”绝顶的余韵冲刷着塞西莉亚的大脑,她思绪一片空白,本能地问什么答什么,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理解。
但扎罗斯反而不满地又往她屁股上踢了一脚,“高潮前要报告都不知道吗!给我重新来过!”
“怎、怎么这样……嗯啊啊啊♡”
这一脚擦中了肛塞,本就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后庭又受到了额外的刺激,塞西莉亚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扑倒在地,靠着剑术的素养才勉强把持住平衡,急促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不堪。
没有休息的机会,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要在男人们的面前自慰第二次,塞西莉亚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股间。
“咿噫♡!?”
阴蒂的感度比预想的更高,仅仅触碰就有电流般的刺激窜过脊椎,让塞西莉亚反复地挺直腰身。
“呜♡、咕噫噫噫♡”
来自胸部的快感也开始了火上浇油,在余韵久久不消的当下乳头也变得比先前更加敏感,单手的刺激比之前两手齐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体内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一同混成汹涌的激流,剧烈冲刷着塞西莉亚已经所剩不多的理智。
“好好说明啊,会长大人,人类可听不懂母狗的叫声呢。”扎罗斯继续煽风点火,侮辱性的话语如鞭子一般向少女身上抽去。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塞西莉亚早没了反驳的力气,仅仅维持在这个姿势下就已经耗费了她的全力,“请、请看、我、圣虹的学生会长、正在作为女孩子自慰♡、同时摸着乳头和阴蒂、这里、因为刚刚才高潮完、非常敏感、所以、马上就又来感觉了、又要高潮了——♡”
“别那么快高潮啊,给我多摸摸其他地方啊。”
“知、知道了、嗯呀♡”塞西莉亚顺从地用手指滑过阴瓣,这里早就被淫水涂抹了一遍又一遍,轻轻一戳就发出哧溜的水声,在指尖上连出久久不断的水线。
少女将食指和中指分别从蜜裂的两侧划过,就见更多的爱液从发红的小穴中溢落,浸满了整只纤白的柔荑。
“我的这里、小穴♡、没有长毛、所以、嗯啊♡、很敏感、只是这么摸的话都很有感觉、平时都要小心不能被碰到了♡”
“看来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呢。”
“是、是的♡、刚入学的时候、被练习的对手、用木剑打到了♡、虽然当时努力忍住了、但是后面一整天都走不了路♡”
“呵呵,那种有意思的事情下次我也想试试呢。”
“不、不要做那种欺负人的事情♡、咿呜呜呜呜♡”说话间塞西莉亚手指亦一刻不停地爱抚着自己的阴瓣,溢落的蜜液已经将整只柔白的手掌涂得湿透,五根手指间全部拉出了绵密的水丝。
突然间,少女的中指一起滑进蜜裂,在扎罗斯下达更进一步的命令前就自发地打开了小穴,里面湿润炽热的媚肉依然如处子一般粉嫩,还带着开发充沛的柔软。
“然后、我的小穴♡、不久前才被扎罗斯大人破处的、又被轮奸过了好几次♡、现在插进去还有点疼、但应该已经很顺滑、没插过的还请务必试试♡”
悉心温存的膣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一缩一缩,淫汁从热汽蒸腾的蜜穴里潺潺而下,越过手掌倾落地面。
塞西莉亚用食指和无名指维持着阴瓣撑开的状态,只用无名指探进蜜水横溢的洞穴中,动作极尽缓慢小心,依然被紧致的媚肉绞出噗扭噗扭的声响。
“接下来、这里就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了♡、在小穴里、上沿的位置♡、最近才发现的、偶尔才会被肉棒碰到一次的地方、但只要被戳到、就、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挤开不愿让路的媚肉,指尖擦过腔膣的上沿,在对应着阴蒂的正下方有一处稍带硬感的部位,仅仅轻轻一碰就让少女的蹲姿险些崩溃,痉挛的双脚间更多的蜜液越过手掌淅沥洒落。
女孩子的身体真是柔弱得不讲道理,高贵的女神在理智的最后如此想到,手指却再也停不下来指尖的动作。
已经和扎罗斯的命令以露希安的遭遇无关了,快感化作某种不可抗拒的神力,责令她寻求更多,更多,直至将自己送上前所未有的云端。
“嗯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要去了♡、马上就要高潮了♡、这次好好报告过了所以……♡!”
“叫你报告没说报告后就可以立即高潮了吧!给我忍住!”
“咿噫♡!?”塞西莉亚被男人的吼声震得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看过去,连嘴角的涎水都来不及擦,“等等那种事……”
“也没说手指可以停下来吧!给我继续抠!一边抠一边忍耐高潮!”
“怎么这样……呜咿♡、不行、这种事真的不行♡、真的办不到啦♡”
“那么就让亲爱的后辈代替你承受吧?这样也无所谓吗?”
“咕呜♡——”塞西莉亚拼命地咬着贝齿,强行把体内即将喷发的火山压了回去,可是在自己的手指还在持续刺激G点积蓄快感的当下,那不过是让接下来的爆发更为迅猛的自灭行为。
短暂的忍耐很快就濒临极限,塞西莉亚连咬紧贝齿都不再做得到,粉舌从口中耸拉出来,脑袋仰得随时都要向后翻到,“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拜托让我去吧♡、拜托♡、求求你♡、让我高潮♡♡~!”
“啧,虽然不想那么便宜你……算了,我就好心一次吧!看招!”
“咿噫噫噫噫噫♡♡、齁喔哦哦哦哦哦哦——♡♡♡♡!!!!”
最后看准塞西莉亚忍耐即将崩溃的刹那,扎罗斯第三次抬脚踢向少女的屁股,这次正中后庭,推着本就完全没入的肛塞再度大幅深入,几乎贯穿身体一般的冲击瞬间击溃了塞西莉亚的全部防线,双手在极度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缩回身体两侧,大开的股间里潮吹绝命喷涌,划过遥远的距离洒落到了仍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的露希安的脸上。
“塞、塞西莉亚会长大人……”露希安空无神采的眼瞳剧烈颤抖着,
“哈哈哈哈,看呐,这就是你的会长大人,比起朋友和后辈的安危还是更想像母猪一样地高潮啊!”
“咕♡、嘎啊……♡……”
以脸抢地的塞西莉亚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撅着屁股,在久久不消的冲击里持续高潮着。
男人们聚集过来,在她的上方分别撸射一发,精液接连落到少女的后脑勺上,而骄傲的圣虹学生会长在很长的时间里一动不动,只有四肢抽搐不止。
“早、早上好啊,露希安。”
翌日,在校门前,塞西莉亚面对偶遇的露希安,情不自禁地把脸撇开。
“早、早上好,塞西莉亚会长……”
小个子的栗发女孩同样低着脑袋,磕磕绊绊地回了句问候后就一言不发,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在临近凌晨时,扎罗斯将她们放回了家,[宽宏]地允许她们休整一会儿后再来上学。
两人清洗身体,换上了新的校服和裤袜。
塞西莉亚依然还是惯例的白色衬衫与荷叶裙外披绣有金线的外套,衣领由制式的蝴蝶结系起,再用偏厚的黑丝裤袜包裹修长的双腿。
在刚刚才遭遇了那些侵犯后她确实犹豫是否还要再换回相似的打扮,但贸然变换风格更容易使人生疑,而她也需要长袖和裤袜来遮挡皮肤上男人们留下的痕迹。
露希安也没有做出改变,素雅的黑水手服和百褶裙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尤其可爱,裙子下一尘不染的白丝亦宛如纯洁的象征,即使遭人夺去处女也无损她身上虔诚和慈爱,明媚的阳光照下,一切似乎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有在裤袜的保护中亦颤抖不止的内八字站姿证明着昨晚的事情。
“那个、会长、您、您身体还好吗……”互相沉默了许久以后,露希安犹豫地问道,“尤其是那个、那个……屁股那里……”
“呜呃……”塞西莉亚呼吸一窒,当即不自在地夹紧了大腿手也不不动声色地护住了后面。
她当然知道露希安只是单纯的担心,人类脆弱的后庭经历那样的摧残就算留下什么伤口也不奇怪,但在当下的气氛里她却无法不去联想到那一方面。
昨晚她用后庭高潮了。
而且是当着好几个男人的面绝顶到了失神的程度。
对于出于某种情结而从没用那里做过排泄的她来说,已经很难再将之理解为性器官以外的事物了。
“我、我还好吧……没什么问题……”
一点都不好。
扩张的感觉还徘徊在整个肠道里,第一次得见天日的肠壁止不住地微微痉挛,从后庭到小腹的位置都是一片热意,在回家梳洗的时候,仅仅是为了清洁身体而把花洒对向肛门就差点让她又高潮了一次。
不行,不能再想了,刚刚换上的新内裤又已经有些湿意了。
塞西莉亚强迫自己不去注意下身的状况,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对向露希安,“露希安才是,没、没事吧?露希安还是,第一次吧……?”
“嗯……嗯……我还是、第一次……”露希安低着头绞着手指,“比想象中、要疼一点……不过到后面也慢慢习惯了,可能还变得有点舒服起来了……而且最后意外的没什么伤。女神大人赐予的身体,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是我……连累了露希安吗……?”
露希安微笑着摇了摇头,“扎罗斯同学说,如果我能陪他一段时间的话,就愿意捐献一笔巨款……前段时间的暴雨有不少受灾民众,如果有扎罗斯同学的捐献的话很多人都能得救。虽然也许是和娼妇差不多的行为,但就像圣徒芭芭拉女士那样,无论生前遭受多少非议,拯救他人这件事都绝不是没有意义的。”
“而且。”说完,她又有些伤感地弯了弯眼角,“假如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女神大人的安排,那么这也算是将纯洁献给女神了吧?”
塞西莉亚没法应和她的微笑。
命运的奥妙即使神明也无法参透,高居长天之上她自然能够预见每一名凡人的未来,轻轻拨指就能改变命运的走向,可那并不意味着她总能给每一个人安排恰当的未来。
一条命运之丝的走向是清晰明了的,可数千、数万乃至数亿的丝线纠缠在一起就是远非任何存在所能驾驭的系统,任何一条丝线的扰动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就算只是蝴蝶多扇动一下翅膀未来也会大相径庭,她只能尽力避免最糟的结果。
而现在又如何呢?
让露希安遭遇这些事情是避免了最坏的结果吗?
她曾决心扭转这一切,却在关键时刻遭遇失败。
漫长的岁月里经历的第一次失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身上有什么自己也未曾了解的弱点吗?
再一次召唤神力并不困难,但没有弄清楚这一切就匆忙脱身却可能在未来带来更大的危险。
尽管能与她的真身比肩的存在屈指可数,但如果放任未知的弱点不管,发生万一的时候……
眼下只能委屈露希安再忍耐一会儿了……等这段事情结束了,自己一定会为她复原一切的……塞西莉亚如此想到,却仍然有些难以直面女孩澄澈的眼神。
“那个……我们先去教室吧?”塞西莉亚心虚地说道。
“好的,会长。”露希安温顺地说道,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并肩走在学园的步道上,道旁树木成荫,鲜花盛放,空气里洋溢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身高不一致的两人,黑丝和白丝的双腿交替迈着不同的频率和步伐,迷乱着登校学生们的视线,于是不断有外向的上来打过招呼,带着七分的尊敬和三分的小小心思。
圣虹学园的这一届学生会里的三人不仅才华优异,而且都是难得的美少女,因此在青春期的男男女女们之间成了经久不衰的话题,不在少数的学生将她们当作偶像看待,落在身体各处的视线自然也就时时刻刻都少不了了。
在往常塞西莉亚并不会对此太过苛责,还会和露希安一起安抚抱怨的薇薇安娜——就当这也是学生会成员应该承担的责任吧!
——但今天她却没法像往常一样阔达。
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一众男人们的面前被剥了个精光,敏感的肌肤记住了封闭石室的冰冷和潮湿,即使用热水冲淋换上崭新的衣物后也残留着徘徊不去,让她很不自在。
塞西莉亚绷着脚趾,努力控制着走路的姿势不显异样,保持微笑的和每一个上来搭话的人打过招呼,不安却在胸口逐渐积累:衣服自己还穿着吗?
有好好遮住皮肤上的痕迹吗?
被那样揉过的胸口会看出异常吗?
以及又把裤袜濡湿了的爱液,还没有蔓延到裙子以下的位置吧……?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露希安,女孩的动作也比平时来得僵硬,白丝下的小皮鞋站着微不可查的内八字,显然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并不像表现的那么阔达。
是啊,就算心灵上的创伤暂且忽略不计,这样娇小的身体经历那么粗暴的破处,下体的疼痛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消失不见。
塞西莉亚心疼得很想抱一抱她,可是自己现在也是害怕触碰的状况,突然做拥抱这样的肌肤相亲……很难说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奇怪。
塞西莉亚只能在心中暗自发誓等自己回到女神之位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这个柔弱又坚强的女孩。
从学园大门到教学楼前的这一段路程并不算长也甚少坡度,但抵达终点时还是让塞西莉亚出了不少冷汗。
身体的状况比预想还要糟糕,也许请假休息一天才是上策,但就这么让露希安一个人上下学更加让人担心……正这么思考着,旁边的女孩突然身体一僵,塞西莉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扎罗斯已经等在了教学楼的前方。
“————”塞西莉亚咬着嘴唇,左右看了眼经过的学生,不愿在这里把事情闹大,忍着激愤开口道,“扎罗斯同学,有什么事吗?”
“呀,两位,早上好啊。”扎罗斯不怀好意地笑道。
他分明知道刚刚被轮奸了一个晚上的两位少女好不了。
“有个我想在校内组织的活动,想要提前咨询一下会长大人的意见。”
“快要上课了,扎罗斯同学。”塞西莉亚冷着脸。
“别这么说嘛,就耽误一点时间。”扎罗斯不受影响地靠近过来,借着身体构成的遮挡,右手已经毫不顾忌地伸向少女的大腿内侧。
塞西莉亚试图夹紧大腿,依然被强硬地插入进来,大手在细腻的黑丝上摩挲而过,然后在接近腿根的位置突然一顿,察觉到了少女股间的湿意。
扎罗斯由是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拜托啦,会长大人,就稍微‘聊’一下吧?”
“咕……”塞西莉亚恨恨地咬了下牙,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两个,但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想服从,可拒绝的话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做出什么,就这样在教学楼的正前方继续被他骚扰下去,在这么多学生们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个男人完全不在意名声,自己却不能就那样破罐破摔。
(“区区几个男人姑且另论,要被所有学生和所有信徒当作不检点的淫乱女人……那种事情不要啊……♡”)
“只是聊一下的话……”露希安弱声弱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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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聊天。
距离第一节课的铃声时间所剩无几,在一间无人使用的空教室里,塞西莉亚和露希安局促地面对着眼前的扎罗斯,后者一进教室就一改谦逊的伪装,关上门,扯过张椅子坐下,视线审视一般地扫过面前的两人。
“呵呵,不错嘛,才那么点时间就重新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了,就是要这样才让人提得起兴趣啊。”
“你到底又想干什么!”塞西莉亚狠狠瞪着他,“那种事情至少等到放学后吧……”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扎罗斯明知故问,“会长大人的想法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你还敢问我……!”塞西莉亚忿道。
“那个……”露希安不安地插话道,“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但能不能放过塞西莉亚会长……”
“哈哈哈哈,不用担心。”扎罗斯大笑,“这女人只是装的,其实可享受了。你看她昨天都高潮成什么样了,对吧?”
露希安立即红透了脸颊,低着脑袋,头顶冒出隐约的蒸汽,大概是想起了塞西莉亚最后那盛大的潮吹。
“…………是的,就是这样。我没有遭受什么胁迫……”塞西莉亚紧咬贝齿,不情愿地说道。
这里要是反驳的话,露希安肯定会为了帮助自己而不知道做出什么。
不能再让她承受更多了。
“在、这样啊……”露希安好像就此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半天不抬头看塞西莉亚的方向。
塞西莉亚由是呜咽一声,虽然结果如她所愿,但受到的精神打击比她想象的更大。
尽管事后可以修补,但自己一直以来辛苦建立的形象就这么被自己亲手打碎的感觉实在是……火热的灼流在胸中翻滚,她一时苦闷得说不出更多话来,只能用力地磨了磨大腿。
“两位的感情还真好呢。”扎罗斯浮夸地感叹道,“能看到我们的学生会如此团结真是让人安心,所以就算换穿下对方的贴身衣物也没问题吧?现在就在这里交换一下裤袜吧。”
“什、什么意思?为什么……?”
“就当我看腻了你们的通常打扮不行吗?很简单吧,换穿一下裤袜而已,我还特地允许你们自己动手了,又或者说你们还是比较享受我来帮忙的感觉?”扎罗斯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活动手指。
那当然是自己动手比被动手好上百倍,被这个男人敏感的位置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如果就这么互换的话那就要暴露自己不知不觉湿了的事实了……塞西莉亚尽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和露希安去一下别的教室……”
“说什么呢,当然是在这里脱。”扎罗斯不容置喙地说道,“反正裸体都看光了,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吧?”
才没有这种事。
对女孩子来说永远不可能对这件事感到习惯。
但如果这就能让他安分一天的话……不,果然还是很不爽……塞西莉亚心绪难平地背过身去,不情不愿地掀起裙摆,手指从腰身处拉下紧贴肌肤的黑丝。
“哦对了,把内裤也一起脱下来。关系这么好的朋友,互换下内裤也无所谓吧?”
“…………”意料之中,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塞西莉亚在将裤袜拉至胯部时顺势将手指插入内裤的松紧带里,合着翻卷的黑丝一同褪下,在即将完全脱下于耻丘部位传来了些许黏着感。
她弯下腰,将内裤脱过膝盖,裆底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小穴,一如预料的那样拉出了透明的长长水线,直到内裤到了脚踝才堪堪扯断。
在后面目睹了全程的扎罗斯故意地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但塞西莉亚没空搭理她,她心中满怀要让露希安穿上这种内裤的愧疚。
短暂地从高跟鞋里退出足跟,将裤袜最后的部分卷过脚尖,之前能够包裹住整对长腿的黑丝在自身弹力下缩卷得不过拳头大小,残留着鲜明的热气和湿意。
塞西莉亚攥着自己该脱下的黑丝,不知是否该就这么递给露希安,而栗发女孩已经将自己的那份递了过来,低着的脑袋上脸颊红得好似要滴血。
“会、会长,请、请用……”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讷,鲜少裸露的幼白双腿摇摇晃晃,似乎是在打着冷颤,尽管今天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有数的热天。
塞西莉亚的内裤带着细碎的白色蕾丝,尽管没有让谁看见的打算她依然习惯性地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而露希安的内裤则是最朴素的纯白,和同样纯洁的白丝叠在一起几乎无法区分。
塞西莉亚羞耻地和她互换过手中的丝物,正准备穿上,突然感觉手中的触感有些奇怪。
“诶?啊咧?”
身旁传来疑问的声音,大概是露希安在困惑于交换来的裤袜和内裤的状况。
塞西莉亚不再多想,将手里的白丝套到脚上。
白丝紧紧地裹着她的足尖,让脚趾有些伸展不开,对于娇小的露希安来说正好的尺寸对塞西莉亚来说却有些过紧,残留的体温十分清晰,让人几乎错觉这不是隔着衣物的间接触碰,而是真正的肌肤相亲。
塞西莉亚并不否认自己和露希安关系良好。
信仰虔诚,富有同理心,又如此坚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讨厌这样的孩子,塞西莉亚也很愿意在许可的范围内给予她尽可能的帮助,但是真正的肌肤相亲这种事还想都没有想过,在此之上还互相连彼此的高潮都看过了……塞西莉亚心情复杂地将裤袜继续拉过膝盖,突然因为些许的异样感而顿了一下,最开始的触感似乎并不是错觉,这条裤袜在内侧的部分真的有些湿了,也就是说露希安她……
“还有,把这个也塞进去吧。”
“咿噫♡!?”
两位少女都正混乱着,完全没有察觉悄然靠近到后方的扎罗斯。
他突然出手,一左一右分别掏进二人的小穴中,塞西莉亚和露希安同时因为惊吓而踮起了脚尖,反应过来时,已经有某个硬质光滑的椭圆物体被塞进了腔膣之中。
“带着这个,我就保证今天放学前不骚扰你们了。”扎罗斯说。
“这、这是……呜♡——”塞西莉亚不适地扭着腰,想把腔膣里的异物排出,但椭圆物体已经精准地卡进了媚肉的皱褶之间,塞西莉亚的反抗没有成功,反而让自己措不及防地娇吟一声。
“只是个小玩具而已。好啦,不是说要上课了吗,学生会长迟到可不像样啊哈哈哈哈。”
扎罗斯大笑着走出门去,铃声在他说话的同时响起,于是塞西莉亚没有了再尝试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地在小穴里塞着玩具的状况下拉起裤袜。
紧贴裆间的布料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塞西莉亚一时间甚至判断不了这是因为自己的还是露希安的淫水。
两人各自撇开视线,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就这么在尴尬的沉默中共享着彼此的体温和秘密。
“会长你竟然要来吃食堂,真是少见啊。”
午休时间,公共食堂里,在以不愧是贵族学校的清幽环境里,薇薇安娜将餐盘放到桌上,在坐下的同时突然不经意地问道。
对此塞西莉亚只能讪笑:“啊、啊哈哈,偶尔试试也挺好吧?我也得了解我们学院的方方面面呀。”
平常她和露希安都更多自备便当,只有薇薇安娜常来食堂解决午餐。
并非是对食堂有什么不满,作为全大陆也有数的顶级学府,圣虹在供餐上当然也是无可挑剔,但塞西莉亚作为体验凡人的一环乐意自己动手,而露希安亦以勤勉节俭为美德。
但昨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空再自己准备,今天学生会的三人都罕见地在食堂相遇。
塞西莉亚局促地坐在食堂的固定椅子上,并紧双腿,不时用脚尖蹭蹭小腿,小一号的内裤和裤袜勉为其难地兜着她丰盈的翘臀,厚实的白丝因扩张而半透着她细腻的肤色。
她度日如年地撑过了上午的课程,不合身的内裤和裤袜让她整个屁股都不自在,在最简单的坐姿下也情不自禁地挺直腰身,而夹在媚肉里的玩具更是给一切火上浇油。
硬质的触感刺激着少女开发度日益上升的媚肉,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震动更是令塞西莉亚满心集中在下体的感触上,讲台上的授课连一点都没能听进脑海。
然而预想中的震动到最后都没有到来,硬质光滑的球体逐渐被染上少女的体温,少数几次明确的刺激都是她贸然更换坐姿的缘故。
最后一节课结束,似乎涉险过关,塞西莉亚不知庆幸还是遗憾地叹息一声。
而邻座上,在桌面下露希安频繁地用手拉扯着套上双足的黑丝,适合塞西莉亚的尺寸于她来说显然有些过大,黑丝稍有松懈就会在小腿上堆叠起皱,于是少女整个上午都在和这点做着斗争,反复又徒劳地将不合身往裙摆下方藏去,就连此刻都久久没有去碰面前午餐的心思。
“话说回来,会长你今天换了条裤袜吗?平时你更习惯穿黑色的吧?露希安也是,怎么?两个人约好了,正好换过来了?”
“呜诶?就、就转换一下心情,我也不知道露希安也换了……”
薇薇安娜随口一问,将塞西莉亚和露希安出了一身冷汗。
露希安支支吾吾,不擅长撒谎的她只能将回答寄托于塞西莉亚的临场发挥,然而大概是下体的奇怪触感夺去了过多的注意力,塞西莉亚下意识抛出的辩解连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
好在薇薇安娜没有过多在意这个问题,很快就专注地吸起了面前的大腕叉烧拉面,那不拘泥于贵族礼仪的直率吃相据说在学生们中意外的很有人气,而现在塞西莉亚只清醒她对于食物的兴趣大于对好友的关心。
就在两人以为又成功度过一关的时候。
——嗡嗡嗡嗡。
“呜♡——!”
“噫咿♡!?”
那沉寂了一整个上午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让塞西莉亚和露希安的腰身同时大幅一颤。
“嗯?会长,刚刚你说话了吗?”薇薇安娜听到压抑的媚叫抬起头来。
“没、什么都没有。只是感叹我、我们学校的食堂其实还挺好吃的呢?”
“是呢,分量又大味道又好,还能尽情点平时在家里不让吃的平民食物真是太棒了。这个叫拉面的我很推荐,会长你点的汉堡肉我也特别中意呢。”
自己点的是汉堡肉吗?
塞西莉亚不记得了,下身的事情牵扯了她太多的注意力。
她咬牙环顾四周,一边将双腿夹得更紧用腔膣抑制跳蛋的震动,果不其然在食堂中发现了扎罗斯的身影。
后者不躲不闪,反而炫耀式地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用拇指再推上一档。
!?这个混蛋!。
跳蛋的震幅再次加倍,险些让塞西莉亚当场绝顶。
那个混蛋,明明这边被发现了他要解释的话也很麻烦吧!?
没空理会扎罗斯肆无忌惮的做法,塞西莉亚动作生硬地将脑袋转回来,强自压抑着身下越来越强的酥麻感,抽搐已经从脚尖部位开始,自得的身体随时都要因快感而失控。
“会长,我可以尝一口你的汉堡肉吗?”
“当、当然,请。”
塞西莉亚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将餐盘推向薇薇安娜,下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先行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失禁。
忍住。
忍住。
她对自己反复暗示。
自己可是圣虹的学生会长,就算不用神力也取得了至今为止的成就,区区忍耐高潮根本不在话下。
好消息是三人选择的座位在位处偏僻的角落,除了扎罗斯外此刻没有看向这边,只要能瞒过专心用餐的薇薇安娜就好……
“会、会长……救……救……”
旁边传来细如蚊讷的呻吟,露希安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扯动她的裙角。
不好,露希安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和有过类似体验的自己不一样,露希安还是第一次经受淫具的刺激,幼稚的腔膣对于跳蛋的震动完全没有抵抗力。
这样下去薇薇安娜再怎么迟钝也会发现不对的,必须想办法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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